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温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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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了,那么你就是神的宠儿。
你放弃了,你就是被神所抛弃的人物。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的残酷。
“其实晓在学校的号召力还是蛮大的。”像是找话题一般,幸村精市貌似无意间提起这个有关于晓的话题。
“我可以感觉出来,其实说真心话,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点还真的算是十分厉害。”
若汐没有说谎,的确一个女孩子在接触人气极高的网球部的时候竟然可以得到王子们所有后援团的一致拥护【个别人无视= =】,就从这一点来看就可以清晰的看出幸村晓在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与之相对应的,若汐也可以听出幸村精市的言下之意。
以今天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嚣张的表现,估计假如她一个人等在校园里的话,校园暴力会在今天晚上立海大出现。
所以这应该就是幸村精市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去点破。
“我倒是希望她可以普通一点。”幸村对若汐夸奖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想法,他只是不在意地轻笑:“你的网球练多长时间了?”
“没多长时间。”若汐抬手抚摸上手腕上的护腕,如此淡定的动作配合着嘴角的略微抽搐:“十几年吧。”
= =说三十几年会被当成疯子送精神病院吧。
“哦?”幸村挑眉,有些诧异:“那为什么浅学妹受伤的茧子那么薄?”
他们都是十五六岁,练习网球十几年的话代表的含义谁都明白。
从小就接触网球是最有利于一个网球手的进步,因为小的时候骨头比较柔软,没有定型,可以通过培训使他们的身体成为练网球的绝佳体质。
“因为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碰网球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若汐的眼睛瞟向了远处的天空。
月光照耀在她带着弧度的嘴角上,原本应该算是唯美的画面,竟然生生地透露出丝丝的寂寞。
“其实浅学妹你很喜欢网球的吧。”幸村靠在门上,嘴角微勾:“那么又为什么要放弃打网球呢?”
若汐一愣,继而哑然失笑:“和喜欢无关,打网球不是你喜欢网球就可以有资格继续打下去。”
“浅学妹说话还真的是很深奥。”幸村耸肩,鸢紫色的发丝被风吹起,使他看的有一些不真切。
“其实简单一点来说,就是我不想亵渎网球而已。”
“亵渎?”幸村有些奇怪的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再看向若汐脸上依旧如故的微笑:“怎么会亵渎网球?打网球不是只要喜爱,然后去的比赛的胜利就可以了?”
“幸村前辈你是不会懂的。”若汐轻巧着转身,没有解答幸村的疑惑:“他们来接我了,今晚多谢幸村前辈耽误时间陪我,再见。”
“呵……再见。”
幸村轻笑着挥手,没有再多加考虑所谓亵渎网球。
其实幸村不明白,有的时候打网球,无论快乐与否,输赢与否,这场比赛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既然已经确定了比赛的角色扮演者,下面的排练也就在源离的监督下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昨天和幸村在排练室外将近十分钟的谈话并没有对现在的平衡造成任何的影响,他们见面依旧和往常一样,是十分普通的前辈和学妹之间的关系。
但是虽然他们这里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幸村笑和源离之间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通过幸村笑现在的种种表现可以看出她对于当初源离所说的话还是耿耿于怀,不然她也不需要每次看见源离不是瞪眼就是无视他直接从他的身边潇洒地擦肩而过。
对于这种状况若汐只有苦笑。
源离这家伙本来就嘴毒,她也没办法。
她明白,其实源离就算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豪爽、莽撞,但是骨子里面的倔强缺却可以活活气死人的。
他对于自己认为没有做错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去道歉或者尝试改变。
而幸村笑的骨子里面同样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不会对任何人屈服,从她可以独守演奏部整整一年的时间,坚持和幸村晓抗争到底就可以看出来了。
“一场好梦匆匆醒,心已碎,意难伸。从此不到钱塘路,怕见鸳鸯作对飞。”
若汐转头,看向幸村正在朗读的剧本。
“很凄婉。”仁王站在他们的后面,中肯的评价。
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雅治等你的国语过关再说。”
所以没来这里卖弄你那所谓的文采了= =
仁王雅治嘴角一抽,你是打击他打击上瘾了吧。
“仁王前辈说的没错。”若汐眼睛因为微笑微微弯起:“这的确是一首很凄婉的诗。”
何止是诗凄婉,就连整篇故事都因为这首诗、这个结局、这场撕心裂肺的爱而凄婉无比了吧。
“梁祝的确是很出色的悲情戏。”幸村放下剧本,感慨:“基本上每一个片段在演绎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情因素夹杂在里面。”
“所以他才配成为化蝶飞的代表。”若汐接下话茬。
她的嘴角的弧度扩大,然后端正自己的坐姿。
“仁王学长,请开始录音吧。”
仁王拿出手中的录像机,幸村精市和柳生比吕士十分配合的不再说话。
若汐的手放在古筝上,深呼吸一口,然后开始弹奏,悦耳的古筝轻声便从若汐的手下缓缓而出。
《梁祝》从开头就十分的吸引人,但是却没有达到最为深沉的地步。
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由于开头的爱意并没有迸发。
刚开始弹奏的时候,若汐眉头像是有些不适应的一般微微敛起。
《梁祝》的古筝曲缓缓的充斥在排练室,没有给别人多少的感觉,只是平平淡淡的听音乐而已。
然后慢慢地……若汐的嘴角带上了笑意。
就在这一刹那,古筝曲猛然爆发出了滔天的爱意!
