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情感笔记-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写作婚姻家庭题材见长的希拉里·瑞奇和热衷于家庭与夫妻心理学的霍莱纳·克拉维茨在他们的著作《完美婚姻》里告诉人们如何面对第二次机会。
许多离婚的人总是花好多时间跟别人说他们的第一个配偶有多糟糕。尽管贬低前配偶偶尔会令你感到开心,但是这对于你及你与他人的关系丝毫没有帮助,尤其是在你的新配偶面前。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是在破坏自己的婚姻。如果你对过去的关系予以否定,那么你的现在的爱人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对他也予以否定呢?
某些人的再婚对象往往是与前配偶相像的人。他们经常会陷入熟悉的关系中。这时,你很有必要考虑自己过去婚姻中的不利模式,以便防止它们在你目前的婚姻中再次发生。不要把婚姻中发生的一切都归罪于前配偶。如果你认识到自己在这些问题中起的作用,你就会从中吸取教训。
从第一次婚姻中彻底摆脱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想不受以前阴影的伤害,必须承认它的存在,并且正视它所带来的不安全感,防止它们干扰你目前的婚姻。
接受过去的婚姻已经结束的事实,不要将现在的爱人与以前的进行比较。建立有关新生活的新记忆,允许自己重新开始,获得这一次的成功。
再婚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使家庭融合到一起。改善你同妻子与前夫或丈夫与前妻所生孩子的关系需要花一定时间。不要期望你能与他们马上亲近,他们也有伤痛需要治愈。不论对你的配偶还是孩子,表达爱的最重要方式之一是不介入他们的争执中。他们需要自己去改善彼此的关系,给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学会解决分歧。
《迷失东京》的结尾,即将离去的哈里斯在拥挤的街头深情地拥吻夏洛特,他伏在她的耳边低语,说一些我们听不到的话。有一些爱情终将擦肩而过,可那些不期而至的爱情,也带给我们面对烦恼人生的勇气和解决问题的信心。
。 想看书来
公开拍卖的爱情隐私(1)
当爱情的巫婆站在你面前,你明知她递来的是一碗毒酒,也会一口吞下,义无反顾,荡气回肠。
要是想到自己写给年幼情人的私密书信会被公开拍卖,躲避尘世隐居山林的J.D.塞林格恐怕打死也不会提笔。情书的所有人乔伊斯·梅纳德,初识塞林格时只有18岁,刚在《纽约时报》上发表过文章,就大出意料地接到了大作家的来信。这个因《麦田里的守望者》而世人皆知的男人,已过天命之年,独自住在偏远的林中小屋,深居简出,唯恐惹人注意(不过,我认为他多少有点儿装神弄鬼),却照样招引着年轻的女学生弃学离家朝他奔去。
按塞林格的说法,乔伊斯有出众的才华。她后来果然出版了《我曾是塞林格的情人》一书(这是中译名,原书名为AT HOME IN THE WORLD)。还在缺钱花的时候,她就大大方方地将塞林格写给她的14封情书拿去拍卖。此时,纵使塞林格悔青肠子,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吞。好在不知名的竞拍者在买到那些私人信件后,又将他双手奉还给原作者。估计经这一番折腾,别说塞林格,就是其他喜欢舞文弄墨者,再提笔写情书时,也要多费些思量了。
偏偏,健忘是人的天性。而且,当爱情的巫婆站在你面前,你明知她递来的是一碗毒酒,也会一口吞下,义无反顾,荡气回肠。所以,总是有关于浓情岁月的各类见证存留下来,然后以种种主动或者被动的方式公之于众。
