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我们总是相互伤害着-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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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一眼都不肯。”蚊子绝望的看着欧伊卡哭喊。她爱上了欧伊卡，我吃惊的看着这个刚刚还对我雄赳赳的女人，此刻看到欧伊卡就惨白着脸痛哭，爱，是多么残忍的字啊！这么说几个月前她在大街上对我说的那些话时，就已经爱上欧伊卡了吗！天啊！荣光，你的女人背叛了她的主。欧伊卡抿了抿嘴巴看着我，脸上满是愤怒。他说“我们走吧！”他气愤的拉着我的手就走，真的是连一眼都没有看蚊子。这是个怎样绝情的男子啊！
在车里，我和欧伊卡都沉默着，两只牧羊犬因为看到欧伊卡，在后垫上仆来仆去，我悄悄瞅着欧伊卡想，你这个红颜祸水可是把荣光害死了，荣光那么爱蚊子，现在蚊子倒戈爱了你这个他想千刀万剐的上司，他该多么绝望啊！荣光啊！荣光，你明明就知道，欧伊卡的余山别墅是狼窝，你偏偏把蚊子往那里带，你不找死吗？啊！现在你可怎么办啊！“你看我的那是什么眼神。”欧伊卡白着眼睛问我，眉挑得要够到天了。“就看看不行啊！你和那个……那个蚊子怎么回事啊！”我问得小心翼翼。“林优含，请你收起你那玩味的笑，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他惨白着脸，朝我吼。我咬着下嘴皮看了看他说“行了，不闹了就是，你怎么来了啊！”我没话找话，显然这次的话题对不上欧伊卡的胃口，还有让他恶心的地步，他朝我恶毒的翻了下白眼后就没有再同我说话，以至于一路上我都看着窗外发呆。见欧伊卡闷在书房存心和我冷战到底了，我就出门去找妮姬，在回来的路上，花效靠在小巷口抽烟，见到我，他将烟蒂仍在地上，用脚搓灭了剩余的烟，走向我。我看着地上破碎不堪的烟渣，有些心疼。他说“优含，你还好吗！”他眼睛里的深邃与空洞我看不懂，我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他定定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看着远方的大楼被夕阳照得发出很刺眼的光。我们变得是那么陌生了，就连相对都无言了吗？曾经的我们是那么亲密默契啊！时间还真的是记忆的死穴。“找到林基了么。”沉默许久后花效关切的问。我朝他摇头，他无力的笑笑后将眼睛移开我的脸，看着渐渐滑下去的夕阳。“不要恨我，优含，你知道的，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你知道吗？在美国我尝尽了太多的苦，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所以……不得已欺骗了你。”他喃喃的说着那些过去。“不要说了，花效，我知道的。”看着他眼神里的深邃，我无比的难过。“放过优然吧！再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在美国她过得不比你好多少。”花效望着我，希望我能对林优然给予宽恕，可是我宽恕她了，谁来宽恕一下我的林基，谁来对他悲苦的命运给予过宽恕。“我从来都没有找过她任何麻烦，何来的放过。”我看了一眼忧郁的花效，从他身边走过。世界就是这样，坏人永远长着想让人宽恕的嘴脸。
离开花效后，我去了“擦”，这里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很多地方都冷冷清清的空着，就连在台上悲伤着唱歌的女人都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动荡。我依旧坐在吧台上要了些酒，就往嘴巴里送。李可欣拍了下我肩膀坐到我旁边问“好久没见你了，还好吗？”他的头发很久没有修剪了，长得覆盖了整张脸，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我苦涩的笑笑说“还好啊！你呢！”“身体健康，有饭吃，有酒喝，你说能不好吗？”他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后回答我。“见过妮姬了吧！”我将眼睛移到舞台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打扫的玻璃碎片上问。“妮姬，哼。”李可欣重重的念着这两的字，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后继续说“她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呵呵，我们像她真实名字一样回不去了呢！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要我没有丢下她，要我当初带她一块儿走，一切就不会是这样了。”他苦苦的笑着，眼角不断发着湿润的光。“只要愿意都可以回到过去。”我拉着李可欣的手，希望他能让妮姬幸福，我知道妮姬爱他，如果不爱，她不会留在上海那么多年，如果不爱，她不会见到他的画像就那么难过，可是我那么激动拉着李可欣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到妮姬红着眼睛，站在我和李可欣后面看着我们，她眼神里的希望神采，瞬间变成了绝望，变得那么的苦不堪言。她觉得她突然活得是那么的失败，那么的没有自尊，于是她转身跑回家哭泣着打包衣物，准备离开上海。
我回到余山别墅的时候，欧伊卡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等我回来，两只牧羊犬像是埋怨我似的躺在欧伊卡身边一动不动，欧伊卡见我回来了，气愤的掐着我的下巴，问我去了那里，可是我看不到他眼神中的忧伤与担心，我一直沉浸在李可欣和妮姬的过去里，满心是对他们爱情的纠结，我无视着欧伊卡的愤怒，无视着餐厅里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的菜饭，无视着欧伊卡担忧着给各大医院打了电话，查询有没有叫林优含的病人入住，一切的一切我都忽视了。欧伊卡的眼睛渐渐的暗淡下去，因为他在我的眼睛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就连小小的一点余光他都没有看到，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放开了面无表情的我，上了楼。
