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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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不如怀念 ;(3)
诸儿看着我,突然扳过我的身子,环住我的腰,嘶的一声,我的衣裳撕裂,在夜空中露出雪白的身段。我慌得揪住衣裳,在冷风里,起了一层的栗。
我说:“不要。”可是,我没能拒绝。
诸儿的吻,落满全身,像炽热的火焰,将我熊熊燃烧。呻吟在夜色里,委委婉婉,像一只小猫,将心抓挠。
我说:“诸儿,我不怪你,我不后悔。”诸儿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猛烈,将我烧成一滩湖水。我的心,像一朵沉睡的莲花,在夜里,悄悄绽放。
诸儿,喘着气停下,他说:“文文,我爱你。”
我的心,忽的停止跳动。
原来,他还是把我当做文姜,原来,我还不过是一个替身。在这个空空的夜,用身体,填满他的灵魂。
我凄然的笑,我说:“诸儿,你还是恨我。”他立即起身,露出了送我出嫁时恶狠狠的表情,他咬着牙,他说:“对,我恨你,我更恨姬忽。今夜,在谢客的酒宴,他将饮下我为他特制的毒酒,七窍流血而死。”
我这才想起,诸儿的婚礼上,棺材人也站在大殿。只是我,只顾着看诸儿,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慌的大喊:“诸儿,你疯了!”
诸儿哈哈一笑,他说:“对,我疯了,文文死了,我的心就少了一块。心已不完整,我要这齐国何用。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利用婚礼将姬忽骗到齐国,终于,有机会让他为文文陪葬。”
说完,诸儿大笑离去,那笑,听得如同夜鬼哭泣,听的我心惊胆战。我慌慌拉着衣裳,可是,撕裂的丝帛,如何能够遮挡。我无助的倒下,靠在树旁,突然一件披风落在身上。我朦胧着泪眼,只见,面前站着的,是棺材人。
我的泪变成了笑,我说:“还好,还好你没死。”接着还是滚下一串眼泪。
棺材人将我紧紧裹好,他说:“丫头。”
这一声丫头,隔了一十五年,如今,就在同样的地点,再次相见。
曾经,这个棺材人,是我的出气筒,而今,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出现。
相见不如怀念 ;(4)
他掀开我的白纱,大手擦去我的眼泪。我抿着嘴,我说:“不许看。”
时隔十五年,我依然是那般丑陋,而且不再年轻。可是棺材人笑笑,他说:“傻丫头,你还是那个傻丫头。”
他的笑,带了王者的从容,他摆摆手,走出一个人,我一看,是高渠弥。
棺材人说:“你去吧,现在我不需要保护。”高渠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听命离去。
我看着棺材人,我说:“你变了。”
他笑道:“变老了吗?”
我摇摇头,那时的棺材人,是一个独行的侠客,现在的他,是一个执掌天下的王者。
棺材人听了我的话,笑笑:“怎么,你不喜欢?”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我说:“你还记不记得,姬狐死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那时,他说,每个人都有宿命。他想了想,专注的看着我,他说:“丫头,跟我走。”
远处传来呼唤,我听见,另类男大声喊着“文文”,想来,他终于发现,我没有被所谓新王后宴请。
棺材人有些着急,他紧紧拉着我的手,他说:“丫头,快点头,跟我走。”
可是,我抽回了手,因为,我听见,一群人中间,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呼喊,那是同,他在喊:“母后,你在哪里,我害怕。”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棺材人吃惊的看着我,他说:“丫头,跟我走。”
我摇摇头,一步一步,向人群的方向而去,离他越来越远。
同走过来,高兴的扑到我的怀里。我回头,北院一片黑暗,可是,我知道,那里,一定有一个人,在远远的看。
抬头,月亮这般明亮,我的心,最后一丝希望被湮灭。
棺材人,如果我早知道你是个那个愿与我生死相依之人,该多好。又或者,早些来找我,该多好。可是,没有可是。就像我不可能在最初不爱上诸儿,就像我不可能一开始就明白你。
次日,是离开齐国的日子,另类男吩咐宫人收拾行李,准备回国。没有想到,诸儿来了。
他说:“文文,你难得回国,多住几天。”说完,他不看我,只看着另类男。
人生只若初见 ;(1)
另类男笑道:“文文,你要是想,咱们就多住几天。”
诸儿站在我面前,我却怕的不行,我不知道,已经为了文姜发疯的诸儿,还会做出什么事。我摇摇头,我说:“不,我该回去了。”
诸儿有些吃惊,另类男依然笑容满面,他说:“没关系,文文,我可以陪你多住几天。”
就这样,另类男执意又留下住了近一个月。一天,诸儿派了人请我去叙话,我不肯去。另类男看着我奇道:“文文,怎么对你兄长这般冷淡。”我不想让他看出什么,我说,没事,只不过是离家太久,不太习惯。
我提心吊胆,宫人将我领到昔日文姜的住处。黑暗的房间,只留我一人。我伸出手,想去找蜡烛,却摸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说:“文文。”
我知道,是诸儿。还未等我说话,诸儿突然使劲抱住我,撕扯我的衣裳。我大声呼喊,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只听“嘶”的一声,那一夜,又重现。
我拼命的挣扎,挣扎在诸儿的身下。不知多久,诸儿离去,我的身上满上伤痕,我瘸着腿起身,从此,我对诸儿的爱,烟消云散。
我悄悄回了宫,换上衣裳。另类男走进来,他笑道:“你那王兄,真疼你。”我苦笑,身上的伤疼的吸冷气。
另类男突然说:“你的手怎么了?”他一把撸起我的袖子,腕上,红色勒痕分外明显。我慌忙掩饰,另类男突然突然抱住我,他说:“文文,我就知道,不是你的错。”
他又说:“他们都是诸儿和你有染,我就知道,你绝不是自愿。”
我的笑,僵在脸上,原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以为我瞒天过海,却不料遗臭万年。
另类男将我抱到床上,他说:“你好好休息。”我突然拉着他的手,心里惴惴不安,我说:“你要做什么?”
