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运筹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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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张维迎教授分析过中国转轨过程中实际腐败增加的五大原因:
一是随着经济发展和货币化程度的提高,权力的经济价值增加了,如过去盖一个公章可能只值几百元,现在值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二是经济关系的复杂化使得合法与非法之间的判别模糊不清,监督腐败行为越来越难。
三是市场机会的增加使得官员的“保留效用”(即因腐败受处罚离开政府后可得到的效用)上升,过去开除公职就得回老家当农民,落入社会最底层,而现在开除公职后还可以经商办企业或谋个其他差事。
四是惩罚力度降低(如达到死刑的最低贪污额大大提高)。
五是政府官员正式工资的增长幅度相对较低。
我们希望政府从弱化不必要的公共权力入手,学一学武则天的“节俭和诛杀”,提高法检威慑力,尽全力减少不必要的社会矛盾,让倡导了上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公平、正义重回我们的和谐社会。
“青蛙”生存哲学
“青蛙”生存哲学
从1980年也许是天下第一批(之前没有招聘之说)打工仔开始,到2001年离开希望房产锦官新城项目,20年过去了,突然有人告诉我:“你做的是青蛙,越老越跳不动越不中用;要做蜘蛛,年轻时辛勤织网,享受网上飞虫,老来还可过继给后代,让子孙继续享受网络成果”。这个说法有点像“穷爸爸,富爸爸”,也有点像“管道的学问”,醍醐灌顶,突然间似乎明白了许多。
于是2001年开始搞“洪顾问”工作室。由此,我便是“蜘蛛”了。
想想20来留给自己的东西,看得见的东西只有一身的小毛病:什么椎间盘问题、劳损问题、结石问题等。好在仍然年轻,还可以学习蜘蛛结网。
一段时间后,发现蜘蛛结网网虫比青蛙现找现吃麻烦多了。
在虫们稀少、分散、分布不均匀的情况下,青蛙比较灵活,那里虫多往那里跳。就是我们常见的“跳槽”。
20年打工生涯好像都在跳槽。先是当乡干部,每月元,工作饱和而辛苦,也常自得其乐,弄一点诗文书法、吹拉弹唱之类,坐在高出街道几十米庙宇般威严的乡政府办公楼前的石凳上,看看卖苕藤、买化肥、送女相亲、吆三喝四的芸芸众生,不免飘飘然。
造化弄人,干不长,4年刚到就只好遗憾的离开。
后来当记者。用我们乡政府老干部“何公事”的说法,单位出钱供你游山玩水,造访民风,感触民情,机会多好。给同僚即将回家务农比起来,甚至给城里那些拿了电大文凭尚不能如愿当记者的同学比起来,的确运气来了。
当记者每月工资47元钱,一个娃娃家也够了,按说也没有跳槽的理由,结果还是离开了。
到凉山,说是“逼上凉山”,可能是文人喜欢用现成的经典短语,实际上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在内江,虽然环境好一些,机会多一些,造化可能大一些,但只能等候继续做临时工啊,既然“泥饭碗”端起来悬吊吊的,到凉山吃商品粮,端“铁饭碗”;不正是少年时期做鸡生意时的梦想吗?加上运气不错,遇到个好县长、好主任,一展几乎平生报负。有什么理由离开呢?
跳槽为什么?
也不管什么原因,还是离开了。好不容易端了个“铁饭碗”,即正式的县级机关干部,也似乎呆不下去,还是离开了。
既然喜欢私营企业的用人机制,追求平等自由竞争,那就好好的干吧;连希望集团、迪康集团这么好的单位,干了那么久,甚至那么得志,还是离开了。离开为什么?现在想来,这就是“青蛙”的悲哀了。
做“青蛙”20年,先是月底摸出两毛钱都说是大票子,接着是出门找工作还让父母去邻居家借钱,到了30岁该结婚的时候,置办不起家具,让人家董主任操心,最后到了梦中的“希望”总该有钱了吧?
1994年春节,我从“希望”携全家“衣锦还乡”:从三姐家拿了台旧彩电,月薪400元,半年存了1000元。我和母亲、老婆、一岁的孩子登上了成都开往西昌的“站票火车”。可恨的是母亲帮我揣的钱被小偷割包偷走。回到家里一分钱没有。同僚说:“老洪出去挣了大钱了?”,我只有苦笑。
1996年从上海回四川过年,原想兄弟们帮上海希望饲料公司赚了2000多万,老板该让大家坐得起飞机噻。总经理王长青说:“你们中层干部至少万把块钱要给噻”。没曾想,坐火车都只能坐硬座。
有个兄弟伙画了幅涂鸦式漫画,说一位老板提着一麻袋钱准备出工厂大门,有位兄弟说:“老板,今年就是这样子啊?”,老板不好意思,从麻袋里掏出几万块钱:“兄弟伙,拿去喝茶!”
