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贼传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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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棒子”两次经受此人折磨,后来痛定思痛,干脆也把这两根“套马索”捡了起来,问班上那几个看似老实的家伙“有没有大爷”,哪知这几个混蛋老奸巨滑,两次亲眼目睹“玉米棒子”遭殃,暗忖这小子有诈,死活就是不肯说“有”或者“没有”。因此“玉米棒子”的“套马索”连瞎马也没套着一匹,一直没有找回久违的心理平衡。 。。
第八章 女鬼传说
“玉米棒子”想起这两次教训气就不打一处来。总想捞个机会报复这个“混世狂人”一回。这次看来是抓住机会啦。他心里不禁有些得意洋洋起来。独孤狂见他先呈暴怒之态,后显狂喜之色,目光闪烁,心知有鬼,顿起防备警戒之心。“玉米棒子”神清气爽的问独孤狂道:“喂,‘失恋之王’,现下我明白自己掉下床来的原因了。”
独孤狂问道:“什么原因?”“玉米棒子”嘿嘿一笑道:“这跟你发了疯有关。”因为他知道独孤狂最近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发了疯,心想这一次准能把这小子气得三尸神暴跳。独孤狂惊疑不定,故作镇静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发了疯?”
“玉米棒子”嘿嘿冷笑道:“凡是发了疯的人,周围的人或物都会颠三倒四的乱七八糟。所以我昨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就睡到地板上了,此其一也;疯了的人总是说自己没疯,总忌讳别人说他发了疯,你最近不是老干这些事么?此其二也;失恋的人最容易发疯,而你叫‘失恋之王’,岂能不疯?此其三也。”见独孤狂一块脸变成了苦瓜,“玉米棒子”感到万分的惬意,此刻才知道原来捉弄别人竟然是如此的美妙与畅快,仿佛自己从一个乞丐立即变成了皇帝,优越与虚荣感差点没让他兴奋得抽过去。
寝室里的大汉们都跟着起哄,既然看见独孤狂掉进“玉米棒子”挖好的井里,便都理所应当的朝里面扔石头。马大伟道:“‘失恋之王,你就承认了吧,你已经疯了!‘玉米棒子’三条证据足够证明你已经疯了,你就承认了吧!你不想承认自己疯了,反而证明你确实已经疯了。”
马大伟说话的口气让独孤狂想起了以前的县大老爷审判犯人,基本上也是这口气。张小强也道:“反正咱们寝室有一个人肯定是疯了,这回就好了,大家不用疑神疑鬼的啦,对不起了,兄弟,你的名字叫‘疯子’!”这小子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功夫绝对一流,让人不得不十二分的佩服。
独孤狂眼见寝室的兄弟全都倒向“玉米棒子”,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虐待“玉米棒子”,已犯众怒,现在被众人群起而攻之,实在是恶贯满盈,咎由自取;既然变成人人唾弃的“疯子”,也正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眼看胳膊拧不过大腿,哀兵不胜,独孤狂正要认罪服输,承认自己就是“疯子”。忽然之间发现“玉米棒子”嘴角擦破了点皮,显然是昨晚不小心在桌子上给磕破的。他登时一阵狂喜,大声道:“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疯子应该是‘玉米棒子’,我有确凿的证据!”众人大惊,“玉米棒子”更是惊慌失措,齐问:“证据在哪里?”
独孤狂指着“玉米棒子”的嘴角道:“你们瞧,他嘴角有溃烂,必然是得了最近流行的‘口蹄疫’,这种病乃是疯病的前兆。”“玉米棒子”张口结舌,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把自己嘴角的伤和口蹄疫联系到一块儿的,忽然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这小子断章取义,胡说八道。真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独孤狂本来已处于必败之地,这时忽然找到一点所谓的证据,便如在大海之中淹得半死之际,忽然间抓到半根稻草一般,立即拼命反驳。
六七个混蛋听他说得确实有理,都跑过来看“玉米棒子”嘴角的伤痕,不再坚持说“失恋之王”是疯子,刚刚建立的统一战线眼看就要瓦解,气得“玉米棒子”飞起一脚向独孤狂踢去。独孤狂吓得一闪身,嘴里叫道:“我的妈呀,你们瞧,他不但有‘口蹄疫’,还有‘疯牛病’呢!”
