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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邓小平的三落三起-第3章

小说: 邓小平的三落三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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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睡觉时间有二小时至三小时可以利用。此时木棚里很热闹,看书的人很少,甚至没有,大家闲谈、开玩笑、相骂,幸而没有相打的。有个四川小孩子,矮矮的,胖胖的,只有十八岁,每日这个时间总是跳跳蹦蹦,走到这一角同人说笑话,又走到那一角找人开玩笑。”这个“小孩子”就是当时的邓小平。
  不过,这种稳定生活从邓小平1922年2月14日入厂至10月17日第一次主动要求离开,时间是6个月。要求离开的原因是前往塞纳夏狄戎中学继续求学。可惜,因为钱不够,无法完成学业。所以,不得不于1923年2月2日重新回到哈金森工厂做工。这次做工时间仅仅为1个月零几天,他第二次主动要求离开哈金森工厂,记载他情况的工卡上注明离开的原因是“拒绝工作”。其实,工厂并不知道他离开的真正原因。因为此时,邓小平已成为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一年后易名为旅欧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一员,成为一个具有一定政治觉悟和选择共产主义为自己理想的革命青年。
  邓小平曾回忆说:在法国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而且都是杂工。在这里,他初次接触了资本主义社会的黑暗,亲自体验了劳动工人阶级遭受压迫、剥削的悲惨境遇。在此期间,他出国时所抱的“勤工俭学”的梦幻最终破灭了。不过,正像他几年后在莫斯科的追述:
  “最初两年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罪恶虽略有感觉,然以生活浪漫之故,不能有个深刻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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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军队那么多年没有负过伤(1)
1974年4月,邓小平在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上发言,系统阐述毛泽东关于三个世界划分的战略思想。
    我在军队那么多年没有负过伤,地下工作没有被捕过
  我们在上海做秘密工作,非常的艰苦,那是在吊起脑袋干革命。我们没照过相,连电影院也没去过。我在军队那么多年没有负过伤,地下工作没有被捕过,这种情况是很少有的。但危险经过好几次,最大的危险有两次。
  ——邓小平的回忆
  邓小平和他的战友们回国了。出国时,少年邓小平从海路坐轮船前往法国,历时一个多月,一路上欣赏着大海,回国时,年轻的邓小平是从陆地走的,火车、汽车、骆驼、马匹,从1926年底到1927年2月,备尝了旅途艰辛,用邓小平的话说:这一路上,足足一个多月,连脸都没洗过一次。光骑骆驼走沙漠就整整走了8天8夜。
  这时正是国共两党第一次合作的高潮时期。邓小平受中国共产党的派遣回国,到西安冯玉祥国民军联军担任中山军事学校政治处处长,兼政治教官,并任该校中共组织的书记。关于这所中山军事学校情况,邓小平有这样一段回忆:
  “这个学校是当时担任国民革命军驻陕总司令于右任办的,于当时属于国民党左派,这个学校的主要职务都是由党派人担任的。校长史可轩是党员(后牺牲),副校长是由苏联回国的李林同志(我们在法国就熟识,李后在中央苏区牺牲),我同时担任校党的书记。”
  邓小平和他的战友们是如何活动的呢?他的自述告诉我们:“学校经过短期筹备,很快办起来,学生不少是党团员,除了军事训练外,主要是政治教育,健全和发展党团等项工作。政治教育主要讲革命,公开讲马列主义,在西安,是一个红色的学校。这个学校在1928年成为陕西渭华暴动的基础。”
  从2月到西安到6月离开,短短4个月时间,邓小平等中###员们做了大量工作。紧张的工作,不宽裕的生活,并没有使邓小平悲观,精神上反倒更乐观,他还记得当年敲史可轩的“竹杠”让他请客,吃牛肉泡馍。可见,那时大家的关系是很密切的。
  笔者曾于1991年在西安附近见到史可轩同志的坟墓,墓碑上的字是邓小平建议当时的党中央主要领导人给题写的,足见他不忘牺牲同志,重视友情。
  “那个时候我是中央的秘书,是政治秘书。八七会议的时候,我们住在武昌,……会议是号召搞全国起义,全国到处起来,从八一就开始了。”这是邓小平后来回忆他初到武汉时的情况。
  1927年是中国现代革命史上一个重要的年份。蒋介石在上海发动了“四·一二”政变,汪精卫在武汉背叛革命。参加了汪精卫在郑州召开的###会议的冯玉祥,开始清除自己军队中的共产党员。邓小平经与其他共产党员研究,在冯玉祥以“集训”为名,集中共产党人于开封,最后“礼送出境”之前,由西安前往武汉,在6月底7月初到达。到中共中央机关工作,被分配担任中央秘书,不久,汪精卫主持的武汉政府也公开###,严重的白色恐怖笼罩全国,中国共产党被迫转入地下。为适应秘密工作环境,他从此改名为邓小平。
  刚到中央机关工作,就发生了一件令邓小平记忆犹新的事情:有一次党中央主要负责人陈独秀主持召开会议,讨论河南问题。会议相当简单,没开多久,陈独秀说了句“耕者有其田”就宣布散会了,表现得相当武断。由于会议很短,讨论问题很少,邓小平又不熟悉情况,而偏偏被责成根据会议记录起草一个给河南省委的文件。结果,他只好写了三百多字,还被有的同志认为太简单了,告诉下一次再写长点。
