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玥-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俊庇つ怠�
“可这次不一样啊,上仙。”那老龙王闻言面上十分尴尬,可依旧是摆着双手,口里连说不能。
婴宁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地一阵发怒,道:“哎,我说你这个守财奴!老王八!你那龙宫里到处都是横征暴敛搜刮来的奇珍异宝,现在给我一颗珠子算什么!算什么!”
“唉,上仙有所不知,这颗珠子是先王所传,乃是我们鲧水龙宫的传世之宝,子孙后代有丢者,灵位不得放进宗祖祠堂的啊!小仙我是万万不能做了这千古罪人呐,还望上仙手下留情,还望上仙手下留情呐!”鲧水龙王哭丧着脸说。
“我呸!什么传家之宝!这珠子分明就是八百年前千雪峰万古雪莲绽放后所吐晶珠,那时你的老爹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千年了,还传个屁给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拽出你的舌头,打个蝴蝶结再塞回去!”婴宁喝道。
“大仙息怒,大仙息怒。呃,这个,其实老夫也不是舍不得这个珠子,可是敝帚自珍呐,毕竟是日夜不离地陪着小仙八百年了,要是一时嘴里少了它,估计连觉也睡不踏实了。”老龙王颇为尴尬地说。
“好了!”婴宁喝道,“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取你这嘴中的珠子乃是为了将它磨成药末去救我的一个重伤在身的朋友,你要是再敢耽误上个一时半刻,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上仙。这样的话恐怕就要让你失望了,我这珠子被我含在嘴里已经整整八百年了,在这八百年里,老夫日吸夜吮,早就将这珠子的灵气给吸食殆尽了。没用处了,没用处了啊。”老龙王道。
“哦?这样啊。”婴宁闻言若有所思地道。
“嗯,嗯,没有用处了,没有用处了。呵呵呵……”老龙王说。
“哦,既然这样的话,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对吧?”婴宁抓着老龙王的胡须,把脸凑向前不怀好意地笑着道。
“呃,呃,这个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也说不定。”老龙王讷讷地说道。
“嗯,我听人说啊,只要凑齐了一百片龙的鳞甲,在配合着掺杂进一根龙须,磨碎、煮沸,便可以治百病……”婴宁抚摸着鲧水龙王的一根胡须自言自语道。
老龙王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连连矢口否认道:“讹传!讹传!绝对是讹传!”
“那你到底是给不给!”婴宁忽然间便是板起脸皮,厉声问道。
“给,给,给什么?”老龙王结结巴巴地道。
“少废话!快把珠子吐出来,不然的话,我要是自己取了,你可莫要怪我下手不够小心,碰坏了你所剩无几的几门老牙!”婴宁狠狠说道。
“好好好,我给,我给。”说完,那老龙王便张开嘴来,一颗硕大的珍珠随即飘了出来。婴宁见状一把将那珠子抓过来捧在手里,微笑着道:“交出来了?”
“交出来了。”老龙王道。
“就是这个?”婴宁又问。
“就是这个。”老龙王答。
“嘿嘿,”婴宁又是阴笑两声,然后忽是抓起老龙王的胡须朝着他的鼻子来回蹭了几下,那老龙王毫无准备,一个喷嚏随之打了出来,与此同时,又一个更大、更亮、更为精美的龙珠被一口喷了出去。婴宁腾身而起,一把接住了它。
“谢谢你的慷慨,这两个龙珠我都收下了!”说完,婴宁甩起一只手,一个小瓶随即被抛飞而出,稳稳当当地砸进了鲧水龙王的手里。
“什么东西?”老龙王问。
“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婴宁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鲧水龙王沮丧着一张脸将那瓶子打开,凑在鼻子边嗅了嗅,自言自语道:“是回神丹?”说完,一昂头,将整瓶丹药一股脑全部倒进了嘴里。
“妖女,好狡猾的妖女……”那鲧水龙王一边慢慢地嚼着,一边愤愤地说。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一章 起死回生,巫师仙逝
话说这婴宁自取了那龙珠之后,便一直飞身往刘赢那里赶回去。可还未到达,竟是忽然见得一个红色光点在前方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慢慢地由小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通红的光罩渐渐升起,一点点将那一整个战场都笼罩起来。
光罩外围,有形可见的天地真气,旋流般地向着那个光罩中涌进去。婴宁落在一棵树杈上,扶着树干,望着自己手中的那颗龙珠,竟不知为何又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回,这才又腾起身,向着那片战场飞去,不过片刻,便是一头钻进了那个红色光罩之中。
但见得光罩之内,一股股充盈的有形可见的真气,杂乱无章地向着各处窜去,最后撞进了战场之中趟着的每一个人。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重伤不愈的、气若游丝的、昏厥不醒的,但凡只要还有一点真气存于体内,便都忽然之间感觉精力充沛。原本难以治愈的重伤也都好了大半,更有甚者,竟是缓缓站起身来,望着自己的身体并天地之间的这一番奇景惊愕不已。
而在战场一角,一个老者满身浸满了鲜血,灰白的鬓发因为真气的外泄而显得越发的杂乱,但见他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微微闭目,口中咒语连连。
被救活的众人,不论敌我,俱是朝着那名老者缓缓跪了下来。
“大巫师……”刘赢通红着双眼,战栗不已。
他知道,这乃是九黎族巫术中的起死回生之法,受伤的人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能得到大巫师的救护,便绝对能够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但是,大巫师所付出的代价亦肯定是沉重的。今番如此大范围地施术,虽是救了许许多多的九黎族子弟,但是对于重伤之身的大巫师来说,定然是凶多吉少。方才那只红色药瓶里所装的,想必就是那透支身心的聚命散吧?如此的话,大巫师就更无幸理了。想着想着,竟是忍不住滚下了两行热泪来。
“即是选择了去做人,那么便总有一天要去面对生死的。这有什么值得哭的呢?”婴宁对着刘赢漠然道。
“人命天定,难道做什么自己还有的选择吗?”刘赢说道。
婴宁闻言只是淡漠地望着他,欲言又止。许久,才又自袖间取出一颗龙珠,朝着刘赢扔过去,道:“本打算用来给这老家伙疗伤用的,不过看来是用不上了。送你了吧。”
刘赢伸手接过,问道:“送我干嘛?”
