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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艳遇推销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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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走了过来,蹲在我的脚旁,我大吃一惊,难道这位护士要给我那个了?我的脑海忽然血气往上涌,一片燥热。

  护士看了看,然后把那不绣钢棍子拿了出来,把我的弟弟从窝里挑了出来。我的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道:你想干什么?

  护士淡淡的道:我要检查一下,先让他勃起了,然后圈定切割的范围。

  我快昏过去了。

  这时候弟弟已经完全被挑了出来,护士开始操起那根小棍敲了一下。我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又吓坏了:你在干什么?

  护士还是神情自若,微笑着说:我在帮您勃起。

  我的心在流血。

  护士并没停止手中活动,一棍一棍,符合着音韵节拍一下一下敲在弟弟上面。房间内不断荡漾着“扑~扑~”的声音。

  可是那个时候我怎么还有心思勃起,在陌生女人面前,哪怕是美女,我也完全没有心思啊。现在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原来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看来我以前立志要当一个伟大的色狼完全是一个空想。

  护士就这样半跪在我面前敲了半天,我的弟弟却丝毫无反应。

  护士又开口了:你怎么不能勃起啊?

  这个时候的我真希望杭州忽然来阵大台风,或者一场大地震,哪怕西湖地下忽然火山爆发也可以啊!

  护士叹了口气:请您配合一下,只有确定了您勃起的状态,我们接着才能帮您做手术啊。

  我道:既然不行,那就下次吧。

  护士:您这么年轻怎么会不能勃起呢?难道……

  她蛮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我一下来气了,这不是小瞧俺嘛: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护士说:那只能换个法子了。

  她沉思了一会,起身去一边取了另一只手套。

  我立刻明白了,她这是要用手帮我了。

  我连忙把手放在胸前:你给我点时间吧,我肯定能够勃起的。

  护士笑了:好。

  我咽了下口水,开始YY起来,可是在这个医疗室里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氛围。我不禁把头转向了那个护士。

  护士在我的眼睛里开始虚化,勾勒出小仓优子的模样,有着妩媚勾魂的眼神还有一道华丽的沟沟。

  我觉得下面涨起来了,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开始往一个地方集中流去。弟弟得到了血液的营养,以及大脑的信息,开始起了变化。

  护士有些欣喜的叫道:太好了!

  不过在我的脑海里这句中文就变成了:亚美蝶!

  不出片刻,弟弟已经张大成人,犹如一架铁铸巨炮,准备向着前方开火。

  护士又蹲了下来,目测了一会,然后从背后神奇的取出一根小尺,量了一下。

  我那时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弄的充气娃娃。

  终于护士起身了,说了一句:量好了,请您稍等片刻。

  她在一张纸上记录着什么,等她转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裤子给穿好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丢掉了脸皮,问道:什么时候能够做手术?

  护士说:您先去外面等候一下吧,等我把情况给医生研究一下,接着就可以做了。

  护士又补充道:这个手术很小,不用担心。

  我起身往外走去。

  护士这时候又喊道,她的声音也犹犹豫豫的:这个,那个,您叫王阿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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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欲哭无泪的手术(四)
她的声音很轻,对我来说却无异于晴天霹雳,我的脑门好像霎时被榔头敲了一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天哪!她怎么叫的出我名字?难道她真的是吴玉丹?

  我胆战心寒的转了过来,她用手指指着医疗记录本上的名字,用大眼睛询问着我。

  我长出一口气,这次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此时我忽然感到身体万分疲惫。

  MD,做了一次检查却比跑一万米还要累。

  我打开了房门,芳早就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手里提着一袋豆浆和几个肉包子。看见我出来后,立刻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我说道:检查好了,医生叫我外面等一会,然后通知我做手术。

  芳笑道:那就好,赶快吃点吧,别饿坏了。

  我拿过豆浆和肉包,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心中回想着芳地话:为了我们的将来,你要先吃点小苦头了。

  MD,为了这句话,就算被N个老巫婆查看鸡鸡那又有何妨?

  芳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吃,还一边叮嘱:别太快了,小心噎着。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房门忽然打开了,刚才那个护士探出了头向外喊着:王阿土!

  我先四周瞧了瞧,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等到确信整个走廊只有我和芳时才站了起来:我就是。

  护士笑着说:你进来吧,准备手术了。

  芳此刻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她虽然不说话,但是我从她的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无比的信任和支持。

  我也点了点头,就像烈士要上刑场一般,虽然会受皮肉之痛,但是目光坚定,神情刚毅,眼睛里甚至射出狂热的光芒——跟刚才的那幅可怜猥琐样截然不同。

  我留下了一句:我进去了。

  芳轻声道:嗯~~

  我走了进去,护士把房门啪的关上了。

  我跟着护士走进了房间内的另一扇门,这扇是铁门,我能够想象的出里面应该就是手术室。想到里面曾经割下过无数难哥难弟的包皮,我就感到心里想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的很。不过后来想想只要在里面待上一会,就能和芳享受人间至欢,那么“所有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很高兴的走了进去。

  走进手术室,护士示意让我躺在床上,然后把裤子给扒了。我一听纳闷了;怎么没见医生人,这个护士就让我先扒裤子了呢?当下问道:这位小姐,医生在哪里?

