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仙游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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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我问站在身旁的贾经纪人,原主人要价多少才卖。
“十五万两白银”贾经纪人咬着牙道。边在心里痛哭,看来又要告吹了。那老头硬要这么高的价,都不知是不是诚心不想卖。这个地段也卖不了这个价啊。
“十五万两银子?”廖连在那惊叫一声。是有点贵,我想。但整体都很合我与廖连的眼,就定了。
我从空间拿出五千两银子递给贾经纪人,做为定金。让他开个收据给我。明天让房主把地契过拿来一起到衙门过户,到时再把余款付清。贾经纪人听到这消息后一下喜呆了。看着他的呆相,我凝出颗小水滴,伸手轻弹,正中他的脑门,让他一下反应过来。呵呵,这样整人有趣,我暗笑。和贾经纪人约定明天上午十时见面,就和廖连回二哥家了。
第二天,又叫廖连陪我去贾经纪人的牙行处,这次除贾经纪人外,还多了个老头,这个老头可真老啊。满头的银白色发,脸上的皱纹深得可以夹死蚊子。最主要的是此人给我一种透骨的悲伤与绝望。看来这个老人有件让他伤心与绝望的事。
我们进来,老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是在那坐着,沉浸在自已的悲伤里。我都不忍心去打断。贾经纪人怕我改变主意,忙叫醒了那老人。老人拿出地契递给我,我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从空间拿出十万两银票递给老人,然后我说道:“我们一起到衙门过户,过完户后付剩余的四万五。”
老人点点头,没异议。贾经纪人陪着我们去了衙门,我让官府的人把这栋酒楼过到廖连头上。
因贾经纪人头熟,很快过户手续就办好了。出了衙门,我付给老人剩余的四万五后,老人正要转身离开,我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叫住老人,问道:“老人家,不是我多嘴,只是看你如此的悲伤绝望,忍不住想问问你是不是碰到什么特别困难的事?看我是不是能帮得上点忙!”
“小姑娘,没有人能帮得上我,没有人啊!”老人突然就嚎啕大哭,“我的儿子要死了,我唯一的儿子要死了!”老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绝望。
我招手让贾经纪人过来,随手拿出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他,说是他的辛苦费。并且让他去劝劝老人,问清老人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可能老人是压抑得太久了,哭了好一会儿,在贾经纪人的劝慰下慢慢止住了哭。我说请大家到附近的一家叫清泉的茶室坐坐,大家都心有领会地带着老人进了清泉茶室。
我让茶老板给我们上了壶龙井,帮老人倒了杯。老人在茶香的熏蒸下,慢慢的平静下来。同时说起了他的事。原来这老人姓张,叫张旺。三代单传,到他这一代,两夫妻年轻时一直没有生育,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后代了,没想到在妻子三十多岁时竟然怀了孕,生下了这个儿子,起名为张盛。老两口因为儿子得来不易,而且又是老来得子,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放在口里怕化了啊。
好不容易长到十二岁,却得了一种怪病,头痛。痛得是满地打滚。而且咳嗽、用力、喷嚏、俯身、低头都能使头更痛。痛得厉害时,还恶心,呕吐。这样,我和老太婆根本没心思做事,只顾带着儿子到处求诊,只要听到哪有名医,就带去看。但是都没睢出什么毛病来。这两年来不知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用。每次看到他发病,心痛得我们老两口都想能自已替代就好了。
近半年来已经不能进食了,吃了就吐。现在药也吃不进了,人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只能躺床上,你说,这老天怎么不开眼啊,就是把我们两老的收去,只要我儿健健康康的,我都愿意啊!老人说着说着又悲从中来。
看着这个悲伤而又绝望的老人,我很同情。从他的述说中,我能初步猜测他儿子应该是得了脑瘤。在现代,如果是良性的,范围又不广的脑瘤通过手术后就可以健康的生活。而如果是恶性的,范围也不广的,手术后通过治疗也可以延长生命。但如果是大范围的,在现代也是很棘手的事。
既然他有机缘碰上我,就说明他儿子命不该绝。我轻轻地敲击下桌面,看着这个悲伤而又绝望的老人说道:“老人家,你先别哭,刚好我也是医生,想去你家看看你儿子,说不定我能治你家儿子的病呢!”
“小姑娘,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们都不知带他看了多少老名医,甚至连退休的好几个宫廷御医都找去看了,都束手无策!”张老头看看我又摇摇头。
“老人家,我小姑可厉害了,反正你现在也没办法了,还不如让我小姑去诊诊。到时你就知道我小姑的厉害了!”廖连在旁劝说。贾经纪人也顺着廖连的话在那劝,没想到这人倒也有凑趣。老人想了想,也是的。何况贾经纪人也同意一起去,对方又是个小女孩,应该没有什么歹意。考虑了会儿,就同意了。
看张老头那犹疑的神情,我一下明了。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毕竟别人身上才收了那么一大笔银票,不放心也是人之常情。想了想,报出了大哥的官名住址,还把廖连推出来抵押,说这就是他的二儿子。张老头听到我说的大哥的官名还有住址,脸上的最后那丝犹豫也没了。很快的起身,就要我们跟着到他家去。心里同时也升起一个希望,说不定儿子真的被这个小姑娘给治好了呢!不是说奇人都隐居在闹市吗?!张老头边想边飞快地往家的方向小跑。
看着张老头那突然变快的脚步,了解了他的心情,我们也都加快了步伐。没想到张老头住在城西的一座小院,离我的廖家大院并不远。看来这两年为儿子看病也是倾家荡产了。站在小院门前,张老头敲门后,一个同样苍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来开了门。
张老头一进门,就问:“老婆子,儿子怎么样了?”
