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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战死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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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1月8日,当一架“黑鹰”直升机在费卢杰被反美武装击落后,人们在韦弗的身上找到了这封信。32岁的韦弗成为自2003年3月伊战开始以来又一位为国捐躯的美军士兵,与他一起遇难的有另外8名美军士兵。作为美国游骑兵部队的成员,阿伦·韦弗出层参加了1993年索马里摩加迪沙之战。在那次战斗中阿伦·韦弗表现神勇,凭一己之力救出多名战友,并在战后被授予铜星勋章。如今,韦弗的这封信已经用镜框镶起来挂在了女儿萨万娜卧室的墙上。他的妻子南希·韦弗说:“我希望,她长大以后能够知道,爸爸有多么爱她。” 
  2008年3月25日,在驻伊美军死亡人数突破4000关口的第三天,美国《纽约时报》推出专题报道,讲述阵亡美军的故事。随着近年来驻伊美军战地家书的陆续公开,这些或平实或优美或伤感的文字让外界真正了解了美国士兵在走向战场和阵亡前的内心独白。
  历史总是在一幕幕上演着相似的经历,一首流行于越战后六十年代的《斯卡布罗集市》那神秘而忧伤的凄美旋律可能正适合家人对逝者的哀思,这首一度被认为是反战歌曲的作品以一个阵亡士兵的独白表达了对故乡与恋人的问候,充满了隐喻与浪漫之情。也许,正是这样的隐喻与朦胧,才真切表达了平凡的美国大兵们在国家、事业、家庭、个人中那难以割舍又纠缠始终的情感吧。
  3万,65万,还是120万?
  对伊拉克人来说,每分钟都是“9·11”
  扎瓦赫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2004年寒冷的11月。扎瓦赫是一名留在费卢杰城内反抗美军进攻的反美武装成员。他和前教师阿拉布·阿卡巴以及刚从澳大利亚回到伊拉克的阿布·盖斯组成了三人战斗小组。他们被安排到费卢杰北部的乔兰地区——美军最先攻击的目标。晚上10点左右,美军突然发动了进攻,扎瓦赫小组在最前沿孤军奋战。
  战斗中,一发炮弹落在了他们中间,阿布·盖斯当场死亡,教师阿拉布·阿卡巴留下一句“死亡没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与真主同在”后也咽了气。
  扎瓦赫立即跑到另外一栋房子里找到另外两名同伴索非安和萨米,准备一起去袭击美军的坦克。“但是当我们试图向坦克靠近时,却没有注意到狙击手。一颗子弹击中了索非安的头部,他立即倒在了地上。萨米也受伤了,他挣扎着爬进了路边的沟里,随后我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萨米也被打死了。”
  扎瓦赫虽然侥幸逃过了狙击手的“索魂枪”,但当他开始后撤时,另外一名狙击手击中了他的大腿、肩部和小腹。身受重伤的扎瓦赫在路边有气无力地躺着,挨到了第二天上午9点钟。当地一位居民帮他包扎了伤口,但腿部的子弹却没法取出,生死边缘的扎瓦赫通过电话向《泰晤士报》记者讲述了上面这段故事。

来自美国国防部档案:战死者(13)
扎瓦赫此后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死亡选择了他们
  如果说扎瓦赫这样的抵抗分子作为成年人在完全自主的情况下选择了拿起枪面对面对死亡。那么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呢,蒙着黑纱足不出户的家庭妇女还有那些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呢?难道说还要让他们用死亡去为萨达姆政府的军事、外交决策;为国内盘根错节的民族、宗教矛盾;为美国的中东政策和全球战略负责吗?
