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在路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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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们虽然是一个宿舍的,但很少走在一起,不是我们感情不好,而是我们各有所忙,小刘和超要训练,李一要学画画,在这忙碌的时代,我们只有晚休时才得以相聚,就因为这样,我们都倍加珍惜这难得的相聚时间。人相互讲义气了,就成了兄弟,兄弟间难免喝点酒调解气氛,我们也如此。由于我们宿舍属于特殊任务居住所,一般老师查夜是不会来查的,我也不在乎学校的制度了,反正在公众眼里就那样。
老贺喝了几口啤酒说“真TM不爽,要不我们上楼顶吧,那儿喝酒好啊,喝完的酒瓶往楼下一扔,那感觉超爽。”
几个兄弟都停住了手中的酒瓶,整齐地看着老贺,谁也没有说话,老贺的话让我想起了,上学年在楼顶扔酒瓶的那个神秘人,我想,其他几个兄弟也在想这个问题。
那晚,我们把一打的酒瓶贡献给了伟大的路面。
第二天,当太阳微微升起,路面顿时一片耀眼,灿烂得无与伦比,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艺术作品,学校翻天覆地地寻找作案者,有种发屈人才的味道。
小刘说,其实校方知道是我们干的,只是在找个合适的台阶给自己下而已。
后来我们不在学校里喝酒了,想了想这样确实不好,这样放肆早晚会出事。
我们改变了喝酒的地点,可以说,比以前上了一个档次,我们去老街KTV,老街KTV是离我们学校最近的一家KTV,其名字就叫老街KTV ;我们每个周末都去消费,轮流付帐,那段日子,我自己很矛盾,从开学已经两个月了,我什么也没有学到,只是把身体移动到教室里,然后移回宿舍,就这样毫无意义地存活着。
那晚,是周末,我们照常来到KTV唱着喝着,我们都高了,我们旁边坐着一对情侣,估计爱得水深火热,竟在公共场所吻了起来,恰在这个时候,李一不小心弄翻了一啤酒瓶,酒瓶很遥控地滚到旁边那对情侣的桌子下,瓶子里的酒洒了一地,把那女生的平底鞋弄湿了,那女生叫了一声。
“TM的,”男的马上站起来,转过身指着我们,“你几个小王八蛋。”说完,很不理智地拎起一酒瓶直走过来,还没等我反应,那酒瓶已经重重地砸在李一的头上,李一顿时倒地鲜血横流,我被当时的情景吓傻了,小刘和超立即站起来,做好撕打的准备,那男的双眼通红,把衣袖往上一拉,手膀上露出一只蝎子形的纹,“TM的,想打架是吧。” 小刘和超一看,愣了一下,马上收回姿势,就在这时,上洗手间的老和回来了,他没说话,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直走过来,随手拎起一酒瓶,用跳起的姿势重重地把手里的酒瓶砸向那男人的头部,速度之快,让我有点发蒙,他嘴里还吐着几个字“操,蝎子的很牛B啊,”那男的没有注意到,重重地倒在地上不能动弹,那女的大叫了一声,里面所有人都早已安静了下来,朝我们这边看,不知从哪冲出十几个人,他们把我们围住了,我还来不及准备,他们就冲了上来,我没有打架的经验,只好被挨打,李一动不了,也只好被挨打,小刘和超受到老贺的精神震慑,一阵狂打起来。我闭上眼睛,一片漆黑,感觉身边一片混乱,身上有雨点般的疼痛无规则地下落,过了一会儿,仿佛听见一句很有冲击力的声音,“都TM给我停下。” 周围顿时平静如水,我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站在中间,我看了一下周围,老贺正在爬起来,小刘和超嘴角出了点血,看样子,我们占下风了。那清瘦的男子走到老贺面前,想扶他,老贺不让自己站了起来。
10
后来老贺被清瘦的男子叫进了包间,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我们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老贺就出来了,估计聊得不是很愉快,老贺问我们有没有事,我们都摇摇头,我除了背部被踢了几脚,有点生疼,其他部位也没什么感觉,估计是麻了吧。老贺坚持让李一进医院检查,李一比老贺更坚持地说不去,没大碍。
后来才知道,那个清瘦的男子是蝎子班的老大,不过现在都不叫老大了,叫会长。我们那边少数民族很多,所以派别也很多,蝎子班是其中一个,也是当时最旺的一个派别,每一个与社会有所接触的人都知道蝎子班,就像小刘和超,听他们说,当他们看见那男的手膀上有蝎子纹,就决定自认倒霉了。而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老贺,老贺和蝎子班有不错的关系,对此,我们深感怀疑,进行逼问,他才说出他老爸的事,原来,他老爸以前是混社会的,而且混得很不错,和两个老头共盟,成立了蝎子班,不过后来三位老头又产生共鸣,决定把位置让给年轻人,自己退出江湖。老贺住校也是这个原因,他老爸管他管得很严,不允许他跟班派有任何关系。小刘听了,有些激动“哇!你老爸怎么不出来摇棋呢,我一定跟他。”老贺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一次逃课后的闲谈中,老贺告诉我,其实他也很久没有见到他老爸了,自从他老爸退出江湖以后,就跑去越南做生意了,很少回来。
很多读者看到这里可能会觉得我在吹牛,或许有人会说,现在的治安这么好,你也把黑社会说得太神了吧,是不是看电影看多了。对此,我不想做出任何解释,如果你的生活里没有黑社会这个概念,那么我也没有必要让知道,因为你是幸运的。当然,到了今天,黑社会不再叫黑社会了,它们有很严密的管理,就拿老大来说吧,他们中的老大不再叫老大,而是叫会长或者是董事长什么的,而且,他们确实有会长或是懂事长的法律身份。
在2006年十月的一个下午,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某家饭店,有两的班派的人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并发生了不愉快,于是,估计发生的事就不用我写了,因为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黑社会是怎么打架的,不过我要提醒读者,那次他们不用砍刀,也不用钢管,用的是手榴弹,这是真实的。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个过渡期,一个从意识社会过渡到现实社会的时期,这是一个很残忍的转折,很容易把人的思想歪曲的时期,特别是在校的学生,学生心里的社会都被老师美化了,所以当他们看清楚这个社会时,会很难以接受,会很迷茫,这种矛盾的心理我也有过,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过,只是你忘记你怎么处理曾经的迷茫。
老贺笑我没有打过架,笑完之后又沉默,我问他怎么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说,挨打了,才会知道怎么去打人。
我问他“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很能打?”
