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承诺-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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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财宝呢?”自从当日打开了石门后,普罗森上面的暗门也随之打开,接着普罗森就一路踉跄的下来要下跪尽忠,把白马搞得哭笑不得。原来关上暗门的并不是普罗森,而是原先就设计好的机关,除非是真王子本人或其转世前来开启这扇门,否则两头封死的状态就会让进入者永世被困住。而普罗森现在已经完全把他当成自家主人了,事事任听吩咐,绝不违背。白马很是无奈,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忠心究竟是怎么保持下来的。
打开的地下室石门里是满目的金银珠宝,白马真的一下以为自己走进国库了,不过这也许也真是国库说不定,赫加列尔的国库。这么多的宝藏现世,可以预见又是数不尽的麻烦,白马当下心里只觉得飞来横财没有收受之理。不过尽管如此,白马依然记得引起这整件事情的荒谬祸端……所谓能起死回生的宝石。拐弯抹角的问了普罗森半天,得到的答案是并没有这种东西存在,如果有的话,当时就可以把国王王后和王子复活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转世重生的事。不过赫加列尔的医术倒是领先于那个时代,虽不至于起死回生,但只要留住一口气,还是有很大几率能救活的,所以白马和平次才能恢复的那么快。
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是毕竟整个事件都是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引起的,现在就算皇室里并没有黑衣组织想方设法要得到的东西,黑衣组织也不会去弥补对他们家造成的伤害,反而如果知道有这么个宝库存在,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过财富总是双刃剑,如果能利用得当,说不定还能够拯救风雨飘摇的Scvictor家族企业。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月,白马尽管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很惦记家里的情况,不知道他突然失踪,母亲是不是已经找疯了,企业的股份被黑衣组织吞并这么多,又是怎么支撑下去的。虽然这样,白马也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因为平次这个人,这份爱,对他来说早已超过了一切。
冬日的海风凌冽且冰凉,白马和平次并肩在沙滩上缓慢的走着,潮湿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在脸上,只感觉令头发变得黏腻。也许是最后一次走在这里了,再过去就是小小的仅容一艘船停泊的港口,平次眺望着无际的海平面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白马转过身停下脚步,抬手为平次整理了下被海风吹乱的围巾,就算天是晴朗的,也依然是萧瑟的冬天,在这个隐蔽的小山谷里虽然不觉得像在伦敦那么冷,却也能感觉到寒意。
“你相信前世吗?”平次看着海,白马就看着他,然后状似随意的问道。平次怔愣了半晌,轻蹙起眉,依旧没有看向白马,淡淡的说:“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那都已经过去了,没有什么能证明,也没有什么一定存在的必要。”
面对好似想一刀子斩断他们之间联系的平次,白马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现在才体会到什么是平平淡淡的幸福,就算平次还是这样有点排斥过去,也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在古堡的这几个月,平次其实已经变了,他慢慢的开始接受白马,也隐隐约约回忆起点什么,只不过因为回忆的不确定,以及这几个月对立身份的反差让他一直没办法完全接受过去。
“其实我是信的。”白马带着笑意的声音很暖,仿佛是春天的煦日就这样洋洋洒洒的闯进平次的耳朵,然后缓慢的照到他封闭的心田。“因为那个古堡真实的存在着,有太多说不清的巧合,我相信我看到的一些回忆片段你也应该看得到。”白马伸手转过平次的身体,盯着平次祖母绿的瞳孔,他从里面看到了自己,也看出了平次的担忧和无奈。
“平次,如果前世是真的,我是王子而你是骑士,你保护着我,那么这一世,你是王子我是骑士,我来守护你。”
平次知道白马的承诺并不是随口说说的,他一直在很努力的完成它,从大阪到伦敦再到这个古堡,一路上白马都在追随着他,宁可伤了自己也要保护他,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是现在的自己,忘记了过去,又是黑衣组织的成员,更不知未来何去何从,面对白马也只剩下淡淡的熟悉感,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
“白马,我其实……”平次刚刚开口,就被白马用手指轻轻竖在唇间挡住了后面的话,白马摇摇头依旧笑着,然后道:“别急着否定或者推脱,你并没有欠我什么,同样的,我也没有为了你付出什么,我只是一厢情愿的做了很多我想做的事,有的时候还很让你为难。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现在你和Brandy都从黑衣组织逃离了出来,所以你也没处可去不是?至于怕给我带来麻烦什么的更是不会,这是一场迟早要来的恶战,我和小暄很早就已经有了认知。在这里我们获得了新生,所以以前的一切你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了,全新的我想陪在你身边,认识这个全新的你,不知殿下可否愿意?”