  但死亡仍然选择了他们,在这场已经难以定义的战争中,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无妄之灾。
  2005年11月19日,巴格达哈迪塞镇,一枚路边炸弹炸死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美军于是挨家挨户搜查,并朝把手举过头顶的平民开枪,24人被打死,其中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身中9枪
  2006年3月15日,一个伊拉克家庭11口人全部死在美军枪下,其中包括5个从半岁到5岁不等的婴幼儿和4名妇女。
  2006年5月31日,美军在巴格达以北的一处观察哨附近枪杀了两名正在赶往医院的伊拉克妇女,其中一名为即将临盆的孕妇。
  2007年7月7日,萨拉赫丁省一个村庄的露天市场当天遭到汽车炸弹袭击,156名平民死亡。
  2007年10月,由于战争造成的饮用水系统瘫痪,霍乱开始在伊拉克蔓延,3000人感染,12人死亡。。。。。。
  65万或者更多
  当五角大楼的“阵亡时钟”每天都在转动并精确计算出有多少美国士兵在伊拉克战争中死亡的同时,却无人知晓“战争硬币”的另一面——有多少伊拉克人死于战火。
  2005年12月12日,美国总统布什说;“从战争发动起;到后来针对伊拉克人的暴力行径;我认为有3万名左右伊拉克人死亡。”其时,美军在伊拉克的阵亡人数刚攀过2000人的山口。按照布什的版本,每一名在伊拉克死亡的美军都有15名伊拉克人“殉葬”。
  时隔一年,2006年10月,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小组对布什版本的伤亡数字进行了颠覆性修正。该独立研究小组通过对伊拉克全国47个地区进行调查走访形成的报告认为,伊战共造成了万伊拉克人死亡,占伊拉克总人口的%,平均每天死亡500人。尽管美国政府立即出面质疑,但纽约*观察组织的一位官员认为,提供报告的是伊拉克的医生和美国霍普金斯大学布隆伯格公共卫生学院的流行病学家,他们没有政治背景;调查中他们对1849户家庭进行了随机抽样;最后,报告发表在以严谨著称的著名医学刊物《柳叶刀》上,精确性毋庸置疑。
  及至2007年9月,英国民意研究公司(ORB)声称,已经有120万伊拉克人死于伊战爆发以来的持续战乱,已经超过了上世纪90年代中期曾震惊世界的卢旺达大屠杀的死亡人数。ORB为得到这个结果抽查了1461名伊拉克成年人,调查内容包括询问被调查对象家属中死于暴力冲突的人数、具体死亡原因等。报告显示,在死亡的伊拉克人中,48%的人死于枪伤,20%的人死于汽车炸弹,9%死于空袭。每4名伊拉克成年人中,就有1人有家庭成员死于暴力冲突。而在巴格达地区,每2名伊拉克成年人中,就有1人有家庭成员死于各种暴力事件,昔日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明珠已经彻底变成人间地狱,暴力天堂。
  50岁海拉勒·尤尼斯是巴格达东部萨德尔城居民,2006年11月在汽车炸弹袭击中丢掉;了一条腿。尤尼斯说:“我们每天经历的事比‘9·11’糟糕100倍。我们的每分钟都是‘9·11’。”
  

一个国家的“消失”(1)
军事史上第一场国家层面的网络战争
  约书亚·戴维斯 原著
  吴文 编译
  “欧盟正在遭受攻击,因为俄罗斯侵略了爱沙尼亚。。。。。。”  爱沙尼亚外长乌玛斯·帕依特
  2007年4月,爱沙尼亚国防部长雅克·阿维克索登录本国主要新闻媒体《邮差报》网站时,却发现网页根本无法打开。然后他又试图浏览其他网站,情况同样如此。国防部长的助手带着报告冲了进来——事实上并非只是新闻媒体,整个政府的通讯都瘫痪了。
  几乎同时,爱沙尼亚全国主要的银行机构遭到攻击,政府网站和警察通讯网络被“击穿”,黑客发送的大量垃圾邮件导致移动通信线路被堵塞。当时媒体这样评论道:“爱沙尼亚正处在庞大的僵尸网络攻击中,它们已经渗透突破了国家的互联网防线。”
  这是世界军事史上第一次直接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的网络战争。那么,到底是谁干的?
