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琼瑶 二十四孝老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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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固伦公主,命人拖下去砍了,吓得众人集体伏地求饶。
永姬刚想扑过去大叫,却被赖头和尚拦住,他郑重的说道:“你这一世的福寿还很长,你的命数维系着大清国的未来,所以绝不会轻易死去。现在本座就想问你一句话,要不要回去?”
永姬心中早就原谅干隆了,只是心里还是舍不得孝贤,最后她还是开口问道:“我额娘的福寿又当如何?”
赖头和尚早知道永姬会这么问,呵呵大笑一声道:“孝贤皇后已登极乐世界,此后她的荣禄皆要看公主的造化了,希望公主能好好经营。”
永姬不明白他口中的深意,只是听到孝贤已经登入极乐世界,心里觉得好受一些,可是又被他后面的一句话给迷惑,于是问:“为什么额娘的荣禄要看我的造化?我能经营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公主聪慧敏捷时间到了自当领悟。时间也到了,公主快回去吧,免得你阿玛又要杀人,罪过,罪过。”赖头和尚手一挥,永姬被一阵风吹开,好象当初在春宫门口时。
永姬只觉得重重一掉,“啊——”的一声惊醒,不一会儿就被拉入一个深沉的怀抱,男人身上的气息是多么的熟悉,像归家的鸿雁,永姬也仅仅抱住她阿玛。
“永姬,阿玛不能没有你。”永姬觉得自己背上已经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湿润。
一夜之间,干隆白了头,乌黑的发丝中夹杂着淡淡的白霜,这让永姬有种牵扯的疼痛,她抹开脸上的泪水假装开心的对干隆的手笑道:“阿玛,永姬看见额娘了。”
干隆一惊,赶忙放开永姬,急切的问:“你额娘,她怎么样了?”
永姬好不容易咽下喉间的呜咽,哽咽回道:“额娘要我们都好好的,她说她已已登极乐世界,和琏哥哥他们相聚了。她要我们百年之后一家团聚。”
干隆只是拉着永姬的手,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后才连应了三声好,又道:“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说完,抱着永姬,眼部又湿润了。
这是永姬第二次见到干隆无助的哭泣……
翌日,皇后的丧礼在坤宁宫举行,硕大的楠木棺椁摆在坤宁宫的正南面,四周白条深深,干隆在横幅上写下了痛悼大行皇后的挽诗,也就是刚开头的那一段。
皇子,皇女们与皇后姻亲在皇后棺椁旁痛哭哀默。在京王公以下,三品官以上,及诸皇子齐集坤宁宫举哀行礼。四品以下官员;公主、王妃,大臣官员的命妇;以及内务府佐领、内管领下妇女,分班在朝阳门、东华门内和长春宫缟服跪迎缟服跪迎。
按照总理丧仪王大臣所议,皇帝辍朝九日,仍循以日易月之制,服缟二十七日;妃嫔、皇子、公主服白布孝服,皇子截发辫,皇子福晋剪发;亲王以下,凡有顶戴的满汉文武大臣一律百日后才准剃头;停止嫁娶作乐二十七天;京中所有军民,男去冠缨,女去耳环。
永姬和和敬身服缟素并排跪在皇后棺椁的嘴前面,永姬浑浑噩噩的听着身后哭天抢地的哀嚎声,眼睛都干得流不出眼泪,整个人显得有些痴傻。
后几排的福康安摆脱瓜尔佳氏的束缚,跑到永姬面前,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悄悄在她耳边许诺道:“永姬妹妹,以后就让福康安代替皇后娘娘做你的依靠。”
永姬望着十岁的福康安,心中突然一片清明,额娘,您看到了吗?永姬以后会好好的,您在天之灵不要再哭了…………
正文 梅花烙脑残
时间流逝,匆匆一晃,十年已经过去了,干隆二十二年的伤逝成了永姬心中的一道坎,越不过去,也走不出来,最终只能讲它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
昔日鹦鹦学舌的幼女也已经长成曼妙的少女,明眸流光,举手投足中尽是芳华。许是造化弄人,长大后的永姬和皇后十分相像,只是她身上多了种君主的霸气。
干隆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大的女儿很欣慰,可是即便如此也再无人与他分享。皇后走了,他的心也死了,后宫佳丽三千不过是昨夜星辰昨夜风,谁也入不了他的眼。他把所有的慰藉所有的相思都放在永姬身上,甚至有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永姬是个阿哥,自己是不是就能放开一切追寻皇后?