而我们又都有窥人隐私的癖好,希望从各式各样的传记、回忆录、纪实甚至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中,探究那些已经落满岁月尘土的爱情,从中获得茶余饭后的谈资,想象它们的波涛汹涌势不可挡,安慰我们略显寂寞与空洞的心灵。
有些人熟知这些,有些人却屡屡犯错。那些洞悉人性弱点的人知道,爱情是绝对私密的事,与他人无关。他们不愿意把它拿来跟人分享,尤其不愿意给窥视的眼睛留下任何证据。那些爱情的见证物,书信、日记、照片、回忆……统统都是个人隐私,不必示众,更不需他人的品评、赞扬、羡慕、嫉妒。
在那些小心呵护爱情隐私的人中,不得不提及霍桑。他在49岁,和妻子索菲亚结婚11年之时,烧毁了大批信件。“其中有几百封索菲亚的信,这个世上也只有这么多,现在都已经化为灰烬了。火焰是多么可信的守秘者啊!”幸好有人留下了一些信,要是所有人都像霍桑那样,掐掉自己与外界联系的任何线索,别说爱情轶事,就连文学史也不知道如何写了。
霍桑烧毁信件的原因,绝不是我们惯常认为的那些原由,比如“与过去了断”。霍桑深爱自己的妻子。据说,他每次碰那些信之前都要洗手,因为它们“太神圣而不能在人群中阅读”。毁信的唯一理由只能是他太敬重它们,不想给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接近它们的机会,他要封存那些只属于个人的秘密。
霍桑自己写的信却被索菲亚好好保留着,那是留给她的关于过去一切最美好的记忆。霍桑死后,索菲亚小心翼翼地删除了信中的私密字眼,她可能预料到,总有一天,这些信会被人阅读。遗憾的是,这些删除以学术理由被还原,写信人以及信件所有者的意愿,在研究者看来,无关紧要。
的确,对公众而言,他人爱情故事的吸引力,远远超过对故事所有人意愿的尊重。当然,也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或者他人)的爱情私密与人分享,甚至对这些隐私加以炫耀和利用,充分发掘它们的剩余价值。
例子多得不胜枚举。
詹姆斯·休斯顿出版了情色兼备的与戴安娜王妃的爱情回忆录,全然不顾对方正挣扎于婚姻失败的阴影里;兰姆夫人在自己的纪实小说里附上了拜伦写给她的情书,赢得销量;还有我们最最熟悉的《我和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们需要爱情的见证物,或者,我们自觉地为爱情留下见证。尽管爱情是最私密的个人事件,却总有一种冲动要与人分享。从最初的鱼笺尺素、笔墨传情,到照相机、录像机、录音带、手机、博客……留下文字、影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真实,传播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效率越来越高。
公开拍卖的爱情隐私(2)
情深意切时无所顾忌,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美好;劳燕分飞、反目为仇时,保不齐就会有什么性爱日记、情色录像带、隐私录音之类的重磅炸弹横空出世。不错,它们的持有人拥有处置它们的权利,对方当然也可以反戈一击,进行再解释,再表白,或者怒发冲冠对簿公堂,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爱情早已支离破碎,还有谁在乎它以怎样的方式坠地飞溅?
在你沉醉于爱情之中,写下那些甜言蜜语的表白,拍下那些两情相悦的照片,喁喁私语情真意切,会不会想到,某一天,它们可能成为起诉你背叛与不忠的证据,满足公众窥私欲以获得不菲回报的消费品,明码标价的橱窗展示挂件……
而这,又何尝不是爱情的一种结局?
