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琼瑶 二十四孝老爹-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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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这才哆哆嗦嗦的回道:“公,公主,额附截了白姨太,现在还在外面呢!”
“什么!”永姬大惊,一拍案几,厉声大呵。众人吓得全部跪地。只有倩柔松了口气,暗自感谢上苍。福康安皱眉上前按住永姬的手略微摇头:“公主,别气坏了身体,这事儿不急。”永姬也稳下来,看了看新月,又看了看倩柔,怒气去了一半。
她冷笑一声,坐下道:“喜儿,你带着本宫的命令,把外面闹事的给本宫抓进来,谁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永姬面容威严,声音冷绝,不容一丝违抗。喜儿领命下去。倩柔只觉得自己心又提到喉咙口,她喘着大气连忙跪地叩头:“公主,请公主息怒。臣妾,臣妾去劝劝逆子,还请公主放了臣妾逆子一马。”
“劝说?晚了!本宫实话告诉你,今儿个谁要是敢忤逆本宫的意思,本宫就让他见血!”永姬继续道:“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你做了二十见年的福晋竟然还不知道?无论新月是个格格还是不是格格,这大宅门都容不下宠妾灭妻!就算你肯,咱们大清的国法还摆在那里呢!”
永姬言辞严峻,一丝不苟,倩柔这才意识到她不是三岁的小儿,而是大清朝的公主。想到女儿先是得罪了公主,儿子又忤逆了公主,倩柔悔不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管教好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了。
正当倩柔悲痛欲绝的时候,硕王爷进来,他身后跟着翩翩,皓祥,多隆,小燕子,还有被绑着的耗子,小白花,阿克单还有小寇子,喜儿和和热烁诤竺妗�
“臣(微臣,臣妾)给固伦公主请安。硕王爷,皓祥,多隆跪地请安,小燕子看到上面坐着的是永姬也不敢吭声。耗子和小白花被和吡艘唤牛饺税ビ匆簧虻亍�
永姬挑眉扫过底下众人,端着茶碗吃了一口,也不吭声。硕王爷在底下跪着,头上汗水直流,也不敢吭声。倩柔见自家的当家人来了,也忙着靠拢过去。
“哼!硕王爷,原来您心里还有本宫的位置。本宫还以为是您指示福晋,姨太太的。还想,硕王府的大门本宫以后是迈不进了的说。”永姬不冷也不热,也不叫硕王爷起来。
“微臣不敢,就算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做出不忠不义的事儿。还请公主明察。”硕王爷用官服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谨言道。
永姬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扯起一抹微笑,走下主位,虚抬手道:“起了吧。”硕王爷跪在地上昂头偷偷看了一眼,见她面上无愠色才敢颤抖的起来。
“公主,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您饶了微臣的逆子和福晋吧。”硕王爷战战兢兢好不容易开口。永姬见他一个劲儿的擦汗,不知怎突然不恼了。
“王爷,本宫想,你也知道新月格格为什么会掉水里面的事儿了吧!。”永姬玩着护甲不经意道,硕王爷跟在她后面连连点头。
“其实今天本宫来也很简单,就是想接新月格格回宫休养几天。谁知道先有你府的姨太太忤逆本宫,后有皓帧贝子顶撞本宫。只是不知道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永姬走到一半转身笑问,硕王爷差点撞到她身上,连忙跪地回道:“公主,逆子有违公主凤体安和,随便公主如何处置,只求留下一条贱命为王府传宗接代就好。至于白姨太,微臣交给公主任凭处置。”
“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耗子先咆哮,随后倩柔接着就哭哭啼啼上来撕扯硕王爷的衣服大哭:“王爷,她是我们的亲身——呜——”
话还没说一半,吓得秦嬷嬷赶忙掩住掩住她的口鼻。硕王爷疑惑,悄悄看了一眼永姬轻声问:“我们亲身的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小白花也不哭了,睁大眼睛和耗子一同看着倩柔,倩柔焦急的看着秦嬷嬷,吱吱呜呜,就是说不上一句话。
“是,是——是亲身孙子的额娘——对!亲身孙子的额娘!”倩柔躲避耗子和小白花的眼神急得大叫,浑身打颤。
硕王爷虽然对倩柔的话觉得诧异,但是又不好在永姬面前多问,想了半天才打岔:“原来是这个啊!孩子没了,算什么孙子的亲身额娘。你休要再胡说。”硕王爷这句话刚出口,小白花和倩柔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
永姬知道缘故,不免笑出声:“既然没什么,那白姨太本宫可以处罚吧!”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公主高兴,怎么做都可以。”硕王爷笑着回道,倩柔呜咽一声,有苦说不出,抱着小白花哭的十分凄惨。小白花愣愣的看着福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哭的是自己不是?
被忽略已久的耗子突然咆哮一声,站起来拉着小燕子大叫:“你帮帮我,帮帮我向公主求情,你们是亲姐妹,求求你了。”小燕子被他晃得脑袋都懵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皓帧大叫一声扔下小燕子跪爬着靠近新月求情:“格格,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吟霜吧。她不是故意的,你有身份有地位,可是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求求你放过她一马吧!”
新月迷迷糊糊看着皓帧,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混乱突然叫了一句:“我要去找努达海,我不喜欢你……我是爱努达海的,我不爱你啊!”云娃吓懵了,先是一愣,后抱住新月嚎嚎大哭。永姬也被新月弄胡涂了,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皓祥和多隆看了这么久的戏,趁着乱哄哄的一片也跟着求情过,可也被新月这话给弄胡涂了。努达海?这事儿跟努达海什么关系?新月格格爱着努达海,那皓帧怎么办?
