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任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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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26章有人觊觎我的女人1 三更求收
当晚,仓行云坐在水玉烟房中的圆桌边,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出口问道:“他是怎么认得你的?”
白日听他们的谈话,搜集得到的讯息非常凌乱,与其花费心力去猜,不如直接问她。
依照水玉烟的性子,她不爱欠人情,欠了必然会还,但是随便一个人即便是救了她的性命,她也绝不会亲手为对方如此仔细地疗伤,所以说,萧白在她眼里,是个特别的存在,令他危机感十分强烈。
水玉烟坐在仓行云对面,默默地检视着药囊,一样一样地拣出需要的药材,放在一旁的精致小瓷碗里。
她漫不经心地道:“他中毒,恰好遇上我。你知道的,我水玉烟就是喜欢解奇毒,所以我就顺便救了他一命。”
仓行云给她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首而尽。
“这情节,怎么如此熟悉啊。”他与她的认识,不也是这般类似的情节?
水玉烟冷淡一笑,没有抬头,仍是专心地做着手上的事,也没有理会他不着调的感叹。
他分辨不出她脸上的神色……眼下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略带试探地道:“他舍命救你,你感动吗?”
水玉烟微微怔了一下,抬眉不以为然地看了'无^错^小说''m'。'quledu'。''他一眼,道:“我应该感动吗?”
她究竟是在装傻,还是真不明白他说什么?仓行云不甘心地倒酒喝了一杯,几近是咬牙切齿地道:“他喜欢你。”
水玉烟垂下目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中止,淡淡地道:“你又怎么知道?”
他在这边醋意横生,妒火蔓延烧了半天,她却依然清冷淡然。仓行云为她的无动于衷气恼,恶狠狠地道:“有人觊觎我的女人,我怎可能不知道!”
感受到一股异常狂戾的气息,水玉烟抬头瞪向他,微微扬眉,不辨思绪地咀嚼他的话:“你的女人?”
仓行云微眯双眼,冷哼一声,道:“怎?你敢不承认?”
水玉烟怔了一下,心想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般光火,她还是少惹为妙。反正弄死他她下不了手,毒倒他还是自己受累解毒,何苦来哉啊。
于是她垂下头继续挑拣药材,没有回应他的问话,只是淡淡地道:“他喜欢我,与我何干?难道每一个喜欢我甚至舍命救我的人,我都要以身相许?”
本来仓行云从见到萧白那一刻起,心里就一直抑郁到现在,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各种臆测都有。难受了半天,她这轻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他欢喜起来。
他迅速放下手中酒杯,坐到她身旁的圆凳上,道:“所以说,你是喜欢我的咯?”
因为她喜欢,所以才回应。
水玉烟白了他一眼,拣出最后一味药,然后把药囊收起,将瓷碗中的十几味药材拢到一处,递给他道:“你有精力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不如来捏碎这些药。”
无聊的话题?
仓行云瞪着瓷碗里各式药材,再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但见她素来清冷的脸色在烛光的映衬下扑朔迷离,与往日颇有不同,那流连的神采,令他十分心动。
他暗叹一口气,认命地接过瓷碗,将碗中药材恨恨地一样一样用内力徒手捏碎,口中还不忘发牢骚:“(和谐)水玉烟,你就是把我当成苦力,对吧?”
水玉烟不回应他,他捏药材的时候,她从身上暗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
待他弄好,将瓷瓶里的液体倒进瓷碗里,用药勺搅拌均匀,倒入炉上刚烧开的白水。那各式药材粉末泡在水中,黑乎乎的一碗看起来叫人心里没拧
51。 第26章 有人觊觎我的女人2
水玉烟将瓷碗推到他面前,道:“喝了它。”
仓行云一脸惊恐地看向她,道:“为什么?”
水玉烟笑了笑,将碗端起,举到他唇边,难得地柔声道:“自有好处。”
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仓行云再瞪着她端着瓷碗的右手,她这只手臂今天可是受了多处擦伤。
担心她僵持许久手臂上的伤难好,他只好接过,叹了一口气,认命喝干那又苦又臭的药。
但是他心有不甘,喝了最后一口之时,探手捞过她的头,用力吻上她带着得意微笑的双唇,好叫她也尝尝那恶心的药味。
这一吻,叫他上了瘾。即使口中的药味慢慢淡去,他仍沉醉其中不舍得退开。
水玉烟惊愕愣住,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倒也没推开他。
此时,她若还觉得接纳他的感情,仅仅是为了打击秦鸣,那就是自欺欺人了啊。
她已过双十年华,自小从医,对于夫妻之道总是懂的。仓行云冷漠寡情性子狂戾是对其他人的,对待她却是至真性情,毫不掩饰对她的喜好,甚至是露骨的亲昵,她不认为能够抗拒他许久。
但是,就算水玉烟是干柴,仓行云是烈火,这火也没那么容易烧着。他还没<;无…错>;小说m。qulEd。有陶醉过瘾,突然感觉腹中一痛,四肢很快麻木起来。
水玉烟轻轻叹了口气,司空见惯地将他推开,从暗袋拿出一粒药丸给他以水送服,道:“运气,经过一个小周天。”
半晌过后,他脸上布满了汗珠,水玉烟掏出丝帕给他抹去,见他缓过来了,她又默默地叹了口气。
仓行云感觉已无大碍,好奇地瞪着残存药汁的瓷碗,问:“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他是将她看得有多重?她就算喂给他毒药,他也不会皱眉。
水玉烟眸中闪过一丝挫败,她垂下眼睑,道:“你体质特别,习医多年我从未见过,我翻了数十本医书,才配出这药方,没想到,还是没用啊。”
方才,他喝下了那碗药,但是碰了周身是毒的她,还是立时就中毒了,前功尽弃啊。越是失败,她就越是想成功。
原来她是想要改变他的体质,仓行云有些感动,笑道:“玉儿,我这生来的惧毒体质,你就别多费心了,有那些精力,你不如花点时间培养培养感情,好早日迷恋我,舍不得与我分离。”
他真是随便都能将话题拐到这上来,水玉烟白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信我改不了你的体质。何况,你若半点抗不住,碰一下我就是死。”
她向来防心甚重周身是毒,而他总是突然情生意动对她抱抱亲亲,若非她不着痕迹地给他解毒,他以为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仓行云噫叹,看上什么人不好,他为什么非要看上一个“毒妇”?
