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玩家-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呷耍 彼低辏涣车蒙�
黄立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汉书,这件事儿到此为止。以后你来我这儿,要再谈这件事儿,我可就不欢迎了。”
“好好,不谈不谈。”陈汉书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嘴上还是连连应承。
第四章(4)
晚上,郑岩与海生找了家小酒馆,边喝酒边商量如何继续对付祁三爷。
海生说:“……祁三爷有公司,偷税漏税没跑儿,我找人举报他,只要查账,一查一个准儿!只要他的短儿捏在我们手上,不怕他不交出幕后黑手——这招要是不灵,还有办法:我帮你找道儿上的朋友……”
郑岩摆手:“这就扯远了,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就是逼问一下嘛——又不是绑架勒索——要不还是第一方案,先查账!”
黄忆江来了,拿着一份报纸,一见面便问:“商量得怎么样了?”
海生说:“有招儿,有很多狠招儿……”
“再多狠招儿也没用了!”黄忆江把报纸递给郑岩。
二人一看,“……今日举办的汉唐千秋拍卖会是个骗局,内外勾结,拍假售假……经媒体曝光,有关方面正在追查事件原委……相关当事人之一的祁某因负债累累,跳楼自杀……”报纸上白字黑字写得明白,上面还有一幅祁三爷跳楼自杀身亡的照片。
“死了!”二人不觉大惊失色。
“立德……”陈汉书急匆匆走进办公室。
“汉书!你太也太狠了点吧?”黄立德放下手中的报纸,上面赫然有一张祁三爷自杀的照片,眉头紧锁,逼视着陈汉书。
“立德!绝对不是我干的!”陈汉书显然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赶紧辩白。“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一点儿都不知情!”
“真不是你爆的料?”黄立德将信将疑,一下子沉默了,目光再次落到祁三爷自杀的照片上。
“我也觉得很突然,就算被揭穿了,老祁也不至于跳楼啊。”陈汉书缓过劲而来,疑惑不解道。
“你仔细看一下报纸就知道了,这篇报道不光揭了拍卖的黑幕,还重点把祁三爷的债务情况全抖搂出来了,非常详实准确,媒体的调查不可能这么快,肯定是一个了解内情的人爆的料,目的就是要把祁三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我都不排除是有人把他从楼上推下去的!”黄立德显然看出了点另外的东西。
“会是谁干的?”
“如果不是你,就是朱伯勤!”黄立德瞥了他一眼。
“什么?朱伯勤?!”陈汉书心头一颤。
“因为祁三爷砸了他的朱仿。”
“没这么严重吧?”
“我觉得,他这是杀鸡给猴儿看!”
“你说的猴儿是谁呀?”
“能识破朱仿的人!”
“你?”陈汉书瞪大了眼睛,望着黄立德。
黄立德微微一笑:“是你!”
陈汉书吓得一哆嗦,说:“立德,你别吓唬我。”
“当然也有我一份儿,市博那件朱仿就是我识破的嘛。”
“我懂了,能识破朱仿,就等于挡了朱伯勤的财路,所以他才下了狠手!”
“最近你可要小心一点。”黄立德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第二天,郑岩去找佟丽音拔牙,看到她正在接待上一次想整容的美女,佟丽音脸色有些不快。
美女说:“唐医生,我想换成单眼皮。”
“好好的双眼皮干吗换成单眼皮?”
“单眼皮多酷呀,我不光想换成单眼皮,还想做个中性脸。”
“不男不女?”
“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神秘模糊,扑朔迷离,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像雨像雾又像风……我要去参加选秀,漂亮女孩一抓一大把,我必须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独一无二!”
佟丽音说:“明白了!请你换一家医院吧!我们做不了!至少我做不了!”
美女不高兴,瞥了她一眼,起身离去时嘟囔了一句,“土得掉渣!”
郑岩在一边看了直想笑,问:“双眼皮能改成单眼皮吗?”
“当然能改,有什么难的。”佟丽音回答。
“那你就帮她做了不就完了。”
“我不乐意,她是吃饱了撑的!”佟丽音没好气地说。
“你今天有点不大高兴?”郑岩细心地感觉出丽音情绪有些不大好。
“何止是今天,每天都要面对这些人,早晚要精神分裂!”佟丽音带郑岩进诊疗室,让郑岩坐到躺椅上,她取出医疗器械,做准备工作。
郑岩静静地仰躺着,陷入沉思。
“你想什么呢?”郑岩回过神来,见到佟丽音正紧紧盯着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挺霸道?连一颗牙都不放过!”
“只要你高兴,一颗牙算得了什么?”郑岩显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佟丽音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器械丢到盘子里,“算了,你就留着它吧。”
郑岩诧异道:“我,我说错话了吗?”
佟丽音说:“你没错,是我错了。”
“你这是怎么了?”郑岩奇怪地望着丽音。
“它本来就是多余的,跟我高兴有什么关系?”佟丽音离开郑岩的目光。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呀。”
“起来吧。”佟丽音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想明白了,我要是真拔了这颗牙,你会疼一辈子的!”
第四章(5)
郑岩用塑料袋拎着一只烧鸡走进夏海生家小院子。夏母正坐着小马扎择豆角。见郑岩来了,夏母招呼了一声,:“郑岩来了。”
郑岩把烧鸡放到小桌上,说:“老马家的烧鸡,刚出锅的,还热乎呢。”
夏母歉仄道:“又让你花钱,海生他爸净吃你买的烧鸡了……海生就不如你,从来也不买只鸡给他爸吃。”
郑岩问:“夏叔叔在吗?”
