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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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美丽的,每一天似乎都有无尽的新奇等待着我去发现。有时候会突然收到他的信息,说马上来接我下班;有时候也会接到他温暖的信息,嘱咐我尽量不要熬夜。疲惫的时候,他会陪着我一起吃饭聊天。
可能是恋爱中女人的通病吧,我发现自己真的快乐起来了。对身边的是是非非,也渐渐看的淡了。
我就这样在他的宠溺中快乐的享受他给与的一切,完全不理会身边的猜忌与嫉恨的目光。
理智告诉我,我不该爱上他,但却不能自控的爱了。仿佛一场真实的梦境就这样降临在我身上。
对在北京孤身奋斗的女孩们而言,能遇到这样一个多金又疼惜自己的男人是一种幸运。
然而,是幸运还是劫,唯有真正经历过的我们才最有发言权。
他的宽容与体贴,让我恍然有种被当作公主宠爱的错觉。
幸福的日子,会长久吗? 。。
梦醒时分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会有摩擦。
以前他总说,“两个走在一起的人很不容易,因此能够爱的时候就要好好的去爱,珍惜每一天能够拥有爱的日子。”我总以为他是拿这种话来哄我,更多的时候是不屑。
生气的时候,我会几天不理他,对他装作视而不见。看着我骄傲的从他面前目不斜视的走过,他几次欲言又止。但我冷漠的语气让他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
我暗想,“总有一天你会对我的骄傲妥协的。别以为你有多伟大,等到你低头认错的时候再找你好好算账。”
临近年关了,同事们都陆续的回家了。因为节目的原因,过年要留几个人值班。
考虑到节目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领导留下了我和几个能独当一面的摄像、后期。接到消息,我起初不愿意,但考虑到他说过过年留下来和节目组一起迎春节也就默许了领导的安排。
随着春节假期的将至,办公室里一下空荡了许多。而工作量却增加了几倍。
偶尔在办公室能够看到他,却也只是匆匆一面。
对他的气还没消,即使看到他也装作看不到。
想到他失落的样子,心里有种报复的*。
同事有一次问我,“哎,你们俩怎么了?我刚看见他眼光愣愣的盯着你呢,似乎在想心事”。
我赌气,“他会看着我发呆?鬼才信!”
“他好像有话要跟你说”,“你们俩没事吧?”
“没事。你别管了。”
说完,我越过同事往办公室走。边走边寻思,
“看着我发呆?谁会信!惹我生气的时候干嘛了?就是不理你,你必须受惩罚!”
正想着,已经到了办公区。
几个领导正在一起讨论问题,看到我过来,领导就把我喊了过去让我一起和大家商量下方案的情况。
坐在他的身边, 我还是一肚子气,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他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冲我讪讪笑了下。
我还在心里数落着他的不好,看到他讪笑的脸,竟有些得意。暗暗琢磨明天怎么捉弄他。
会议结束的时候,他说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过两天就回来。
我听在心里,脸上却一脸的平静,心想,“你最好趁早回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直到他离开,我也是一声没吭。
我不知道,这一别竟会那么久。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心神不宁的夜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有种想哭的委屈。我只是任性,我只是个孩子,我也希望他能够在我任性之时好好的哄我一把。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被哄着,被宠着呢?可是他却那么决绝的转身,不给我留些许的空间。或者,他真的不希望这份爱情继续下去了。我真的让他感觉到疲惫了吗?
