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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两汉往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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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盎和晁错,都不算是好人。

    但纵观二人的一生,可也都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都很尽心,很尽力,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都不吃拿卡要,都很清廉,都一心为公。因此,他们也不能算是坏人。

    应该说,这两位仁兄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行为不会拐弯抹角,把话说死把事做绝的不算太聪明的人。

    不管怎么说,关于他们的故事可以结束了。当然,在佛经中,二人还要演绎一段“晁错十世追仇”的故事。不过这已超出我所讲的范畴,在此就不再继续引申了。

    据说袁盎死后也没能安生。几十年后,其墓穴被一位盗墓王爷刘去(广川王)给扒开了:陶瓦棺椁,陪葬品只有一面铜镜。刘去虽然盗墓无数,可就这一面铜镜也没放过,拎回家把玩了几天,享受了一番自己的劳动果实,捎带把袁盎全家骂了一顿。(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争储——第二十一节 冲动(二)
    几天后,刘武收拾行囊踏上了归途。怀揣希望而来,满心失望而去,前后落差有些偏大,让刘兄弟难以接受。据说一路上,刘武的嘴就没合住过,不停的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刘武心里很难受,但嘴上很过瘾。与其同行的内史韩安国可就不是另外一种心境了,身心俱疲,憋屈的要死。他当初建议刘武留京,一为方便梁王和太后、皇帝见面,拉近些关系;二则便于控制局势,好个中取事。但结果,却大出他的预料。

    现在可好,明明是刘武办事不周,捅了篓子,却毫不客气把屎盆子往内史大人的身上扣,没少“问候”韩安国的全家。韩安国要是不憋屈才是怪事。

    韩老兄本以为刘武骂两句解解气也就算了,毕竟在人家手底下混饭,挨顿骂也是常理,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可没想到,刘武揪住不放,没完没了。

    就这样,一边憋屈,一边溜达,迤逦而回,到了梁国。

    “憋屈”这种事,没有最只有更。路上虽然憋屈,只是耳根不清净而已,也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可回来后,就另当别论了。

    刚到梁国,老对手中尉公孙诡和一个叫羊胜的人在背地一嘀咕,觉得此机可成,当即向梁王汇报了一个重要情报:韩安国留京期间,与郎官田汀煌趺堋W钪栈沟贸鲆桓鼋崧邸湫囊驯洌淠笨址俏笸跛琛�

    刘武正在气头上,一蹦而起:早觉得这老家伙不地道。想都没想。直接给韩安国安排了间环境“优雅”的单身宿舍——牢房。

    韩安国挨了一路骂。到家连热水澡还没来得及洗就被扭送了过去。

    公孙诡、羊胜唯恐他过的不惬意。专门给予“优待”:让韩老头的日子过的憋屈点,最好把他憋屈死。

    具体执行这道命令的人叫田甲,职务牢头。因为这位牢头同志很听话,当然,他听的是公孙诡的话。在公孙大人的指导方针下,他把韩安国折腾的够呛。具体说来就这么手:一是羞辱,就是不听的骂,怎么难听怎么骂。极尽侮辱之能事;二是挨饿,每碗饭都要放那三五天,等有点骚臭味,再给他送进去。总而言之,韩安国充分感受了组织上无微不至的“关怀”,生活状况概括起来就两个字——凄惨。

    按理说,老头田甲虽然把事情做的很绝,但毕竟只是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既然是小人物,就没道理能把名字留下来,毕竟司马迁惜字如金。连很多三公九卿都没安排他们亮相。

    然而,这位小人物却做到了。他之所以有如此成就。完全沾了韩安国的光。当然,并非他帮了韩安国多大的忙,只是因为说了一句话。

    韩安国一天到晚被折腾,忍无可忍,说了一句:你不怕我死灰复燃吗?(死灰独不复燃乎?)能说出这种话,可见韩老兄真是被折腾的没招了。

    俗话说“万事留一线江湖好相见”。按理说,田甲虽然是执行命令,但言语上多少还是需要客气一些的,毕竟韩安国曾是梁王身边的红人,说不定还当过他的领导,不到盖棺之时,最好不要做出定论。可田甲同志明显没这份觉悟,因为他回答了一句极为精辟的话,这句话让他扬了名:要能复燃,我撒泡尿给你浇灭。(然即溺之。)

    韩安国差点没被气背过去。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牙一咬,忍了。他现在的确没有任何“复燃”的迹象,想发火那份资格。

    韩安国过的憋屈,羊胜、公孙诡却相当快活。斗了这么多年,可韩安国很顽强,眼看此生无望,机会却毫无征兆地诞生了,一竹竿就把他挑翻于马下,没费吹灰之力。

    就在二人弹冠相庆之时,朝廷里发生了大事,既为二人提供了展现才华的机会,也刨了一个大坑。

    景帝七年四月十七日,册封美人王娡为皇后。

    四月二十九日,立刘彘为太子,改名为刘彻。

    消息传到梁国,刘武抓狂了。折腾了这么久,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此冲动,张嘴就骂,骂完之后就把小弟们叫来,逼着他们想办法,羊胜、公孙诡就在其列。

    这二人实际没多大本事,说白了是拍马屁上来的,偷个鸡遛个狗还行,真要找他俩出主意,只能抓瞎。可刘武不依不挠,过去都是韩安国帮着解决疑难杂症,现在安国兄很忙,只好找你二位代劳了。

