家教泪痣-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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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吧?现在的妳因为记忆碎片的关系,就跟我、库洛姆一样,是拥有着雾之力的人。
不过,很薄弱。
那么,妳该怎么做?
「那还用说……」勾起了笑容,那不失自信的笑容。睁开了双眼,银白的眼眸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当然是……就算付出性命也要拼死的抵抗!」那冷静的语句吐露,不只是说给自己听,也是给那突如其来出现于自己意识中的蛊惑声音听的。
那低沉蛊惑的声音只是轻笑了下,诡异的笑声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着。那少年轻声的呢喃着,随即,就有如巨风被吹散了似的消逝。因为过度紧张而紧握的右手上突然的开始集中的碎片,靛色的碎片快速的集中于她的手中。
男人狠戾的笑容嘲讽着,看着眼前的少女的无谓的挣扎,他只觉得可笑。用力的一个挥展,他朝着手无寸铁的少女攻击。嗜血鲨鱼,等待不了而饥渴的撕裂猎物。有如利牙般的剑,毫不留情的朝着少女劈下。「去死吧!」
响亮的声响划破了空气,铁与铁相撞的刺耳摩擦声惊动了伫立于屋顶上的乌鸦,黑的发亮有如黑曜石般的铁器在阳光下闪逝过了冷冽的光芒,纯黑与那在空气中飘扬的银白色的发丝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银灰色的眼瞳瞬间的收缩着,诧异的看着那突如其来出现于两人之间的黑色长剑,硬是抵挡住了他的猛攻。「这是……」瞬间的回神,加强了手上的力道。只见眼前的少女笑了笑,清脆的银铃声回荡:「我的决心。」
不管妳的雾之力是多么的薄弱,但是,只要妳专心一致,坚定不摇。雾之力将可以化成妳最强的守备以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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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着血腥味的空气之中,刺耳的铁器交加声。少女的低声悲泣着、男人的高昂胜利嘶吼着。男人的长剑有如利牙一般的拼命想要咬住眼前的猎物,想要在猎物的身上刺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被鲜血吸引的鲨鱼,贪婪的吸取鲜血的鲨鱼。令人感到恐怖的海洋生物紧咬着猎物不放,撕裂了猎物的肉,畅饮着猎物的血。鲨鱼,海洋中的霸者。
向后一个跃身,银白色的发丝在无风的空气中■跃着。受着伤的身躯无力的颤抖着,浑身是伤的她迅速的挥舞着那用幻觉所形成的长剑抵挡着猛攻。被利刃砍到的皮肤喷洒出了鲜血,洒落一地嫣红。
「怎么?妳的决心呢?」男人嘲讽的大笑着,银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伤的不轻的少女。「就说了,这只是无谓的抵抗罢了!不是吗?」他闷哼了一声,壤上了艳红的显得特别的显眼。
「呵、的确是如此……」自嘲的闷笑了下,一股甜腥冲了上来。「唔、」瞪大了眼,她咳出了大量的艳红血液。剑端抵着地面,她用着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躯。迷蒙的眼眸使的她无法在清楚的看清。
「那么,诀别。」毫不留情的,男人迅速的奔向前,那把长剑狠戾的挥展着。锋利的剑身撞上了虚弱无力即将倒地的少女,随着血液张狂的喷洒,少女温热的嫣红落于了他的面颊上。
「Volete uccidermi? Caro zio。」
那少女■离的那一瞬间,那苍白的唇瓣轻启,勉强的吐露出了语句。接着,再下一秒那娇小的身躯直接的撞上了不远处了玻璃门,过大的力道使的脆弱的玻璃破裂,玻璃碎片如雨一般的落下。
看着那如雨珠一般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纤细的皮肤,喷洒出了鲜血使地面染上了嫣红。无力的身躯毫无再次起身的迹象,他弯腰拾起了那静静的躺在一旁的黑色长剑。在那一瞬间的,那把剑粉碎,化成了碎片随风飘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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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的桌椅,破碎的碎片。在风暴之下,长发的男人伫立于两个全身是伤的少年面前。那长剑垂落,却有如会随时举起一般的吓人。他扬起了自付过人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颤抖的少年。「喂喂喂──在你把它交给我之前要把你砍成几块啊?」
