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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巴噶砬子轶事-第79章

小说: 巴噶砬子轶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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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雀听那家伙含含糊糊地说,是上边出的主意,也没有了办法,她只好把孩子递给尹浮萍,也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回到了正房屋里。

  尹浮萍接过孩子,冲着那家伙骂道:“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断子绝孙。”

  那满脸横肉的家伙听尹浮萍骂他,眼睛一瞪,吼道:“老太婆,你敢骂我?你是不是也想进来了?”

  尹浮萍看了看怀里的孙子,没敢再说什么,悲切切地回到了黑糊糊的厢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章 毛驴儿二戏张山雀(2)
###(五)第六章 毛驴儿二戏张山雀(2)

  (五)高连海走了,村公所里只剩下毛驴儿和小矬子两个人,小矬子高连吉笑嘻嘻地问毛驴儿:“驴儿哥,你说的那事,成了,老尹家的正房,就是咱们的临时大狱了,现在,我已经关了一个了,你看,是不是再抓几个人啊?”

  毛驴儿的巴掌又打了下来,打得小矬子又是一咧嘴,还“哎哟”了一声,然后他摸着被打过的肩膀,说:“驴儿哥,你啥意思呀?”

  毛驴儿的又佩服又嫉妒小矬子,他在小矬子肩上拍了一掌后,称赞着说:“行,行,真行,兄弟,你是真有两下子呀,哥问你,你关的第一个人是谁呀?”

  小矬子卖着关子,笑嘻嘻地不说话。

  毛驴儿:“喂,快告诉你驴儿哥,你第一个关的,该不是………”毛驴儿不往下说了,他斜着眼看着小矬子,等着小矬子告诉他。

  小矬子还在卖着关子,他故意问毛驴儿:“驴儿哥,你想把谁关起来呀?”

  毛驴儿想想山雀打他的那一幕,他恨恨地说:“把山雀关起来,就把那个破老娘儿们关起来,我才解恨呢。”

  小矬子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嘿嘿地笑了几声,就对着毛驴儿伸出了大拇指,说:“神,驴哥,你可真神了。”

  毛驴儿听小矬子这样说,他倒诧异了,问:“你,你真的把她,关起来了?”

  小矬子放开声地笑起来:“嘿嘿………我呀,只是抓了一只雀儿。”

  毛驴儿:“好,我要抓的,就是她,就是这只雀儿。”

  小矬子:“那,要不要再抓几个,给她陪陪榜呀?”

  毛驴儿寻思了一会儿,又嘿嘿地奸笑了几声,然后擦慢慢地说:“不用,不用,今天夜里,我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间大黑屋子里头,受用受用。”

  小矬子当然听明白了,他也跟着嘿嘿地笑了笑,说:“是你驴儿哥要受用受用吧。”

  黑洞洞的厢房里,尹浮萍先哄睡了山崽儿,又慢慢地哄着月牙儿。

  尹浮萍:“月牙儿,奶奶的好孙女,睡吧,睡吧,啊,你妈她就在大屋,就是咱们先住的那个大屋。”

  月牙儿闹着说:“我要找妈妈,我也去大屋里去睡,我要陪着妈妈睡。”

  尹浮萍哄着说:“那大屋只让大人住,不让小孩子住,小孩得在小屋里住,乖孙女,快睡吧,快睡吧。”

  月牙儿还是闹着,她问:“你和爷爷是大人,怎么不去住大屋呀?”

  尹浮萍:“………。”月牙儿把尹浮萍问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月牙儿还在纠缠着奶奶:“奶奶,你说,妈妈一个人住在大屋,她不害怕吗?”