“噗……”看着白马单脚后撤一步,一手斜放胸前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平次忍不住笑出声了,白马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宠溺,无奈的说:“现在想看你笑一次真不容易。”然后直起身拉过平次的手,平次一瞬间僵硬了一下,握紧了拳头,但是又像暗自按捺一样没有去挣开白马。
白马一手轻柔的拂过平次的手背,想安抚他的不安,然后轻巧的松开他紧拽的五指,将自己的手交叠上去,十指紧紧相扣。“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这与他做过了什么无关,而我认定了我的幸福是你,这也与你是什么身份无关。我只想与你相携一生,在你重新接受我之前,我愿意等。但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遭遇危险,也不会再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温柔而又霸道的话语在耳边认真的诉说着,平次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白马,甚至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其实心底深处一直有一个想要亲近白马的声音在不断地诱惑他,只是被平次的理智压了下去。组织编造的身份故事在他的脑海里找不到一点点回忆碎片,其实连平次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只不过那个时候身处在组织那样的环境里,不由得他不按照安排去执行。白马的眼神很温柔,醉人的酒红色里有一个略显茫然的他。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找回之前的记忆……他似乎缺失了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正是因为不完整,他才不停地想逃离白马,然后冰冻自己的心。他差一点点就要跟唯一的温暖擦肩而过。
幸好,白马握住了他。相牵的手从来没在白马的心里松开过,所以即便是相隔大半年,现在相贴的掌心一样那么密不可分。白马不再说话,转身缓缓的迈开步子,平次因为相连的手而跟着走了起来,并肩的两人在沙滩上留下了两排蜿蜒的足印,尽管有曲折,幸而不再是孤单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转动命运之轮』(七)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之后几章是交待一下探平暂时的生活,部分剧情为了能跟《恋上你的笑》衔接上,所以会出现《恋》里的一些设定和桥段,虽然《恋》时隔很久,大家有空也可以翻翻嘛~><
终于到了启航的日子,天空依旧放晴,白马和平次站在小港口和古堡里的人们道别。短短数月的相处,令人有些舍不得,离别的难过也有些涌上心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看一眼,这个充满了神奇的回忆,也救了他们一命的地方。普罗森管家亲自检查了一遍船上的各种食物和生活必需品的补给是否到位,然后才下船来到白马面前仔细交代航行过程中要注意的事情。白马点头一一记下,与众人互道珍重,这才走上了甲板。顺风顺水不出意外一周后能到达德国海岸,白马也决定先在德国下船,然后想办法联系家里了解一下情况。这样贸贸然的跑回英国怎么想都太冒险了。出行的船上备了很多货物,也有足够充足的淡水,蔬菜水果和肉类,白马和平次一人一间客舱,稍事整理就可以休息了。
傍晚用过餐平次就不见了,白马在活动室转了一圈没看到,就往上走去,路过舱室走廊时隐约看到甲板上站着个人,便转身往甲板走去。正值黄昏,海上的落日别有一番韵味,好似有人特意打翻了金色的颜料,整个蔚蓝的大海被余晖染得金黄,不时归家的海燕从头顶飞过,鱼群在被船破开的浪花中窜动,一切都充满着令人舒旷的生机勃勃。
平次盯着远方出神,连白马凑上来了都没在意,白马本想与平次说说那笔财宝之事,却忽然看到平次眼中重重的担忧,下意识就问:“在想什么?”
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人,平次暗叹自己的防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本不想跟白马多说,谁知道白马又接了一句:“你在担心Brandy是吗?”
“……”被猜中的平次也不好反驳,只好撇过头继续看着海平面:“与世隔绝了这么久,不知道她还好吗……”
“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得到的情报就是你被黑衣组织抓了起来,难道他们还是拿你当诱饵?”白马皱眉看着平次,在黑衣组织的这些日子……平次究竟遭遇了什么,在山崖顶上发现平次的那幕至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不愿多想。
“对,”平次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回忆那段噩梦般的事情以勇气,“在英国总部大楼打伤了你之后我们顺利搭上组织的救援直升飞机。当时我们并没有多想,一直到了快接近隐秘的黑衣组织分部,我们被要求蒙上眼睛,因为入口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结果进去后就出事了。”平次垂下眼轻咬着下唇,片刻后才继续:“我被组织指认出泄密,并且之前Brandy拦下LOS的事情也被抖了出来。上面派人先把我关起来,Brandy也被严密的监控了。我没办法得到任何消息,就好像组织的人把我丢在屋子里就不闻不问了。在完全封锁的屋子里不知天日,只有唯一的门甚至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我感觉大概有过了将近一周那么长的时间,突然门打开了,Brandy冲了进来。”
一想到平次被虐待般的关了一周白马的心就开始抽痛,但是平次好像对此并不在意。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黑衣组织当然没空管他,因为正在忙着抽空Scvictor企业的股份,白马眼里浮起一抹厉色,一闪而逝,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这该死的组织算清楚。
“Brandy很着急的对我说让我马上跟着她离开,我没有犹豫。在门口看到了两个被放倒的大汉,然后一路上跟着她通过很多个密道逃离了分部。路上她才告诉我具体情况,黑衣组织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一直与你周旋的计划,所以我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再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了。他们决定重新对我注射LOS洗脑,被Brandy知道了后才决定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救我出去。”
平次的手紧紧的握住船上的护栏,语气也变得低沉,所有的怒气和忿恨似乎都被积蓄在手上,几乎要想把栏杆捏碎般。白马不出声,静静的听着平次的诉说,伸手轻轻覆上平次紧抓栏杆不放的手,然后柔柔的包裹住,想缓和他的心情。平次居然意外的没有甩开,也没有缩回,不过情绪却像是确实被安抚了不少,眼里的怒意也没有那么盛了。
“我们一路逃,在一个山村附近暂时休息了一天,本想避开城市绕几座山到港口坐船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