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夜二之统一-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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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男孩子们见了,不禁都露出崇拜的目光。此刻他们都不自觉地在心底有了一个目标,便是未来也要成为我这样的一个人。
这时,张泛突然走到我的身旁,微笑着说:“这些军士看起来都很有煞气,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沙场历练的悍兵。”
我则轻叹了口气,说:“这帮家伙,打仗倒的确是挺能打的,就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分不清是非,多少还是不让人省心啊。”
张泛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我倒觉得他们将是非分得很清。”
“喔?怎么说?”我不禁饶有兴趣地问。
张泛回道:“说起来,首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认死理了;也许,这是坚守大义之人的通病吧;正如首领你所说过的,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便他们是军人,有保家卫国的责任,可他们同样也应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追随的统帅;他们愿意不辞辛苦地前来追随于你,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你才是这世上唯一值得他们追随的人;然而,首领你却将他们惩处了一顿,如这般太过认死理,我却以为是不妥的。”
对于他的看法,我则摇了摇头说:“不,益武你错了。”
“喔?错在哪里?”张泛略有些不解地问。
我回道:“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个人是值得去追随的,尤其对军人来说更是如此;身为一名军人,唯一可以追随的就是当下国家的领袖,这是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改变的规矩;假若有一天我战死了,难道他们也要跟我一起共赴黄泉吗?我并不需要谁来忠于我,我只希望世人都可以明白一个道理——人与生俱来的责任,就是要保证种族的延续和强大,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天命;如果世人都脱离了这个天命,那么人类这个种族离灭亡的下场也就不远了。”
张泛听我这样说,却点了点头说:“属下终于能够彻底地理解,首领为何会反对儒家的学说了。”
我却微笑着摇了下头,说:“我倒不是多反对儒家的学说,我只是觉得儒家的那些道理并不能真正有利于人类的发展,也不能让世人都明悟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更何况,很多时候那些道理还会成为一些自私的统治者,拿来奴役民众的思想工具,这不免会让人感到有些可悲。”
张泛又点了点头说:“属下明白了;那这数千军士该怎么办,是否要为他们登记安排住处?”
我摇头说:“不用了,让他们今晚在村外安营扎寨,明天一早回洛阳去。”
“诺。”张泛应道。
随后,当张骁得知我要让他们回洛阳的时候,不由前来向我禀报说:“启禀卫将军,末将在回来的路上已派斥候探查过,洛阳在早前便被叛军攻陷了。”
“喔?”我闻言稍有诧异,却道:“东面的叛军联盟已经离散,南面的孙坚、袁术也都相继归降;仅凭袁绍、曹操几人的兵力,应当是不足以攻破洛阳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骁回道:“回禀卫将军,就在您走之后的一个月里,孙坚与袁术又相继反叛了;继而,袁绍、韩馥等人商议要另立刘虞为帝,但此事却被刘虞拒绝了;不久后,白波贼又大举南下,击败了牛辅的部队;而后,董太师便调集各关卡数万的兵力至洛阳城中,只留伊阙、小平津和孟津三座关卡,以御守南北两面的叛军;继而,董太师便又率大军前往陕县讨伐白波贼,留朱儁率军镇守洛阳;但没想到的是朱儁却突然倒戈,趁夜打开城门引一众叛军入城,因而使得洛阳被叛军攻陷。”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你们就暂时留在村里,我让益武给你们安排住处。”
张骁不由说:“卫将军,末将以为不必费事安排住处了;就让众将士各自回家,一来可节省许多住房,二来好与他们的亲人团聚;待到日后有需要时,再召唤他们前来复命便是。”
我点点头说:“嗯,也好,给他们每人发一些钱粮,回去了也好跟家里人有个交代。”
对于洛阳会这么快被叛军攻陷,倒确实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倘若我不离开的话,也许世道会渐渐趋于安定。可是我却不得不离开,只因董卓已不再是以前我所熟知的那个董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连环(五)
随后的日子里,我心下又突然有了一番计量。我差人捎了一封书信给上党的张杨,在信中我向他提及了当下的情势,并希望他能带兵前去假意归附袁绍,然后从中刺探军情。
我这样做是打算玩一出古代版的无间道,以此来达到掌控关东军军情动向的目的。
不久后,张杨便给我回信,表示赞同我的计划。于是,他便率领麾下数千士卒往怀县拜会袁绍。对于张杨的归附,袁绍表示很高兴,并让他带兵同於扶罗一起驻守在太行山山脚下的漳水岸边。
却说,董卓得知朱儁突然倒戈于叛军,便又委任弘农人杨懿为河南尹。
这一日,越骑校尉伍孚前来拜见董卓,说有要事禀告。董卓与任红昌缠绵完了以后,便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接见伍孚。
董卓问:“你来找老夫有何要事?”
伍孚回道:“回禀太师,末将以为太师一心辅佐朝纲,劳苦功高,应当尊称为尚父。”
“喔?何以见得?”董卓不禁饶有兴趣地问。
伍孚便说:“当初周武王尊奉姜太公为尚父,使太公可以心无旁骛地施展自己的才能,而后得以为武王开疆拓土,建立盛世;倘若当今天子也能尊奉太师为尚父,便等于是为太师正了名,关东叛军还如何能以太师图谋不轨为借口而起事呢?”