寝室里为了证明谁是“疯子”,乱哄哄的闹了好一阵,直到“玉米棒子”和“失恋之王”两人互相攻讧,两败俱伤,一个低落时正如蜀犬吠日,犬穷志短;一个疲惫处也好象吴牛喘月,牛瘦毛长。难分伯仲,谁也没占着谁便宜。两人都已口干舌燥,面红耳赤,攻讧既已无功,反驳却也无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人多嘴杂,终于繁华散尽,水落石出,这才慢慢平静下来。马大伟道:“别他妈的吵了,其实是疯子不是疯子有什么关系?我昨晚听到半夜里有人唱歌,难道我也是疯子了?张小强道:“我怎么就没听到,看来你确实已经疯了。”马大伟道:“你睡得跟他妈的死猪没什么不同,你还会听到‘夜半歌声’?”
张小强一脸狐疑的道:“你听到了夜半歌声,怎么没听见‘玉米棒子’从床上掉下来?”马大伟道:“他是前半夜从床上掉下来的,我是后半夜听见外面有人唱歌,怎可混为一谈?其实我已经连续几晚听到这古古怪怪的夜半歌声了,很清楚,是个女的在唱呢。”众人都知道学校男生宿舍楼正对着围墙外不远处一座孤伶伶的小山,小山上大部分都被农民辟为坟地。想起那坟地上传来的歌声,众人都不禁心里发毛。独孤狂道:“我的妈也,‘夜半歌声’,女鬼,我怕怕^^^^^”
“玉米棒子”骂道:“怕你大爷,‘疯子’也怕鬼么?除非鬼是你大爷。”独孤狂道:“你不怕,有种晚上一个人出去瞧瞧去!”王米最不服别人小看他,当即回道:“有什么不敢?我可不象你,看见美女便硬装英雄,遇见女鬼立马现出原形,原来只不过是大熊瞎子罢了。”独孤狂道:“你说我怕鬼?那我今天晚上就和你一起去会会这女‘鬼’,看到底咱俩谁怕鬼!”
第九章 坟地遇鬼
张小强却想:“这独孤狂色迷心窍,显然已成‘色鬼’,碰见‘女鬼’,两鬼对在一起,岂不是正好成了那么一对儿了?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女鬼也足够吓得这小子色胆涂地屁滚尿流的了。”马大伟一直想知道这夜半歌声是怎么回事,也赞同他俩一起去。
张小强道:“两位捉鬼大英雄,今天的午饭和晚饭我替你们打了。你们好好的睡一觉,今晚上可得卯足了精神,见了女鬼可别打瞌睡……”
马大伟大为不满张小强轻描淡写的说话,斥道:“你也太小看女鬼了吧?他们还能视女鬼而不见,打起磕睡来?我单保这俩小子不吓得尿裤子就算不错了。”
“玉米棒子”和独孤狂见这小子冷嘲热讽,不留口德,这时便一致对外,齐声臭骂马大伟道:“我去你大爷的,我是你大爷……”
马大伟在这两句攻守兼备的痛骂之下奋起反击道:“第一,俺没有大爷,第二,你不配做俺的大爷,第三,俺是你大爷……”说到第三时马大伟的声音已经淹没在寝室里的哄笑声中。
独孤狂和“玉米棒子”见马大伟防守严密,不但无隙可击,反而大肆反攻,只得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到了晚间,养精蓄锐的独孤狂和“玉米棒子”竖起耳朵,等着“夜半歌声”的出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果然隐隐约约听见处面一个女子幽幽的唱起了歌,独孤狂这一回听得清楚了,她唱到高亢凄厉处犹过于电影《夜半歌声》里的插曲,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玉米棒子”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吸了一口凉气,轻手轻脚的钻出寝室门,悄无声息的向着声音发出之处蹑踪而去。
