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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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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

  “小李子,你让阿哥太失望了!把他带走。”两个男人走到我面前,把我架起抬了出去,我很难相信自己这时候居然连半点反抗都没有,几乎是跟随着这两个来者不善的人走出了饭店,上了他们的车,然后被他们带到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我进入社会之后遭遇的第一次重大事故,如果说它还有什么存在价值的话,估计就是它实现了我在进入社会之前所作的构想。我曾经畅想过我未来的生活,我预测自己可能经历的事情,比如办公室恋情,比如打架斗殴,比如泡夜总会玩三陪女等等,而今天晚上我经历了一场被毒打的遭遇。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男人手下留情,在他们离开之后,我仍然可以从地上爬起,即便步履蹒跚,却也坚强地走过几个路口之后,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住处。

  这是一个意料之外却也意料之中的结果,吴强终于用实际行动让我见识了他的强势,而他也用这种方式给我深深地上了一课。社会险恶,是做一个狡猾的聪明人,还是做一个老实的笨蛋,这是一个问题。

  我请了两天假,因为脸上的伤痕实在不适合见人,但是两天的时间毕竟太短,再加上我没有对伤痕做过任何的处理,所以两天后我依然是一张近乎毁容的脸,我只是在两处比较明显的淤青上贴上了创可贴。这让我轻松地成为了公司的焦点,大多数同事都来询问我受伤的原因,他们的关心让我很欣慰,但是有一个人的态度却与别人迥异,他不仅没有表达应有的礼貌性慰问,反而火上浇油地说着风凉话。这个人就是贺旭东。

  在贺旭东看来,我这次受伤与他以前的伤势如出一辙,他以顺理成章地认为我也是因为纠缠晓晴而惹上的麻烦。他那嘲鄙的眼神,轻蔑的口吻还有那洋洋得意的身体姿势,无不透露着一个小人的气息。

  我原本就无视贺旭东的存在,然而有一个人的关心却让我倍感温馨,她就是晓晴。很奇怪的是,晓晴与贺旭东抱有同样的想法,她也觉得我是遭到了梁达的毒打。她发来短信问我:“梁达跟你说什么了?”

  我没有对晓晴说实话,而是将计就计,顺着晓晴的思路往下说:“他叫我别再纠缠你。”

  “不可能啊,他不是还找你办事吗?怎么突然又因为这个找你麻烦?”

  “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帮到他什么吧。”

  “那他有没有朝你要钱?”

  “没有,你说过的,那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哦,那就好。你还好吧?伤的重不重啊?”

  “说重也不重,我现在没脸见人了。”

  “有没有去医院啊?”

  “没有,这都是外伤,过段时间就会好。最主要是内伤。”

  “什么内伤?”

  “你知道的。”

  “你别逗了,你难道不怕梁达再找你?”

  “梁达我不怕,我反倒怕刘奇,如果你爱的是刘奇,那我的希望更加渺小。”

  “我跟他吹了。”

  “吹了?怎么回事?”

  “有空再和你说吧。”

  “好的,我等着。”

  有句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此次被打,我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得知晓晴与刘奇已经分手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一些事情变的明朗了,因为自从刘奇在公司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现身过,虽然公司一度有谈论过此事,但也没有持续太久,后来有一阵子,每次在会议上看到晓晴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有时候总经理叫她时,她反应的稍显迟钝。

  因为晓晴的关心,我渐渐淡忘了这场意外的遭遇,虽然脸上包括身的伤痕会让我记忆起来,但每次想到晓晴与刘奇分手的消息,我心里就暗自在窃喜。我甚至还屡次又翻起前不久做过的那个梦,我觉得那个梦一定在象征着什么,即便不是在预言我和晓晴将产生那样的经历,至少也能暗示些类似的东西。

  晓晴并没有让我等太久,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她的办公室,我当即就想到她应该是找我去谈她的感情事。

  “你被打的挺严重啊,比上次贺旭东严重多了。”晓晴见到我时,首先还是谈论我的伤势。

  “因为我和你走的更近,贺旭东只是在远处观望而已。”

  “你真的不怕?”

  “为什么要怕?任何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会成为勇士。”

  “行了,别跟我文绉绉的。知道我喊你来干什么吗?”

  “谈你和刘奇的事?”

  “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这和我的利益息息相关。”

  “我可以跟你说,但是你可别到处宣扬,尤其不能对公司里的人说,什么人也不要说。”

  “我觉得你能找我来,就已经相信我了,何必还有这种担心。”

  看着晓晴温柔的眼睛和纯洁的脸庞,我脑中浮起了往事的许多片断,这个女孩儿带给我太多的情绪,有惊喜有兴奋,有愤怒也有仇恨,而无论我对她产生过多大的怨恨,到头来只要她轻轻的微笑便把我的灵魂重新收走,这一刻我甚至还幻想着她的胸脯贴在我身体上的刺激感。 。。

一一六、真相大白
“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晓晴说。

  “没问题,你说吧。”

  “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会为了她作出牺牲吗?”

  “当然可以。”

  “任何方面都行?”

