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娆倾国-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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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扫视了一圈,话说冼清羽哪去了?该是回去休息了,也是,折腾人家两天,就是铁人也需要补足精神了。
柳苏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疤痕,已然被涂上了一层药膏。老天爷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啊?总让我这张脸历经磨难,可是这回纯属自然原因,怕是小白也救不了自己了吧!
“姐姐你醒了?”玉儿揉着眼睛问道。
“恩,我想起来活动下。”
“头不痛了吗?”玉儿说着就开始扶柳苏起身。
“恐怕我再这么睡下去,头会更痛!”柳苏接过玉儿递过的鞋子穿好,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冼公子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姐姐睡熟后,冼公子说要寻个方子治好姐姐额前的疤。”
柳苏站在地中央开始伸展着胳膊,“他能有什么方子?郎中都给我判死刑了。”
“姐姐莫要灰心,皇上不是也有法子吗?放心,他们都不会不管姐姐的。”
“傻丫头,即便这疤去不掉,也会慢慢变浅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在这额前画上一笔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替我操心了!”
“姐姐总是这样乐观,既然如此,玉儿还是给姐姐准备早点才是正事!”
柳苏刮了玉儿的鼻子,“机灵鬼,快去吧!”望着玉儿的背影,柳苏忍不住叹了口气,毕竟是脸上留疤,她怎可能不介意?这个世界不可能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的吧!
“叹什么气呢?”一句问话从柳苏身后传来。
柳苏吓了一跳,“谁?”回过头竟是冼清羽,“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冼清羽淡淡一笑,“想着兴许你该起床了,索性就过来了。”
“陪着我折腾这么久,你应该好好休息下!”柳苏注意到冼清羽有着严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休息不好,当然,柳苏还发现了冼清羽的手指上缠着白布。柳苏走近冼清羽,低头看着他似乎受了伤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冼清羽一脸淡然地回道:“小事,无碍的。”说完,他仔细地瞧起了柳苏的疤痕。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
冼清羽冲口而出:“你还没洁面吧?”
柳苏一脸囧相,“莫不是师师的脸上有脏东西吧?”
“当然了,你被昨夜的郎中在脸上画了道符,还不去洗洗?”冼清羽说完又浅笑道:“和你开玩笑的,我给你寻了个药方,一会涂在额前试试。”
柳苏不再多言,她乖乖地洗了脸、揩了齿,心里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冼清羽那深深的黑眼圈与她有着抹不去的关系!
见柳苏清洗完毕,冼清羽将柳苏按到椅子上,从身上拿出一个胭脂盒。
“这是什么?哥哥何时学会给女子梳妆了?怎么还随身携带起了女人的物什,你该不是想当吉米吧?”
冼清羽淡淡一笑,并未答言,只是轻轻地拿着白布擦拭着柳苏额前的草药。
柳苏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吉米是谁不?”柳苏心里想着,冼清羽要知道吉米是谁那还真是见鬼了,于是解释道:“吉米是个很厉害的化妆师,是个男人哦!”见冼清羽面部无任何变化,柳苏只觉得非常尴尬,话说这家伙笑点有点低!
“我要上药了,可能会有刺痛的感觉,你要忍住。”
“放心,师师很坚强的。”柳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冼清羽用白布蘸着胭脂盒里的药膏少许涂在了柳苏的伤口处,却只见柳苏身子哆嗦了一下,嘴唇闭地更紧了。冼清羽心疼地看了眼柳苏,“如果疼,就抓着我这只手吧!”他将自己那只无需涂药的手伸给了柳苏。
“哪就那么脆弱,无碍的!”柳苏本想着推开冼清羽的手,却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五根手指,忍不住惊地睁开了双眼,“为何哥哥的手指上都有伤痕?”
“都是旧伤了,无妨的。”
柳苏抓过了冼清羽的手细细瞧了起来,但见他右手那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都有着一道道的划痕,而且伤痕留下已久了。柳苏记得冼清羽曾经深情地抚摸过她的脸颊,那会他的手上干净无瑕,无任何疤痕,想必这两年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冼清羽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是先上药吧!”
柳苏睁开眼后才发现冼清羽竟然是个左撇子,“你,惯用右手?”
“恩。”冼清羽专心给柳苏上着药。
柳苏有些迷糊,她怎么记得南燕第一次掳劫她时,冼清羽是用右手拿武器的呢?难道她记错了?
玉儿端着一碗热汤走到柳苏身边,“姐姐要不要先润下口?”
柳苏伸手推了下,“不必了。”这一推不要紧,这碗热乎乎的汤直接洒在了冼清羽的右手臂上。
柳苏惊地急忙站起了身,“没事吧?”她不管不顾地就撸起了冼清羽的袖子,以免他烫伤。
这一挽袖子不要紧,柳苏和玉儿顿时惊呆了,却只见冼清羽白皙的手臂上竟然有个刀疤,上面覆着绿色的草药,那药似乎和胭脂盒里的极像,而这疤痕竟也是新伤!
柳苏忍不住红了眼眶,“你这是……你这是何苦呢?”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八十九章 乔装打扮
冼清羽不以为然地将袖子拉了下来,“只是小伤罢了,无碍的。”
柳苏一把拉过冼清羽,重又将袖子拽了上去,大概是碰到了伤处,冼清羽的脸色变了一下。柳苏见状生气地反问道:“这怎么可能无碍?上面的药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做?”
