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四十一 爱与梦的切线-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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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隆�
我终于知道了事实的真相,我把刚才的全部经过讲给潘星听。潘星笑的人仰马翻。
“大哥,你真行,这下子你可养眼了吧!众多美女被你占了便宜,你还想怎么样,不委屈你吧!”潘星带我回到排练房。
“我不回去了,怕死。你让我把事情顺一顺,我头疼,你们这两姐妹太像了,千万要弄清楚点,别被警察枪毙错了。”
“没事!谁敢怎么样你,我们都来自西部,谁要敢把你怎么样,我就把她怎么样。”
“噢!”
潘星带我回去了排练房。
“姐,你干什么啊!刚才这小子差点连不该看到也看了,你怎么又弄回来了,你认识他?”潘星埋怨到。
“介绍一下,这是我我我的徒弟,郭金钰,刚才的事情纯熟巧合,我们继续排练吧!刚才学校找我有事,迟到了。你坐下啊”潘星把包丢给键盘手,从包里提出电吉他开始调音。
“你这样子,把你吓着了吧,其实我挺温柔的,不过你刚才实在是犯罪你知道吗?尤其你的眼睛”潘辰眯着眼咬住嘴唇威胁我说。
“不好意思!我眼睛近视,什么也没看清。要不你把我的眼睛掏了。”我冲潘辰把眼睛里的挑逗发挥一把。
让我看看你的手。” 大家笑笑基本没事了,“来潘辰和她姐姐一个习惯,都什么毛病,我把右手递给她。我的脑子中间开始了一段淫荡的对白。
潘辰:这么好的一双手不弹吉他可惜了,你都拿它做什么啊!
郭某:摸摸奶,抠抠鼻子。
(手不是手,是摸奶的双手,SHE,super star)
潘辰:摸奶使你的手更加柔软细腻,抠鼻子能让你的手灵巧而又有活力。
郭某:也不全是,除了自己的手受益,奶也会变的圆润和光泽,鼻子变的更加畅通。
潘辰:你不想试试我的?
郭某:先抠鼻子还是摸奶,吩咐。
潘辰:你是想用左手还是右手。
郭某:一双手抠鼻子,一双手摸奶,双管齐下。你先脱衣服吧。
潘辰:那好,你先回答个问题。
郭某:快说,时间不等人,别让我的手失去了变柔软的机会。
潘辰:我和我姐谁更漂亮?
郭某:当然是你了,你的奶漂亮。
潘辰:可她们都说我姐什么都好。
郭某:她们都是女人,女人评价女人是没有发言权的。
潘辰:你不想再干点什么,仅仅摸摸奶就这志向?
郭某:看你的表现了,你不脱,哦!大楼竣工领导剪彩也是应该的。
(我的着手开始了摸索)
潘辰:手感怎么样?
郭某:还行!
潘辰:什么叫还行?
郭某:我是说抠鼻子的那只手分散我的注意力,一只手感觉不太明显。
潘辰:我说我鼻子不畅通了用你动手抠了吗?
郭某:对不起。
潘辰:……………………。
“不错!不要做潘星的徒弟了,你归我了。”潘辰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正在为刚才的对白进行着想象。把它更为完整一些比如接下来的故事走向。
“啊!好啊!我就是随便的人。”
“你是随便惯了吧!”
潘辰的乐队开始演奏第一首歌曲Pink 〈〈I‘m not dead〉〉。我眼前的这群美女开始了她们最让人惊叹惊艳惊天动地的演出,观众就我一个。潘辰是主音吉他,潘星是节奏吉他。其实主音吉他手才是一个乐队的支柱。主唱不怎么说话,可她的嗓音实在是无懈可击。我听着很眩目,眼前的一切才是生命中最灿烂的生活,潘辰还不时的像一个洋娃娃一样冲我莞儿一笑,我的心就是吉他的效果器被她踩踏着,怎一个爽字了得。潘辰的身上有许多我要的东西,比如她的孤傲,她的含蓄,很难有人能突破这两个性格元素把其糅合在一起,潘星做到了。在潘辰身上更多的是比姐姐的一种摄人心魄,高不可攀的力量,那种感觉油而不腻,干而不涩,软而不粘。有时候感情是一种和谐的嗅觉,闻到了就好,进一步是亵渎,退一步是疏远。我的眼神开始了游离,为了这种隽永的视觉享受我等了多久。
我现在算不算个单身的男人呢?我告诉自己离潘辰远点,不要让缘分对我的未尽的感情见血封喉。还有芷若的背影,更不能故事就这么蹊跷的了结。
( 十二 )
霁雨初晴 十一
( 十二 )
没有钱的花的日子,没有烟抽的日子,没有芷若的日子。时间像是四川盆地里的小溪水流淌不动,为什么不和芷若好好谈谈呢?吵架就算是背叛我们也要说清楚,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她离去。当爱情不在鲜艳的时候,等待下一个花期才是大家的活口。为什么芷若这心狠,我承认我的心某个死角或许残留着夏雨婷的影子,可我快要忘记了,对于芷若的爱,对于这么美好的大学爱情我怎么能珍惜呢?就算我以前和夏雨婷相爱到现在,那种牛郎织女的爱情在年轻人中有几个能忍受的住,所以我也在还原爱情的本质了,我要的是芷若。
谁都不想先妥协,每个吵架的情侣都一个样子,在爱情中特牛比,最后折腾不动了才知道了那句名言:
一个人可能不会在强权底下但屈服但他一定会在宽容面前低头。
“你忒狠了点,芷若对你那么好,小子知足,快去道歉啊!说不定人家在考验你呢!”华洋怂恿我说。
“我他妈没错,有这么考验人的吗?他和那男的好几天了,要错也是没调教好自己的女人。”
“你凭什么调教人家,你以为你谁。”小辉留给我一句话抱书就走了。小辉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他的话一下子让我无地自容,小辉没有女朋友,可他对感情的事可以有那种拨云见日的高见。他的那句话很伤我,出自兄弟之口的语调使我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轻蔑的人。
我和华洋面面相觑,我不说话了。但心中还是有点纳闷,他们都以为芷若那样做是对的,都想为芷若平反,可我的眼睛没有欺骗我,芷若和那小子坐在一起很是亲密的样子我怎么也不能假装视而不见吧。