  尹浮萍:“大人住大屋,不害怕,你妈她不害怕,不害怕的。”

  祖孙俩就这么一直说着话。

  高占海什么也不说,在一边默默地擦着他的単管儿猎枪。

  月牙儿熬不住了,她说着说着,一低头,就睡在了尹浮萍的面前,尹浮萍赶紧把月牙儿安顿好,给月牙儿盖好了被,她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可抬头一看,见高占海还在擦着他的老猎枪,就埋怨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干你那没用的事,这时候还擦你那猎枪干什么,你还能去打猎呀。”

  高占海看也不看尹浮萍,还是低着头,专心地擦着他的猎枪。

  尹浮萍:“你,你这时候擦的是哪门子枪啊。”

  高占海擦好了猎枪,还端起来瞄了瞄准儿,然后,冲着老伴儿甩过来一句:“打野兽,野兽都进了院子了。”说完,他把猎枪抱在怀里,往炕梢儿一蹲,他抱着枪,蹲着睡着了。

  尹浮萍推了推蹲着睡在炕梢儿老头子,说:“你个老不死的,你这叫啥睡法呀,哪有蹲着睡觉的呀,快脱了衣服,好好躺下睡,啊,你这样睡,咋睡得着呀。”

  高占海睁了睁眼,从眼缝儿里看了一眼尹浮萍,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挪了挪地方,照旧蹲在炕梢儿,睡他的“蹲觉”。

  尹家大院的正房,是一头单开门的五间房,开出一间做外屋,当走廊,里面一连四间做卧室兼客厅。尹瑞信住的时候,外两间是客厅,内两间做卧室。客厅里没有啥建筑,只是一些珍贵的摆设和华丽的座椅之类。卧室是在靠南面窗户台下,砌了一铺小炕,供尹瑞信居住。等高占海搬进来的时候,没有了尹瑞信那些珍贵的摆设,屋子里又只有那么一面小炕,显得空荡荡的,他拆了小炕,换成了一铺通东通西的大炕,高占海和尹浮萍住炕头,中间挂一条幔帐,隔开炕头炕梢,山雀领着孩子住炕梢。

  黑夜慢慢地降临了,山雀畏缩在大屋炕梢的一角,她感到了今天夜里的危险,她不敢放心睡觉,只是眯缝着眼,似睡非睡地卷缩在炕梢的角落里。

  一个黑影悄悄地摸进了大屋正房,那黑影先从炕头儿摸起,沿着大炕,慢慢地向里摸着,他摸得很慢,蹑手蹑脚的,没有一点儿声息。

  山雀还是眯缝着眼睛,卷缩在炕梢的一角,她似睡非睡的迷糊着,这时侯,她还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所以略微有些放松,但她并没有放松警惕,睡梦里也侧棱着耳朵,听着黑暗里的音响,扑捉着这寂静黑夜里的危机。

  那黑影的脚拌在了一件什么东西上,虽然黑影的动作很轻很慢,但那东西还是被黑影踢出了“哗啦”的一声响动,这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夜里,就显地格外的响,惊得黑影自己都不敢动了,那黑影趴在炕沿边上,半蹲半站地瞪着炕梢里面,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山雀被这响声惊动了,她立刻睁大了眼睛,搜索着黑暗中来的危险,还顺手抄起了早就准备在身边的一根木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章 毛驴儿二戏张山雀(3)
###(五)第六章 毛驴儿二戏张山雀(3)

  (五)那黑影在炕沿下蹲了一会儿,又慢慢地伸出头,在黑暗里四处看看,他依稀看见了炕角的一团黑影,那黑影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这黑影叫他分外兴奋,眼里闪出了喜悦的光芒,嘴角一撇,还无声地笑了笑。

  山雀也在往四周看着,因为有了那一声报警的声响,使她知道了眼下有危险,可那黑影正在炕沿下蹲着,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听着有声响,看着没影子,这就叫她心里更没有底儿,她不敢有半点儿松懈,紧张地握着木棍,等着随时可能发生的一切。

  黑影看见了炕角的山雀,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团黑影,看不见她正拿着棍子要打人。黑影弯着腰,加快了速度,向着炕梢儿那个角落摸过去,快到炕梢儿的时候,那黑影直起腰,两手扶着炕沿,猛的往炕上爬过去。

