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诠释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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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心灵动,活力纷纷。又改人间凄凄之音,闻者落泪,听着伤心,有怨世之意,又奈何人生无常。
瑜歌可谓是乐逢知音,箫声难离。以心听得都睡着了。qaq当然,这不是乐声的缘故,以心从小就有这个毛病,渴睡症是不分时间地点的。凛傲自然也是不太懂这乐声中所表达的这种惺惺相惜,但是看瑜歌这般忘情的演奏也不好打扰他,只得抱着以心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等着以心睡醒,或者是瑜歌吹奏完。
一曲歌罢,几乎是面瘫的瑜歌嘴角居然浮现出了笑意,这实在是难得。
“小伙子,你吹的曲子很不错啊,十分意境。”从小树林里传出了这么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是人在哪里还不知道。凛傲和瑜歌竟然也无法察觉到那个人的具体位置,果然是个高手,居然可以抹消自己的存在感,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至少瑜歌是没有办法在说话的同时掩藏自己的位置。
瑜歌对着小树林行了一礼,此辈笛奏技艺确实高超,虽然萧和笛不同,但瑜歌依然被笛声所震撼道,并且深深的折服“前辈技艺高超,小辈不敢攀比。”凛傲的嘴巴变成了“o”型,天哪,这还是我认识的高冷男瑜歌吹箫小王子吗,怎么可能这么谦逊。
惊讶的同时凛傲已经深深的感觉到,这个吹笛子的人也一定是个高手。因为高手不会被失败所折服,但是高手会对另一个高手而感到钦佩,瑜歌目前就是这样子的。本来凛傲也是不以为然,但是现在对树林里的那个人也是肃然起敬。
谁知道两个人的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小树林那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出来,无论是笛声还是人语,什么也没有。而这瑜歌又是闷骚得不说话,抚摸着自己的萧竹。凛傲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以心,又看了一眼发呆的瑜歌,果然啊,高手的世界我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
以心一时半会估计也醒不了,于是凛傲就背着以心带着瑜歌继续前进了。瑜歌现在跟个机关人一样,脑袋里全都是乐声,凛傲拉着他走,他也就迈着步子,完全不看路,好几次都直接撞在了凛傲的身上。
哇靠靠,凛傲在心里骂道。不就是合奏了一曲吗?怎么跟丢了情人一样失魂落魄的,我去。
正走在小树林里,凛傲带路那叫一个不情愿啊,背上背着一个,手上好要拉着一个。背上背的还老实,但是手上拽的这个人简直了,拉一下走一下,不拉还倒退的,什么事这么失魂落魄的。
其实凛傲不知道,这一首萧笛和鸣奏出了瑜歌这十几年的悲喜情绪,一个好的乐手可以用音乐来表达自己的内心,也就是说,瑜歌这个冷面疙瘩的内心已经被触动了,而且久久无法平静。
凛傲这正走呢,突然不知道踩在什么上面了,颠簸了一下,差点没把背上的以心掉下来。凛傲低头就看脚上踩什么了,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个人啊。这哥们也是神了,给凛傲这踩上一脚都不带移位置的,而且这可是小树林,你随便倒在这里就睡着了,不怕被人劫财劫色吗。
额……凛傲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刚刚踩的人是个老醉汉。醉汉身上的衣服很破,比当时以心穿的衣服好不到哪里去,肯定没有人会强的。醉汉头发也是脏乱差,还有好几片树叶都插到头发里了。不但是这样,还张着嘴巴一阵一阵的打呼噜,手里握着个酒葫芦,脚上的破草鞋都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更惨的他的脸上还有鞋印。就是凛傲刚刚踩的……
一脚撸脸上了,这醉汉居然还能睡得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醉汉也是无敌了。
凛傲也没法子,鞠了个躬表示歉意,然后绕道就走了。谁知那个醉汉一只手抓住凛傲的小腿,醉言:“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哟呵,还是流浪诗汉啊,了不得,了不得。凛傲回头一看,就差再给他补一脚了。那醉汉根本就没有睡醒,还在那打鼾磨牙了,这抓着凛傲的大腿纯属梦游啊。
“哎哟,我说大叔啊,您能不能放我过去啊,我这忙着呢!”凛傲怎么拽也挣不开这醉汉的手,语气已经是几经哀求了。不知是那醉汉没睡醒还是怎么的,又接着吟了几句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还真别说,这醉汉还真的是吟了一手好湿!
“大叔啊,给你点个赞了,放我过去行不行?!”这是要讹我啊,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钱,但是:“叔,你是我亲叔行不行,要多少钱你说话啊,别总抓着我啊。”这醉汉怎么可能听得见,一边打鼾一边吟诗:“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得,凛傲一听跟他说话就是白搭,只能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叔,这句你吟过了。”
“哦!是嘛!”醉汉猛然睁开眼,着实吓了凛傲一大跳!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情人节特辑之最终结局
由于是情人节,今天发的自然是情人节特辑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着写到结局,而且也想着情人节可以特别一点,所以就把结尾先拿出来写了,这一部分是战胜了王之后的故事。
那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在创世神殿之战,墨逸凭着自己王者的意志击败了王,同时也葬了许多人的性命。于是尘归尘土归土,创世神殿陨落,而魔兽地魁炎日也取代了太阳,成为新一轮的永恒。既然王已经被击败了,这世间必当祥和,但是这些都只是相信中的美好。地府的门未关上,天空之镜也没有遮好,各个地界的人还没有分清楚界限,王死了之后战争随时都可能爆发。
可是只剩下了一个人,前面的路到底要怎么去走呢?
