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结-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芴兆砥渲校踩绱ψ樱馊粲嗡浚乃星楦校坪跞蝗芙庠谄嗝赖南羯铮词购芏嗄炅耍棵恐灰闹杏腥魏尾怀┛欤灰南羯黄穑苣芰钗依崃髀妗�
偶尔心情较为平静的时候,我也会给她们吹奏一些优美的葫芦丝乐曲,<;月光下的凤尾竹>;、<;婚誓>;、<;竹楼情歌>;、<;侗乡之夜>;、<;欢乐的泼水节>;等等,之所以称为葫芦丝,是因为它发出的音有如抖动丝绸般飘逸、轻柔,擅长表现温柔细腻的情感,给人含蓄朦胧的美感,完全有别于粟原令人心碎、断肠的萧声,轻松、明快的葫芦丝曲总能让人心情愉悦与自由,极能被曲中那些质朴、纯净的感情所感染,眼前不停的变幻着那些傣族男女身着盛装、载歌载舞,在月明星稀的晚上站在竹楼下,向心爱的人倾诉爱慕之情的场景,每次丁云飞打电话过来,我总是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一旁让他在另一个城市静静的聆听,愉悦抑或是感伤。
第二章 无法抵挡思念的丁云飞
这一天我和粟原从图书馆回到家的路上,正碰见我妈和隔壁的阿姨唠嗑,“你们家两朵金花和小周老师关系可融洽的很咧,每天形影不离看来是挺有发展空间的啊!不管跟她们俩哪一个在一起,可都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小周的确是挺优秀的,但这个东西是得靠缘分的,孩子还小,不知道她们什么想法,只能顺其自然啊!”,我没想到我妈居然丝毫没有如电话里那般斩钉截铁的反对我们恋爱,那语气中似乎还隐隐的含有着某种期许,原来大人们居然是有这种心思的,但对于我来说,现在的感情绝对是满负荷了,丝毫没有任何的空间来容纳任何其他的人,而粟原似乎对男人失望至极甚至有些惧怕了,丁云飞回国已有一段时间了,我们一直没有见面,我很想他可却并不非常想见他,连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何如此自相矛盾,可我的感觉真真切切的让我有这般体会,每次他说过来看我,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百般推脱,他似乎感觉出了什么,但连我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以往的时候,只要跟丁云飞没在一起,我与手机是一秒钟也不会分离的,任何时候我都在期待着他的短信或是电话,手机对我的意义也仅限于此,每次只要一跟他见面,我就会关上手机,我不想再接任何人的电话,我觉得纯粹是种干扰,可这一段时间,我的感觉似乎渐渐出现些许变化了,手机经常一整天一整天处于关机状态,但睡觉之前我还是会查看,然后给他回短信或是电话。
这天刚打开手机不秒一分钟,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荷,我在你家附近,我得见你!”,我怔了半天,他终于压抑不住思念奔过来了,我赶紧拖着粟原出门,只是今晚我们三人行中少了周一鸣,而换成了丁云飞,我们转换了战场,去了离家很远的湖边,我和丁云飞拥抱,亲吻,粟原一个人去周边闲逛,不见他反而平静,一见到他我的情感便如同溃了堤的洪水猛兽一般,泛滥成灾,当我和他进了酒店,激情澎湃到似乎能够瞬间点燃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却一闪而过粟原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泪流满面的镜头,我在一秒钟内由欲望的颠峰跌到了冰凉谷底,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但我却丝毫没有感到快乐。
很快我们出了门,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们去到粟原乘坐的湖边,她依然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吹箫,只是今晚的箫声远不如以往的痴怨、伤怀,而是无限美景交错令人浮想联翩的<;春江花月夜>;,这首乐曲是原自唐代张若虚先生的大家之作,乐声一起,春、江、花、月、夜不停的在眼前变幻,美到令人窒息,闻一多先生曾赞誉这篇大作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在粟原的箫声中,在丁云飞的怀里,张若虚先生的“春江花月夜”每一个镜头都如同电影般在我的脑海中放映,禁不住脱口而出: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我们谁都不忍打破这般诗情画意,任何人都没有出声,只有无尽的月色在这无边的夜里蔓延,直到星星都倦了归家去了,我们才起身回家,我蹑手蹑脚拿钥匙开了门后,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赶紧一闪身进了自己房间,没一会儿听到我妈过来敲门,我装作已经睡着没有吭声,“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听到她在门口各自嘟哝了一句后离开的脚步声,正好丁云飞打电话过来,我便窝在床上天马行空聊了好一阵,估摸着我爸妈都已经睡着了,才起身去浴室刷牙洗澡,然后又赖在沙发上,将电视调至静音,看了许久的无声电视,才上床睡去。
丁云飞在我们城市呆了三天,我们三人依然每天出门,只是很快便会兵分两路,粟原和周一鸣自行安排,我则领着丁云飞四处闲逛,去我们几个常去的小吃店,或是休闲的广场,也领着他去教堂,还有半山腰上的寺庙,看着他开车离去的背影,我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以往的依依不舍,感情,实在是个过于奇妙的东西,着实令人难以捉摸。