就在这时儿,门口突然来了一个奴仆通禀:“大人,宫里来人了,说是找端慧固伦公主的!”说着让出个道,何玉柱挥汗如雨的跑进来,一看见永姬,拉着就跑:“公主勒,奴才找您好久了。您快,快点回宫吧。”
这边事儿还没处理完,宫里怎么又有事了?永姬也懵了,今天出门是没看黄道吉日还是怎么着的?
正文 干隆大病
进了干清门,又直走干清宫,永姬感觉四周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何玉柱走路跟飞一样,看见永姬落在后面,急着又跑回来拉她:“哎哟,我的小公主,您快点走,皇上等您好久了……”
“公公,您慢着点,公主踩着花盆底鞋,不好走。”喜儿一边小心的搀着永姬一边抱怨。永姬也蹙眉点头,脚上的速度已经很吃力了,再快也没办法了。
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干清宫,只见两排太医守在昭仁殿外面,来来回回侍候的太监宫女,一个个都用白布蒙着半脸,永姬惊讶的看了一眼何玉柱,心跳停了半拍。
众人见永姬回宫,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跪地叩首请安。何玉柱严肃的向永姬半弯腰颔首,就冲进昭仁殿。
永姬心慌急进数步,抓住一个太医的领子忙问:“这,阿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医吓得跪下哆哆嗦嗦半天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永姬急了,狠狠踹开脚下的太医,大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找个说话清楚的出来回话!”银珠落地,字字铿锵有力,空旷的干清宫却无一人敢回话。永姬恼急,不想再等,干脆自己疾走昭仁殿。
“公主,您不能进去啊!”这时被永姬踹开的太医爬过来紧紧抱住她的小腿哀声哭泣,四周的太监宫女也齐声苦求:“公主,求您止步——公主求您止步——”顿时干清宫像炸开了锅一样。
永姬脚上使力要挣脱太医,不料被抱得更紧,她只觉得一团火窝在胸口快气炸了:“你们造反啊!和阉侨扛竟笃鹄矗桓谖窀蟪忌罄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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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姬踹开太医,一旁何玉柱忙弯腰伸出手腕,让永姬搭在他手上,两人飞速进入昭仁殿,福昭仁殿内悬干隆御笔亲书:天禄琳琅匾额,对联:风奏南熏调玉轸,霞悬东壁灿瑶图。看到干隆的墨宝,永姬眼眶一湿,又连忙擦干。福康安拳头紧握担忧的看着她,想上去劝慰,但是最后只能放弃停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公主,您停在这儿吧,这是皇上的口谕。”何玉柱停下,恭敬的道,他放开永姬的手撩开前面一层明黄纱帐进去。永姬还想跟进,被福康安拉住,他盯着永姬摇头道:“皇上在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还是等在这里吧。”永姬担忧望向明黄的纱幔,里面主治的太医来来往往,把她的心提到了最高点。
她紧握着双手来来回回的兜转,又是看向纱幔又是紧张的回头,阿玛,阿玛……”一句话说了不下三遍,可是没有一遍说的完整的。
福康安长叹一声,温柔的看着她,坚定道:“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永姬。皇上身上担负着大清社稷,千万黎民百姓。上有佛祖庇佑,下有紫气护体,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永姬心中暗叹,前几天阿玛就头疼,腰背部酸痛,自己当时还没在意,以为是长期的政务使阿玛身心劳累,给他拿捏了几下,还应了阿玛的要求接了大部分的折子回去批改。可,可没想到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这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大家脸色都这么苍白?还带着白布。难道是某种传染性疾病?永姬第一时间想到天花!顿时脸色大变。
自从顺治爷死于天花,宫里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整治,出了天花的阿哥格格必然要抱到宫外养着,里里外外也整治的很干净,而且最近阿玛又没出去怎么可能得天花?宫里十几年来也没再出过天花,这怎么可能?而且历史上也没听说过干隆得过天花?那这到?
永姬敛下心思,一横,大步跨前,一把拉开明黄纱幔直直进去。福康安这才发现惊呼一声也跟进去。
何玉柱看见永姬进来吓得哭叫:“我的姑奶奶哦,,快出去——”众人见到永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跪地请安:“固伦公主吉祥,奴才给公主请安。”
永姬只盯着干隆又连着数步,越过何玉柱,扑到龙床上。看到干隆的苍白的病容她顿时泪流而下,她硬是平复内心的激动,哽咽着轻声呼喊:“阿玛,永姬回来了,您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永姬——”
她小心的摸上干隆脸上一颗颗暗红色小丘斑,心疼的泪水直流,一滴两滴三滴滚落到干隆脸上:“阿玛——您睁开眼睛看看永姬啊——看看永姬啊——”但是许久仍是不见干隆醒来。
等待的期间永姬早已泪流满面,何玉柱看着自己从小看大的公主心里也疼的厉害,可是皇上的命令他不能枉顾,公主以后命系天下苍生决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他狠下心肠大呵一声:“圣上口谕,无需端慧公主亲侍驾前……把,把公主拉开!”
昭仁殿的太监对视一眼,鼓起勇气上前对着永姬呼喊一声:“公主,小的放肆了。”他们用力掰开永姬的手拼命往外拉,永姬皱着眉头闭上眼,眼泪啪嗒啪嗒生生砸下,双手长长的护甲深入床沿,啪嗒一声,顿时玉甲禁断,昭仁殿上悄然一片。
何玉柱扑通一声跪地,叩头哀求:“公主,您放开吧。皇上刚才醒了说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