下午我在宿舍里动也不想动,全当自己瘫痪了。双眼发直,四肢痉挛,心脏休克,呼吸急促,脉搏微弱种种迹象表明我和快死的人没有区别了。华洋怒气冲冲的跑进宿舍抓了一颗绿番茄(那个番茄苗子由于受到我们宿舍空气的毒害严重水土不服,产量微弱)捏成烂泥。
他看到我快死的样子双目抽搐:“你怎么了。”
我挪动动了脑袋:“我不想活了。可是死不了,我就假装死了。”
“你脑子里别了螺丝刀是不?有毛病啊你。我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看来你比我严重,我去找芷若吧,你们的机会来了,你死了亲属不在身边也不好。”
“别去,不要让我在人间最后逗留的时刻看到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幸福。”
“你给我起来。”华洋双手掐我的脖子把我拉起来,“我被人打了,打的是脸,我估计雯雯干的,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也就是至多没事干揪揪树叶。你说这雯雯把事情做绝了,和我打架去。”华洋一副要冲进山洞活捉萨达母的豪迈。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别去了,给她一次出气的机会,以后你们就扯平了。听话,哦!”
“行!兄弟,你就看我丢人现眼是吧!”
“靠!你自己去啊!你她妈的逞英雄啊你去,不是你和芳她妈鬼混你能这样吗?”我终于还是没有掩饰的住我心情不好的实情。华洋被我骂了。一下子空间变的凝固,华洋僵在我的面前。
华洋默默不语坐在我旁边,他掏出了红梅递给我。“我们都怎么了。”
我下午给潘星打电话,她没接,我有点失落的跑到琴行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吉他。傍晚两手空空的回来。百无聊赖的生活不能把我毁灭,我准备写点东西,花了一个小时构思,又翻阅了一下新华字典。小时侯写作文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去看字典,后来就怎么也停不下来,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把字典带到身边。字典真是好东西,开始那种小版本的字典就是一些汉字,解释也是单调而生硬,相当保守的延续了中国文化的韬光养晦。后来的字典就开始了洗心革面的重新编排,我们查到了人体被解剖后的真实图片,我们还对好多小时侯信手捏来的脏话开始了更为深入的了解,还有性,生理系统,乃至卵子都开始一便一便的查阅深怕自己以后的无知。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的心中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写。我又开始看高等数学课本,快考试了,所有人都在看书,就是装比也要装的有理有据。基本不怎么会,看不懂,我感叹曾经自己高中时候的数学是多么的牛比,现如今终于完成了数学天才到数学白痴的蜕变,心中的失意云集。
我开始抄公式,心想老师说不定在我们跨入大三的时候高等数学的卷子中会出现写公式这样的简单题。拿出笔,笔又畏畏缩缩抗议我,原来没有墨水了,拧开墨水瓶,里面干涸的像是列宁的头顶。宿舍里就我用黑墨水,所以我搜出一块五准备采购。
我跑到校园超市,售货员给我递出一瓶墨水。
“多少钱。”
“两快。”
“不可能,上星期才买了一瓶,一快五,怎么涨价了。”
“鬼话,你吃墨水呢?上星期买了用的这么快。”
“打破了行吗?”
“这墨水昨天才到了,是新货,上星期还没开始卖呢!”
“我上星期在别的地方买的一块五。”
“你在哪里买的?”
“文化商城。”
“跑那么远就为买瓶墨水。”
“姐姐你真聪明,卖给我吧一块五。”
我很想省下五毛钱因为我没有,可是怎么也欺骗不了售货员。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省下了两快。芷若从后面提着一袋猕猴桃递给了售货员一张一百。
“他的钱我给。”芷若看也没看我一眼。芷若最爱吃的就是猕猴桃,只是她不能接触有皮的猕猴桃,一旦碰到皮,就很痒,所以她一买就是一袋。
我没有说话,没有恨自己没钱,只恨此时的自己怎么就蒸发不了。久别的人再重逢。
芷若攥的一把钱径自往门外走,几乎忽略了不知所措的我。
“芷若等等………………。。和我说说话吧!”
芷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是不是该祝福她,是她走的太早还是我没能守住爱情诺曼底。
“芷若其实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说过要是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你告诉我,不要骗我,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做,我们都是大人了,感情的事情聚散分离不是一个人能强求的。我明白你和我在一起觉的没有激情,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你还没有说你不再爱我了你就不属于别人,你就不应该骗我,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你早就察觉到我对那小子很反感,你喜欢他?喜欢就去争取,我很抱歉!”
“芷若,只羡鸳鸯不羡仙,你还记得吗?”
“你别说了,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他心情不好让我陪陪他,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