送走丁云飞,回到家打开包的时候,发现里面多出厚厚一沓钞票,上面还附有一张纸条,:“亲爱的小荷,记得给自己买些漂亮的衣服,或者给爸妈买点儿小礼物,只要一见到你,我就会感到快乐和踏实,令人再烦恼的事情也会烟消云散,我会让你永远幸福,宝贝儿,我爱你!”,落款,丁云飞。
我把厚厚的这一摞钱拿报纸包好,放进床头边带锁的抽屉里,然后打电话给他,他已经下了高速很快就要到家了,我正叮嘱他注意安全,小心驾驶时我妈推门进来,于是我便飞快的转移话题随意的聊了两句后挂了电话。
第三章 幸运的中奖
我妈过来征求我的意见,市里面规划在城南开发区新建全市教师新村,属于市区几所重点高中的教师集资房,新村所处的地埋位置极好,环境优美,交通便利,每平米的价格也比市场房价优惠了几百元,按我父母的资历,都是能够排得上号的,但关键是他们手中的那点积蓄,如果集资买了房的话,以后若我想继续读研的话,经济上面就可能会出现问题,我父母从小就对我抱有很高的期望,希望我能有所作为,退而求其次的话,也希望能为我日后自食其力打下稍微牢固的基础。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的银行卡上居然会有足够他们买几套房的钱,但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知道的了,我只得举全力赞成他们先交钱买了房,以后若是有机会能继续读研的话,我也可以像我们学校其他老师一样半工半读,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万一实在困难的话,我们也还是可以把房子转出去,毕竟买房不管从何种层面来说都是一种低风险的投资,即便不能获益,但应该也是不会有所贬值的,再说距我大学毕业也还得有三年时间,况且以后能不能读研还是个未知数,这般一路分析过来,我爸妈终于能够下定决心把这大半辈子的积蓄通通交了出去,在集资房中心报了个名。
<;不要为自己积攒财宝在地上,地上有虫子咬,能锈坏,也有贼挖窟窿来偷。 只要积攒财宝在天上,天上没有虫子咬,不能锈坏,也没有贼挖窟窿来偷。 因为你的财宝在哪里,你的心也在哪里。>;主如是这般告诫我们,我愿意倾其所有,只为能让我父母幸福的生活,很小的时候,我常骑在我爸的的脖子上,让他扛着我四处闲逛,稍稍长大一些后,我也总是搂着他的脖子,赖在他怀里,天真的说长大以后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养他们,要给他们买大大的房子,还有那种四个轮儿的车子,我爸总是笑得眼镜似乎都架不住要掉下来,边笑还边用长满胡须茬儿的下巴蹭我的脸,但越来越长大以后,他似乎却变得严厉了起来,这样不行,那样不允许,给我订了一堆的要求,一坐下来,还总是张口闭口一堆做人做事的道理。
转眼八月很快就要过去了,可天气却越来越热,白花花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家里也热烘烘的就像个蒸茏,人们似乎都怕了这酷热不敢出门,街上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的身影, 我和粟原猫着腰只顾往前奔,不难让人怀念起弓着腰低头拉黄包车的骆驼祥子,一进商场的大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整个人一激灵,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开了,似乎又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相比起街道上的冷清,这里倒还显得人声鼎沸,有些人正忙活着选购自己所需的商品,但也许还有部分人倒是特意过来享受这免费的凉爽,我和粟原乘了电梯上到四楼的家用电器专区,各个柜台前都在热火朝天的举行着各种商品促销活动,而我们家仅在去年赶在高考前夕,为了给我营造一个较为良好的学习环境,才在我的房间里装上了一台小型的空调,而我爸妈每次热起来都只能对着电风扇吹着黏乎乎的风,特别是看我妈为了一日三餐在厨房里挥汗如雨的时候,总是会让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和粟原在空调柜台转悠了半天,功率最小的空调价格都是过了一千好远的了,买一台空调显然是无足挂齿的,但关键是回去后要如何交差,看到收银处如火如荼的抽奖活动时,忽然觉得茅塞顿开,我飞快地拖着粟原在小家电区花了三百多块钱买了台落地的电风扇,然后又去了空调柜台,听了营业员极为细致的介绍,又作了一番详尽的比较后,终于选定了一台二P的空调柜机,国内一线的品牌机,售后服务极为周全,送货上门且负责安装,营业员准备开票的时候,我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一会儿我爸过来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这是我们买的,而得编个善意的谎言说是买了电风扇后达到他们举办活动的标准,参与抽奖很幸运的得到的,且一定要帮我们安排妥当,丝毫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来,那个营业员阿姨让我们稍等一会儿,看着她进了商场负责人办公室,帮我们作了各个方面的衔接后回复我们说没有问题,我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粟原摸着我头发,作深沉状拖着长长的声音感叹:“真是足智多谋啊!活脱脱的赛诸葛!”,我对着她做了个鬼脸,然后相视而笑。
多亏了兄弟姐妹的积极配合,我爸妈居然毫不知情,只是感慨,“这俩小丫头,居然吉星高照,还挺走运的啊!”,我和粟原只是在一旁捂着嘴笑,当空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