婴宁笑着回答道:“你那小情人不是还昏迷着吗?将这龙珠磨碎,熬成汤药,也省了她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了。”
说完,婴宁忽然腾空一跃,竟不知飞到了哪里,只是她的声音还兀自回荡在刘赢的头顶,道:“还有那鲧水龙王的小崽子,被老家伙封印在那个水缸里了,你快把它放了吧!”
刘赢闻言走到那个早已歪倒在地的陶罐旁边,伸手揭了坛口的封印符纸,只见得一只白蛇蜷缩其中而已。刘赢将陶罐打碎,放那只白蛇钻进了早已殷红如血的鲧水里去了。
而此时,战场上空的红色光罩逐渐褪去,而那个浑身上下俱是伤痕累累的老者,也是缓缓垂下头,任凭鬓发在微风中杂乱地飘飞,也是再也不能动一下了。
同众人一起醒来的还有那个小雪山般的庞然大物,但见他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挪到大巫师鹿让身边,然后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来。抱起鹿让在脸边摩挲了好一会儿,这才重又把大巫师鹿让的尸身放回原处,深情地望了望场中众人,最后才向着远处的森林方向,一瘸一拐地挪过去。
“送大巫师!”只听得东葛丹大叫一声,然后场中众人除了东葛丹之外,竟无一例外地朝着那个老者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
话说此次叛变中,沙马曲比自杀,鹿久被戳,日则阿铠亦是在兵败逃跑后为部下所杀。之后投降众人,东葛丹当众诛杀了几个叛军之中的核心领头人物,其余人等,犯上作乱本理应一同处死,但考虑到其大部分人乃是大巫师鹿让拼尽性命所救,故网开一面,免于死罪。
该犒赏的犒赏,该安抚的安抚,该惩罚的惩罚,又隆隆重重地祭奠了大巫师鹿让并其他一切牺牲的子弟,不过两日,九黎寨大部分区域便重又归于一派安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而刘赢见寨中遭此大变,亦是无心返回学校,这几日也便一直在医坊中照料暮色阿果。
话说自打此番从学校回来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早已是完完全全颠覆了自己往日的世界观。诸多亲身经历的惊异之事在往昔更是闻所未闻,有时回想一下甚至自己也不敢相信,直宛如梦幻一般,就好比是庄周梦蝶,到底自己是人是蝶甚至也搞不清楚了,直觉得自己恍恍惚惚,活得却是越发的糊涂。
自从几年前下山求学之后,刚好处于叛逆期的刘赢接触了大量的九黎寨所没有的新鲜事物。尤其是自认为眼界越发开阔之后,对于这记忆中陈腐僵化的九黎族世界更是越发的不屑了。甚至时常有打破这沉重的桎梏,引领着族人们穿越几千年的黑暗,通向那前途无量的光明新世界的幻想。
但是,自己毕竟是这九黎王的继承人,自一出生起便被烙上了原本秩序守护者的烙印。几千年所日积月累形成的特权阶级岂能说废就废?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集团又怎么可能那么的不堪一击呢?况且,这九黎王本就该是他们的代表才对啊。
混沌世界孰是孰非?刘赢不敢轻易论断。自躇父亲亦是有着自己的难处不假,但也不应该对外部世界杯弓蛇影,由是父子二人便时常有所争执。久而久之,少的觉得老的迂腐寡断,顽固不化,老的亦是觉得少的狂妄幼稚,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此一来,二人似乎就越来越看不惯对方了。
刘赢借口在山下读书,便久外不归。东葛丹虽是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慨叹,但毕竟又只有这么一个独子,怕其“误入歧途”由是又隔三差五地传书召其回来。但是见面之后却仍旧是一张冷脸对着另一张冷脸,相对而坐,却俱是默然不语。
可刘赢此处回来,却是恰逢日则阿铠等人叛乱,刘赢只道是篡权夺位,对于个中原委又是只听得到一面之词,突然之间便对父亲的处境似乎有所体会似的,在心里对着这个唯一的亲人便也逐渐暖了起来。
再者,对于这九黎族世界,也不再是原先的那种鄙夷态度,反倒是觉得它竟是从未有过的神秘,觉得以往的自己竟是那样的短浅和无知。此时,直感觉到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力量指引着自己向着那个古老而肃穆的庄严之地走去。
没了原先的那种偏见,刘赢便也不似往日一般回来一日便是想着匆匆回去。恰巧暮色阿果在服用了那枚龙珠之后,伤势也好的很快,不过是两三日,便是基本痊愈了。刘赢知道她自幼便是性情好动,闷不得,便是常常领着她四下走走转转。这样,一来可以照顾陪伴暮色阿果,二来也可以在这较为安静的氛围之中整理下这一连几日拥挤杂乱的思绪。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