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噶砬子轶事-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雀:“他,他在哪?”
白玉兰又诡秘地一笑,说:“他在哪儿,你呀,还是不知道的好。”
山雀眼巴巴地看着白玉兰。
白玉兰:“你真想知道吗?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他现在正和尹大掌柜在一起说话,至于说什么,你心里一定比我清楚。”
山雀当然不信,她知道尹瑞信正忙着清理货物,忙着撤退,但她又一想,万一呢。她有些惊慌地看着白玉兰:“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兰见山雀反问,知道她信了,可还是将信将疑,又假装轻松地笑了笑,说:“信不信由你,你不信我,你就别再问我呀。”说完,她冷笑一声,走了。
山雀看着走远了的白玉兰,心里不住地问着自己:“她说的是真的吗?她不是在骗我吧?她肯定是在报复我。”山雀不相信白玉兰说的话,仍然站在学校门口,苦苦地等着尤越。
已经走远了的白玉兰,回头看着如此痴情的山雀,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歉意。
勤务兵带着高鹏远来到了猫儿胡同里的一家暗娼家,他们来到这家暗娼的门口,勤务兵站了下来,对高鹏远说:“营长,高排长就在这里面。”
高鹏远见房门关着,对勤务兵说:“你冲着门里喊,喊高连柱,叫他出来。”
勤务兵为难地说:“营长,在这种地方喊,今后叫高排长咋做人啊?”
高鹏远:“我叫你喊你就喊,罗嗦什么,想做好人,别来这地方呀。”
勤务兵无奈,他只好高声喊着:“毛驴儿排长,毛驴儿排长,有人找。”
门开了,喊出来的是一个老鸨子,她气势汹汹地来到勤务兵面前,呵斥着说:“喊什么,喊什么,你懂不懂规矩,高排长正那个着呢,你猫叫秧子似的一喊,吓得那东西咋办?它要是软了,落下了病,咋办?滚,你给我滚。”
男人对这种地方都有些敬畏,勤务兵对老鸨子的呵斥,不但没来气儿,反而笑着解释说:“妈妈,不是我愿意在你这儿猫叫秧子似的喊,是他…”勤务兵一指他身后的高鹏远,“是他叫我喊的。”
高鹏远早就不耐烦了,他推开老鸨子,迈步就往里闯。
高鹏远往里一闯,吓得老鸨子撇开勤务兵,回身拽住了高鹏远,她连拽带叫着:“哎,哎,哎,你这人咋这么不懂规矩呢,也不吱一声就往里闯,人家俩人正干那事呢,你也想搀和搀和咋的,你想俩龙钻一洞呀?再说了,也不看看你这岁数,多大了呀,还想玩姐儿。”
高鹏远并不买老鸨的帐,一抖就躲开了老鸨儿的纠缠,走到了小院里,冲着屋里喊:“驴儿,你给爷滚出来。”
高鹏远就一嗓子,就见毛驴儿提着裤子,颠颠地跑了出来。
毛驴儿一见高鹏远,笑嘻嘻地腆着脸,说:“嘿嘿,六爷儿,您也知道,我毛驴儿就是他妈的一头跳槽的叫驴,就喜欢这口儿,您说咋办。”说着,还抖落了一下裤裆。
高鹏远铁着脸,只说了句:“跟我回去。”
毛驴儿一边答应着,一边说:“是,是,我这就跟您回去。”说着,他往后一指,说:“我,我还得到她哪儿去一趟,我那裤衩子,还夹在她那哈巴裆里呢。”
高鹏远再没说什么,扭身就走出了小院儿。
毛驴儿抽身又回到了小屋。
老鸨子明白了,这老头是个官儿,是管毛驴儿的官儿,她当着面不敢说啥,但她看着走远了的高鹏远,琢磨着高鹏远也听不到她的话了,就朝着高鹏远狠狠地“啐”了一口,说:“呸,官咋啦,你管点啥不好?挺大岁数一个官儿,倒归期是个管‘鸡儿’的官儿,还他妈的挺硬,总有一天,老娘叫姐儿治治你,我让你硬不起来。”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章 象是抓到了真凭实据
###(二)第二十九章 象是抓到了真凭实据
(二)忙乱了一天的瑞信商栈,到了晚上,虽然人们停止了活计,消停了下来,可弄得店堂里,到处都是一片狼籍。
尹瑞信和尹芙蓉兄妹俩,累得坐在太师椅上喘气。
山雀在学校里等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尤越,直到傍晚,她才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商栈,她低着头,走过尹瑞信和尹芙蓉坐的太师椅前。尹芙蓉抬眼一看山雀,嘴里忽然“咦”了一声,说:“你站住。”
山雀站了下来,问:“咋,你有事?”
