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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无尽劫-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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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一潇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是的,只是,这一面我并不时常见到。”

    石中鹤道:“如果你死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付她?”

    秋一潇冷哼道:“我死了以后,自然会有别的人再来杀你,你该怎么对付她,我一个死人,并不管的着,所以,我尽量不会给你选择这个答案的机会。”

    石中鹤道:“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胜我?”

    秋一潇扔掉了酒坛,幻出了黄金剑,道:“以前也有很多比我强大的人,但是我还是活到了现在。”

    两个人的战斗,实际上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石中鹤把酒坛放在了地上,“你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秋一潇把带着剑鞘的剑旋转着横在了面前,右手紧紧地抓住了剑柄,用力地握住。

    “但是也绝不会,就在今天终结。”

    秋一潇踢飞酒坛,铁胆崩出,飞身抓过大砍刀,力劈华山之势,向铁胆前,酒坛前的秋一潇劈去。

    秋一潇飞身而起,一脚将酒坛踢歪,套住了飞来的铁胆,跟着踩在酒坛上,长剑发出吱吱的嗡鸣,横剑去硬接石中鹤的大马金刀!

    空中石中鹤砍中了剑脊,秋一潇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脚下用以借力的酒坛啪的一声,直接碎成了粉末,秋一潇拔剑出鞘,剑鞘左撇,斜劈出一剑,两人各自踩着一块碎片,在空中对砍,落到一定程度,秋一潇抬腿把两枚铁胆踢了出去。

    石中鹤翻跟头避过铁胆,一刀劈面剁下来。

    秋一潇鞘剑交叉,猛地一剪,倒飞落下。已经是倒退了数步。

    石中鹤平静地竖直落下,把刀从横着翻了下去。

    怎么他的一招是劈的,落下时却是横握着的呢?

    秋一潇心下疑惑,左胁一阵生疼,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胁衣服未破,鲜血却渗了出来。

    他的脑海里光华闪动,在刚才下落时,被大刀刀气所及,刀未至,却被刀气所伤。

    秋一潇这才明白,他和石中鹤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他这才明白,他和石中鹤单挑,根本没有胜算。

    早知道刚才就回答一下他怎么对待苏鸣凤的问题了。

    秋一潇扔下剑鞘,负剑冲了过去,受伤,对于他来说,才仅仅是战斗的开始。

    石中鹤挥刀,刀剑上下劈出,一回身,刀剑重重地磕到了一起,火星四崩。

    秋一潇往后一退,横七竖八地连劈,金剑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环,石中鹤横刀猛斫,两人的兵器一个沉重硬实,一个是神兵利器,纵然交击时火星四崩,也没有一个人的兵器有卷口。

    石中鹤一伸手指,夹住了秋一潇的宝剑,刀刃一横,迫使秋一潇弃剑后退,秋一潇把剑柄一拨,往后退了半步,剑刃在空中一转,石中鹤急忙放开手指。

    石中鹤怎么也没想到,秋一潇还有这么一招,这是他的失算。

    然而秋一潇,却是那种可以把握住任何机会的人,即使只是毫厘间的一个破绽。

    剑被秋一潇接住,不断地往前急刺,完全没有招数地刺,完全没有想法的刺,但只是有一点,快!

    石中鹤每次想要出手,都会发现秋一潇的剑正往自己不得不救的地方攻击,他只有放弃攻击,改用防御之式抵挡。

    再快的速度,也总有变慢的时候,一个人的能量毕竟有限,而这样的大幅度消耗能量,只会让能量消耗得更快。

    然而,秋一潇似乎恰恰相反,战斗越往后拖,他的剑速,反而越来地快了。

    反倒是石中鹤的体力,消耗得有些不太科学。

    这是因为,秋一潇是快剑的专业,石中鹤是被迫无奈才使的快刀,他的快,和秋一潇的快,完全是两种情况!
第七十七章 小魔头
    这是两个人都没有意料到的事,这是他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方百玲回头了那么一下,跟着飞环移开了视线,直到看到双环落地,才松了口气。

    可是跟着,判官笔就刺到了她的眼前。

    在这么理解的战斗中,走神,确实意味着死亡!

    方百玲瞳孔放大,正要横起玉箫格档,嗤的一声,银鞭穿破这个人的后背,苏鸣凤从后偷袭,阻得一阻,方百玲向后一退,一箫从前到后,穿透了这人的咽喉,两人用力的一拉,将这人整个心脏绞成了碎片。

    所有墙壁冰消瓦解,方违痕早已等待多时,一剑拦住了空手者的去路。

    那个镖师失去了圆盾,自然不再是江自流和秋一潇的对手,片刻之间,两人的武器就洞穿了他的左右肺叶。

    而另一边,银钩哭丧棒的银钩奇妙的缠住了五彩燧隼的双爪,这人左手浑铁鎏金铛一摆,正要从小鹰的头顶打落,忽然发现左手已经不能移动。

    原来苏鸣凤用银丝缠住了他的左手手腕,还好他的护腕是纯钢所制,否则左手已断,他立刻又把哭丧棒一摆,想要把五彩燧隼砸死在地上,可五彩燧隼也不傻,扑楞着翅膀往上翻动,一会儿,把银钩缠得更紧了,当无法再动的时候,哭丧棒又已砸下。

    五彩燧隼厉啸一声,全身羽毛变成了银白色,双爪一蹭,将银钩全部崩碎,在哭丧棒砸下地面前的一瞬间,飞出了攻击范围。

    苏鸣凤叫道:“小家伙,你太棒了!”