如火一般耀眼,如水一般纯洁,如丝绸一般的缠绵……
终于进入正拍了。
摇音、颤音、滑弦、勾托姆托……
从轻快到急促,再到后面猛然间变得深沉绝望,原本只是一首很普通的歌曲却因为里面那所包含的感情而吸引了所有的人。
终于,尘埃落定。
再为激烈的感情也变得浅淡,再为深刻的缠绵也终究消失,再为自由的飞翔也只有消逝。
尾音轻轻的结束。
若汐的左手按在琴弦上,不停地颤抖,让最后一个尾音显得婉转无比,久久的徘徊。
像是世人为他们之间的凄苦的爱情叹惋,又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即使是死也要化蝶成飞的爱。
“……”
屋内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都愣愣的沉浸在刚才古筝曲中所蕴含的刻骨铭心的爱中。
若汐放下搭在古筝琴架上的脚,接过仁王手中的录音机,然后边剪贴边解释道:“这首歌曲的名字是《梁祝》,这歌曲本来就是由这个剧目中诞生,因为弥足的珍贵,所以只会在戏目结束前,当祝英台跑到梁山伯的墓前的时候才开始放,然后掐准时间在结束的时候整个戏目一起结束。”
“这个能做到吗?”
反应过来文太听了若汐的解释有些讶异,刚想发问却先被切原赤也抢先提问。
“当然可以。”若汐依旧是微笑着解答:“歌曲的时间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我们可以通过歌曲的时间来决定演戏的速率,再者说了,我们现在的表演不是只剩下了这一段了吗?”
“那么找学妹你这么说,成功的几率是100%”
柳莲二淡淡的添上了自己的数据,为若汐的话增添了很大一笔的可信度。
“既然大家都这么都有信心,我们就开始排练吧。”
源离从门外伸进了脑袋,善良的大白牙在众人面前熠熠生辉,引起了广大人民消费者的破坏的欲望……
若汐望着源离。
她果然是心太软,昨天竟然会因为他的生气而烦恼……+
她看他活得好好的,不是照样四处蹦跶么。
舞台上两个人已经演到了□,底下的人依旧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演的真的很辛苦啊~
众人感慨。
尤其在看见某团海藻咬紧牙关奋勇向前阻挡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一起双飞翼后,所有人立刻无法忍受地喷饭。
噗哈哈哈哈……实在是太搞笑了。
大家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让切原看的一清二楚。
这就应该是所谓的大难关头各自飞吧。
国语成绩从来没有及格过的切原悲催的想。
“OK!~”
源离满意的挥手,他拿出剧本放在桌子上,上面圈圈点点的画下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接收到若汐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学园祭的剧目从明天开始表演,你们是第几组我想幸村身为学生会会长心里清楚,所以下面你们自己在排练排练就可以了,我不插手。”
“……”
其实是你自己想偷懒了吧= =
若汐无奈的靠在椅背上,这个家伙,还真是任性。
“我没问题。”若汐淡淡的点头,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幸村向着源离点点头。
源离也同样微微颔首,向若汐挥了挥手之后,他潇洒的转身离去。
若汐收回自己的目光,冲着站在一旁脸色明显十分怪异的幸村笑温柔一笑。
幸村笑有些尴尬的回笑,然后转头望向幸村:“表哥,我们演奏部和音乐部今天晚上要进行抽取比赛规则的活动,所以我和若汐先离开了。”
“这样啊。”幸村将幸村笑的校服递给她:“那么你们先离开吧,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开始排练,估计四点就是我们的戏剧了,自己调节好心情,别太紧张。”
“知道了。”幸村笑点头,接过幸村手中的衣服:“反正我和晓两人根本不需要演戏,没什么大不了的。”
“……”
若汐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声音依旧那么柔和。
“笑,我们走吧。”
“恩。”幸村笑点点头,抬手挽住若汐的手臂,豪爽地向幸村挥手,拖着若汐一起离开了演奏部。
学园祭的钟声,即将敲响。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文还是有许多作者……咳咳,客串的。
首先幸村笑。
当时起名叫幸村柔,然后萧小笑美女看到后说不好,于是我们就讨论到底叫什么。
于是笑笑美女得瑟了,调戏我=w=说干脆就叫幸村糖,于是我说,决定了,幸村笑!
抗议无效=w=
顺便把另外一个女配定了。
于是笑笑郁闷了=v=~
然后是小米。
咳咳,鉴于某只米粒害怕丢脸【其实他本来就= =】,所以咱不说他笔名。
本来没想过源离=小米。
但是写到源离的厚颜无耻的时候,小米= =突然跑上来了。
我不想啊不像啊,但是!
我的手不听使唤了,小米的厚颜无耻给我太大的印象了,请看截图=w=话说还是古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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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