好在遇到比较耿直的迪康集团老板,一见面就给我说:“老洪,你来不来迪康,我都帮你解决‘农转非’”。这话让人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
“迪康”待人就是不一样,工资是成都市同等企业最高的,月薪4800元,比“希望”这个中国“500强”翻了一番。配手机、租住房,最潇洒的是“一个月报一次账”,言下之意,兄弟们偶尔朋友之间消费也可报账。用曾老板的话说“兄弟们凭良心哈”。
很幸运,从“迪康”工作三年下来,存了20000多块钱。当然所谓来不来迪康都给你解决“农转非”,戏言耳。
在凤凰卫视举办的招待会上,有幸与尊敬的“小平同志”之长女见面,当说起中央电视台广告竞标“举牌亿元”者是位农民时,与席朋友都觉得很稀奇。
我给他们说:“我这个农民可是有大专文凭,进修过研究生的嘞,小平同志九二南巡谈话思想,我们农民可是在七十年代就在私议啊”。
好在这时的中国人已经不信神,要不这话可犯忌讳呀。大家付之一笑。
不过,迪康曾老板说了给我解决“农转非”没有办到,我还是介意的。毕竟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跳出“农门”嘛。
你“迪康”由发工资都困难,洪某人帮你整出名了,有人愿意给你凑股子了,7000多万到账了,后来5亿,甚至控资上百亿。总该给老洪把那8000元买户口的钱交了呀。就这点迪康也不太地道。
可能有人会说,别说人家,多解剖自己。对,是该多作自我检讨。
不做青蛙也罢,就好好做蜘蛛吧,岂知,这蜘蛛做起来更难。应了那句话:条条蛇都咬人。
开“洪顾问”工作室最好拿的钱是眉山万景房地产公司,连续五年一分不少;还有普瑞集团连续四年也没有打过折扣。其他就麻烦了,干了“活路”不给钱比比皆是,扯把子的多。现在想来,只当操手艺。要不,你洪某人哪来那么多体会、那么多经验,老了还可以吹牛自鸣得意呢?
现在看来,青蛙也好,蜘蛛也吧,抑或做别的什么,生活中没那么多“悖论”。
说到底还是要耕耘,要创造。天底下没有白吃伙食,人人都是“精三儿”。你不愿意“以天下之财,利天下之人”,我也无须死心塌地。我听一位老板批评人事部的干部:“1000块钱请得到的人为什么要花1100块钱?”,要求对人才的市场行情作准确把握。那么,久而久之,人才们也想:“你给多少钱,我干多少‘活路儿’,谁也不亏谁”。
的确,我们要向卖针的老太太学习。一分一分地找,一分一分地攒。你不给我钱,我就不给你针。。 最好的txt下载网
“策划”是和决策者交流的过程
“策划”是和决策者交流的过程
“迪康”曾像所有的追星族一样,追过有大师之誉的深圳大学老师,当时三十多一点的下伙子余明阳。
1987年,我们从德阳追到绵竹,在从绵竹追回德阳,最后终于把余老师请到了会议室。
余老师给我们上了半小时的课。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贤者居上,能者居中,工者居下,智者居侧”。
听了这话,我给曾总开玩笑:“曾总,我没有位置了哈”。
是啊,的确只能居侧。
智者,倾听太多,伏案太多,沉思太多。所谓习惯决定性格,霸气、杀气就会越来越少。按照国内比较常用的管理模式——泰勒式管理以及党政机关习惯的管理思路,这种人被认为“劈不倒邪”、“镇不住堂子”,因而居中不行。从我的经验来看,也是如此。“老洪,交几个秀才给他,还可以带一带,要让他管‘杂痞’,不得行”,所以希望集团刘总裁夫人李巍说:“小洪放到适合的岗位就是人才。”
当然,居上就可能也有问题。一般来说,居上者无非这么几种人。
一、办事公道,一碗水端平,帮老板当好家、看好家、守好家。需要忠厚,最好是“愚忠”。
二、善于协调各种矛盾和关系,使之形成团队合力。
三、有号召力,善于鼓舞斗志。
四、做事精明,善于“诡”道。
咋看起来,我可能算其中某类人,因而有时也曾高高在上。
为什么“也曾”、为什么“有时”呢?
说到底还是你在老板心目中是智者,说白了“智者”一般不往实惠的岗位上放,让你越纯洁越好。决策者希望你多作调研,出谋划策;决策以后,希望你最好靠边,旁观者清嘛。
所以企业策划主管有个“三年魔咒”:第一年你是公司请的军师,第二年点子少了、旧了,没有什么激情了,权且当师兄弟,第三年居然还学着“贤者”的样子偶尔摆摆谱,像工者的样子发发牢骚。
该走了。不走,你生气我也生气。老板一般不会受气,除非有新的项目需要你这个军师。
试想,如果老板和智者之间是这样一种“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还有诸葛孔明和鲁子建吗?
怎么解决,余明阳“智者居侧”似乎说得过去。就像我由“洪策划”变成“洪老板”一样,签起合同干,给钱出点子,不给钱吹空龙门阵。像上世纪九十年代咱们那帮不计个人利益,有点“臭”的策划人已经不好找了。
签起合同干就干得好吗?成都房地产项目与深广沪所谓的策划大师签的合同还少吗?要么水鸭子般浮在面上,要么蜻蜓点水,要么老板用了人家的智慧不认账。结果弄得老板们赤膊上阵,甚至还有老板自己兼任“策划主任”的。
可笑之极,岂不知术业有专攻。就像我私下埋怨老板:“改那么细干啥子嘛,改得颠三倒四的,鬼才读得懂;你跟我比写文章,下辈子吧”。
智者居上不可能,居中也不合适,居下人家不愿意,居侧效果又不好。那么,智者不是没有位置了吗?
知识经济时代,智者没有位置,岂不怪哉!
2001年我在“洪顾问工作室”宣传册的封底手书了一句话也许是解决这个二难问题的办法。
“策划不是一套方案,而是和决策者交流的过程”。
和决策者交流,一直交流,像诸葛亮一样与刘玄德几乎形影不离,这不是“居上”又是“居”那里呢?
智者居上,君臣一心,耳提面命,同仇敌忾。能不打胜仗吗?
兵者,诡道也;商者,何尚不是有所约束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