另类男笑笑:“我能做什么?”他说完,突然不笑,掀开我的面纱。
他说:“若芽,其实,看习惯了,你也不难看。”我的心难得轻松起来,笑道:“我天生丽质。”
另类男接口道:“你难自弃。”
平时,我总是这样说,每次另类男都冲我翻白眼。这一次,他却一反寻常,温柔的对着我笑。
他笑着笑着,突然吻上我的唇。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
人生只若初见 ;(2)
原来,吻是这样。
这样暖,这样甜。
另类男温柔的抱着我,轻柔的抚过一处处伤痕,不经意间,我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出现棺材人。然后,另类男的吻将我拉回一片温暖。
我沉沉睡去,直到另一个黄昏。醒来,另类男不在身边。
我想,让一切都去吧,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夜里,另类男没有回来。我突然冒出不好的感觉,疯一般跑到齐国宫殿。
远远的,围着一圈人,我战战兢兢走过去,席面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我一步一步走上前,我说,不,不会是另类男。
可是,他的眉眼,为何和另类男这样相像。
我拨开他的发,擦净他的脸。昨夜,他还躺在我身边,笑着说:“若芽,其实,看习惯了,你也不难看。”
我揭下面纱,我说:“你看,你看啊!”
我说:“你快醒来,快醒来!”
可是他不说话,不说话。
我疯一般冲到诸儿面前,我说:“是你,是你杀了姬允!”他震惊的看着我,我拼命撕扯他的衣裳,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第二天,我醒来。诸儿昭告天下,他的妾室所生之子彭生失手杀死了鲁恒公。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彭生不过比同稍大几岁,他的母亲,据说长的酷似文姜。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甚至对于诸儿,我也没有仇恨。
因为,我怀孕了。
我对自己说,这一定是另类男的孩子,我回了鲁国,安心养胎。
一天,棺材人来了,他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我笑了,我说:“棺材人,你别怪我。”
他抱着我,抱的那样紧,抱的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说:“丫头,丫头……”
又过了好几个月,郑国来了人。
是高渠弥。
他说,他走了这么远,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他问我,文姜在哪里。
是的,当初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引荐我见周公黑肩,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这个郑国的将军,爱上了文姜。
他说,文姜只有十岁的时候,他曾见过她。那时她对他说了一句也是今生唯一一句话,她说:“你是谁?”
人生只若初见 ;(3)
我可以想得出,那时的高渠弥,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就爱上了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
我扶着腰,太阳暖暖的晒着肚皮上,孩子的腿踢着我的肚皮。
尽管我不愿意再提起从前的事情,我还是告诉了高渠弥,早在十六年前,文姜已经自尽。
高渠弥绝望的看着我,他说:“为什么?”
我摇摇头,过去的事,我已经说得太多。孩子又在踢我,以至于我没有看见高渠弥离开,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那是诸儿的眼神。
直到有一天,郑国传来消息,棺材人被高渠弥所杀,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高渠弥助我去找棺材人。
自己得不到,至少也让她嫁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那天,我坐在自制的摇椅上,摇个不停,眼泪落了一地。
棺材人说,这就是宿命。
四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季友。季友,记友。
孩子的笑脸那么可爱,就像棺材人,那时,他也是这样纯真的看着我。
看着一个丑丫头。
这就是我第一嫁的故事,我慢慢的变老,直到老的再也无法起床。
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正值盛夏,星光闪烁。
曾经,我与诸儿相识于月下,如今,人生走到尽头,才明白,没有月亮,天空依然可以明亮。
我伸出手,想去够天上的星星,突然,满天繁星从空中滑过。想不到,我在古代,竟然见到了流星雨。
星光像雨点一般落下,我合上眼,棺材人,还有另类男,甚至是诸儿,他们都在等着我。
……
我又回到了魔镜面前,镜子说:“姬若芽,你没有找到愿与你生死相依之人。”
我又恢复了现代时的模样,可是,我的思想,已经历了千年。我沉默了一会,我说:“是的,我没有找到。”
魔镜也沉默了,许久,它说:“你将在世间轮回,直到找到那个与你生死相依之人,方可来我这复命。”
我摆摆手:“我累了,就这样让我消亡吧。”
魔镜发出一阵笑:“你觉得,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我不语,另类男曾请的那位高人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