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大明双姝记 >

第4章

大明双姝记-第4章

小说: 大明双姝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距离上一次张知府查看此卷,已有半年时间,衙门值班之处未有任何异常记录,而值班之人、偏院来来往往之人那么多,一个一个查的话,要查到什么时候?况且偏院之中往来的,多是有身份之人,他一个小捕快去查,谁会理他?



  况且,张知府家人是不是要查?若是查的话,问题自然会问深入些,但若是哪句话没说好,只怕就得罪了人,知府的爹娘妻妾、丫鬟管家,哪个是得罪得起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人,以后小鞋,有的是穿了。



  所以说,这越是身边之事,越是难查。



  程澜只觉这案子,比以前的任何案子都要棘手。七日之内要破案,简直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但若是七日之内不能破案,张知府定会大发雷霆,他这捕快的位子,坐得可就有些摇晃了。



  可又有何办法呢?此案既然到了他的头上,只要他还在这捕快位子上一天,他就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这日上午,他便是去了城中几个卖古玩字画的店铺、还有几个当铺去盘查了一番,希望能查到画的下落,但是,却完全没有此画的任何消息。



  从店铺中回来,他回了衙门,这才遇到了沈姝。



  听到沈姝那句话之后,鬼使神差的,他竟换下捕快服,真的去了城中那几个有名的酒肆查看。



  第一个、第二个酒肆中,都没有任何异样。



  他心下失望,也笑自己怎会对他人一句无稽之话当了真。



  但他竟还是到了第三个酒肆中。



  还是白天,喝酒的人并不多,只三桌。



  两桌的男人们都在吃肉喝酒聊天,余下的一桌,一个酒醉之人趴在桌上只讲胡话。



  这大白天的,怎的一个人喝闷酒,还将自己给喝倒了。程澜想着,便多看了几眼,接着便在那人附近找了个桌子坐下来,



  待得看清楚,原来只见那酒醉之人,竟是一个白面书生。



  干干净净的面容,却显露愁色,身旁一个大大的包袱,看上去像是要赶路。



  要赶路了还喝这么多?



  却听那白面书生喃喃道:“珑娘,是我负了你啊,珑娘……”说罢,他脸上流下泪来。



  珑娘,难道是万花阁中的齐珑娘?



  万花阁,是城中有名的风月之所,而齐珑娘,就是这万花阁中的头牌。程澜并未见过她,但听说是很是貌美才盛,受相当多人的追捧。



  听这白面书生之语,似乎是,齐珑娘钟情于他,而被他拒绝了?



  这怎么可能?万花阁中的头牌,怎么说也是要一掷千金才能得见的人物,怎会钟情于这穷酸书生?程澜不禁摇了摇头。



  “珑娘,我怎能不知你对我情深意重。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啊。我不过是一个落榜之人,怎能配得上如此才貌双全的你呢?”



  程澜极是疑惑,这么说来,难道真的说的是齐珑娘?



  听到这里,那白面书生忽然摇晃着站了起来:“你等着我,我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到时我就来找你。”他踉跄着迈出步去,却是脚步绵绵,左手带着那大大的包袱,一同摔了下去。



  包袱散开,露出衣物之角来。



  接着,一个长长的卷轴自包袱中跌了出来,咕噜噜滚到了程澜脚下。
6、真相
  “现在程捕快若是有时间,不妨去城中酒肆看看,或许,会有所收获呢?”



  沈姝的话,再次在程澜耳边响起。



  这卷轴是?



  程澜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俯下身去,拾起卷轴,缓缓将那卷轴打开来。



  立时呆若木鸡。



  这不就是张知府丢失的那卷《潇湘卧游图》吗?



  那么头痛的案子,竟然就这么破了?



  **********************



  衙门内,赵友那大嗓门又响起来了:“程澜,你这运气,出门喝个酒都能把案子给破了,真是不服不行啊。这下,可是立了一大功。若是涨了月俸,可得请我们去来凤楼大搓一顿啊。”



  这来凤楼是城中装潢最好,也是最贵的酒楼,一顿饭没有百两银子可是下不来。



  程澜苦笑了一下,这案子虽是破了,可是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找到的那卷《潇湘卧游图》的确是张知府的《潇湘卧游图》。



  但是图却不是那白面书生偷盗来的,而是齐珑娘送给他的。



  要问齐珑娘又是如何得到这图的?



  答案直叫人谛笑皆非。



  这图是张知府送给齐珑娘的。



  原来一月前,张知府在外和友人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些,酒醉之下,被友人拉去了万花阁。到了万花阁,友人替他点的,正是万花阁的头牌齐珑娘。



  那齐珑娘,不仅长得是貌似天仙,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是无一不精。张知府酒醉之下,只当遇着了九天仙女,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她。这不,冲动之下,便回府将那《潇湘卧游图》取出来送给她了。张知府自己出入,怎会有人敢问?自然是什么异常记录都没有了。



  要说那隔间门锁的毁坏,是因为他在酒醉之时,眼神昏花,那锁怎么都打不开,一怒之下便将锁给砸了。因着书房所在之处离卧房较远,这些动静都未让家人察觉。



  将图送出之后,他不胜酒力,在齐珑娘那儿睡着了,齐珑娘叫他的下人将他送回家中。第二日早上醒来,他却完完全全的将这事儿给忘了。



  齐珑娘得这图后,甚是喜欢,也是视若珍宝。后与那钟情的白面书生相见,知他不日便要返乡,不知何时才能再来,伤心之下,将这无价之宝送给了他,以作念想。



  谁又知因着张知府不记得此事,这事竟成了一桩公案?