    二人傻脸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愁容。可老**得急,若再想不出办法,很有可能去陪韩安国聊天。

    没办法,随便想个招应付应付算了,烂主意总比没主意强,先混过眼前这一关再说。因此,一咬牙,两个家伙开口了:阻大王者,乃周亚夫、袁盎等人;若诛之,内有太后宠幸,外无朝臣力争,大王可乘机取事。

    谁反对,就砍掉谁,真可谓操作简单、方便快捷。

    真不明白这两位的脑袋瓜是咋长的,这哪是什么办法啊,简直是把刘武往火坑里推。这要能成事,中国几千年来的内斗精神就不用再发展下去了。

    私杀朝廷命官,好像有个专有的罪名——造反。也就是说,这二人是在鼓动刘武造反。既然要造反,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砍掉皇帝不更干脆?在几个大臣身上做什么文章呀?可刘武没想到这一层。

    按理说,此时的刘武业已三十四岁,最基本的常识应该是有的,从一直以来的行为来看,既不弱智,也没到精神失常的地步。可公孙诡、羊胜的坑人举动,他愣是没看出来,还很受用,竟然连连点头,大为赞赏。

    只能说他被**冲昏了头。

    统一了思想后,几个人就甩开膀子、大刀阔斧地干开了。

    但周亚夫等人毕竟是朝廷官员,还远在京城,明砍肯定不行,一则太过张扬,二则人手不够。几个人头对头研究一阵后,做出了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部署——暗杀。(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争储——第二十节 冲动(一)
    梁王刘武进京的时间是景帝前元七年的十月,也就是太子刘荣被废的前一个月。

    通常情况下,诸侯王千里迢迢进京,只是找个机会出来透透气,是待不了多长时间的。然而刘武这次却是个例外。

    因为刘武进京后,在内史韩安国的建议下,写了一道奏疏,字数不多,但意思明确:希望多陪老娘。当然,他心里到底还想些什么就不太好讲了,但我个人认为他绝不会这么单纯。

    不管怎么说,皇帝准了他这个请求,让他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让刘武住出了心得,更让他体味到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时常在太后和皇帝眼前晃荡,声望日隆,影响力又拔高了一大截。夸张的是,为了不耽误家里(梁国)的日常工作,竟为梁国的很多属臣登录了门籍(出入皇宫的通行证)。如此一来,这些人出出进进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的很。

    这种局面,让很多人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却一筹莫展。

    大家怕什么偏就来什么。一个月后,刘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废掉太子刘荣,举朝震动。随即,太后窦漪房又一次把梁王刘武给推了出来。而就在此时,刘武本人还正在皇宫里晃荡。

    事情好像是被安排好了似的,如果没有意外,刘武成为下一任皇帝似乎已经板上钉钉。但“意外”还是出现了,因为最终拍板的人是刘启,而刘启却并不看好自己的这位兄弟。

    但这依然模糊了群臣一直以来得思维模式。连很能混的御史大夫刘舍都被搞的一头雾水。所以大家也没胆量随便讲出自己的想法。擦亮眼睛静观事态发展,无论皇帝怎么问,只陪着他打太极,旁顾左右而言他,就不往正题上靠。

    若不是刘启率先流露出自己的想法,相信至此,举朝上下都还在陪着他和稀泥。

    然而在刘武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自从刘荣被废后,他开始飘飘然。甚至认为“储君”非他莫属。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往老娘那里跑的很勤,有事没事都要来溜达一圈。

    这天,他又悠转了进来。可没想到的是,兴高采烈地进来后,却被太监挡了驾。

    这让他很生气,因此就理论。扯着嗓子吼了一通后,太监回了一句:皇帝及几位大臣正与太后议事。

    刘兄弟这才消停了下来,不过他没闲着,伸长耳朵听议题。当袁盎的高论响彻大殿传出来后。刘武出离愤怒了。恨不得当即冲进去,掴他两耳光。但考虑皇帝也在其间。不方便动手,因此强压怒火没敢放肆。

    直到窦漪房被气晕厥,大殿里乱成一团,窦婴、袁盎等人退出来后,刘武就迎面见冲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卷袖子,上去二话不说,拎起拳头就朝袁盎的脸上捶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刘武还拔了剑。

    宫门外乱成了一团,喊声、骂声、打斗声,声声入耳,很快就惊动了刘启。等到刘启冲出来时,门外已经乱的一塌糊涂,连吼几声,才制止了这场不和谐的场面。

    刘启冷冷地看了看刘武,在看看了袁盎,狠狠地吼道:滚!都滚!

    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大家都撕破了脸。

    窦漪房醒来时,馆陶公主刘嫖已陪侍在身边。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然刘嫖不是个消停的主,但凡有点机会她都要利用一下。刘嫖开口了:娘,您怎么和那些大臣们一般见识?您真要有个好歹,女儿我可怎么办呀?

    窦漪房毫无表情,恨声道:你在想些什么,老身清楚的很,别替那帮人开脱。

    刘嫖了解老娘,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但她依然不准备住口:你看你,又来了不是?怎么连我都扯进去了?

    窦漪房冷冷地“哼”了一声。

    刘嫖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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