  “这个当然不可能,要我把河里的月亮捞起来给她,我肯定办不到。”

  “不会的,我指的都是很现实的。”

  “只要不违背良心,不违法,都可以。”

  “可是他就做不到。”

  “哦,原来你想说他。”

  晓晴兜了一大圈就是要引出刘奇来,我已经隐约猜出了她的意思。

  “是啊,今天你来不就是想听这事么?”

  “对,那你继续说。他怎么了?”

  “他现在正干着一个很有风险的工作,他自己也知道有风险,而且他很坦诚地告诉了我。我觉得他如果长时间干下去迟早会出事,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我劝他赶紧收手,趁他刚入行不久,及时退出还来得及。”

  “可是他不听?”

  “对,他很固执。他有自己的理由,他觉得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只适合干这种工作,我觉得这跟性格完全没关系,他完全是找借口。我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

  “那你是怎么劝的呢?”

  “我就劝他不要干啊,以后出事了我怎么办,我知道这个行业很赚钱,但是他家境已经很不错了,根本不缺钱,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同意他干那么危险的事情。”

  “他做什么事?”

  “我不能说,你也别问了。总之很危险。”

  “哦,那我就当他干的是走私行业吧。”说完这句,我看了下晓晴的反应,在我话音刚落的一刹那,我看到她眼角微微的颤动,我想我已经是猜对了。但是对与不对都不重要,我继续说,“那么你就因为这个和他掰了?”

  “你觉得我还能留在他身边吗?”

  “我觉得就算他听了你的劝退出这个行业,你也未必能留在他身边啊。”

  “为什么这么说?”

  “梁达会放过你吗?”

  “我已经离开梁达了。”

  “什么?真的假的?”

  惊喜往往是这样,要么不来,一来就像是连环爆炸一样势不可挡。

  “当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有些激动地说。

  “我怎么告诉你,这一阵你理过我吗?”

  晓晴的话让我突然无言以对了,当然我心里面有很多话要说,只不过在这些话出现在我脑海中时,我便已经觉得没有必要讲出口了。因为我想说的和晓晴已经说的如出一辙,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是她在远离我,我从未放弃过对她的接近,只不过屡次被她的冷漠挡了回来。

  这种事情在我们身上经常发生,有时候你在等待一个人,却不知她也在等你,正因为她在等你,所以没有表现出你期待的主动,这样就导致你看不到她的真实想法,从而产生误解,结果就错过了。人人都知道,感情需要沟通,需要开诚布公地交流,但是基本上没有人能做到完全地释放。内向的人就不用说了,即便是外向的人,心里也藏着很多想法,这些其实并非秘密,只不过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没有表达出来。这是人的通病,也是导致爱情奇特而玄妙的原因之一。

  “是我的错,这段时间比较忙,没顾的上你。”

  “你怎么那么忙啊?我怎么没什么事干,只有到月底了才有点事。”

  “物流是跟物打交道的,每天都有物料的进出,当然会忙了。”

  “但是奇怪的是,每个月统计工时,怎么没有你们物流部的呢?”

  “你统计的只是生产工时,物流又不参与生产。”

  “哦。”

  “怎么讲到工作上来了。你刚才说到哪了,继续说啊。”

  “说到哪了?说完了吧?”

  “哦——好像是说完了。”

  晓晴已经不再是那个晓晴,因为她已经从梁达的魔掌中脱离,我却依然是那个我,因为我在她面前始终做不到彻底地放松。我明明想跟她继续谈下去,谈她的处境,谈我的坚持,谈我们的关系,可是软弱的我鬼使神差地继续打着退堂鼓。最后我只对晓晴笑了笑便离开了。

  有一种人,他的智慧很难在场面中展示出来,而只有在一个僻静的环境里才能被激发,我就属于这种人。在离开晓晴办公室以后,我开始了一系列的谋划,我谋划着和晓晴重新来过,我要做的就像刚认识她一样跟她重新谈一次恋爱,而她现在的身份也完全可以提供这个条件;我谋划着和晓晴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不会再掩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要让全公司的人知道,让他们完完全全地看到而不用再去揣测和散步谣言;我谋划着要把和晓晴的恋情进行到底,直到把她娶进家门,如果晓晴家要求我做上门女婿,我也可以服从。

  在我的心思已经集中在晓晴的身上时,灵灵又一次打破了这份宁静。有一天晚上,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在我家附近的两岸咖啡等我。灵灵的名字总是和吴强联系着,她的出现又让我想起了吴强。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两岸咖啡里倒是有些顾客,在咖啡店门前有一辆红色的奥迪A4比较惹眼,我猜想那一定是灵灵开的。走进两岸咖啡,一眼便看见了灵灵,只是她的一头大卷发还是让我有些不适应。

  “这么晚找我,有事?”坐下来后,我首先发问。

  “你恨强哥吗?”灵灵的举手投足已经和以前显出不同,以前她见了我无论从表情还是动作,都是一种活泼开朗的气象,而现在她显得深沉了许多。

  “不恨。”我回答的很干脆。

  灵灵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你不恨他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他,他打你是应该的?”

  “我没有觉得对不起他。”

  “莫非你认为你做出那样的事很天经地义?”

  “我都说过了,决定权不在我,我只是一个替罪羊。阿哥对我有恩,他怎么对我,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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