  这么黑糊糊的一大团黑影,向着自己扑过来,山雀看得一清二楚了,她抓紧了木棍,慢慢地将木棍举起。

  那黑影往炕上爬,黑影的头,正冲着木棍,黑影一点一点地爬近了。

  山雀用足了力气,向着那黑影,狠命地打了下去。

  那黑影“嗷”一声惨叫,被打了下去,跌落到炕下。但那黑影又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又拼命地爬上炕,扑向了山雀。山雀没来得及再打第二棍,就被那黑影扑倒在炕上,那黑影麻利地骑到山雀身上,胡乱地撕扯着山雀的衣服,他要对山雀强行非礼了。

  山雀被压在那黑影的身下,拼命地叫喊着:“救人啊,救人啊。”她以为,她这么一喊,那黑影一定会知难而退。

  不想,那黑影不但没有被她的喊声吓走,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并威胁着说:“你喊吧,你就拼命地喊,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来人救你的,再说了,现在就是有人来了,人们会怎么说,黑天瞎火,大空屋子,一男一女,女的让我毛驴儿骑上了,你还能有什么好名声吗。”

  山雀这才知道,来的人是毛驴儿,她不喊了,她明白,她再喊也是没用的,她只有把毛驴儿推下去,自己才能脱身,她一边和毛驴儿用力地撕扯着,一边摸着刚才打毛驴儿用的木棍,她摸到了,抓在手里了,又一棍打下去了。

  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了,也可能是因为山雀下了死力了,毛驴儿这次被打得,比上次厉害多了,他被打下了大炕,狠狠地摔在了炕沿底下。

  毛驴儿被打火了,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顽强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喊着,边喊边往炕上爬:“山雀,你今天让不让我那个一下,结果你都会叫我那个一下,今天夜里,我是一定要和你那个一下的,你就是再把我打下来,我还会爬上去,爬到你身上,把我的这个,整到你那个里去。”

  毛驴儿为了方便,他先把自己的那玩意掏了出来,他想,只要把山雀的衣服扒开了,顺便就能和她那个了。就在毛驴儿挺着他那颤巍巍的玩意,急三火四地往炕上爬的时候,窗外“砰”的一声枪响,同时还冒出了一片火光,把窗户照了个通红。

  毛驴儿那硬挺挺的玩意儿,就在这“嘭”的一声枪响,也不知道把毛驴儿的哪根儿神经吓着了,那硬挺挺着东西立刻就蔫了下去,再也挺不起来,干不成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事了。他无可奈何地提起裤子,抖落了一下裤裆里那软绵绵的东西,不敢再逗留下去,一溜烟,跑出了这间阴暗的大屋子。

  山雀见毛驴儿跑出了屋子,才软软地堆缩在炕角儿里,她全身都软软的,觉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夜已经深了,小矬子和那个满脸横肉的看守,仍然在村公所里慢慢地喝着酒。这是小矬子特意安排的一桌酒席,说是给毛驴儿摆的一桌结婚宴席。小矬子也想享受享受睡睡巴嘎砬子最美女人的福儿,可小矬子不敢和毛驴儿争,原因主要有三:第一,解放后他投奔高鹏远比毛驴儿晚,在高鹏远那儿,他没有毛驴儿得宠:第二,他长的没有毛驴儿高大,怕降服不了山雀: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点,毛驴儿对他看上的女人,不但如饥似渴,而且当仁不让,谁要是和他争女人,他就会和谁拼命。所以,他小矬子宁可只享受睡女人的口头快乐,也不敢和毛驴儿争山雀。小矬子不但不争,为毛驴儿让了路,他还竭力为毛驴儿创造条件,今晚,他就特意把横肉看守叫到村公所陪他喝酒,叫尹家的正房,里里外外,就只有毛驴儿和山雀两个人,好叫他们尽情地干,尽情地快乐。小矬子又喝了一口酒,吧嗒一下嘴,还嘶喽一下,品品滋味,他仿佛不是品尝那酒的滋味,而是在品尝女人的滋味。喝完了,他歪着头问那个看守:“小子,你说,咱们那头毛驴儿,这时候,他该跳完了槽,象一滩泥似的,在‘槽子’底下,闻骚味了吧。”问完了,小矬子也不等横肉看守回答,他自己先嘻嘻嘻嘻地笑个没完,那笑声里,充满着淫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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