  真真是哭笑不得。



  事情查清楚之后,张知府只觉得尴尬不已。



  不说他自己送图又找图的荒唐行为,就说他流连那风月之地之事,就对他的名誉极有损害。



  他只得让知道此事的一干人等,闭紧嘴巴,而且将关键之人,在这段时间派出城外去。



  而案子,只作是那图是放于家中,忘记了藏放之地,后自己找到了的结果,草草的结了案。



  于是,这案子是破了,但结果并不是程澜受到嘉奖,相反的是,他被派出城去出公差,一个月才能回来。



  而这些,赵友自然是不知道的。



  程澜在衙门将出公差的东西稍稍准备了下之后,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沈姝。



  若不是沈姝的那句话,他怎么也不可能在期限的时间内破案。



  但沈姝又怎会知道,酒肆之中有线索?甚至是,那寻找之物就在酒肆之中?



  据他了解,沈姝只是新近来城的,与那白面书生或是齐珑娘并不相识,没道理会知道这件事。



  这也太蹊跷了些。



  踌躇了一下,他决定,去沈姝那儿看一看。



  走进沈姝她们的房间,程澜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玉儿正靠在床头喝药,看到程澜,只一愣,但又很快认了出来:“原来是程恩人来了。”说罢便要下床跪倒。



  她昏迷之前见到了程澜的脸,听到他说他是捕快,后又听沈姝说了他送她回客栈之事,知他是救命恩人。因着身体缘故没有亲自去谢他,现如今他来了,自然要好好道谢才是。



  程澜却制止了她,只笑道:“你好好养好身子,救你是分内的事,就不要以恩人相称了。”



  玉儿眼中晶莹泪光闪烁,只道:“在我心中,程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是一辈子也不会变的。”



  程澜笑了笑,转换了话题,道:“我这次除了来看看你,也是找你家小姐有事,她可是在客栈之中?”



  玉儿点点头:“在的,她刚出房间帮我去楼下点些菜,一会儿便上来了。”



  程澜有些感叹,沈姝虽然目盲,且看上去是大小姐的身体脾性,但却承担起了照顾玉儿的责任,真是太不容易了。



  “看你们像是大户人家的人,也不知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玉儿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口一个清凉之声道:“程捕快来了。”



  程澜回头一望,站在门口的正是沈姝。



  她行了礼,缓缓走至房间桌旁坐下,然后道:“程捕快来找我,所为何事?”
7、清语
  沈姝这么开门见山,程澜只觉惊讶,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了。



  沈姝听他未立时开口,便又问道:“可是为了那酒肆之语的事?”



  程澜见她一口道穿,惊讶之余,却也干脆应道:“不错,那酒肆之语于我极有帮助,我这次来,也是因着好奇。不知姑娘为何会知道线索在何处?”



  沈姝微微一笑,道:“你既是做捕快的,自然也会知道,这提供线索,未必就要告知线索是自何而来,此为双方都安全之法,否则以后只怕就没有线索可给了。你如今既问我,我只能说,我自是有我的方法,因着程捕快对玉儿有恩,便将线索提供给程捕快,如此而已。”



  程澜听她不愿将来由说出,倒也是敞然一笑。对那案子来说,她不过是一个无关人等,确是没有必须将此说出来的理由。



  “既是如此,那就多谢姑娘此次的指引了。”



  “程捕快客气了。”沈姝微微额了额首。



  房间之内陷入一片沉寂中。



  既然沈姝不愿意说,程澜便准备告辞了,却听得沈姝又开口了:“不知程捕快今后,可是需要其他的线索?”



  程澜听得此话,很是诧异。他本以为,这次只是沈姝碰巧知道了这件事情,告知于他,这才帮了他。却不知,她竟告诉他,她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线索。



  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个少女。只见她端坐于桌旁,眼睛定定向前,看那身体柔弱,但身体之内,却有着一种倔强和沉着。



  “你所说的线索是?”



  沈姝却未直接回答:“衙门之内,公案应是不少。”



  “这是自然。”他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来这个少女,并不像她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沉吟了一会儿,便道:“若是线索有用,当然是需要的。”他顿了顿,然后问道:“那么,沈姑娘需要的是?”



  既然她并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定是有所图的,断不会像这次一样,白白的把线索给他。



  “我需要的不多,但也不少。”沈姝淡淡说道:“只看程捕快能不能出得起了。”



  “多少?”



  “每个线索一百两。”沈姝缓缓说道。



  “什么?”程澜惊起,他的月俸不过十两,她一个线索竟是一百两!



  “这也未免太贵了些。”



  “无妨。”沈姝道:“若是程捕快不能接受,不还有衙门吗?”



  程澜听得此话,转念一想,沈姝所说,倒是不无道理。若是衙门来出的话,这百两银子并不是出不起的。



  “那要看线索值不值这个价钱了。”程澜道。



  “那这次的这个如何?”沈姝缓缓问道。



  程澜怔住,这次她轻飘飘的一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