尹芙蓉看着肚子鼓起来的山雀,说:“你把你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
山雀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红着脸,喃喃地说:“你,你让我撩衣服干什么,我,我又不是窑姐儿,随便给人看。”
尹芙蓉一听就火了,她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来到山雀跟前,说:“我看你比窑儿姐强不了哪儿去,我让你撩衣服咋啦,我又没让你象窑儿姐似的*服,撩起来。”
尹瑞信赶紧打着圆场,说:“哎哎哎,你又咋啦,忙活了一天啦,你累不累呀,还叫她撩衣服不撩衣服的干什么。”
尹芙蓉不理尹瑞信,她挡在山雀的前面,说:“我让你撩衣服,你就撩衣服,哪儿那么多废话,撩起来,你给我撩起来。”
山雀也来了劲儿,说:“撩起来就撩起来,撩起来,我叫你看看,我啥肚皮,白白净净的,再比比,你啥肚皮,黑不漆的,还竟褶子。”说着,山雀就把自己的上衣撩得高高的,她那充满青春的肚子,白白的,光光的,在保险灯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魅力。
尹瑞信原来是想阻拦妹妹,不让山雀撩衣服,现在山雀自己撩起了衣服,他看到了山雀的肚子,那充满诱惑的肚子,让他来了精神,他瞪起眼睛,走到跟前看着,忍不住还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肚皮。
尹芙蓉指着山雀鼓起的肚子,对尹瑞信说:“你看你看,你看到了吧,你看她的肚子,你知道吗?”
尹瑞信点着头,笑眯眯地说:“知道,知道,连她肚皮下那东西,我都知道,这个我还能不知道吗。”
尹芙蓉听哥哥这么说,她迷惑地问:“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
尹瑞信倒不明白了,他指着山雀的肚皮说:“不就是光溜溜的一肚皮吗,它咋啦?”
尹芙蓉一看,尹瑞信还是没明白,她也不再管尹瑞信,直接厉声地问山雀:“说,你说,你的肚子是咋大的?”
尹瑞信明白了,山雀怀孕了,她怎么就怀孕了呢,一个年过花甲的人,还有那个能耐吗?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吗?他茫然地看着山雀。
山雀还不明白尹芙蓉问的是啥事,她迷茫地看着尹芙蓉,说:“我的肚子大了?是吃的好,它自己长大的吧,我怎么知道它是咋大的。”
尹芙蓉一听山雀这话,更来了劲儿,她先冲着尹瑞信发了一通火儿:“都是你,都是你,看你把她惯成了什么样?”然后,她又冲着山雀吼道:“你不知道它是咋大的,是吗?好,那我告诉你,你肚子里有了崽儿了,你怀了崽子,你这肚子就大了,说,你怀的是谁的崽儿?哪儿来的野种?”
尹瑞信听妹妹问山雀,说山雀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哪儿来的野种”,这使尹瑞信也醋意顿生,他也紧着问了一句:“说,哪儿来的野种?”