“嗯!”董卓闻言顿时点了点头,说:“言之有理;唉呀,老夫怎就不曾想到这一点呢,此番还真是多亏了你的提醒啊。”
伍孚笑道:“太师言重了,这理应是臣下份内之事。”
董卓笑而起身道:“呵呵,说得好;你如今官居何职?”
伍孚拱手道:“回禀太师,臣下如今任越骑校尉一职。”
董卓点点头说:“嗯,看你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老夫便擢升你为光禄大夫,望你日后能悉心为老夫办事。”
伍孚顿时大喜,而后拜道:“多谢太师提拔,臣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太师厚恩。”
“呵呵。”董卓不禁笑着将他扶起道:“好了,快快起身吧。”
旋即,伍孚又拱手道:“太师,臣下便先行告退了?”
董卓笑道:“好,老夫送你一程。”
伍孚不由一脸惶恐地说:“臣下岂敢劳烦太师相送,太师且请留步。”
董卓则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无妨无妨。便让老夫送你一程吧。”
伍孚便说:“既如此,便有劳太师了。”
旋即,董卓一边送伍孚朝外走去,一边又说:“你啊,日后好生替老夫办事,就像王司徒一样,老夫是不会亏待你的。”
伍孚连连附和道:“是是,臣下明白。”
此刻间,董卓的心情很是不错。却似乎并未对伍孚有丝毫防备。而伍孚则看了下院子的周围,发现侍卫们都呆得远远的,继而眼中便露出一丝杀机来。
而后,当董卓快将人送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伍孚不禁又欠了下身说:“尚父且请留步,臣下就此告退了。”
董卓笑着点头道:“好好,你去吧。”
蓦然间,伍孚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继而面部露出狰狞之色,立时骂了句:“逆贼,受死!”而后他便一刀刺了过去。
董卓不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险险地避开了伍孚的刀刃。所幸对方手里的刀比较短,要不然他该要被开膛破肚了。
这时,一旁的侍卫见状迅速地冲了过来,想要上前将伍孚拿下。不料,此人武艺不俗,众侍卫一时间却不得将其拿下。
董卓见状,立时怒道:“你这厮,竟敢行刺老夫,难道想要做那反贼吗?”
伍孚却大骂道:“你这奸贼,乱国篡主,罪大恶极,自当人人得而诛之,何反之有?即使今日伍孚葬身于此,也要将你这奸贼诛杀!”
董卓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对左右道:“去将老夫的佩刀取来。”
“诺。”一名侍卫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那名侍卫便将七星刀送来了董卓的手里。旋即,董卓便让侍卫们都让开,亲自持刀上前与伍孚战了起来。而后,不过十几个回合,伍孚便被他斩杀了。
董卓不由啐了句:“可恶的竖子,竟然胆敢行刺老夫,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给老夫将这厮乱刀分尸,头颅悬于街头示众!”
“诺!”侍卫应声而办。
随后,董卓又派人去传召蔡邕前来,问他说:“蔡中郎,老夫欲遵照姜太公事例,立尊号为尚父,你以为此事如何?”
如今的蔡邕已被委任为侍中,兼任左中郎将,又加封高阳侯。却听他说:“回禀太师,臣下以为您的威德确实很高,然而却还不足以同羌太公相比;应等到平定关东叛乱,天子重返洛京之后,才好商议此事。”
“唔。”董卓不禁沉吟了下,便说:“既然如此,那好吧,此事便等到平定关东叛乱之后再说吧。”
却说,奉先正在负责督造郿坞的事宜,此时整座城的地基已经打好了。
说起这钢筋混凝土来,其浇灌的要求是在二十五摄氏度上下,才能保证其致密性达到最好的效果。但由于此次的工程量较大,技术与条件都不怎么成熟。若完全使用钢筋浇注混凝土的方式来建造城墙的话,必然会使工程的进度大大的减慢,甚至于会出现无法完工的情况。
因而,奉先便没有采用浇注的方式,而是直接用混凝土作为砖块缝隙之间的粘合材料。这样建造出来的墙体虽然不如钢筋混凝土式的效果坚固,但却可以节省大把的时间。而且只要多增加一些墙体的厚度,一样可以达到预先设定的要求。
却说,当初霍村的城墙,也是以这种方式建造出来的。
蓦然间,一名白衣男子看似路过的样子。他忽然停下来看了看奉先,突然微了微嘴角,却故作赞叹地说:“唉呀,好一个英武不凡的男儿郎,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飞将吕奉先了吧?”
奉先听到有人在唤他,禁不住回头看了下,却稍稍上前几步问:“不知阁下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那男子微笑着拱了下手回道:“不才吴某人,见过飞将。”
“喔?”奉先神色一动,却道:“原来阁下便是墨家巨子吴心,某家吕布这厢有礼了。”
吴心笑了笑,却看了看天问:“不知飞将可通晓天文之数?”
奉先说:“某家对于天文之数并不通晓,不知阁下何故有此一问?”
吴心便指了指东边的天空说:“你且看,长安城上方有一道晦气冲天,此乃暗谋之兆;若我所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