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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半夏夕年-第2章

小说: 半夏夕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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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啊,只是我很想你了而已,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小果像是说的很轻松了一样,还笑了一下,好让哲希真的觉得小果是没什么事情了一样。
  “没事就好,那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
  “哦。”
  “你也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想听你说话。”听着哲希的这句话,小果想说点其他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了的。是因为哲希很忙么?忙到不知道跟小果她怎么讲电话了么?当初那些热情那些滔滔不绝的废话都哪里去了。
  小果也真的很想问,小果真的很想问。但她还是没有那样做,她始终不想让他们彼此之间会有了很僵的局面出现,她也不是个很喜欢吵架的人。
  于是,她温柔地说着:“那好,亲爱的,我挂电话了。”
  小果一说完了话,还没等到哲希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她就听见了电话那头的他挂线了。当初不是哲希还很严肃认真地跟小果说过——最后挂电话的人才是最爱你的人。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谁来为我摆渡(2)
小果情绪像涌起的波涛,一下子把手机很用力地往墙壁上扔了过去。诺基亚的牌子真能摔,只是看见了手机的零件四分五裂的散开,而后那么容易的就给小果还原了模样。
  “我也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了,我知道我一定是出事了的。每一次来的时间都很准时,要么提前了一两天,要么就推后了一两天。可现在两个月眼看就过去了,还是没有来。”小果默默地跟着自己说。
  然后不出声地问着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断地问着自己,那些问题被说得那么轻微却那么沉重的拍打着她的心脏,一定是击中了的,否则为什么心会那么疼,精神几近要崩溃了的,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一个女生去药店里买测验纸吗?那样子的话,别人会怎么说我?别人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
  一个不干净的女孩子?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去想那么多还没有真正被证实的事情?为什么要去猜测?为什么要去判断?那我是不是在忧心伤神了的?要不,再过一个星期再说吧!只要过了这个星期,还没有来了的话,那我就去买测验纸来验证一下。
  可是如果真的有了的话,却一直在拖着,子宫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会更加大了,那样子我是不是就容易被别人看见了,被别人知道了?被别人知道了,那我要怎么活下去,那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不行,我还是去买好了。
  心里一直在挣扎着那些矛盾,感觉脑子里的神经已经像橡皮筋的韧点一样被拉到了极点,再用力一下,她就要像橡皮筋无法再还原原来的形体一样疯掉了。
  后来的结果是小果只能让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留下“测验纸”三个字。
  不敢在学校附近买,怕碰到同学,于是她乘搭了一个钟头的车去了临近的市区里去买。
  在市区的正中心就下了车,她知道那里有过一个在全国有着连锁店的药店,上次和哲希来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的。
  在她走了进去之后,小心翼翼地根据那些物品的类别去寻找了,但很快的就有穿着护士服的服务员面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姐,中午好,请问您想买什么样类别的药品?我可以帮忙一下的。”
  由于,那话很难说出口,她还是推辞了她的好意,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能找到了的。谢谢你。”
  “不客气,那您慢慢选择吧。”
  她慢慢地走过一行一行的柜台,终于看到了“验孕纸”。
  她走了过去,手刚伸了出去,眼前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位服务员。
  她看着她看着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她好像看穿了小果要买什么似的,突然从她左手旁边的位置的最里面,拿出了另外一种牌子的“验孕纸”给她。
  然后说,要买这个吧?这个牌子好,质量好,测验的结果精确性很足够。
  小果看着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装作没事发生的一样,笑着说:“谢谢,我就是要找这个牌子,我朋友叫我帮她买的。”
  “小姐,您要记住了,在测验的时候之前是不可以吃东西的,连水也最好不要喝,你要记得了的哦。”
  她好像认定了要用的人是小果,小果像是被看穿了的一样。
  小果回过了头,说:“我都说了,帮我朋友买的。”
  她只是笑了笑,而后到了另一个服务区。
  小果走到了收银台,付了钱像是掉落了一块石头一样地轻松。可是,还有另外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头上,她感觉自己像是无法呼吸着。
  回到了学校的第二天早上,小果早早地就起来了,宿舍的人一个个都在睡觉,她跑到了卫生间,拆开了包装的纸盒,看着说明书,然后按照着说明书的提示步骤一步步地做。
  当她核对测验后的PH值的颜色和纸盒上的颜色时,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心是被糅成了一块,手也是麻痹了的。
  神经开始痉挛了一分钟一样,停止了所有的思想。
  她看见了,纸盒里还说明了一点,需要专业人员操作,否则测验的结果都有可能不正确,她看了这句话,慢慢开始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某个步骤出现了错误,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就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但过了四天了,那死东西还是没有来。突然间觉得做女人真命苦,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只能认命了的。

