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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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主要讨论的是金融危机下的工作安排情况,不久前已经听闻了北美市场将面临一场重大的金融风暴,并且这场风暴将以很快的速度席卷全球。而通过这个月的销售记录来看,风暴已经刮进了中国。目前还没有收到客户大规模降产甚至停产的通知,但是从实际数据来看,这个动作应该是势在必行了。会议上,总经理制定了一个减产时期的工作计划,以部门为单位来进行。我物流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通知供应商,对已经下发的原材料订单如果不能撤销,那么尽最大限度地减少数量,同时紧盯客户的通知,尽快得到客户确切的降产乃至停产消息。会议上紧张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如果说我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还能有事情去忙碌的话,那么对于生产部门来说,客户没有需求,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而晓晴或许除了每个月算算工资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七十七、租房转交
公司的事暂且抛开,我生活上还有件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吴强自从有了退房的打算时,就开始经常休假,不去上班了,而班车换成了另外一个司机王永斌来开。王永斌原本开的是公司另一辆商务车,这辆车名义上是接送来访的客人用的,但它大部分的用途都是在早晚接送总经理,换言之,它的潜状态其实也就是总经理的私人用车,当王永斌转过来开那辆接送员工的班车时,那么这辆商务车就名副其实地成了总经理的私人用车。
吴强不上班其实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事情,他在晓晴那边的请假单上写的是病假,而且他也真的能提供医院里给的证明,证明他的确在某月某日几点几时在医院看病,并且确诊为什么什么病,但这只是他一个手段而已。以他的人际关系,开出这样的证明实在是小菜一碟。而我之所以知道他并非真的生病,一来我知道他在请假的那几日仍然没有停止过喝酒泡吧,偶尔也会打打麻将,当然玩女人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生活状态丝毫看不出他是有病之人;另一方面,他也亲口跟我说过,其实他根本不是因为生病而不去上班,因为他已经决定离开公司,他其实是想以这种方式来逼公司将他解聘,这样他就可以拿到一笔解约金,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那也算是不劳而获吧,能拿的为什么不拿呢?
最终,吴强的阴谋没有得逞,当然也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耐心,26号晚上他已经开始收拾衣物,并且告诉我最多在28号他就会搬走,到时候他会叫房东过来跟我办理一个住房交接手续。而就在第二天,也就是27号,他终于上班了,不过他仍然没有开班车,他也没有乘坐班车,而是自己开着一辆别克君威,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才到公司。而他到公司后直接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递交辞呈。这种说法好像不太适合用在吴强身上,其实他的方式就是当着总经理的面说,他决定辞职了,而总经理的反应也是很平淡的。如果按照合同的程序去办,一般在提出辞职以后,公司在一个月之内招到对应的人员来填补这个职位的空缺,然后在进行工作的交接,这样辞职的人才可以离去。但是吴强也许是因为他职位的特殊性,当然也可能是总经理早就听说他流氓的性格,公司没有对他作任何挽留,他可以立即办理离职手续,办完之后便可以离开。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吴强跟我讲的,我自然不清楚在他跟老总面对面谈话时他究竟是怎样的姿态。不过,对于我而言,吴强是去是留和我的关系都不大,他在公司的作用不过是开班车接送我上下班而已,这份工作公司随便招一个司机都可以来做。但是相比他辞职,退房这件事就比较让我头疼了。
由于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当我26号晚上看到吴强在收拾东西时,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暂且将房子先独自租下来,以后再作打算。
28号是周六,房东上午就赶了过来办理住房移交手续,这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一开始和吴强谈的挺和谐的,我只在一旁听着,因为他们讲的是方言,我只能根据语境推断出大概的意思。但是突然房东对吴强吼了起来,这让我很是惊讶。紧接着,吴强也吼起来,我倒很少见到吴强气成那样的。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突然吴强转向我先是用方言说了一句,但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又突然改成普通话对我说:“小李子,不要租了,你自己找房子吧。”
“啊?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人家不租给你啊!”
“为什么不租给我?”
这时候房东也操着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对我说:“我不是不租给你,我问你,你租下来之后是不是还要再找一个合租的?”