老贺说“我是被逼的,你知道我老爸以前是混社会的,他退出以后,总有人来找我惹事,我就偷偷的打。”老贺边说边笑,傻笑,我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我也没有再问。 。。
11
在我们的身体渐渐恢复的同时,学校正进行轰轰烈烈的期中测试准备,由于上周开了颁奖大会,把那些上学年期末考试成绩突出的同学都拉上台亮相,所以这次期中考试,大家都热血沸腾,火药味十足。
班主任有话说在前,“谁也别留空题,留一道空题全部以零分计算。”显然这是针对我和老贺说的,因为我们经常留着不会做的空题,我承认这句话很管用,因为我怕了。
我和大多人一样,认为书面考试是一种很落后的考核方式,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或许这只是我们这些抱有不满情绪的人在发泄罢了,说这话已经有十年历史了,可书面考核没有任何改变,所以我不想再说什么,我对书面考核有很大的抵抗能力,不知道这功能是不是上帝赋以我的能力。
考数学的那天,感觉不是很好,这句话确实是废话,因为考试的感觉从来就没有好过,我做到后面的大题时,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而班主任的话飘荡在耳边“不许留空题。”逼着我继续做。
我偷偷看了老贺,老贺正在奋笔急驰,突然恨自己平时贪玩过多,同时也佩服老贺,佩服他的记忆力如此超强。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就像没有学过医的人要给病人做手术。我本来打算把题目重抄一遍就完事了,但考虑到这样做有损本人形象,且毫无艺术性,体现不出一个人的思想见识,后来还是决定弄一首诗上去,定了主意后我就开始写,由于上周在KTV里出的事让我刻骨铭心,所以决定用这个题材。
逃离
今夜
我在坟上睡觉
不是纪念坟里的人
也不是向坟里的人忏悔
我只是觉得
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
这里
是个安静的地方
像一个——婴儿
写完后我认真审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就停笔等待交卷的时间。
考试结束后,我问老贺,“后面的大题怎么做,看你做得蛮认真的。”
老贺先是一愣,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说,“就那样做呗,我也是顺着题意做而已。”
听了老贺的话,我对他另眼相看,这厮原来这么聪明。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班主任面带愁容地走进教室,重重地把试卷放在讲桌上,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一反应迟钝的女生郁闷地问,“他家死人了?”
“你们完全是在玩游戏,对自己不负责任,”班主任开口说话,由于开口的音调过高,造成口水四溅的场面,但他似乎没有发现,“有一句话说得好,态度决定一切,你们现在的这种态度,我很失望,我根本看不到你们的前途。。。。。”
半节课的演讲式批评后,班主任拿起一张试卷说,“**荣同学更为糟糕,居然在后面大题上写了乱七八糟的情诗,这样的态度相当恶劣,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我扣了他的分。”说完,班主任放下试卷,又拿起另一张试卷说,“相比之下,李贺(老贺)同学就好一些,他虽然不会做后面这道大题,但是他整整齐齐地把所有数学公式都写了下来,还写了一首歌的歌词,也算是给试卷添加了背景音乐,这首歌叫 义勇军进行曲 ,是我国的国歌,他的这道题,我没有扣分。”
我看了看老贺,老贺也很无奈地看了看我,想不到我们还这么投缘,这么默契。
班主任发泄完后,又走到陈浩面前和他讨论次此试卷的难度和考点,因为陈浩又是第一。 。 想看书来
12
后来,我接到小T的电话,他告诉我小欣的父亲出狱了,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这是多么无奈的生活,我什么也没说,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是我们低层人民安慰自己的方式,也是给自己希望的方式。
学校就像一个小社会,小社会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新闻,最近我们学校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很多流言都说“校文学社社长怀孕了”也就是余之萤怀孕了,这话是真是假,没有人考证,老贺听了相当气愤。
不管这事是真还是假,因为受害者在流言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