「千万不可以交给他!泽田殿!」轻呕出了微量的血液,满身是伤的巴吉尔吃痛的眯起了湛蓝色的眼眸。身后的褐发少年慌张的捧着那黑色的盒子,不知如何是好的望着四周。倏然的,一道好听的嗓音画破了紧张的空气。有如救星一般的,褐发少年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那出现的黑影。
「你还是一样啊,史佩尔毕?史库瓦罗。」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之下闪耀着,金褐色的眼眸散发出了强烈的敌意。手上的刺青显眼而见,那代表着阳光、水与生命的刺青图腾。「对小孩子发脾气,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扯了扯手上的跳马鞭,严肃的表情让人产生了错觉。
「迪诺先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褐色圆润的眼眸顿时的感到湿润,他不由的高兴的想要哭泣。眨了眨迷蒙的湛蓝色眼眸,巴吉尔吃力的打量着那突如其来出现的男人,阳光的照射使的他无法能好好的看清来者。
「BOSS……」罗马力欧缓缓的道出,低沉的声音引起了迪诺的视线。金褐美眸朝着罗马力欧的视线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静静的躺在玻璃碎片之中的银白色娇小身影。「是白柳小姐。」
金褐色的眼眸危险的眯起,他愤怒的皱起了双眉,狠瞪着眼前的男人。「难道你不知道你伤了谁吗?」闪烁着愤怒的眼眸,低沉危险的语气使的空气不由的凝结。「你想要杀了她吗?你最疼爱的外甥女。」
望进了那没有情绪起伏的银灰眸子,丝毫没有一丝波动。「如果你执意继续玩这种卑鄙的游戏,那就让我来陪你玩吧。」四周瞬间的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气,严肃的表情以及杀气是纲吉从来没有看过的。
高傲他转过头望着那金发的男人,银灰的视线毫不留情的与金褐对峙着。「喂喂喂──跳马,要我在这里杀了你也没关系。只是与同盟家族打起来上头会说话的。」那抹绝对自信的笑容深信着眼前的男人仍然不如自己。
满怀着笑意,他敛下了眼帘轻声的闷笑了下。「今天我可不会……」瞬间的,他高大的身躯来到了褐发少年的身旁,那戴着手套的大手用力的抓起了褐色膨松柔软的头发,粗鲁的将少年提起。「乖乖地走人!」
惊见了男人粗鲁的动作,迪诺立即的甩出了手中的鞭子,咬牙的紧紧盯着男人。「快点放开!」长发的男人只是闷笑了下,左手一个挥展,隐藏于剑身之中的小型炸药瞬间的■出。
在空气之中瞬间的炸裂的炸药引起了强烈的风暴,浓厚的烟幕以及强劲的封包覆着众人。碎石在空气之中纷■着,刺人的锋刃划破肌肤。迪诺睁开了眼眸,暗自惊叫不妙。赶紧的向前查看着师弟是否安好。
浓厚的烟幕之中,两个虚弱的少年拼了命的咳着,吸入过量了烟使的他们的肺部感到了极度的不适。「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他们不死。」就在此时,那自负的嗓音从一旁传来,他诧异的金褐眸子瞥向了那男人。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风暴飘荡着,那狠戾的笑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原本在纲吉手上的那黑色盒子早已不在,落入了男人的手里。「但是这东西我拿走了!」高傲的笑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诧异的众人。
长发的男子在临走前留下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的,一个旋身,那修长的身影在风暴之中消失。金褐色的眼眸静静的望着那熟悉的身影离去,也不做多加的追逐。
他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师弟在前任的家庭教师的解说下不禁的哀鸣着,那全身是瘀青的先受身躯惨不忍睹。警车的铃响在不远处传来,他警觉性的望着声音的来源。