从办公室回家,屋子里一篇漆黑。开了灯,在灯光的影衬下,越发的感觉到寂寞与孤单。很想打个电话给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却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嘈杂局面让我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恐惧,一种无助。我拼命挣扎想要拨一个电话给他,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随着胃部的翻腾,吃下去的东西全部被吐出来。
那一刻,无边蔓延的恐惧像黑暗一般从四面压了过来,而黑暗中夹杂着的那些孤单和无助让我甚至失去了呼喊的力量,眼角忽然就湿了。对他的依赖在此刻无声无息的增长着,想要给他打个电话,但是却再也寻不到手机的踪影。随着眼角泪水的滑落,我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甚至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不觉,夜深了。
不知道出了多久的虚汗,意识开始渐渐恢复过来。而此时,那本来就没有被填饱的肚子开始抗议,挣扎着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小块蛋糕,咬了一小口,却再也不愿意吃第二口。肚子还在抗议,眼泪也止不住的滑落,回首间,却发现手机被丢在沙发的角落里。放下蛋糕,把自己再次扔进沙发,快速的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想让他赶快回来,至少他在身边我不会如此不安。遗憾的是,听筒中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声音,却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一种恐惧感堗的划过心头,却又转瞬即逝。
悻悻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暗自发呆。漫长的夜总让人觉得那么难熬,起身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企图找点电影看来驱散心中的寒气,却怎么也无法静下来。
一夜无眠。
就这样折腾到早上7点,早早的赶回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桌与电脑孤零零的为伴,偌大的房间静的能够听见人的呼吸。其间,只有我的办公室里传出的电脑噼叭声。昨夜那还未消散的恐惧与不安在这样的寂静里逐渐膨胀,甚至让我突然有点难以自控。因为害怕,索性打了一通电话给近处的同事,两个人始终能够让那慌乱的心得以些许的平复。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东方拂晓处的一片红晕,旭日正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在遇见他以前,我从来没有如此渴盼过上班时间的到来,因为他,对于工作也陡升了几分热情和激情。是啊,春节一天天逼近了,必须抓紧时间得赶在春节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避免在现场拍摄出问题。这样想着,不由得加快了手中敲击键盘的频率。
作者题外话:因为最近事情很多,所以没有及时更新,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涉水》。也希望这部作品中的一些经历能给大家带去更多的思考。 。。
疼
早上九点。
办公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相熟的朋友打电话给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之后因为手头工作实在太多就暂时挂了电话。春节假期,随着假期的正式开始,节目制作的很多工作就紧张起来,相当于原来三个人甚至五个人做的事情现在要一个人完成。正忙着,同事急匆匆的过来问我:“雅言,你有白宇轩的手机吗?”
“哦?他的号码我给过你呀。我打他电话怎么一直关机?”
“关机?”我猛的醒悟过来。
从昨天半夜我打宇轩的电话就一直没打通,这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以往他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尽管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我仍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事的,他可能睡懒觉呢。我晚点再打给他吧。”
看着同事的背影,我的心突然又疼了起来。
颤抖着双手为自己点上一支烟,转身面对落地窗,看着那被厚厚的玻璃板隔开的世界,同时感受着这被透明玻璃躯壳包裹的繁忙,忽然很想问自己:如此拼命的忙碌是为了什么?金钱?名望?社会地位?
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烟灰落在了手上,皮肤被灼伤的疼痛感让我从遥远的思绪中回到现实。转身,向门口张望,空荡荡的走廊静静的沉默着,对于我满是期盼的目光并不理会。
再次苦笑着摇摇头,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想接着把刚才的方案写完,却再也没有办法静下心。
作者题外话:楼主码字辛苦,请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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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
用手使劲拍了拍脑袋,企图赶走那些留存在脑海里的嘈杂,但那种烦乱的情绪却渐渐溢满整个大脑。无奈之下,用双手抱紧头部,双臂拄在办公桌上想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一会儿。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兀自把我吓了一跳。稍微整理了下情绪,恢复正常的语调,“您好。我是雅言”。
“雅言,白宇轩出事了。”
“什么?”
“昨天晚上在国际会所,来了几个人就把他带走了,说是协助调查之类。我当时以为只是简单的例行公事,就没跟你说。没想到,今天……”
……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似乎一切都轰然倒塌了。
电话从手里滑落到地上,我滑倒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脑海里不时闪过白宇轩的那张笑脸和那句“我出去几天,初一就回来”。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我不想哭可是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般自己落了下来。全身都是软的,有一股凉风从后背呼呼的吹过来,大脑的空白让我想不起自己在此刻应该做些什么。
好容易缓过神来,我颤抖着拿起火机想要点烟,却怎么也点不着。白宇轩的声音不时在耳边回响,扔掉火机,我失声痛哭。
此刻的我,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更不知道,在他身上究竟又有着多少我所不知的东西。爱与痛交织在一起,心痛与挣扎纠结着,踉跄着从地上捡起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着电话号码薄,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找谁,应该怎样才能够最精确的知道宇轩目前的情况。
一个个的名字跳过,一个个电话拨出去又被我挂断,我忽然想起自己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终于接通了蒋恺的号码,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耐心等待了几秒钟之后问,“雅言,怎么了?”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听到我的哭声,蒋恺有些慌了,
“怎么了怎么了,雅言你先别哭,出什么事了?”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跟蒋恺复述了一遍。
“你先别着急,我先帮你问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事情的过程之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蒋恺的父亲在北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他的话我自是深信不疑。
果然,没过多久,蒋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雅言,人已经抓了,在公安局。我申请让你们见一面,但是局里不同意。这次,宇轩的情况可能有些复杂”,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雅言,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我边摇头边哽咽着说,“我昨天还以为他手机没电了……”,我说不下去了。
蒋恺叹了口气,说“等下我去接你吧,看你的样子我不放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挂了电话,一个人呆坐在落地窗前痴痴的看着窗外。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是我又不想面对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