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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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正带你来开眼界了吗?”
沉默了片刻,我终于忍不住问到了重点:“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阿哥会把你介绍给我?”
“这还不明白?你不是你们公司的物流主管吗?”
“是。”
“他是开货运公司的,你是负责派车的,他当然希望你从他的公司叫车,所以就给你点好处咯。”
“这有点奇怪了,就算他不给我好处,凭我跟他的关系,我也可以从他们公司叫车啊。”
“但是他不这么想啊,他是生意人嘛,总是用生意的头脑想问题。”
“那倒也是,但是为什么他会选中你呢?你这么帮他是心甘情愿的吗?”
“强哥帮过我,所以我帮他也是应该的。”
“他怎么帮你了?”
灵灵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脸色,但是她瞬间把话题转移开了:“唉,怎么说这么无聊的事?到这里来是找乐子的,你坐好,我继续跳舞给你看,你不是从没看过*舞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灵灵又继续着她的表演,我心中的谜团只解开了一部分,所以我的心思根本没有集中在她身上,她陆续地脱掉短裙和胸罩,并将丝袜拉低到小腿部位,几乎完全*地在我面前,但是我仍然提不起兴致。当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身体了。
“你知道吗?在国外,*舞娘是不能碰的,否则会被保安请出舞吧。但是在中国,情况就大大不同了,你不仅可以碰她们,甚至还可以跟她们*。”灵灵贴着我的脸趴在我的身上,两只手撑在沙发上,用一种很*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我心里明白,就算我什么也不做,她最终还是会主动扑上来,就像前几次那样疯狂。我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灵灵在性的*上是那么拿手。
奇怪的是,灵灵抽开了身子,突然坐到了沙发上,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片阴云,她从茶几上拿过一支烟,闷闷地抽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灵灵。
“你是不是在看不起我?”
“没有啊!”
“为什么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我怎么也想不到灵灵会发脾气,显然我不是她想的那样,我只是心里有个疑团还没有解开。我想趁此机会把事情问清楚。
“其实我只是始终不明白阿哥把你介绍给我是什么意思,一开始他还说把你介绍给我做女朋友。”
“他真这么说?”
“是啊,难道他不是这么跟你说的?”
“他那是逗你呢,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哦,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他自己说的,是我理解错了。不过,我还有一个疑虑。”我接下来要讲的话在我看来应该是比较尴尬的。
“什么?”
“你跟阿哥。。。。。。”我实在是说不出口,但是我觉得即便是这么含糊其辞,以灵灵的聪明应该是能猜到我的意思的。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跟强哥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把我当妹妹一样。”
“哦——”
“原来你一直在考虑这个,怪不得心不在焉的。”
“你明白就好了,其实我早就听阿哥说了你的工作性质,但是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
尽管谜团解开了,但是后来我也没和灵灵发生些什么,我总觉得灵灵有些话隐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剩下来的时间显得安静多了。直到吴强又回来时,灵灵才突然又焕发了精神,但是那只不过是表现给吴强看而已。
平生第一次走进*舞吧,却只是跟*舞娘聊了一晚,这可能是很让人耻笑的事情,但是我的确做到了。在走出舞吧后,吴强和他那帮朋友摆着一张张丑恶无比的嘴脸相互交流着心得体会,和他们相比,我明显是个多余的人。当然,今晚也并非是吴强要带我来的,只是灵灵嘱咐了他而已。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来这种地方。我也知道自己也不算什么君子,在女色面前我也会把持不住,但是与吴强他们相比,我明显是出于一种被动,我永远也不会成为吴强那样的人,我甚至觉得他的人生是可悲的,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竟然还在外面租房子住,虽然他解释说家里要拆迁只是暂时住出来而已,但是在和他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里,我从来没听他提起他家庭的事,如果他有老婆,如此长久的分居跟离婚又有什么分别?当然,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他觉得满足,别人是没资格干涉的。 。。
五十五、例假
度过一个奇妙但平淡,平淡却也难忘的夜晚之后,生活又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我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当然吴强也是凡人,但是我们之间的平凡却有着不同的意思,我在无论在什么环境里都是平凡,而他的平凡应当排除*的领域,因为在那样的领域他显然是一个权威式的人物。灵灵大部分时间也是平凡的,但是到了她工作的场合,我显然不能再用平凡的眼光去看她。人的价值也就是在固定的环境中体现出来的,而我的不平凡究竟体现在哪里呢?
如果说周末的日子是平淡的,那上班的日子无疑是平庸的,转眼五月又进入尾声,离月结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才发现这一段时间里我耽误了很多工作,自从上次跟贺旭东大打出手以后,他再也没有提交数据给我。
但是无论怎样,在公司里我的心思始终有一部分定格在晓晴的身上,其实现在我已经弄不清自己想从晓晴身上得到什么,周末的时间里我甚至没有想起过她。也许想念一个人会受到环境的制约,而我只有在公司的时候才会意识到晓晴的存在,意识到我和她之间保持着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关系。
周三下着大雨,我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照例又去了晓晴的办公室,当时她正趴在办公桌上,看到我进门,她没有说话。我走到办公桌前,清楚地看到她脸色十分的难看,我本以为她那样趴着只想休息,但是看到她惨白的脸色,不禁猜测她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了?”