冼清羽面色温柔地说道:“我只是不小心伤到了,你不要想太多。”
柳苏很感激冼清羽,她知道再怎么不小心,隔着那么厚的衣服,什么伤能这么深?更何况冼清羽是学过武的,若然不是酒醉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不用过多说明,就连玉儿都猜到了冼清羽是故意割伤了自己,以给柳苏试药。
柳苏抿着唇,她真的不想欠这么多债,尤其是冼清羽,因为她根本无力偿还。“这么做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做兄长的不就该保护自己的妹妹吗?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你若再不上药,我的这番心思就白费了。”
柳苏乖乖地点了下头,听话地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她刚坐稳蹭一下又窜了起来。
冼清羽不解地问道:“又怎么了?都说了没事了。”
“有事!”柳苏指着冼清羽的手臂,“冒烟了!”
玉儿呆呆地看着冼清羽,“公子,玉儿手里的汤凉了,要不要再泼一下?”
……
“皇上,您看这事可怎么是好啊?”梁师成装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
宋徽宗也很郁闷,他的海口是夸下去了,可是竟然没法兑现,这叫他这个做皇上的颜面何存?
“去问问丞相和太师,他们向来能给朕寻来这等新鲜物什。”
“是,奴才这就去。”梁师成甩着浮尘出了大殿。
宋徽宗极度憋屈地看着桌上他刚刚做好的李师师的画像,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这个整日只知寻欢作乐的皇帝竟头一次碰到这么不顺心的事,但凡能与李师师沾边的事似乎都是那么不易,看来真爱若要到手是要经历一番磨难的。
宋徽宗一时还想起了昨夜与郑皇后的一番争执,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为何女人随着时间的历练,都要由最初的千娇百媚变得胡搅蛮缠起来。说什么与青楼女子产生瓜葛有损国体,说白了不就是嫉妒心在作祟?**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这无休止地争斗,如果换做李师师,她一定对这种事十分不屑,并且极度不耻。想到这,宋徽宗的脸上又浮上一丝笑容。
和聪明的女子交往,男人往往不会太累。因为三言两语,对方便可获知你内心的想法,成与不成,答应与拒绝都很干脆。譬如李师师,个性爽朗、办事利落,还有一点让宋徽宗是又爱又恨,那就是李师师的敢爱敢恨。李师师其人是那样的神秘,总之,她的一切都让宋徽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且欲罢不能。
宋徽宗提笔写下了几个大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做皇帝能活地如此滋润,宋徽宗也算一个人物了!
……
时间飞速地过了两日,柳苏额前的伤疤似乎有见轻的势头。冼清羽的这副药据他说是独家秘方,是将芦荟的嫩汁和仙人掌的果肉捣碎之后煮热涂在患处。柳苏在小的时候骑自行车摔伤了腿,她的妈妈就是用芦荟汁涂在伤处,以免落疤痕的。此时,柳苏忍不住感叹起中国医术的博大精深,在这千年前的北宋竟已有这样的法子了,真是了不起啊!
李师师的水榭亭台与前脸的醉杏楼是通过一个走廊相连的,也就是说,想要来水榭亭台必须要经过醉杏楼的大堂。然后先是经过醉杏楼的后院,再走过水上长廊,途径一个凉亭,便可到达李师师的水榭亭台了。
因为额前的疤痕已有愈合的趋势,而柳苏的高烧早已退去,只是嗓子还有些炎症罢了,所以被关了太久的柳苏终于通过了小翠的允许,可以出来放放风了。
柳苏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小白,几日未见,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对她陌生了。李青早已备好了粮食,在笼前等待柳苏了。
其实很多动物都是认主的,所谓日久生情,人与动物的相处也是一样。小白远远地就嗅到了柳苏的香气,所以一路吐着信子就爬了过来,并且直接缠上了柳苏的脖子。
“啊欠”,柳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因为小白的身上实在是有够凉的,现在正是秋风飒飒的季节,配上小白那寒凉的体温,真够柳苏这个未痊愈的病号喝一壶的了。
忽然,后院隐约可听见几声高谈阔论夹杂着大笑的声音。
“三爷,您这是来捧红香姑娘了?这小娘子还真比李师师有点味道,李师师顶多是个木鱼,中看不中用啊!”
“哼,李师师不过徒有其表罢了!”
柳苏心一颤,该不是那个家伙吧?好死不死的怎么又过来了?其实也不能怪蔡绦,青楼的大门就是迎接八方客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款爷呢!
“姑娘?”李青出声叫道:“姑娘莫要担心,那人不会过来后院的!”
“你也看出我的忧虑了?”
“我们兄弟跟了姑娘这么久,姑娘的这点心思还是可以揣摩到的。当年,蔡相的几位公子可是有过承诺的,现如今,没有人触碰这中间的底线,谅他们也不能怎样!更何况,有皇上这层关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柳苏淡淡一笑,“不怕你笑话,我是吓怕了。蔡相何其能耐?皇上如此信赖他与童太师,又岂会因为我一介女流而生嫌隙?”
李青双手抱拳,“姑娘放心,不管怎样,无论发生何等险情,我兄弟二人定当保护姑娘周全,万不会再出现两年前的状况了!”
柳苏欣慰地点点头,未再多言。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妇女地位是何其地低下,妓女更是等同牲畜一般。若是蔡绦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都只能定论为她理所应当,或是咎由自取,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更何况,她那日对蔡京的一番言论就等同于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实则与宣战无异。那么蔡京当年能想出这么卑鄙的法子,现在可保不齐他还有什么更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