山雀还是不甚明白尹芙蓉说的这些,她见尹瑞信也问她这话,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挤着眼泪,对尹瑞信说:“你也问我这话,你说哪儿来的野种,你,你,你…”山雀话里的意思是说,她尹芙蓉说我,你怎么也说我呢,所以,她只是“你,你,………”的,却也说不出下话来。
尹瑞信听山雀说,这野种是‘你,你,你’,他不自觉地摸了自己裤裆里那软绵绵的玩意,很不自信地自语着:“是我?我这玩意它还能……,能种出崽儿来吗?”
尹芙蓉损着尹瑞信说:“拉倒吧,哥,你那玩意还能叫‘种儿’吗,顶多是个尿尿的管儿,软不啦喞的,连那地儿都进不去,还种‘种儿’。”这次,尹芙蓉抓住了山雀肚子鼓起来的现象,就象是抓住了山雀外遇的真凭实据,她不能再放过山雀了,她要逼着山雀说出,哪儿来的野种,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三十章 男人的德性
###(二)第三十章 男人的德性
(二)毛驴儿回到了一营营地,他低着脑袋走进了高鹏远的办公室,他以为高鹏远准会因为他嫖娼的事儿,对他发火,他等着高鹏远对他的一顿臭骂。没想到,高鹏远对他却是和颜悦色,一点儿也没有发火,还笑眯眯地和他商量。
高鹏远:“毛驴儿,我的意思是,叫你带几个弟兄出去一趟,去乡下探探情况,找个肥一点儿的目标,下家伙捞它一把,咱们再不搂点儿嘎嘛的,咱们的日子就没法儿过了,你说是吧?”
毛驴儿一听,他心里先就打起了哆嗦,我的个妈呀,现在,城外到处是共产党的队伍,他隐隐约约地听说,连他们的高家班,都成了共产党的什么游击队了,虽然消息不大确实,但无风不起浪,也差不多是*不离十,但他又不好反驳,特别是自己刚才去逛窑子,被高鹏远抓了个正着,他不敢说不去,他拐着弯儿,说:“咱们,咱们不是有郭师长给给养吗,还用自己去捞呀。”
高鹏远眼一瞪,说:“咋,你不敢出县城?”
毛驴儿被高鹏远瞪得心里发毛,他知道,他要再说不想去的话,高鹏远准会想出法儿来治他,他连连说:“敢,敢,我敢,我有啥不敢的。”
高鹏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那你就抓紧走一趟吧。”
毛驴儿紧着答应:“是,是,我这就走。不过………六爷,您知道,我刚才冒出了一管子的熊水,刚干完了那种事就出门,呸呸,它不吉利是不?你看,能不能明天……”
高鹏远又一瞪眼:“什么明天,现在你就得给我走人。”
毛驴儿一听,连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给,他傻在了当场。
高鹏远见毛驴儿这样,也怕他对自己离心离德,就好歹地安慰着说:“毛驴儿,不是六叔不给你情面,你也清楚,这形势一天不如一天,咱们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打散了,咱们必须在被打散之前,弄一些东西,留点儿后手,我也不瞒你,咱们抢来的东西,是给弟兄们混日子,郭师长给的钱,咱们自己要全留下来自己用,也就是你、我用。”
毛驴儿知道不去不行,他答应着:“我知道,我知道。”
高鹏远:“知道就好,那你就带人出城吧。”
毛驴儿:“是。”
尹芙蓉也不管尹瑞信说什么,她冷笑着说:“你别想把这事推到我哥身上,你想得倒好,可惜呀,我哥他是六十好几的人了,没那个能耐了。”
山雀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急着为自己辩解,抢着说:“六十好几咋啦?他怎么就没那个能耐呢,你问他,前几天,他,他还……”
尹芙蓉听山雀这样说,她扭过头看着哥哥,说:“你说,她撒谎,她胡扯。”
尹瑞信这时倒想起来了,他和山雀的确有过那种事儿,那一幕幕*的情景,现在想来,都叫这个年过花甲的男人,心怀爱意,他含糊其词地说:“也许吧,八十八,还结个瓜呢。”
尹芙蓉听哥哥没有顺着自己说,反而帮着山雀说,气得她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