我轻声地问晓晴,她没有回答,反而将头转向另一面,对着墙壁,我轻轻地走到她的身旁,看见她的双手正捂着自己的小腹,我问她是不是肚子痛,她“嗯”了一声,看到她那么痛苦无助的样子,我实在是心疼,但是我始终不解的是,为什么女人独自痛起来会是那般恐怖。直到扫地阿姨进来时,她才告诉我,晓晴是来例假了。
我一直忘了介绍一个人,那就是公司的保洁员阿姨,其实如今我应该改口叫干妈了。在我到公司后不到半年,阿姨就认了我做干儿子,其实她自己也有一个儿子,但是她对我真的很好,有时候会带中饭给我吃,平常在公司也很照顾我,经常用她的人生经历来教育我做人应该如何如何,如果我在工作中与同事发生了冲突,她永远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干妈的人缘好,虽然她只是一个保洁员,但是公司里所有人都对她很尊敬,没有人因为她的工作性质而瞧不起她。
当干妈告诉我晓晴来例假时,我显然还是有些一知半解,因为我并不知道女人月经来时会表现的这般痛苦。我大学里也谈过女朋友,我从来没见过她在例假期间呈现出像晓晴那样恐怖的苍白脸色,也没见过她痛苦到捂着小腹毫无力气。
尽管我知道了晓晴难受的原因,但我显然是无能为力的,干妈也叫我不要过问,她说晓晴每个月都会经历这段痛苦,早就应该习惯了。但是我已经看到了这样一幕,叫我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看你还是回家吧。”我对晓晴说。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回家?”干妈在一旁说道。
“我送她。”
“你不工作啦?”
“还没到月底,我工作不多,丢掉半天没事。”
这时候,晓晴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我说:“我去金总那请个假。”
“还请什么假啊,你先回家,等你好点了再跟他解释。”
“小李说的对,你直接回去好了,金总那边我帮你请假都可以的。”
“就这么定了,我通知吴强,开班车送你回去。”
说完我打了电话给吴强,然后扶起晓晴,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下去。在路过公司前台时,正好碰上贺旭东,他非常激动地冲到晓晴面前问她怎么了,晓晴很吃力地看着他,以微弱的声音告诉他她身体不舒服。贺旭东随即发出一连串的疑问,我很不耐烦地跟他讲:“你没看到我正要送她去医院吗?你在这问长问短,能消除她的痛苦吗?”
不料,贺旭东用右手食指指着我说:“我没跟你说话,你最好别惹我。”
听到这话,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考虑眼下得尽快把晓晴安顿好了,我没和他计较。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吴强突然从大厅门外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听到了贺旭东的话,冲到他旁边就开始骂道:“你小子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啊?我们小李好歹也是个主管,你算什么东西啊,敢这样说话?你没看我们李主管现在忙着呢吗?懂事的就赶紧让开。”
吴强的气势显然把贺旭东吓坏了,他的脸瞬间红透,同时瑟缩着将身体退了退,我朝他瞥了一眼,离开了。
上车以后,晓晴蜷缩在座位上,手仍然捂着她的小腹,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车在晓晴家的巷子门口停下,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我叫了她一声,她仿佛已经睡过了一觉一样惺忪地睁开双眼,然后吃力地将身体立起,我扶着她慢慢地走下车。外面下着大雨,我们都没有带伞,我从车里拿了一张报纸顶在我们的头上。
没走几步,就听到晓晴弱弱地对我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了。”
“让我把你送进去吧,下着大雨呢。”
“没多远了,你回去吧。”
“不行,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
“你听我的好不好?你不走我也不走了。”
这样的对白对我来说已经是习惯了,我永远也猜不到晓晴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她那么反对我把她送到家门口。无奈之下,我只能再回车里,我把报纸留给了晓晴,但是当我上车以后,我看到她把报纸扔下了。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车之后,我又遇到了新的挑战,那就是吴强的逼问。
“小李子,你跟周晓晴还有来往呢?”
“好歹我们还是同事嘛,今天去她办公室领东西,突然看到她脸色苍白,蛮吓人的。”
“女人嘛,每个月总有几天是这样的。”吴强果然经验丰富,他原来早就看出晓晴是来例假了,他又接着说道,“你可别忘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啊,阿哥可是提醒过你好多次了,你要是不听阿哥的,到时候阿哥帮不了你,你可别怪阿哥见死不救啊。”
“放心吧,阿哥,我有分寸的。”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谈恋爱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把那女的带给我看看?”
吴强的这个问题突然问住我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在这一刻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女人,周晓晴,姜灵灵,周碧云还有秦雅露。是啊,我不是想恋爱吗?我不是要追晓晴吗?为什么我的脑子里还会想着其他的女人,如果我想念灵灵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