  随后,他又以中央秘书身份参加了令他终身难忘的八七会议。这次中共中央紧急会议,纠正和清算了陈独秀的右倾投降主义,确定了实行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总方针。就是在这会议上,他第一次见到了比自己大11岁的毛泽东。当时邓小平23岁。当时,彼此双方也许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但是,后来的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说明,正是这两个人,翻动了时代的光辉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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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军队那么多年没有负过伤(2)
邓小平和中央政治局常委瞿秋白及夫人,中共中央秘书长李维汉住在一起,并且还参加了八七会议的具体筹备工作。他回忆说:
  “为保证会议绝对安全,会议代表有二十多人,分三天三批由党内交通员带进去的。办事情的少数人去得最早,走得最晚,中央负责人最后进,最早走。八七会议会址与餐厅相隔,两处均有后门相通,会议代表全部从后门进入。”
  当时,邓小平曾告诉党中央的负责人瞿秋白:“都已安排好了。代表知道地点的就自己来,不知道的由地下交通员或知道的同志带进去,你和李维汉同志从后门进去,到时洛卓莫瓦负责把门,我也在那里。”
  关于自己与会情况,邓小平记得很清楚:“我们二十几个人分三批进来,我是第一批,记不清和谁一起进来。我在这里呆了六天,会议开了一天一夜,极为紧张。我是最后走的,走的最晚。八七会议是武汉最热的时候,开会的当时连门也不能开,进去了就不能出来。我是一个晚上带小行李进去的,我们进去就睡地铺。”
  53年后,邓小平为这次会议的纪念馆题写了“八七会议会址”6个字。并再次来到纪念馆参观。八七会议是一个转折点。它给正处在思想混乱和组织涣散中的中国共产党指明了新的出路。此后,中国共产党又发动了秋收起义和广州起义,以及全国其他地区先后发动的多次起义。
  1927年底,邓小平随中共中央机关秘密迁往上海。1928年至1929年,任中央秘书长。1928年中国共产党在莫斯科召开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他协助留在国内的中央领导人,处理日常工作。这就是他后来对日本客人讲述的那样:“我一九二七年从苏联回国,年底就当中共中央秘书长。二十三岁,谈不上能力,谈不上知识,但也可以干下去。”
  作为秘书长,他随同周恩来经常出入上海同孚路柏德里700号,这是当时中央的一个机关(又被称为“中央办公厅”),主要负责处理机关的日常工作。“中央各部分、各单位都来请示工作,属于机关事务性的问题和技术性的问题,小平同志作为秘书长进行处理解决”。
  作为秘书长,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常委开会,他“管开会的议程,头一天开会定好下次开会的时间”。所以经常出入1928年11月至1931年4月间中央政治局开会的地点——上海闹市中心四马路(福州路)天蟾舞台后面的447号。会议上,他负责记录,但也有权提出问题。他“发言不多,但发言和提问都很有分量。他虽沉默寡言,但说的话深入浅出,容易懂”。会议过后,他还要负责起草一些文件,文件的一切处理过程都由秘书长负责,还要负责管中央机关的秘书处工作。所以,他不但“管的事多,而且责任很大”。
  当时的邓小平装的是有钱人,有时穿长袍、戴礼帽,他还在上海五马路清河坊开了一个杂货铺,卖香烟、肥皂、洋火等,作为职业掩护。在当杂货店老板前后,他还当过古董店老板。可以说,作为秘书长,他相当熟悉上海的大路、小路、街巷弄堂,特别是秘密机关所在的那种四通八达的弄堂。但是,三年多他“没照过相,连电影院也没去过”。
  在那种白色恐怖的秘密环境中,要求工作人员必须大胆、心细、镇静。邓小平给别人留下的很深印象是“非常镇静的、非常谨慎的,而且可亲得很”。“性格挺好,平易近人”,“爱吃辣椒”,“爱讲话,也爱开玩笑,但很文雅”。
  李维汉后来回忆:1928年党在莫斯科召开“六大”,“我和弼时受命留守中央,中央秘书长是邓小平。从1928年4月开始到同年9月新中央负责人回来的时间。”“当时,每天上午9时,我、弼时和小平碰头处理日常事务”。
  邓小平在上海做地下工作,非常艰苦、危险,用他的话来说,“那是吊起脑袋干革命”,他不幸遇到几次危险,最严重的有两次,结果都被他幸运地躲过去了。后来他回忆说:
  

我在军队那么多年没有负过伤(3)
“一次是何家兴叛变,出卖罗亦农。我去和罗亦农接头,办完事,我刚从后门出去,前门巡捕就进来,罗亦农被捕。我出门后看见前门特科一个扮成擦鞋子的用手悄悄一指,就知道出事了。就差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来罗亦农被枪毙了。
  “还有一次,我同周总理、邓大姐、张锡瑗在一个房子里,那时我们特科的工作好,得知巡捕发现了周住在什么地方,要来搜查,他们通知周恩来,当时在家的同志就赶紧搬了。但我当时不在,没有接到通知,不晓得。里面巡捕正在搜查,我去敲门,幸好我们特科有个内线在里面,答应了一声要来开门。我一听声音不对,赶快就走,没有出事故。以后半年的时间,我们连那个弄堂都不敢走。”
  有人评价邓小平时,说他“敏锐”、“机敏”,毫无疑问,三年多的秘密地下工作,无疑培养了邓小平审时度势,机敏过人的工作风格。在复杂的对敌斗争面前,必须要有丰富的经验、过人的智慧、不凡的胆识、周密的方法。当时,军警匪特用盯梢、跟踪、追捕、密捕、枪决等手段对付中国共产党人,难怪邓小平一再讲:“那时候很危险呀!半分钟都差不得!”
  人们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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