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囚-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5
我时常想像我是在玩我自己的思想,不过最后我常常被我自己的思想玩弄……
我们走出拉萨车站,由于昏暗难辨使我无法看清她的模样,最后我和田鸡踏往拉萨街头的路上。
田鸡说:你饿不?
我很自然的说:饿了。
田鸡回头看了看,说:其实拉萨也是很漂亮的。
我也会头看了看:紧跟在我们后面的是几个女人。
我就是补充说明,说:其实拉萨的女人也是很漂亮的。
田鸡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说:你饿不?
田鸡说:饿了。
我说:那咱们去吃饭吧?
田鸡很积极的说:好啊!
似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原本是我说的话,却意外的被他说了,这就像是我们以前话剧团的台词;原本是我说的,后来都被赵春明江藤林之流给抢去了,在他们之间又被抢来抢去,最后我们伟大的话剧《在希望的田野里》就这样在瓜分中诞生。
我们的坦然表现在我们就像是拉萨市民一样悠然自得的走在拉萨的街头……
田鸡说:操!拉萨太国际化了。
我说:怎么啦?
田鸡说:没看见一个我认识的字,全他的是英文。
我这时才开始注意,街道两旁的建筑物,没有一个是汉字。
事实上全是藏文。
田鸡说:我可以想象我们是怎么死的了,他妈的因为找不到饭店而饿死。
最惨的情景是我们两个同时饿死在一家饭店的门口,这是多么现实的想法啊!我想。
拉萨怎么会是这样,这是我和他的一致想法。
他说:你看前面。
我抬头看了看他所谓的前方。说:怎么了?
他说:是友谊大饭店。
几乎每一座城市里都有几家友谊饭店,就这连锁的规模不亚于肯德基麦当劳之流,不过这样的饭店永远是很贵的;只是因为它们面向的是外国公民,这是一个事实外国公民都是很有钱的;钱多就要分给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人们永远不会主动去分割自己的遗产,所以只能是我们主动去瓜分他的遗产,他们欣然的被动接受,这就是我们的不足之处……
这是仅有的一家写着饭店二字的建筑物,我们为了自己此时的生命不得不牺牲以后的生命,花明天的钱做现在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年轻人首要做的。
我们径直走向友谊大饭店……
他说:那里面一定会有漂亮的服务。
我说:不知道……
他说:那里面一定会有我们的同胞。
我说:不知道……
他说:肯定会有的,还会请我们吃饭,在这个地方见到自己的同胞就相当于在外国看见中国人是一样的,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还会带我们去看看整个拉萨的所有教堂……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去想象的……
我说:不知道……
我能够和他相识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想法总是一样的不可能。
我们就是这样的走在一起,想到一起,吃在一起,还能睡在一起,最后一起远离友谊。
原因就是我们一起没钱,最后一起被赶出那家饭店的房间,最后一起还是走在拉萨的地域里,就是这样永远的一起,这在我看来就是缘分构建起来的兄弟。
都想着这么美满的结局是我们走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我想。
他不再说话了,主要是他没有得到任何肯定的回答方式。
我和他沉默着向前方走去……
过了一会,他说:你觉得那里面是不是会有漂亮的服务小姐。
我顿了一下说:可能吧?
他说:最好是个女的。
我说:男的也行,只要他能请我们吃饭。
他说:是啊!
我们一起来到饭店门口,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一座危楼。
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就跟被洗劫了一样的胀乱差,同时具备这么多条件的友谊饭店,我想全国就此一家,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
我们一起寻找吧台的方向,最后一个大妈级人物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大妈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在大妈的眼里俨然已经不是来吃饭书睡觉的,就这一点我很佩服大妈的眼睛。
我说:哦,我们是来吃饭的。
大妈说:除了酥油茶什么都没有。
我无语……
田鸡说:有房间吗?我们要住店。
大妈说:还有一间屋子空着,你们是住一天还是包月啊?
田鸡回头看着我说:我们住多久啊?
我说:我们先住半个月。
大妈说:半个月70,一个月150。
……
……
我们更加坚定地说:我们先住半个月。
大妈说:D带他们上楼。
我们接过钥匙,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后尾随。那个女人真的很年轻,在我的眼里。
她对我们说:你们的房间是119。
有事情就叫我,我的名字是D,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们有事情也可以找刚才的大姨,大姨姓仑,你们叫她仑姨就行的,有事情记得叫我……
后来我和田鸡决定把大妈的称呼改为:轮椅。我们后来知道D是轮椅的女儿,并且是这里唯一的服务员,今年19岁,田鸡一直认为她长的很漂亮,不过我只是觉得漂亮的原因就是这里没有几个女人,和大妈比她着实是漂亮的。
田鸡第一个走进屋里,说:操!睡觉的床都没有。
我紧跟着进来,大妈说的是对的,这间屋子真是空的。
过了一会,D也走进来,说:哦!这是你们的睡觉的东西,把它铺在地上,睡在上面会很舒服的,记得有事情就喊我。
田鸡说:哦!