鹅毛笔下的多巴胺(1)
她打算嫁给他吗?看起来像。她在信中不止一次地称他为“我的丈夫”,可他们还是分手了。当西蒙娜数着日子终于盼到再一次相聚时,情人的怀抱不像她意料的那样向她敞开。
乔治·桑比自己的作家同行西蒙娜·德·波伏娃大了104岁,可在爱情上,她一点儿也不比晚辈冷静克制。两个绝非寻常的法国女人,在给法国文坛留下丰厚财富的同时,也给其镶上柔媚迷人的粉色花边,让世人有叙说不尽的爱情谈资。
那年初夏,小说家乔治·桑和诗人缪塞在枫丹白露邂逅。此后的爱恋交织着激情、冲动、猜疑、不安,还有公众支持各自“粉丝”的摇旗呐喊。
一直有第三者的影子,一直有背弃、报复、疑心重重、怒气冲天。
乔治·桑和缪塞度过伴有短暂忧虑的夏天之后,去意大利继续他们的情爱之旅。此前,缪塞已另有所爱,可他闭口不提此事,当乔治·桑病倒在威尼斯时,他决然离去。
爱情并没就此斩断。几个月后,轮到缪塞身患重病,康复了的乔治·桑守候在他的身边,只是没有告诉他,她已是帕杰洛医生的情人。病中的缪塞因猜疑而痛苦不安,像个疯子似地大发脾气,最终在乔治·桑“极为巧妙的”劝说下接受了现实。
爱火再度点燃,在往复不断的信件上愈烧愈烈。备受冷落的帕杰洛医生黯然离开,重新聚首的两个人,不知疲惫地开始新一轮的嫉妒、指责、报复。彼此互不相让,在刺伤对方的同时也令自己痛苦不堪。
如今,一切烟消云散。那些交与他人封存、见证爱情的信件,重新被启封,静静躺在我们面前。
“夫人:我冒昧地给您寄去几行诗,这是我重读了《安蒂亚娜》之后刚刚写出来的。”短短的便笺和一首诗,开始最初的通信,或许这还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情书,可爱就此起步。
无法掩饰的情感从鹅毛笔下喷涌而出。称呼很快就从“桑夫人”,变成了“我亲爱的乔治”,只要扫一眼那些情书的开始,大约就知道两个近乎疯狂的人,处于怎样的情感纠葛中。时而柔情有加,时而冷若冰霜,时而怨气冲天,时而真切忏悔——他们不仅需要文字,还需要见证人,乔治·桑甚至在杂志上公开发表了写给缪塞的长信,他们似乎很乐意有人在这场热闹的爱情中进进出出。
当爱人反目,公众也分成了对立的两派,不遗余力地支持他们心目中无畏的爱情主角。“争论最终成了全国性的。目的是非要找出一个罪人,而这个罪人又不可能是爱情。”
结果是乔治·桑最后留给缪塞的几行字:“信件已经收到了。如果你愿意来取的话,您还是在下午5点至6点来找我。”
“人间两个相爱的人到了天上便化为一名天使”——心怀对至真纯美爱情的痴迷与幻想,两个人身陷战火纷飞、争风吃醋的现实,最后在疲惫不堪中偃旗息鼓。
我不知道自此以后,欲罢不能心力交瘁的两个人,还有多少书信上的交往。心平气和地接受第三者,接受爱情中的欺骗和背弃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借以排遣的最好方式或许就是投入另一场爱情。
西蒙娜·德·波伏娃这样做了。
尽管和萨特一样,有过很多激情和艳遇,但西蒙娜的每一次转身,或多或少都与萨特的背叛相关。
这一次也不例外。
萨特对妩媚动人的美国少妇多洛蕾丝难舍难分,怏怏不快的波伏娃得到一个单纯出访美国的机会。她是第一次去那个国家,陌生好奇中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它是情敌的故国。
沉醉于香槟酒里,半梦半醒地飞行了几小时,波伏娃在纽约降落。她按照朋友的介绍,打电话给在芝加哥的一位作家。电话机的拨号盘充当了命运之轮,它将高大帅气的美国作家内尔森·阿尔格仑带到了西蒙娜面前。虽然在芝加哥只有短短36个小时的停留,却让西蒙娜对阿尔格仑一生的经历了如指掌。
鹅毛笔下的多巴胺(2)
一次命里注定的一见钟情。然后是长达17年的纸上传情——尽管3年后,阿尔格仑就提出分手,并准备与前妻复婚,但17年不间断的书信,足以说明这一次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