他看了她许久,才伸手将她搂入怀中,闭上双目掩去眸中的后怕,没头没脑地道:“对不起,今日我来不及救你。”
闻言,水玉烟先是一怔,然后想到他的后知后觉,唇边现出一抹由心而发的笑意,她闷闷的道:“那么下一次,你就不能赖了。”
“一言为定。”
此时情生意动的两人,如何预测下一次她涉险,几乎就丧了命。
52。 第27章 我本随佳人而来1
汤达业是一个长得稍微肥胖,看起来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年近五十,里面穿着一身劲装,外面披了一件气派的外衫,由于肥胖,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见,圆滚滚的脸看起来就像弥勒佛一样可亲。
箫子山庄的庄主和风云水火宫的水宫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了伤,他必须来探问伤情。尤其是水宫主啊,谁知道她会不会记恨,因此毒倒了整个飞莲门。
所以,汤达业一进门就开口道:“汤某手下人办事不利,累及萧庄主和水宫主受了伤,实在是对不住啊!”
萧白温温一笑,道:“汤门主言重了,意外而已。”
仓行云慵懒地看着汤达业进屋,这厮虽然肥胖,步履却十分轻盈,但是步履即便非常轻盈,仍在平整的青石地板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他虽然笑脸迎人,但是散发出来的威逼之气却不太和善,一来就特意露出这么一手。
这是无形中给三人施压啊。
仓行云望了水玉烟一眼,却见水玉烟眸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他便暗自提了一口真气,保持在离水玉烟不出三步的距离。
“三位贵客远道而来,本应由敝夫妇陪同四处走走的,哪知那些个不成材的门人却未曾上报,今儿个晚上敝夫@无@错@小说 M。qulEDU。Com妇设宴为各位接风,妾身自当好好敬上几杯陪个不是。”
站在汤达业身边,秦天娇十足应了那句话——鲜花插在牛粪上。
秦天娇年近四十,看起来至少要比真实年龄年轻十岁。她的眉眼与秦鸣有些相似,但相似的地方仅止于相貌,她看起来跟秦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秦鸣我见犹怜柔弱无骨,声如黄莺出谷温柔动听,秦天娇美艳的外表下却是英气十足,一条五彩软鞭缠在她盈盈可握的腰上,沉稳干练,从她的步履身形不难看出她手底下的功夫不弱。
这位夫人貌美,身形也非常高挑出众,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看起来还像盛开的鲜花般引人注目,那位门主却圆滚滚的一团,又矮又胖,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还真是滑稽。
几人分了主次落座之后,便有下人奉上热茶。
汤达业呵呵笑道:“几位见多识广,汤某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招待,便以薄茶一杯,先敬各位。”
他虽然口中极为谦恭,他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尤其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威逼气势,分明就暗中对他们三人施加压力。
显然,他对飞莲门很有自信,除了稍微怕水玉烟下毒,并没有对黑煞门风云水火宫有什么忌惮之处,更别提江湖声名已经没落的箫子山庄。
仓行云狂肆一笑,道:“本少主与水宫主不过随意看看,想亲自挑个把瓷器,萧庄主才是贵派的贵客啊。汤门主,令萧庄主受伤,确是你们的不周啊。”
这话可真是作壁上观,他是诚心挑起仇恨吗?水玉烟想笑,碍于此等场合,也就垂下眼睑忍住笑意。
53。 第27章 我本随佳人而来2 二更
久闻仓行云我行我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汤达业略略暗了脸色,秦天娇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萧白觑了垂着眼睑不动声色的水玉烟一眼,淡淡一笑,道:“萧某堂堂七尺男儿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何足挂齿,万幸的是没有伤着水姑娘。”
他这话说得得体,秦天娇妩媚一笑,看了一眼神色清冷的水玉烟,又看了一眼温润如玉的萧白,道:“不管怎么说,萧庄主与水宫主在我飞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