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西周悠闲生活 >

第13章

西周悠闲生活-第13章

小说: 西周悠闲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作为己从娘家出嫁,却最后因着意外落水,一系列阴差阳错回到娘家的我,更是悲哀中的悲哀,这样的处境,谁也说不清楚,我算作是磊妇,还是未曾出嫁的君主娻。
  处境虽微妙,我的内心却十分平静,此时安坐席上的模样,在外人眼中也是极为乖巧柔顺的,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何人,来此做何,要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君父要怎么去安排我的婚姻,但仅仅上面那些就够了,足够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也不是做不到。
  我没有妄想过去改变身边的环境,包括人。我能改变的也只有自己了,夫君么?视线定格在室内那一排排陈旧木犊上,嫁得再不好,只要我还是鲁国公女,又能与之和平相处,一生无波无浪安然恬静自是可期。
  曾经有人说过,一个人真正强大的,是内心的强大。真正富有的,是内心的富有。我想,这个世上能动摇我的人,极少吧,如此,又有什么是不好过的呢?
  那些坎坷不平,也不是只有我碰到过。只要这样一想,也就觉得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娻。”君父终于放下简犊。
  我没有应,只微微一笑,又见君父揉着自己肩膀,便上前帮他轻轻揉着。
  “君父唤娻前来,所为何事?”
  随着揉捏,君父脸上神色放缓。
  “众女之中,只娻最善察颜观色,又姝慧贞静。然天不佑尔,婚姻不顺。为父昨日收到陈磊来信,信中道慕娻之名己久,希望嫁鱼时,能将娻一并媵去……”说至这里却是一顿没再说下去。
  我只静静听着,我知道君父还有后话,真有些不明白陈磊何以如此欢喜于我,或许称之为执着更为贴切,那日伫立汶水之滨的身影忽然跳进我的脑海。那时,他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失落,难道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还是,他与我的前身,早有过接触?
  “这两日,为父一直在想,如此将娻媵去,或许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但想娻本为妻,最后作了媵者……”君父又道。
  君父虽掐掉话尾,但我明白其意,本是为妻之人,最后反而做了妾,首先在威信上便失了一截。
  我的婚事弄了个这么一出,丧妇不是丧妇,出妇不算出妇,也算婚姻的失败者吧。就算理由再正当,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其实就是婚姻的失败者。
  这些,足以引起她人议论,小则只道我运道差了些,大则或许会道我身带不吉。再者,算起来,根据西周法律,陈磊己来亲迎,六礼具齐我在名义上算陈磊之妻,但实际上,未有牝牡之合,未行庙见之礼,最后算不算得上真正的夫妻,我也迷糊了……
  “汝母屡次恳请为父派人前往找寻,然娻落水之处,乃陈宋边境,再往东便是焦,如若阿父派人前往,恐有不便,于是送信于俞父,让他归鲁之时,沿途查探。”
  “本以为俞父不日便归,未曾想竟是寻了整整两月,为父屡次去信催他,都道快了,娻能平安归来,多亏俞父……”俞父是阿兄酋的字。
  说至这里,君父揉揉眉心,眼角处,岁月留下浅浅的沟壑,现出沧桑,两鬓处不知何时生的白发让我一愣,几年前,还觉着君父总是精神抖擞,一副神清气爽模样,不成想不过几年,在不知不觉中君父己生出老态来。
  看来,是我忽略了他,而不是君父忽略了我。
  视线落在君父织了夔龙纹的吉服上,深红的夔龙沉黑的麻衣下的身躯,我从不曾发现,原来,君父清减了许多。
  从大殿回来,阿母己醒,我随宫妇进入她的居室时,阿母正在喝药汤,浓浓的药味弥在宫室的每个角落。
  阿母见我进来,放下手中汤盂,微微笑道,“听寺人道娻去见君上了,谈了何事?”
  回以一笑,“无甚大事,君父遣娻过两日去汶河边为阿母祭祀司命神,求天福佑。”
  “如此,娻可己用毕三饭?”
  摇头,“阿母可要与娻一同用食。”
  “然。”阿母道罢,便使命妇前去通传。
  寺姆徵道,“君主,先净手罢,末几膳食便呈上来了。”想起刚抵鲁宫那日,寺姆徵眼眶微红的模样,我忍不住含笑在她端着的水盘里洗过手,又道了几句话,便让她去服侍母亲用膳。
  阿母宫室里的烹人早己熟知我的喜好,做出来的饭食仍旧是那么合乎我的味口,母亲病体渐愈,婚姻之事暂时搁置,君父吩咐我先在母亲床前尽孝,待母亲痊愈再作考虑,这些天担着的心总算全部落下,吃起饭来,要比平时多些。
  其实我知道,最后君父定不会将我媵作磊妾,因为,鲁国不可能媵如此多的人过去,我留着自还有我的用处,想这些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父亲有他的责任和道义,各国利益盘根结错,那些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他最后只可能选个最有利的。
  我想,如果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事罢!
  席间,阿母吃的不多,却一直含笑望我,不时点点头。
  最后我看不下去,蛮横着给她添了半豆清淡金黄的小米粥,又夹了些乡人今朝才采的莼菜劝道,“阿母,此莼菜乃今朝乡人薄采而来,叶鲜梗美,乃当季佳品。”
  阿母听了,乐呵呵笑着,执了砒,斯文优雅吃将起来。
  眼角斜光里,便见寺姆徵立在一旁,不由抬袖抹抹眼角。
  “寺姆为何哭泣?”
  “小人,小人这是喜极而泣……庶夫人那日……”
  没想到,阿母刚刚还笑呵呵的脸,忽地一变,喝斥一声,“徵!”
  徵的肩膀抖一下,望一眼阿母,沉默了,空气顿时似凝固了般。
  我的视线在阿母与寺姆之间转换,渐渐地,眼眸变冷……阿母瞒我何事,我总有办法知道的。
  用完膳时,我慢慢一路踱步走至阙台,太阳己差不多开始斜下,沉沉地挂在不远的高山半壁之处,不知何时,我渐渐喜欢上瞭望远景,吹凉爽的风,望那跌宕起伏的高山平原。
  一排排城雉依旧威严耸立,同那随风扬动的猎旗将鲁宫与长昊大街划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菁,我不在时,发生了何事?”稚还在陈未归,菁是阿母宫里寺人,先调来给我用,别处的人,她总不放心。
  寺人菁默默看我一眼,垂眉敛目,一言不发。
  “阿母如此怒斥寺姆,所为何事?”
  等得一会,菁战战兢兢回我,“小人,小人不敢说!”
  “说!”
  “小人怕说了,庶夫人会责罚小人!”
  “母亲一向宽厚,就算你说了,只道是我让你说的,必不会多加为难。”
  寺人菁干脆拿沉默来回我。
  随着日头西下,耐心渐失,我猛然转身直视寺人菁,“汝敢不从上命乎!”
  如此怒喝,菁吓得扑通跪倒,结结巴巴将事情道了。
  听完整件事情,我沉静下来,放在城雉上的手,慢慢紧握成拳……