“老头子,儿子已经不行了!”那个老婆婆话还没说,泪就流了下来。
“医生!医生!儿子,你要坚持啊!爹给你请了个好医生来了!”张老头一听那个老婆婆的话,转身扯着我就边喊边往屋里跑,我跟着张老头到了他儿子住的房间,只见房间里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很瘦的少年,这个少年真的很瘦,看上去就象是具骷髅,如果不是胸部还有微微的起伏,相信看见的人都不相信此人还活着。张老头进来后就坐在床边,人却冷静了许多。两只手握着他儿子的手,边掉泪边说:“儿啊,爹知道你不好受!爹的心里也难受。为了爹娘,你要坚持,爹今天请了个真正的好医生来,到时把你治好了,我们全家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爹娘还等着帮你带孙子呢!”
当张老头与他儿子说话时,我放开神识,锁在这个少年的头部,神识透过颅骨,仔细地观察着少年的颅脑内部。果真在少年的大脑前半球长了个不小的瘤子,瘤子被层膜包裹着,但与大脑凸面硬脑膜粘连,这个瘤子应该是良性的。如果在现代倒是可以用手术完美的摘除。但在这个医术落后的时代,明确诊断都很困难,更何况手术治疗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能刚开始时,张盛脑子里的瘤子并不大,而这两年里瘤子不断地生长,也不断地消耗张盛身体的营养,现在张盛的身体也到了承受的极限,如果我今天没来看他,他就只能死了。
张老头只顾拉着他儿子的手边哭边说,已经有点神智不太清醒了。可能这么多年的求医经历,让他的心不敢再奢求,更何况我看起来这么年轻,是正常人的思维都不会相信我会治这种被无数名医定为绝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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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二哥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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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看着这两父子,淡淡地说了句:“你儿子的病,我能治好!”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老头呼地站起来道。
“你儿子的病,我能治好”我认真地看着张老头说。
“真的?真的?”张老头不敢置信地问了一次又一次,我再次肯定的回答。张老头大叫一声音“苍天有眼啊!”转身又扑到床边叫道:“儿子,儿子,你听到没?医生说你的病能治好!”
“我想你最好安静,好让我好好为你儿子诊治。再这样拖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我提醒道。
张老头一听我这样说,马上安静下来,并且从床边让开。我走到床边,握住张盛的一只手,分出一丝灵力,进入他的身体,在身体里绕行一周。张盛的身体枯萎得厉害,这是营养流失,不能营养筯脉肌肉骨骼的原故。我让张老头拿碗温水来,且从空间里拿出颗补气丸与补血丸,橇开张盛的嘴,把两颗药丸分别灌下去。
然后我分出丝灵力,进入张盛的身体,用灵力裹住药丸,催发药力。并且在神识的指导下,小心的让药力透入筯脉,顺着筯脉游走到全身。很快,随着身体对药力吸收,筯脉肌肉骨骼慢慢在恢复,张盛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许多。我让张老头帮我准备个空碗后,就守在房间的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到我,不然到时治疗失败我就不负责。
张老头一听,马上不打一丝折扣的执行我的吩咐。空碗拿来后,我随手放在床边。静静地坐床边,用神识锁住张盛的头颅,这观察那个瘤子边思考着如何动手才是最佳方案。施了个催眠术让张盛沉入睡眠后,我分出丝灵气,进入张盛的颅脑,来到大脑的前半球,来到有瘤子的位置。把那丝灵气贴着包裹着瘤子的那层膜,慢慢把灵气化为灵刃,在神识的指导下,慢慢地把膜与大脑凸面硬脑膜粘连的地方分开。足足分了五个多钟,才把瘤子与大脑凸面硬脑膜完全分割开来。
因为精神力的高度集中,我感觉有些疲惫,就喝了杯灵井水,打坐休息了半个钟。之后用神识继续锁住张盛的头部,分出丝灵力,透入颅脑,用灵力把已完全剥离的瘤子包裹起来。再分出丝灵力化为灵刃,在颅骨的空隙处开了个小拇指大小的洞。把被灵力包裹好的瘤子通过灵力挤压,变成碎未,再在神识的指导下通过颅骨开的小洞被推送出来。半个钟后,张盛脑子里的瘤子就全变成碎未被推送了出来。看着弄得到处都是的瘤子碎未,很让人恶心。我便施了个清尘术,把这些碎未都清到空碗里,装了有大半碗。
从空间拿出颗回春丸,倒了杯灵井水,橇开张盛的嘴,喂了进去。顺便用灵力帮他催化了下药力,好快些吸收。做完这些,我便静静地坐在床边打坐。两个钟头后,躺床上的张盛醒了,开口叫要喝水。我站起身,又倒了杯灵井水喂给他喝。
我又放出神识,细细地观察张盛的身体,这个时候的张盛,除了瘦,其余地都恢复正常了。因为喝了灵井水,全身都覆着一层黑黑的杂质。我让张老头进来,并且说“你儿子已经没事了,再过两个钟后,给你儿子洗个澡,再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明天我再过来复诊。”张老头只顾看着床上失而复得的儿子,也不知听没听见。
走出房间,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那两老正呆在儿子的房间,又哭又笑的,一下可能还不能清醒过来。贾经纪人因有事,早就回去了。我叫上廖连,先回家吃东西。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