而后田鸡陪着D一起出去。
我自己在屋子里面开始铺我们睡觉的东西,田鸡的背包不知道任何原因的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我放下手里面的东西,开始整理他背包里面的东西。
田鸡的身份证也同样在里面,我下意思的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他的真实姓名:田西微。
我开始迷茫……
田鸡满脸春风的回归,我看着他手里面端着的两碗东西,拉萨的特有味道再次袭来,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说:田洗胃,你快把你的东西拿出去,在走一步过来,我就会晕倒。
36
他反应迟钝的继续向我走来……
他说:D送给我们的酥油茶,很正中的拉萨酥油茶;我特意给你要来一碗,不容易啊!
我应声倒地……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大妈和D站在田鸡的身后。
田鸡说:你昨天晚上太累了,酥油茶都没喝就睡了。
大妈说:小伙子,累了就多休息。有事情就喊D,喊我也行。
D没有说话……
田鸡说:兄弟,你知道不我昨天夜里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喝了两大碗的酥油茶,现在还不饿呢?
大妈和D一起下楼。
我看着田鸡说:兄弟,不要再提酥油茶了,我过敏的。
田鸡说:真的假的?
我无语……
我说:你叫田洗胃。
他看着我愣了半天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昨天你的身份证件掉在地上,我才看见的。
他说:你是不是警察啊?
我说:不是。
他说:我是个逃犯,所以在外面一般不用真名,兄弟,对不住啊!
我说:兄弟,其实我也是逃犯,是越狱成功的那种,所以才来拉萨的。
他说:是真的,兄弟。
我说:是啊
田鸡和我一起在危楼里笑了起来……
事实上缘分永远要建立在某种巧合的基础上,我想。
D下午又过来了,进门就对我们说:有什么事情的,不要不好意思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田鸡说:啊,没有啊!只是有一点的不习惯,这种睡地的习惯,总是觉得这床太大了。
我说:这床是大啊,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翻个身就掉在地上了,这里很好啊,翻几次都不会掉下去。
D说:你们没出去玩玩吗?
田鸡说:还没呢?他身子虚,现在还没精神呢?怎么去呀。
我说:不过你是可以背着我出去看看的。
D在一边笑了……
田鸡说:是啊!
D转身下楼,田鸡及时跟了出去,最后剩下我一个人躺在饭店的地上,透着窗户感受拉萨的热闹……
大妈上楼对我说:小伙子,好一点没?
我说:好多了,轮椅。
大妈说:不用的,你们这些孩子,自己跑在外面要多注意啊!
我随口说:啊,是的。
后来隔壁的一个男人来到我的屋子里面,说:大姨,今天的晚饭我们就不回来吃了,我们有事情要就在外面吃了。不用给我们带饭了,我们又不会回来,怪浪费的。
说完那个男人就离开了。
我说:他也是住在这里的。
大妈说:是啊,来了三个多月了。
我说:那这里的三餐是免费的。
大妈说:他们是包月的,三餐是全免的。
我此时才知道为什么半个月是70,而一个月是150了……
大妈说:有事情就叫我,D刚刚和你的那个朋友出去了,有事情就叫我吧!
我嗯了一声。
大妈就下楼去了。
晚饭的时候,我一个人下楼去找大妈,大妈一个人坐在吧台里,我走了过去。
我说:轮椅!我们也住一个月,这是缺的钱补给你。
大妈说:哦!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说:没了。
大妈说:晚上记得回来一起吃晚饭。
我嗯了一声,走出了友谊大饭店。
我一个人真正的走在拉萨的街头,感觉永远都是与众不同,拉萨的味道永远是独特的且意味深远的悠长,我想。
拉萨也是很繁荣的,这一点绝不亚于上海的浦东,至于一直以来也没发现,只是因为你一直觉得这里只是牦牛的盛产地而已。
我一个人走在拉萨的闹市区,这里面的店铺仍旧共同拥有着一个通病:没有一家是写汉字的。
这样的店铺使我茫然不知所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恐怖。
我只能依靠我的感觉来试探着进入一家店铺。
这家店铺的外面挂着许多的碎布条,我理所当然的想象这应该是一家买衣服的店铺,走进去我只看见了一件衣服,还被穿在老板娘的身上。
老板娘看着我说:小伙子买什么啊?
我迟疑了一会说:啊……我想……
老板娘立刻起身拿着十几把拖布说:看看这个用藏牦牛的毛做的,吸水还耐用,半年坏掉了拿回来给你换一把新的。
我随便从中拿了一把,付了钱,转身离开……
我手里抓着一把牦牛牌拖布在拉萨的闹市区散步,俨然成为拉萨街头的一道风景。
最后我在一家医院的门口看见了田鸡和D。
田鸡说:兄弟咋了,给医院打工呢?
我还没说话。D在一边又笑了起来。
我们三个一起回到饭店。
我进门就把拖布给D了,说: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买把拖布送给你。
田鸡说:不会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