  “纪念碑战争”
  2007年4月27日拂晓,爱沙尼亚政府将一尊两公尺高的铜像迁离首都塔林市中心,这尊铜像是苏联于1947年为纪念在卫国战争中牺牲的人们而建造的。独立16年后,爱沙尼亚人不顾俄国政府的抗议,将铜像移到了郊区军人墓地。
  在铜像搬迁前,塔林的街头发生了*。一千多名俄裔种族主义者(俄罗斯裔人口占爱沙尼亚总人口1/4)掠夺商铺、砸毁汽车,与警察展开激烈对抗,数百人被捕。塔林街头在经过了两个晚上的抗议活动后才逐渐平静,但爱沙尼亚的“电子马奇诺”却在此时突然崩溃。
  爱沙尼亚的整个国土被无线网络所覆盖。该国130万人口中约有40%每天都上网阅读新闻,超过90%的银行交易在网上完成,就连政府选举也采用网络投票;手机可以用来支付停车或是午餐,全球著名的无线网络信息服务提供商Skype也在塔林设立了国际分部。可以说,这个波罗的海小国是世界上无线信息化程度最高的国家。
  《邮差报》网站的技术负责人阿格·瓦尔西在报警声中看着他的服务器淹没在230万次网页访问请求中,服务器已经死机了20余次。办公室墙上的显示器监视着从爱沙尼亚和全球各地流向服务器的数据量及带宽消耗情况。一般情况下,服务器处于绿色安全区域时会有20…30%的系统冗余,现在这个数字急剧下降:20、10、5%。。。。。。自动执行的计算机程序在不停的向网站评论页面提交数据。瓦尔西发现攻击者不断的变换代理服务器的访问请求,以绕过他编写的数据过滤器,由此可知这些攻击者绝对不是简单的“网络愤青”。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瓦尔西设法让服务器重新恢复了运行。但在5月2日网站流量再次陡然上升,瓦尔西最初以为这是因为国际社会关注铜像迁移事件造成的,但在查看了访问来源后却发现主要来自埃及、越南和秘鲁,而这些国家是代理服务器使用者最好的代理资源提供地。到当天中午,有效带宽资源被占用殆尽,网站再次瘫痪。
  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中断服务器的国际线路。即刻,网络带宽监测仪回到绿色,爱沙尼亚境内的网站访问得到恢复,但代价是显而易见的:《邮差报》网站作为爱沙尼亚主要的对外新闻发布窗口,却无法告诉全世界自己国家正在发生着什么。这一时期,好像整个爱沙尼亚都被从地球上抹去了。
  餐厅里的反击同盟 。 想看书来

一个国家的“消失”(2)
就在爱沙尼亚“消失”的同一天,塔林的一家豪华餐厅里,两位名叫希拉·阿里莱德和库尔迪斯·林德奎斯特的人正在谈论着最近的网络袭击事件。阿里莱德是爱沙尼亚计算机网络应急小组(即爱沙尼亚的“网军”)主管人员,刚被经济部召入以协调处理此次事件;林德奎斯特则是全球13个根域名服务器之一斯德哥尔摩站的主管,拥有切断全球互联网数据流的权利,并深受各大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信任,他可以通知服务商将大量的“僵尸电脑”隔离。
  阿里莱德认为要击退这些“僵尸”首先要跟踪它们的来源,然后说服网络服务商将攻击地址列入黑名单。可是那些网络公司CEO们根本就没听说过阿里莱德,说不定他还会被当作黑客,所以他需要林德奎斯特的帮助。此外,来自美国和瑞典的两位互联网安全专家比尔· 伍德考克和帕特里克·弗尔特斯多姆也会加入到此次行动中。
  战争升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爱沙尼亚所受到的网络攻击是多兵种、全方位的。步兵是那些“脚本小子” ——一群单纯的麻烦制造者,拷贝一行又一行的命令来攻击网站。他们主要的武器是“ping攻击”,即向Web服务器发送一个简单的报文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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