房东这话一出我就猜出了他的意思,于是我照着他的话说:“当然不会,我一个人租下来。”房东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突然显得有些吃惊,同时也有点尴尬。之后,他又和吴强讨论起来,虽然时而有些争吵,但不过都是一些小插曲而已,不管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是我顺利地办理了手续。而吴强也终于拿完了他最后一点东西开着那辆君威离开了。很难说这一次告别之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不过在工作上,我们至少还有联系的机会,因为我要租用卡车时还是会打电话给他的。
吴强走了,我立即把东西搬进了他的那间卧室,然后把各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为的是迎接新的租户。跟房东说的不会找人合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其实在房东走后吴强也告诉我房东根本不会来查我是不是跟人合租了,我大可以招人来住。所以,当天我就在常熟的供求网上发布了广告。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则广告会在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后就收到了效果,并且效果惊人。我一连接到三个求租的电话,并且都是女性,有两个人在电话中跟我讨价还价,我没有妥协,她们也就放弃了,另一个说晚上会来看房子。当我接到第四个电话时,我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个房子要想租出去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大可以不用着急,慢慢地挑选,务必要选到一个靠的住的人。
第四个电话仍然是一个女性打来的。
“喂?你好,听说你那边有个房间要租出去啊,能租给我吗?我很急很急,我今天必须要找到房子了,如果找不到,我就死定了。我求求你,租给我好吗?”
我的手机刚一接通,话筒里就响个不停,从声音推断,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娇嫩的声线,柔和的腔调,话语中还带有一丝楚楚的可怜。我只用了一个瞬间就决定把房子租给她,不过我并没有立即说出口。
“租给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理由。”
“今天是留校的最后一天了,舍管已经在赶人了,如果再找不到房子,我今晚就可能露宿街头了。”
“你是学生?”
“是啊。不对不对,不是了,我的毕业证书已经拿到了。今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学生了。”
“哦!刚毕业啊!”
“对啊对啊。我很惨的,我一直没时间找房子,结果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在网上看到你的广告,就打你电话了。求求你,把房子租给我吧。”
在了解了情况之后,我更加坚定了把房子租给这个女孩的念头:“行,我租给你。”
“真的啊?那你快把广告撤掉吧。别再让别人来租了。”女孩儿的思维天真可爱,让我忍不住想笑。
“没关系的,既然确定租给你了,就不会租给别人了。”
“好啊,你说的哦,一言为定。我晚上就会搬过去,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好的。”
“那先这样了,我要去收拾东西了。晚上见。”
“拜拜。”
挂掉电话,我开始了一种奇怪的幻想,这幻想里或许还包含着某种期待。我期待着晚上与这位即将与我合租的小女孩儿的第一次相遇,我期待着这个声音很甜美的刚毕业的大学女生会有一张让我满意的面孔,我更期待着以后的生活里多了这样一个女孩儿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之后我又接到两个求租电话,神奇的是,这两个人仍然是女性。在委婉地拒绝她们之后,我又登录到供求网上把那则广告删除了。 。。
七十八、新房客
我一直很喜欢一个成语——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常常用这个成语来定义我生活中的很多经历。曾经我信心十足地参加考研,最后在专业分相当高的情况因为英语没有过线而落榜,我以为从此我将一蹶不振,怎料在毕业的最后关头一家外资企业到我们学院招人,当时学院里大部分人要么考上了研究生,要么就已经有了工作,而我也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成功进入这家外资企业,并且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升上了主管,这种境遇便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典型范例。而此刻,这个成语又可以很恰当地来形容我当前的处境,从吴强通知我退房到今天,我一直是惆怅和失落着的,当然我并不是在惧怕什么,但是我内心里确实产生过慌乱甚至是恐惧,当我徘徊在是否要把这房子独自租下来还是重新再找住处的取舍中时,其实我内心更多是在考虑我今后的生活。首先是钱的问题。诚然,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租下这么一所房子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无缘无故要多花一倍的钱,从情理上讲实在没有必要。其次是租房问题,在租房的广告还没有发出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担心房子会租不出去,然而就算情况很乐观,有人租下了,不管是男是女,那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很多问题都要考虑进去。我一直被这些问题纠缠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之前的担心和忧虑都是多余的。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个租房的小女孩,但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至少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沉淀了下来。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女孩儿终于到了,因为第一次见面,我让她守候在小区旁边的一家超市门前。
当我走出小区的门口,朝着超市的方向看过去时,不远处的画面让我困惑了。那边确实站着一个女子,但是在女子的身旁还有一个男生,他正骑着一辆电瓶车,在他们旁边,还停着一辆三轮车,远看去,车上摆满了东西,那应该是女孩儿的物品。我困惑的焦点是在那个男生身上,初步猜测他有可能是女孩儿的男朋友,这倒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果女孩儿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住进我的房子,那么我以后的生活将多么尴尬。
先掩饰住内心的忧虑,走到女孩儿的面前,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你就是房东?”女孩儿先我一步说话了,我对她那娇柔的声音印象深刻。
“是啊,有问题吗?”
“呵呵,你也没多大吧?”
“我看着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