    这人怪叫一声,哭丧棒又向着苏鸣凤咂去,方百玲手腕一抖,用鬼龙王筋索,又缠住了这人的右手。

    这人咬紧牙关,翻个跟头,猛地把她们两人往自己这边拉。

    江自流银龙钻一转,转而攻向空手人,秋一潇看她们两个人遇险,顺手将一把精钢匕首飞了过去,加上苏鸣凤方百玲用尽力气将他往上一提,秋一潇的匕首扔个正着,五彩燧隼身体又变成红色,撒出一片的赤焰神针,全部刺入了这个人的身体里。

    二人一起上前,补上一刀,立刻转向了那个空手人,五彩燧隼则被苏鸣凤收入体内。

    江自流和秋一潇激战空手者,方违痕从旁侧攻,不稍时,方百玲和苏鸣凤也加入了战局。

    嵩安看着下面的战况,心里盘算着事情该怎么办?

    陆荡的身形一动一动的,像是要下去帮忙一样,他究竟是要帮江自流的忙,还是要帮着杀江自流?

    嵩安理解的是第二种,他慢慢地按住陆荡的肩膀,道:“你不用着急报仇,他跑不了。”

    陆荡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了嵩安一眼,跟着又往下面盯着看。

    方违痕与秋一潇左右联击,同时以无痕指和剑灵爪扣住了他双臂,苏鸣凤一招蔷薇刺,把一朵朱红色的蔷薇针,全部打进了空手者的体内。

    江自流和方百玲站在一起,他握着她的手,拉开玉箫弓,搭上银龙钻,四周形成一股寒风形成的气旋,气旋一点点的钻进江自流的银龙钻内,两人一起松手,银龙钻飞出,如一条冰龙,钻破了空手者的胸膛,跟着直线穿透屋门,把那两扇门撞的粉碎。

    石中鹤并没有在那扇门后,有的,就只有那一对父母和那个可怜的魔鬼小孩。

    江自流原本只是为杀石中鹤而来,不过看到这个孩子静静地拿着自己的银龙钻,就让他不得不产生了别的考虑。

    玉箫弓,银龙钻,方百玲加上江自流的杀伤力,根本就不是这么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孩子所可以做到的!

    秋一潇将房间的四周环视了一遍,问道:“两位可曾看到,石局主去了何处?”

    女人用手指逗弄着怀里的婴儿,无神地喃喃道:“我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

    苏鸣凤和方百玲一进来,立刻就给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房间里只有一条水沟,男人女人的粪便以及食物残渣,全都排放在了那条水沟里,过了这么一个月,又没有人有胆量进来清理,出口堵住,这里的味道就像是进了毒气室一样。

    秋一潇走到一个柜子前,猛地打开衣柜,一剑刺了进去。

    然而石中鹤却没有藏在这个柜子里,只有一件婴儿的衣服,给秋一潇划得粉碎。

    男人的视线猛然转到了秋一潇的身上,狠狠地瞪着他,一句一句地重复道:“你弄坏了我孩子的衣服……你弄坏了我孩子的衣服……你为什么要弄坏我孩子的衣服……”

    秋一潇急忙放下了剑,诚恳地解释说:“抱歉,我只是……只是以为我们追的人在里面,我……我以后赔给你们!”

    男人气势汹汹地踩着地板,凶恶地往秋一潇走去,女人也抱着婴儿,向着秋一潇逼近。

    不只是魔婴,就是这两个父母,也无比怪异。

    江自流慢慢地看了一眼他们的印堂,其实根本也就不用去刻意地看印堂了,一脑袋的黑气,就是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红宝石一样的血红色,搞得好像谁看不出来这是个魔头似的。

    秋一潇不断地叫着“叔叔阿姨”,“我不是有意弄坏令郎的衣服的,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江自流你管不管啊!你不管我我就骂你了!”

    江自流微笑道:“我兵器都被人家给缴获了,能怎么样?再说了,你又不是自己愿意撕人家衣服的,要不是房顶上的那两位,骗你,你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呢?”

    男人女人,都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秋一潇。

    男人狰狞地说:“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秋一潇心里对江自流的做法很不满意,这两个人明摆着不是人类可以对付的,又何苦把别人也拉下水呢?

    “对,在下也是误听了小人唆使,才做此傻事的。”

    他倒也真不客气。

    嵩安他们也听到了这些话,摇头苦叹:

    “惹了魔婴还不算,非得再得罪我,简直是做死。”

    江自流心道:“谁让你们见死不救的,我们五个人在这里,你们谁都是做死。”

    男人振臂一抬,一道冲击波轰到了屋顶上,屋顶哗啦哗啦地破碎了一大片,嵩安和陆荡在屋顶上转换步伐,移动位置,躲避着冲击波。

    江自流和方百玲,方违痕三人,第一时间退出了房间,一块瓦片不知碰到了哪里,一个地道的顶门,格喇喇地打开了半个。

    秋一潇眼睛一瞪,瞬间移到了地道口,想都不想就钻了进去。

    苏鸣凤走得晚些,窥见秋一潇进去,她也跟着跳了进去。

    江自流刚要重新进屋,却被方百玲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魔婴的爸爸穿过层层落下的瓦片,冲上屋顶,踩碎两片屋瓦,冷漠地瞪着嵩安陆荡,喃喃道:“谁要伤害我的孩子,谁就得死!”

    魔婴的母亲也带着婴儿跳了上来,仍然在哄着自己的孩子。

    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周围到底有什么情况,只有自己的一方世界,才是唯一的世界,在她眼里,似乎除了自己的孩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值得她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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