第一章 谁来为我摆渡(3)
她拼命地不去想那些结果,一下一下地接通了哲希的电话。
  “哲希,这个星期能不能陪我去医院?”
  “怎么了吗?小果?”
  “你没有空是吗?”小果的语气显得不耐烦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跟他说了的。
  “怎么了?生病了吗?那我现在和你去,好吗?”
  “不用,星期六再去吧。”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不出口,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再发信息给你吧。”
  “……”
  小果还是在手机草稿箱里重复按了出来,然后发送了过去给他。
  她知道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C——1
  发件人:糖果甜蜜
  收件人:哲希
  主题:磨坊的风车
  内容:
  如果我有密咒,我一定要封锁你一辈子,我要你马上、立刻死了,就要实现了的时候,我又要你重新回来,再继续循环着这样的步骤。
  我是不是很残忍?我的残忍一直都是你给的,你弄成了我的这种性格。
  我以为,我以为,我的心死了,跟着你转身的动作,一起飘逝在看不见你的房间里。
  我很可以很淡然地跟在你离去以后遇见的每一个陌生人说起,说起那段发生过的事情。我说,是我不好,一直都是我的错。
  她们说,傻瓜,哪有这样的孩子。再错了,也都过了的,没什么过不去了的。
  天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着身上灰色的羽绒,那样地温暖了起来,一直暖到了我的心窝里去,一下子就听见左心房在哭泣。
  天真的很冷了,很冷。零星的小雨,我一个人从温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没有打伞,如果你在身边了就一定不怕雨会湿透我的发梢,而后模糊了我的知觉。
  那时候的我是不懂事了还是很懂事,沉稳到尊重了你的决定,而后一个人抱紧了一团的姿势在被窝里任由所有的神经痉挛。
  手机里早已经删除了所有你发给我的信息。三分之二的信息占满了所有的内存,连同了我的现存记忆里面。你的手机号码也被我刻意删除了,却那样牢记着每一个数字,然后害怕见到那些空白的按键。
  我不会再找你了。不会了。
  我摊开了手掌。洒落的雨丝那样缠绵地倒落在我温暖的掌心里,然后散失了我所有的温暖。我开始害怕对每个陌生每个善意的微笑。
  我像个离群了的雁儿,在她们的后面一个人飞,没有人看得见的我那些让我非常恐惧的飞翔姿势。
  忘记了你,戒掉你给我的习惯。我想就这样,可是越这样越发难受。
  数落着手指的干净,那些透色到右手尾戒的闪光,白光褶褶的划破了我整个微弱的心脏,那割伤了的口子在孱弱的夏小杰里迂回。
  你为我带上的尾戒,你曾轻声念过的絮语,曾那么温柔地飘进了我的眼眸里,那些明亮,明亮了我们的牵手季节,可是,现在已经是我一个人在悼念了,不,都是诅咒了。我挣脱着,越用力越发束缚。
  我以为像我这样的女子,是可以很轻易地就把那个尾戒从我的心脏里拔落,我看见,手指慢慢地被揉疼了,一圈圈的红在瞬间湮灭成伤。
  仿若是你的诅咒在我身上发生了病变,再也出不去了,我一辈子将恨你。为什么要这样,要给我一个我忘记不了的疼痛,连离开了也可以显得那样伟大。
  过去美好的情话,你说,那是最美丽的爱情句子,可是,现在再也不是了,那是确确实实溃烂在爱情里的诗句,一地的高阳还是死在最灿烂的年纪里面。
  你给我的美丽,是有毒的。
  我以为我有了足够的天空去承受斑驳断开了离伤的飞翔,那些阳光的肤色逐渐被断裂在我命运的墨画里。我又变成了一个囚徒,你的囚徒。我再怎么的祷告再怎么的诵经,终究没能寻找到安逸的地方。
  你看见了吗?生气的生命就这样倒在陌生的路口里面。你去了,去寻找自己一辈子的相濡以沫,我却抱着死不去的记忆慢慢引退着我所有的坚强。
  忘记疲倦忘记倔强。
  我和你的世界缩小到只有一个身影,你成了我的传说。不见了,牵挂从此被隐忍,无法一张一合地活在当下。洪流漫过我的身躯。然后我看着自己的影子沉沦着,接着是我的表情,我的生命经过,最后的是我绝望的眼神,岸的对面,你在看着我一点一点地沉沦,一点一点离你而去,直到永远的消失!
  我也不想爱你,我更不想恨你,可都爱了,我能以为不曾发生过吗?我也不想这样,不想这样爱到了骨髓。

第一章 谁来为我摆渡(4)
下辈子我不要这样了,看见了你我就远远地跑开,你是个会吃了我的野兽。我能不怕你了吗?一次就够了。
  我开始一次一次地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写在博客里面。我知道你会进来看的,会跟我说点什么的,可是,我等了两年了,你还是不说任何一句话。
  其实,你知道我的,你是故意了的。
  我还能怎样,女人要爱自己,要比所有的人都要更加疼爱自己。
  我重新生活,不再让一格一格的生活方块交差拼凑,不再把所有的都错落成一堆,那些连成涣涣的画影,我会用以后飞翔的动作来解释,在蚕食着所有的容颜不是我的容颜,是和你的年月。
  把手指放在额头边下,半个脸庞遮掩了,我以为这就可以隐士了我眼角边的伤疤,我以为那是最年轻最效信的姿势。
  这也是你离开的唯一相片。我把它丢进了黑色的垃圾箱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了。
  涣线的年落,我和你的。如果有了年年念念的不忘,那就是劫了。
  我给你写了封信。那封信的字句只有我知道,我一写完,我就烧了。
  字句那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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