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乱尘之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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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的能力对水有用？我掬了一捧水，将风传进里面。没有任何作用啊。
　　没反应吗？我喝了一口，这次居然……什么味道都没有。……没有甜味，没有苦味，没有怪味……那捧水就像是蒸馏水！
　　自来水变蒸馏水？所以，就算是刚调好的鸡尾酒会变得像陈年老酒？这是什么古怪的能力啊？
　　我笑起来，埋下头用水去冲头发。风之一族会选我，不止是因为我的司风之力，还因为这能力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会有什么发展吗？
　　我吃吃的笑了起来，他们为了我，为了我这个所谓的天才，为了我这样诡异的能力，把哥哥放弃了……
　　把哥哥放弃了，哥哥回不来了……我的胸口又痛起来。
　　
　　“你在干什么！”一只手一下把我从水笼头下拉了起来，“不怕感冒吗？”
　　观月。他把我湿得粘到脸上的头发拨开，“你这种形象，出去要吓死人的！”
　　“我平时的形象也会吓死人。”我笑起来，去抹脸上的液体。
　　“……你哭了？”他看着我，一副古怪的神情。
　　“没有啊。只是水。”是的，只是水。我不会再哭，我答应哥哥会快快乐乐的。
　　“……那样最好了。嗯哼～我可不想让你再在我衣服上留下那种一坨一坨的东西啊！”
　　“喂，你来干什么的？还没下课吧！”我笑起来，他终是证明了他并没有忘记哥哥葬礼那天的事。
　　“……拿着。”他塞给我一个便当。“……嗯哼，我可不是专门给你买的！等会要进行网球特训，没体力可不行！”
　　“……嗯。”我有点无力。
　　“还有这个。”观月把他背着的网球袋拿下，从里面拿出一张网球拍。
　　“网球拍？”我皱眉，“你刚才去买球拍了？你没去上课？”
　　“嗯哼，我考试都是年级前几名，”观月一副得意的表情，“少上一天课没什么。”
　　我没有说话，心里越发烦燥起来。
　　“拿着。先用这个，拉力不够再买。”
　　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忽然觉得害怕，看向他手中的球拍。
　　夺目的鲜红，热情的颜色。火热的红。
　　“我不喜欢红色。”我把球拍推开，“反正我也不是网球部的。不用特意买什么球拍。能打就行，反正我不会输的，我不在乎。”我转身往剑道部走，“快下课了吧，你先走，我一会就去网球部。”
　　观月好像愣住了，过了一会又大叫起来，“……嗯哼！你这个花痴！你这个怪物！你这个……白痴。”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的声音已经融入风里，近乎呢喃。我把剑道部的门关上了。
　　我不敢转身，不敢看他的脸。
　　真的……不要对我那么好！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拿竹刀。
　　可我忘了我手上还拿着观月给我的便当，这么一松，便当就跌到了地上。
　　……跌到了地上。食物撒了一地。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我打破了。
　　我鼻子酸酸的。
　　网球部的特训。我跟剑道部的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今天会练得晚一点，我会陪他们一起练。
　　大家都一齐点头。好像对我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感到满意。
　　然后我去了网球部。
　　仍是嘻嘻哈哈去的。观月也在，仍是对我冷嘲热讽，我也不在意，只是不敢再去逗他了。偏偏裕太在旁急得不行，好像以为我们在吵架。
　　“花痴！怪物！”他仍是冷笑着叫我。
　　“是啊是啊，我是。”我仍是笑，“那么编剧先生，今天剧本的主角是谁啊？”
　　观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倒是旁边的柳泽又凑了过来，“观月说你今天要陪我们特训的说！你网球拍都没有的说！”
　　网球拍？我一眼瞟到观月打开的网球袋里那抹红色，心里顿时又别扭起来，却一把夺过柳泽的球拍，笑着说，“现在我有了。”
　　“我的网球拍的说……”柳泽跳起来要说什么，观月却挡住了他。仍是没看我。
　　“今天特训！大家都要打一局！把自己的绝招拿出来！打你们自己的风格！”观月大声说，看不到他的表情。
　　“嗯？今天没剧本的说？”柳泽没反应过来。
　　“嗯哼，这就是今天的剧本！”观月的冷笑又挂起，“你有意见？”
　　“没～没的说！”柳泽又从他自己的网球袋里摸出另一支球拍，“训练训练的说！”
　　网球部的人都用一副怪异的表情看着观月。观月哼了一声，把自己的网球袋收起来，“嗯哼～赤泽部长，我今天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管赤泽答应没有，转身就走。
　　“观月前辈怎么了？好像在生气呢……”裕太说，“虽然他是经理也可以不训练……但是他从来没主动说过自己要先走的啊……”
　　“他可能又去找有潜力的网球队员了吧！”我笑了笑，声音有点干，“训练！训练！”
　　“对，训练训练了！”赤泽反应过来，也大声的说。却又溜出一丝眼光来看我。
　　我装做没看到。心里突然堵得发慌。
　　
　　“风尘同学，你和观月前辈吵架了？”特训结束后，人都快走光了，裕太叫住了我。
　　“嗯？”我正准备回剑道部，听他这么一说，转过头去看他。
　　裕太这次没有脸红，却是满脸担心，“我从来没看过观月前辈生这么大的气……”
　　“啊，他本来就是阴阳怪气的那种人嘛！”我心里别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就答。
　　“风尘前辈！”裕太看着我，仿佛有点生气，连称呼都变了。把我吓了一大跳，“怎么？”
　　“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说观月前辈！观月前辈为我们网球部真的付出了很多！”裕太似乎过激的反应让我说不出话来。……动画里只感觉他有点尊敬观月，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观月前辈虽然是经理，但他做的一切早就超出了经理的范围了！大家的训练计划，社团的日常管理，就连对手的资料，都是他一件一件去完成的！他并不是机器，他也会累的！一天做那么多事，还要参加训练，他真的很努力想把我们带上全国大赛！只是……”裕太声音低了下去，“是我们没有实力……”