早上，妮姬在飞机场给我打电话，她说“优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她的声音满是压制的痛，我说妮姬，你等一下，我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那边响起嘟嘟声，我赶到机场时，妮姬已经离开，李可欣蹲在机场中央的地上痛哭。我站在他旁边眼泪渐渐的滑落。我们不知道妮姬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了上海，离开了李可欣，昨天又用了怎样大的勇气去了“擦”，她本是想叫李可欣和她一起离开上海，离开这个被于同控制了她命运的世界，可是她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希望就被破灭了，她在那么一秒里还在想，就按于同说的去做吧！去陷害林优含吧！那样她可以富足的活在上海这样一个繁华的世界里而不再受人们的唾弃，可是她用她的良知选择了离开，以此来保护那个现在让她痛不欲生的林优含。
我坐在立交桥的桥头，把高高竖起的头发放了下来，看着桥下的车水马龙，它们依然的来来往往，从来没有为谁停留过，手机一遍一遍的响着，我拿出它狠狠的从桥上丢了下去，瞬间它变成了破碎不堪的过去，躺在公路上，被来来去去的车压得没有了影子，可是还是没有谁为了它，而停留，就算压成了碎片还是没有谁为了它停留。我回林基给我的家，用手不断抚摸他画像上的脸“林基，我好想你，你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吧！啊！回来，我们就一生一世不分开了，好吗？”我的眼泪掉在他的画像上。“怎么办啊！我越来越想你了，怎么办，你在那里，请你告诉我，你在那里好吗？”
我失魂落魄回到余山别墅的时候，欧伊卡站在二楼的窗口发呆，见了我，他冷着脸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一个人出门，不跟他说一声。他脸上的冷酷像是一个索命者，巴不得我现在就血淋淋的死在他手上。我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去那里，为什么要一定接你电话，我有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管我”“你住在我的房子里，你就得听我的，你就要受我的管制。”欧伊卡红着眼睛，朝我狠毒的吼，是啊！我怎么能住在别人的房子里面呢！你是无家可归了么，明明就有林基的家给你安身的啊！，你怎么可以是无家可归的呢！可是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回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是因为他能给你温暖吗？还是你渐渐依赖他了，我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我默默走下楼，牧羊犬跟在我后面一圈一圈的转着，发出凄楚的叫声。“你去那儿？”欧伊卡反身一把在楼梯上拉住我问“这么晚了，你还想去那儿？”他朝我吼的声音越来越重，重到我觉得心口发寒，发痛。“不要你管”我边哭边挣脱他拉着我的手，跑出了大门。
“你别闹了啊！跟我回家去吧啊！”那天夜里，欧伊卡无奈而懊恼的从时代广场跟我走到了人民广场，又从人民广场走到了恒隆广场，他不断的叫我跟他回家，可是认错的话却只字未提，在他心里是我跟他无理取闹了，是我让他不高兴了，我就该遭受他的指责。在香奈儿公司大楼下面，他一把抱住我，重重丢进早已等在那里的车里，还恶狠狠的看我一眼后重重的关上了门，那架势像在说，你闹啊！你跑啊！你跑得了吗？你。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坐在后座上早已经累得没有心情和他吵了，就靠在车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星空下的欧伊卡皮肤如同月光一样，看得人眼花。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欧伊卡，冷笑，今天真是浪漫大了。渐渐的我眯着眼睛睡着了，夜晚的上海总是比白天清冷很多的，我在睡梦中一直觉得冷。欧伊卡将自己的GiorgioArmani金秋限量版脱下来紧紧裹在我身上，然后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迷迷糊糊中，我听他说“优含，对不起，我不该生你气的，我明明就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明明就想好了不让你再生气，伤心的。”他声音那么小，仿佛我的错觉一样。
早上，我下楼的时候，欧伊卡早已经冷俊着脸等在餐厅里了，见我下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叫厨师将准备好的早晨端出来，那样子，就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在心里冷笑，德性，装吧！继续装吧！整个披着绅士风度的流氓恶霸。他拿眼睛瞄了瞄我，将一块面包无声无息的放到我面前，我实在是饿了，拿起来就往嘴巴里面塞，他抿着嘴巴笑得无比难看。“妮姬昨天走了。”我低着头，对笑得一脸灿烂的欧伊卡说，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懊恼和愧疚，他问“你昨天就是找她去了么？”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望着我。“嗯，她没有说她要去那里，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她连走都没有让我去送送，就悄悄走了。”我鼻子有些发酸，欧伊卡走了过来，拉我靠在他身上说“她会没事的，放心吧！我会派人去找她回来。”
欧伊卡帮我找到了荣光，他在一家餐厅里上班，见了我，他勉强的笑着说“林家小妞，你回来了也不忘来看看和你同处一室的我，我还真是感动呢！怎么，是来向你未来老公我表白的么。”欧伊卡听了这句这字，熊熊烈火就在眼睛里不断燃烧，他朝荣光霸气十足的说“你再不正经试试。”荣光朝他翻了翻白眼说“怎么地，听不惯啊！听不惯出去啊！”就这样，荣光和欧伊卡相互讥讽着彼此，不亦乐乎。我像个白痴一样看着他们俩相互用语言掐着，而插不进去一句话。事后欧伊卡在车里恶狠狠的看着我说“要以后你再来找他，我就把你丢到黄浦江里，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早晨，我下楼的时候，看到法国厨师拿着一张报纸看得十分认真，我走进，看到头版头条的报道时，吓得膛目结舌。
蚊子和欧偲仲亲密的照片占了大半的版面，顶面用红色字体大大的写着，欧氏集团总裁和秘密情人。蚊子的脸还特意用红圈圈围了出来，最下面是荣光楸着欧仲偲衣领的照片。荣光啊！你怎么能打欧伊卡的父亲呢！你一定是气疯了，也难过得死掉了吧！这个时候，欧伊卡讲着电话匆匆下了楼，他看了看拿着报纸的我，将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