“在屋里呢。你们最近很忙吗?海生好一阵子没回来了。”
“啊……最近确实有点忙,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夏家一共两间房,一大一小,夏开林住大屋,夏母住小屋兼作厨房。
郑岩走进大屋,满眼都是杂乱无章的古玩藏品。房间不能算小,但被藏品占满,所以显得拥挤不堪,进屋根本看不到人。在夏开林这儿不能叫做多宝格,只能叫货架,除了一张小小的行军床,满屋全是堆满藏品的货架,夏开林的收藏丰富多彩,种类齐全。
屋里看起来像是没人,郑岩叫了声夏叔叔,夏开林从一个货架后站起身,郑岩这才看到他。
夏开林连忙招呼郑岩,“来,快进来!”
郑岩小心的绕过货架来到夏开林面前,见他正在擦一件瓷器。
“是不是又淘到好东西了?快给我看看。”夏开林问。
“夏叔叔,每次我来您这儿,总会想起那句老话——识古不穷,迷古必穷。瞧您这儿,连个伸脚的地方都没了。”郑岩说。
夏开林叹口气,“唉,道理都明白,可做起来难呀,我这毛病恐怕是没治了!别扯远了,快把东西拿出来瞧瞧吧。”
“瞧你急的!”郑岩从兜里掏出一个鼻烟壶,内画是墨竹的图案。
夏开林双眼一亮,说:“呵!还是叫你给找到了!”急忙去旁边货架上找到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另外三个鼻烟壶,梅兰菊,就差一个竹。放在一起,四君子就凑齐了。
夏开林眉开眼笑道:“齐了齐了……多少钱?”
“二百。”
夏开林不好意思地说:“这东西两千出手也不难,又叫我吃仙丹了!”说着掏出一个手帕,里面有几十块钱,夏开林点出二十,说:“老规矩,分期付款,十个月还清。”
郑岩推辞:“东西你先收着,钱以后再说!”
“不行,拿着!”夏开林硬要塞给郑岩,郑岩只好接着。
“不能都给你,要不这个月的菜钱就没了……”夏开林嘴里说着,眼睛却完全被吸引到四君子鼻烟壶上了。
“要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郑岩说了一声。
“哦……”夏开林只顾欣赏玩意儿,头也没抬。郑岩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在意,走出房间。
郑岩走后没多久,海生回家了。他见到院子的小桌上摆着一盘面饼,夏母恰好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烧豆角,一盘拍黄瓜。
“儿子回来了。”夏母看到海生,顿时露出十分高兴地神情。
这时夏开林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儿子,夏开林愣了一下,脸一拉,也不理他,在小马扎上坐下,抓起一角大饼吃起来。海生也不吱声,闷头坐下。
“海生,你先吃着,还有菜呢。”夏母招呼海生吃饭。
海生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夏母有点不信,夏开林插了句:“你就吃你的吧,人家在外面吃香喝辣,瞧不上咱家的饭菜!”
海生被抢白,心头感觉窝火,负气道:“妈,等我赚了钱,买了大房子,咱们就搬走!我一定让您住上大房子!再也不能住这种兼着厨房的小破屋了,乌烟瘴气的,哪是人住的地方!”
夏开林皱眉,夏母担心爷俩吵架,忙打圆场:“好多年了,住惯了……现在房子那么贵,怎么买啊,你也别累着自己!”
“房子说贵也贵,说不贵也不贵!那屋的东西能买二十套房子都不止呢!不过咱们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海生语气中带着讽刺。
夏开林脸色一黑,重重地拍下筷子。
夏母赶紧道:“别说了,海生,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妈,您这辈子太苦了,咱们娘俩都够苦的,我从小就睡在瓶瓶罐罐堆里,自上了学,家里就再也没有我的床位了!”海生自顾自地说着。
夏开林瞪起眼住,道:“你就成心找碴来了,是不是?”
海生不以为意,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父亲。夏母赶紧打岔,海生不理,继续道:“妈,你相信我,一年之内,我一定买到大房子,咱们就离开这伤心地!再也不回来了!”
“砰——”夏开林重重在桌子上一擂,盘子碗蹦到地上,爆发道:“你现在就滚,滚开这伤心地!小兔崽子,白白地把你拉扯大!翅膀硬了就来作践你老子,你个白眼狼,给我滚出去!”
“老头子你别生气呀,海生你快到屋里去!”夏母很紧张,边劝边推海生。
“把我拉扯大我也不领这情!小时候我跟着你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我妈跟了你一辈子落下什么了?落了个住厨房、吃低保!手里攥着金山银山还去申请低保,你真能干得出来?!你不怕丢脸,总得替我想想吧?”海生高声道。
夏开林气得直哆嗦,叫道:“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您说对了,在外面我还真不敢说我是您儿子,我丢不起这个人!”海生不依不饶,一旁的夏母急哭了,泪流满面道:“别吵了,别吵了!想吃顿安生饭都吃不成!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摊上你们这两块活宝!呜……一天安生日子也没有啊!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老天叫这俩瘟神冤家来报应我啊!呜……”
她的哭泣震慑了父子二人,他们都收了声,老实下来。
海生歉仄的说了句:“对不起,妈……”夏母一把将海生推到自己屋里。
海生越想越气,看着母亲的卧房简陋寒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