  护士道:什么医生?

  我说: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啊?

  护士笑着说:我不就是医生吗?

  什么?我心中一惊,一时竟然结巴了:什……什么?你……你不是护士吗?你,你怎么是医……医生生了?

  护士说:谁告诉您我是护士啊?我就是这里的医生。

  我马上掐了一下手指,疼的很,发现这绝对不是做梦。

  我弱弱地问道:这么说,等会是你给我做手术了?

  护士已经打开了一个搪瓷盒子,取出了几把铮光闪亮的工具,钳子啊,叉子啊,还有几把锋利异常的刀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都软了下去。看她取工具,拿刀子的手势和熟练程度,我已经相信她说的话。

  哎呀呀,今天我阿土难道真的要被这个护士动刀子了吗?

  护士转了过来:您怎么还没有脱裤子啊?

  我说:这个,能不能请另外一个医生啊?

  护士说:您对我的医术不放心吗?

  我说:不,不,我绝对不是怀疑你的医术,我是想,能不能请个男医生,这样……

  说到后面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护士,不,现在应该叫她是医生了。医生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真可惜,现在手术室的所有医生刚刚出去办事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如果您觉得确实不方便的话,要不您下次再来?

  我一听高兴坏了,就忽溜爬下了床,裤子一提往铁门奔去,只是刚刚打开铁门我忽然站住了。

  不行啊,如果这样出去芳肯定会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不告诉她,她肯定以为我内心有卦,而且凭她的智慧肯定看出我在撒谎,这样的事我可不敢做。告诉了她吧,依她的性格她肯定会追问那刚才检查我的人是谁?万一被她知道了刚才做检查的就是女医生,我想都想的出芳会多么难受,而且我知道芳的性格,温柔的时候的确是一只小猫咪,然而生气的时候却是一头非洲大雄狮,如果她醋心大发,勃然大怒之下说不定将我的弟弟连根拔起,这样的事情我更不敢做了。

  怎么半?

第六章 真相大白
我回头一看,那女医生还是满脸笑容,双手抱胸——看她的样子是蛮有把握我一定会回去的。

  天啊,为什么我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生性善良,苟全性命于盛世,不求闻达与富人的80后非典型知识分子会遇见这样让我举步维艰,左右两难的事情啊?

  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当初在娘胎里太懒了,赖在里面不肯出来,才会多长出了那一层皮啊。

  皮啊皮,我王阿土就毁在你手上了。

  最终取舍之下,我还是回到了手术台,接受那女医生的一刀。

  女医生见我爬上了手术台,脸上笑容更加绽放,天,我都分不清她这到底是职业微笑还是发在内心的高兴?

  女医生说:请您先把裤子给脱了吧。

  我咬紧牙关,把牛仔裤给扒了下来,放在一边的小车上,女医生又道:内裤也要脱掉哦。

  我靠,怎么这么急,看来这女医生今天是有意要耍我了?看来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到哪里都是一个样。

  我慢慢的脱掉了内裤,把弟弟再次暴露在这个女医生面前。不用看都知道,这次弟弟受的惊比刚才还要大,因此他也比刚才还要害怕,还要细小。我甚至感到我身上好像已经失去了这个玩意,压根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女医生紧了紧手上的医疗橡皮手套,向我走来。我双眼一闭,想起某人的名言:当强奸不可避免的时候,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忽然,我感到下面被什么提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差点气昏过去,那女医生竟然用两根手指钳着我的命根,左右摆弄——这次竟然不用棍子。

  见我忽然昂了起来,女医生拿下口罩:快躺下。

  我带着哭腔:你到底在干什么?

  女医生很专业的说:在给您弄麻药,弄大一些,表面积大,麻药的效果也好。

  我无力的摔倒在床上,任凭女医生的手指左右拨弄,上下套弄。

  说来也怪,我那玩意竟然丝毫不觉得羞愧,虽然他的主人万念俱灰,他倒是很享受似的,忽忽往上涨。

  涨啊涨的,终于女医生停止了拨弄,然后开始往上面倒一些凉凉的液体,我明白那就是麻醉液,不久我的下面就全身肿大,毫无知觉。

  没想到啊,我的童子鸡就这样毁在了一个陌生女人手上,这可是连芳都没有这样蹂躏过呢。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女医生的动作,那个麻醉药虽然涂抹的地点很小,我却感到全身都有了效果一般,不一会我就头昏脑涨,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一间病房里了,雪白的房间,雪白的床单,我还穿着一套雪白的衣服,要不是下面传来一阵阵的麻痛,我还以为自己正身处太平间呢。

  我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芳。我心中顿时一热。

  见我醒来,芳很高兴:你醒了?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被子一掀,发现全身赤裸,但是鸡鸡上却套上了一个白色的布套套,对了,好像大酒店里高级厨师带的那种特高的帽子。

  芳埋怨道:刚做玩手术,动作就这么大,你不想活了啊。

  芳把身体靠进了一些,在我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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