　　我愣住了。
　　看动画时会注意观月完全只是因为他是个帅哥，是可以花痴的对象，却不是了解的对象。
　　“裕太……不讨厌他吗？”我心里堵得更慌。
　　“我很尊敬他！他这样努力地带着我们，在没有教练的情况下，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裕太顿了顿，“在那个时候……”他看着我，声音无比坚定：“……他是我的恩人！”
　　我脑里很自然的反映出那副画面：明亮的阳光，柔和的清风，一个黑发墨眼的少年手拿网球拍，对那个一直迷惘，一直找不到方向的少年笑着说：“裕太，想变得更强吗？来我们学校吧。”
　　观月……对裕太来说，不但是前辈，指导者，更像是个救赎者的存在吗？所以裕太会那么尊敬他，不但因为他帮助自己提高了实力，还为他指明了方向？
　　“裕太，不恨他么？……他教给你的晴空抽杀……有可能让你以后打不了网球啊……他却瞒着你……”裕太这孩子的确单纯过份了……还是说他，太善良？
　　“就算他告诉我晴空抽杀有可能让我以后打不了网球，我还是可能用的！”裕太这次想了想，“我想超越哥哥，他只是教给了一个并不适合我用的方法……”
　　“裕太？！”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却浮现出观月对不二比赛的情景。
　　
　　……“……那些都是我最擅长的地方啊……”不二当时笑着说。
　　“谢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不二睁开眼睛说。
　　
　　……那观月呢？观月怎么想的？他的剧本、数据、自尊、骄傲，完全都被不二给推翻了，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一直以来带着一支没有教练却有雄心的网球成员们站到和青学对战的舞台上，他付出了些什么？他那么努力，那么执着的追求胜利，那么苦心的去挖掘有潜力的人来到圣鲁道夫，甚至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却终是功亏一篑，他是不是会难过？……
　　我的心突然有些颤抖，莫名地害怕起来。
　　“风尘前辈……”裕太还要说什么。
　　“不要说！”我往后退，“不要跟我说观月怎么样怎么样！我不要听！我不想了解！”
　　我转身就跑。
　　对，我不要了解，我不想了解，我没有时间来了解他！如果风之一族的事没有解决，什么都完了！现在我不能去了解他！我不敢！我害怕！
　　他只是个动画里的人物！还是个配角！我看着他，只能觉得他是个帅哥，而不能对他产生好奇！不能！一定不能！
　　我一直跑进剑道部，抢过拓也的竹刀一招一式练起来。大家都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却仿佛没有察觉，耳边响起的是裕太的声音：“……他是个人，不是部机器，他也会累的……”眼前是观月看不清楚表情的脸，“……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白痴……”
　　……你才是白痴！
　　我挥着竹刀向他的脸砍去。
　　“部长！”剑道部的人在大声喊我，我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刀，居然敲到僵尸同学，他现在瘫在那里，晕了过去。
　　“我一定要赢！”我深吸一口气，大声的说。
　　对，我一定要赢！对风之一族这场战争，我一定要赢！
　　在那之前，其它任何人任何事……我只能当做……与我无关！
　　
　　

（番外1）　剧本外的错误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看着面前这个随时想扑过来的女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叫观月初。家里有父母和两个姐姐，因为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所以很得宠爱，只是家人从来没有拿这种眼神看过我。这样□裸的热情，好像要燃烧一切。
　　“呐，你好漂亮。”对面的女孩明显吞了下口水，“你叫观月初吧？让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什么？！”我再退一步，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没有人对我表白过，校内不少男生和女生都含蓄的递过情书，对我表示过欣赏。但从来没有人以这种眼神，这种方式说出这种话来，今天不过是开学第一天，看她的样子，是新生吧，居然对前辈这么说话？！
　　“嗯，我叫风尘……”那个女孩的脸顿时红了。真是奇怪，刚才不知道害羞，现在又在装什么？“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就这么定了！”说完她就捂着脸跑了。
　　我还愣在那里。那个女生有病么？！……不过，嗯哼，我的魅力还真是大啊。我仍是卷着自己的发丝走开了。
　　
　　五分钟后，我听到了校内广播。我顿时明白她那句“就这么定了。”是什么意思。这让我的手指僵在发际，全身不能动弹。
　　“圣鲁道夫的同学们听好了，我是一年级的风尘……”那个女生甜美的嗓音听起来居然这么刺耳，“我现在宣布，我是网球部观月初的女朋友了！”　
　　那时队员们正在练习，一听到这个广播，全都顿住了，转过头来看我。不知道是什么眼神，我没心情计较，我已气得发抖。
　　好你个风尘！非要我做出回应不可吗？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着，情况之一：接受？！除非我疯了！！
　　情况之二：不管她？……那么，导致的结果就是大家以为我默认了，这更不行！
　　情况之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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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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