墨逸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祭出他的三魂之体,复活凛傲和北流御诚,强开天堂之门,让天堂雨成功的将临到人间,洗尽人间的一切罪恶和血迹,真正的解放这个世界,封存所有的神兵,让这个世界停止战乱。
而再此之前,墨逸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埋葬蓝莹。
蓝莹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这是墨逸的第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初恋,两人从相识都分别,又到在一起。墨逸为蓝莹苦苦寻得了几乎所有的祭品,在召唤仙骨成仙的时候却被地府的邪气所沾染,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变成了墨逸最强大的敌人。
墨逸在创世之战中击败了蓝莹,同时也击碎了他心中唯一的那么一点点对爱情的渴望。大丈夫何患无妻?当爱到最深处,那一颦一笑都是最致命都痛。在这条王者之途上,墨逸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也承受了一个个的诅咒,还有摧毁心脏的真相。
米洛库达尔,创世神,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人性,由于人性的丑陋,一个又一个的悲剧发生了。人们把王者当作信仰,只不是把自己的难过归咎在别人的身上,让别人去承受,而自己呢,唯一要做的就是鼓舞和激励他,那活着多轻松啊。击败了米洛库达尔就能算是拯救世界了吗?
创世神殿崩毁在五音山下,一个瘦弱的身躯抱着一个青涩的姑娘。那时已经破晓,墨逸从黑暗走出了一点亮光,那背影或是伟岸,那男人或以成王,可是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他一辈子的痛。
晨雨淅淅沥沥的下下来,根本就不考虑会不会有人因此而烦恼。雨水打湿了墨逸的脸庞,眼角分不清是泪是雨。晨雨圣洁,依然洗不尽墨逸脸上的鲜血。墨逸擦去蓝莹脸上的雨水,自己的泪水又滴在蓝莹的脸上。一条长长的影子拉扯着,说好的,待到成王的那一头,我会手捧的鲜花带你还乡,可惜鲜花变成了你,而故乡变成了你的厚土墓葬。
再也没有人挡得住墨逸了,墨逸也再也爱不上别人了。地府都是骗人的,人死了就没了,哪里也不会去,就算我陪你共赴黄泉,我徘徊多年也终是看你不见。曾记否,我们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现在也不知道是谁食言了。
黄梅时节雨,淅淅沥沥悲泪垂。墨逸长发已湿,伊人归土已逝。墨逸的每一步都很沉重,沉重的这瘦弱的身躯也无法支持。那些美好的回忆不会随着蓝莹被埋在泥土里,而是有一个活着的人,不分白昼的思念和哭泣,想起那些属于两个人的东西,一个人的故事总是显得沉重无比。
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见我,我也不想让你看见我,这种痛苦我是明白的,不愿让你也一起承受。你说我会不会忘记你呢,蓝莹,你说我会不会忘记一个深爱到骨髓的人呢。
墨逸走到了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把蓝莹在南溪边轻轻的放下,用手掌一点一点的掘着土。一个毁天灭地的男人怎么会连一个墓穴都要挖这么久,墨逸想用柔软的土还手上的鲜血告诉蓝莹,不要害怕,你归去的地方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家,你尽管安心的躺下,外面有我守着,不会有人可以打扰我们的。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多看你几眼。
挖得再慢也很快就挖好了,墨逸往里面铺上的砖头和香草,把蓝莹放进去,然后亲吻她的脸颊。雨水打在蓝莹的眼角,似是泪,墨逸用手轻轻的擦去,希望你不要在为任何人哭泣。墨逸蹲在墓葬的旁边,看着蓝莹一言不发,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酸酸的,好想大哭一场,可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滂沱大雨下的不是时候,瞬间打湿了两个人。墨逸不舍得把土盖上,雨水也迷了视线,眼角一滴滴滚烫的泪合着雨水掉落在蓝莹的墓穴里。是泪,真的是泪。墨逸用袖子擦干眼泪,发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哭的鬼泣神悲。大雨啊,不够大,没法表达墨逸心里的想法,不过,就算世界毁灭也表达不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墨逸猛得用手敲打自己的头,哭得无法自制。当这第一把黄土丢如蓝莹的墓穴,表示着这爱情已经到了尽头,墨逸再流不出多一滴的泪,也不会再为别的流出一滴,他安静的埋上图,就像蓝莹安静的离开。蓝莹离开时候哭着说的对不起,真正的刺进了他的心里,他的骨髓了。
墨逸调整好情绪,咳嗽了两声:“现在竹风恒也不在了,我想为你唱一首歌!”
“当我拥有你的那一天起整个身体围绕你的气息相偎相依你是唯一彼此承诺共度风雨当你拥有他的那一刻起心被撕列印刻你的痕迹怎样还原你的美丽要我埋葬这份记忆
你把爱分成了不同比例谁又把多的那部分给占据你的心里到底有多少个知己而我又算是棋盘的哪一颗的棋你把爱分成了不同比例谁又把谁的那部分给占据你的心里其实早已给出定局而我又该如何接受这个结局”
墨逸一边唱着,一边把土埋上,一首歌唱完,已经堆起了一个高高厚厚的坟包。墨逸在坟包前立了一个碑,碑上刻着“爱妻蓝莹之墓”大雨终停,墨逸在蓝莹的坟头久立!
…………
只要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那么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