出了宿舍楼,两人谁也不说话,生怕发出什么大的响动,把“女鬼”给吓跑了,这一天的辛苦守候可就白费了。校园里亮着路灯,两人倒不觉得如何昏暗,可是一到学校围墙边,才发觉天上无星无月,竟是乌云满天。
学校里的灯光堪堪能照到围墙之下,围墙之外则如同浸满了墨汁,任屏两人眼力再好,也都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女人的歌声时断时续,飘飘缈缈的传来,远得象在鬼府,近得又好似就在耳边。两人相互帮助翻出围墙,才走了几步,便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独孤狂眼前猛地一黑,刹那间什么也看不见,简直象睁着眼睛的瞎子一般。知道一是因为外面光线本来就十分虚弱,二是因为他俩刚刚从明亮的地方走入黑暗,眼睛一时间还不能适应,所以两人差点绊倒在自己脚下。他拉住“玉米棒子”轻声道:“先别忙,闭会眼睛,仔细听声音在哪边。”
“玉米棒子”点点头,两人缓了一会儿,大致确定了声音的方向,才又继续向前摸去。两人这时心里都已经感到了阵阵凉意,因为他俩发觉那女人的歌声真是从小山上那片坟地的方向传来的。
两人互相握了握手,算是彼此给对方打气。走了约莫半里路远,小山已经近在眼前,只见山坳里飘浮着几星绿幽幽的火光,阴风惨惨的十分碜人。独孤狂小声道:“别怕,那是‘鬼火’,不过是死人身上的磷氧化燃烧而已。”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半里之外的山西**大学——他俩就在这所大学读书——灯光溶溶,明亮而温馨,似乎是传说中的仙景。“玉米棒子”见离坟地不远有个小土堆,一拉独孤狂,两人便蹲了下去。两人以土堆作掩体,偷偷探头向坟地张望,但却并没有看见坟地里有人影。
一阵悲悲切切的歌声从坟地里传了出来,十分空灵而虚幻,如从天际传来,又好似就在耳畔响起,歌声含着一种凄苦之意,一种哀怨之情。两人听这歌声已经不再是《夜半歌声》里的插曲,而好象是那女人絮絮叨叨的在边说边唱。
两人睁大了眼睛,仔细搜索黑黝黝的坟地,只见坟地里几个小白点,在深深的夜色里,木木地一动不动,显然不会是人,而应是墓碑。
仍然不见人影,但哀惋幽绝的歌声仍然如一支寒冰冷箭,直射入心里来。两人心里不禁发毛:“难道真是鬼?”一想到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两人脊梁上便有一股凉气直往上窜。
独孤狂心生惧意,一仰下颚,示意“玉米棒子”见好就收,打道回府,休得再去招惹这女鬼,枉丢性命。哪知对方用不屑的眼光瞅着自己,这眼光好比从门缝里看人,完全把独孤狂这样一个长得还算圆满的自命不凡的家伙给看得扁了。
原来王米心想,这都他们21世纪了,你居然还相信有鬼?看来唯物主义的思想你全都还给老师了。在学校里还敢胡吹大气,一动真格的还真成大熊瞎子了!他这时心有所动,心道:“失恋之王”这名字太过威风,是这小子自抬身价罢了,他跟我起绰号,我何尝不可以给他扣个大帽?以后“失恋之王”就改名“大熊瞎子”得了,岂不是更加贴切而悲壮?
独孤狂很郁闷,他这时心里明白“玉米棒子”此时已经将他看得如同脚下的小草一般,低得快看不见了。却不知道对方已经把他威风凛凛的王号给拿掉,转眼之间换上了熊风凛凛的美名。这真是风云变幻,只在瞬息之间;悲喜交集,原是黄粱一梦啊!
但这位新近上任的“大熊瞎子”熊脾气一上来,豪气顿生,拉起他的手道:“走,咱们到坟地瞧瞧去,不你大爷的看清楚,我还真不回去了。”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