罗马力欧用着微着急唤着迪诺,将迪诺的思绪唤回了现实。「不好了!BOSS!」示意着要男人望向另一旁。「怎么了?罗马力欧?」男人淡漠的金褐眸子顺着中年男人的视线望去。
原本该是静静的躺在玻璃碎片之中的银白色少女早已不在,只留下了暗淡的血迹。但是散落的玻璃碎片却可以清楚的显示出那少女曾经在那里。
──白柳,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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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空气伴随着方香飘扬着,甜美芬香的花朵在室内的一角静静的绽放着,昏暗的灯光使的房间有些恍惚,外头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银白色的少女静静的躺在了柔软诺大的床上,身上缠着无数个绷带,血迹早已被擦拭干净。
羽睫轻颤着,少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似乎是一旁的人们吵醒了沉醉于梦乡之中的她。微微的睁开了迷蒙的银白眼眸,她试图举起双手想要揉着双眼,但是全身的刺麻却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身体上的疼痛就有如被卡车来回的辗过,而头也疼的快要裂成了两半。眨了眨银白色的眼眸,她银白眸默默的打量起了室内。豪华奢侈的装饰,有如高级贵族一般的房间。
「……获救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她顿时的感到了一阵饥渴。伸出了柔软的舌,她稍稍的舔舐了下干涩的唇瓣。敛下了眼帘,她回想起了不久前的战场,那第一次以着不同的身分与身为舅舅的他交战。
是迪诺救了她吗……?毕竟,会住在这么奢华的饭店的也只有身为外国人的迪诺了。只记得,在自己陷入昏迷之前,她的心迫切的想要道出真实,而她也这么做了。那时的她轻启了口,尽管那时铁锈味充斥于嘴里,她也继续的用着曾经是熟悉的语言道着。
很简单的提示,或许吧?世界上能这么叫他的,也只有她了。毕竟,她是他唯一的外甥女,而他是她唯一的舅舅。但是,他会去注意到吗?要是他知道了,或许会很愤怒吧?八年前是如此亲昵的他们,在此时便成了敌人。
或许是刚醒来不久,神智不清的她被泪水迷蒙了视线,滚烫的液体顺着轮廓滑下。粗鲁的用着被单擦拭着泪水,她静静的窝在被窝中啜泣着。倏然的,一旁的人递出了一张卫生纸,那柔和单调的嗓音说着:「用这个擦吧,不然皮肤会破皮的。」
「呜呜、谢谢……」默默的接过了纸巾,她擦拭了下泪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朝着递过纸巾的那人说着:「对了你们知道迪……」刹那之间,银白的眼瞳瞬间的迅速收缩,诧异的睁大的银白的眸子,朱唇微启,惊愕的不知如何是好。
「???……八年不见了啊!小?索!」到金色的发丝映入了眼帘,那总是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的少年出现在她的眼前。而,被少年抱在怀中的婴儿手上则是拿着一捆卫生纸等待着她去使用,而另一只小手则是快速的在计算机上打着数字。「妳刚刚用了一张……所以妳等一下要给……」
呆愣了下,认为眼前的一切是幻觉的她揉了下双眼,不管怎么样,那两人仍然活生生的伫立于她的面前。惊叫,划破了天际。
「是瓦利亚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九章 紧张 Nervoso
淡淡的花香在室内飘移着,由大理石所镶成的地面冰冷的使的银白色的少女颤抖着。纤瘦的身躯上布满着纯白色的绷带,一身刺鼻的药水味令人感到难受。白皙的身躯上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刀剑划过的旧伤让有如白瓷一般的肌肤出现了瑕疵。
弱小的她浑身颤抖着,银白色的眼眸畏惧的看着眼前的人影。身上除了过大的衬衫和过大的短裤的她紧紧的抓着手中的被单缩在角落,泛着泪水的银白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那人。
「呜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死命的抓着被单的她悲鸣着,看着眼前笑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