干隆压抑的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永姬在五台山过的怎么样了?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去五台山进香礼佛,高耸的阶梯直上云霄。从五岁,六岁,直到今年的十四岁,十年的时光也不知道她总共爬了多少台阶梯,走了多少条崎岖的山路,她的孝顺乖巧让自己都觉得心疼。就连皇额娘也对这个小孙女青眼有加。
何玉柱看皇上又蹙眉了,叹息一声摇头,从宫女手上接过碧螺春,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御案上,轻声劝慰干隆:“皇上,夜都深了,您该休息了。”
干隆失神的望着不远处的床帏,脸上一阵落寞,是时候让永姬回来了,皇后应该不会怪朕的。
第五天皇帝的急诏就送到了五台山。永姬正在太后屋里抄金刚经,看到熟悉的明黄的诏书,永姬顿了顿,又沉默的提笔,把最后几个字写完。然后走到太后身边,磕头跪安:“皇嬷嬷,孙女要走了。现在这时候山上最冷,您仔细注意身体,多穿点衣服。”
太后疼惜的扶起小孙女连连点头:“去吧,你阿玛心里不好受,你回去也好。”
“好。孙女告退。”永姬轻轻的点头,收拾好抄完的金刚经,在众人的拥护下走出慈安殿。太后看着永姬的远去的背影悄悄地抹干眼角的泪珠。晴儿无奈的叹息一声,上前安慰:“老佛爷,公主的性子就是这样,您别担心。”
太后闭眼,拍着晴儿的手摇头哽咽道:“哀家是心疼着丫头啊!自从皇后仙逝,就没见她好好笑过,现在连性子都冷了,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晴儿出神的听着太后的话,心里突然想起早亡的双亲……
慈安殿外,福康安见到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永姬,咧开嘴笑了,他伸出手大方的搂过永姬的细腰,宠溺的点了点永姬的鼻尖打趣道:“这次可被我抓住了,你上五台山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一顿好找。”
永姬轻笑一声,尴尬的扭了扭身子躲避福康安的大掌戏谑道:“你不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在五台山?还有什么好找的?人又不会丢了。”说着又嗅了嗅福康安身上的味道感叹道:“什么好香啊!唔——像女孩子身上的熏香。”
“你这个丫头,还不是你上次说不喜欢我身上马匹腥味,所以过来的时候特意找额娘要了熏香,害的我被额娘一顿臭骂。”福康安报复性的捏了捏永姬的嫩脸解释道,后来看见红痕自己又心疼的要死。
永姬倒不觉的疼,也伸手要捏自己的脸,却不料整只手突然被福康安的大掌包住。他福康安蹲下身紧抵在永姬的眉间,像讨要承诺一样问:“我真的怕你丢了!以后,你要是想去什么地方,叫上我,我送你过去。”
永姬觉得心底有个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有些慌乱的从他怀中跳开,一边跑一边调皮的嚷嚷:“你现在头戴珊瑚顶还有时间送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只怕军机处不放你走。”
福康安看着被挣脱的手,暗下眼眸,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追上永姬,一把把她抱住,原地带着永姬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永姬喊晕才停下,两个人这下才安静的一起躺在雪地里,不知道呢喃着什么。
永姬身边侍候的嬷嬷一个都不敢上前,心中除了无奈更多的是疼惜,公主自从上了五台山就没笑过,整整三个月了啊!昨日皇后死祭公主更是一整天不吃不喝。
天上又下起了雪,阴沉沉的…………
永姬和福康安快马加鞭,连赶了四天的路才回到京城。正好是正午,福康安看永姬有些疲乏的样子,也不想再赶路了,找了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永姬按照自己和福康安的爱好,各自点了几个菜,她也不要人侍候,叫她身遍的几个宫女太监们都在外面候着,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其实福康安根本就没有什么讲究,凡是永姬喜欢吃的,他都爱吃,反倒是永姬挑嘴的平常也都是他解决掉。
福康安熟练的往永姬碗里摇了一汤勺的什锦蔬菜,又把里面的玉米粒一一挑选出来,而后才抬头笑道:“吃吧。”
永姬对福康安柔柔一笑,斟了一小酒送到他跟前道:“吃了这杯,外面怪冷的。”福康安面色一暖,微微一笑,接过去昂头喝下。
“很暖和。”福康安打心眼里笑道,永姬面上一红,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含含糊糊道:“这是自然,我让人暖的酒。”
两人在路上都饿的慌,一顿饭吃下来都没声音,倒是外面突然传来靡靡之音,永姬擦了擦嘴巴,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原来唱的是: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顺,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福康安见她不吃了,仔细的听下面的唱词,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皱眉问道:“你喜欢听这个。”永姬恨恨的挖了一眼福康安,反驳:“谁说我喜欢,倒是你们这群臭男人才喜欢这种调调吧!不然这好好的酒楼怎么引进这种伤风败俗的场词?只可惜了王勃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千古名句。”
永姬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外面一阵打闹声,福康安有些懊恼,难的可以和永姬在一起,怎么又有事情发生,当下心情就很不爽,怒气十足问道:“谁在外面打闹?”
他身边的侍卫不敢进来,只在外面通禀道:“回爷,是两个公子在争一个歌女,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永姬听到回话,蹙眉沉思了一会儿,想到这里自己所在的世界可能也是梅花烙的世界,心中不禁咯登一声,忙抓住福康安的手臂问:“这个茶楼叫什么名字?”
“龙源酒楼,怎么了?”福康安回到。
永姬这下更哭笑不得,楼底下打群架的怕就是耗子和多隆了吧,那歌女应该就是小白花了!老天啊!你到底派了多少脑残出来?难道这个世界被脑残占据了吗?永姬很想翻白眼……
正想着打闹声已经很近了,永姬放下手中的酒杯,拉起福康安笑道:“走,咱们去看打群架!”福康安心中虽然惊诧,为什么一向对他人冷淡的永姬今天如此激动,可是转念一想,只要她开心就好,也就不阻止了。
永姬他们所在的雅间是在二楼,而战场也正好在二楼,幸运的是,他们所在的房间和耗子他们打斗的房间在对面,对于这种安排永姬感到很幸运。
只见对面,耗子和多隆开始对骂,耗子身后的小寇子站出来嘿的一声,对着多隆嗤笑:“贝子爷,咱们少爷不爱招摇,茶肆酒坊这种地方呢,叫声大少爷就行啦!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