  成周

  这日去大殿给君父见过礼,又去夫人处见礼,折转身欲往阿母宫室行去时,便见阿兄酋的身影远远出现在闱门处,微微皱眉,刚踏上走廊的脚步一转,于是向来时的囿园行去。
  菁提着竹筐跟在身后,里面装着我熬给阿母的膏药。
  “娻,且慢行!”
  叹口气,躲了月余,这鲁宫虽大,但我与阿兄志趣相投,能巧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阿兄走近,浅笑不在,沉声问我,“娻,何故躲我?”
  抬头,阿兄的背后,宫门处鲁夫人的世妇正站在那处不时朝这里张望。
  “娻并未躲阿兄。”
  阿兄的目光在我脸上梭巡好一阵,然后似松了口气,道了句,“如此便好!”
  接着又道,“今日母亲使人送了些新渍的蕨菜去太子宫,四饭时待为兄稍得闲,娻可要去尝尝,汝阿嫂言你己有月余未曾去过太子宫,瑜吵着要姑姑。”
  “仲夏之日,娻需起程前往成周觐见王后,娻需去公宫习礼以作准备,恐不得闲。”
  我这一番拒绝的话似乎有些惹恼了阿兄,他抿紧嘴角,若有所思,认真问我,“娻,自蔡里回鲁你便一直如此,到底发生何事以致你避我如洪蛇猛兽?”
  我张张嘴欲解释,然心中忽地想起夫人严厉的眼神,只好将那些话吞了下去。
  阿兄误以为我欲辩解,挥手打断,“娻毋再狡辩,汝屡次将为兄好意拒之门外,只要我一出现,你便转身离去留我背影,夏祭之时,为兄不过舀一勺祭肉于你,你原本满脸笑容,因着一勺祭肉,你便不再笑……”
  “阿兄!”我打断他,微微一笑,“娻再不前往公宫,恐要迟到!”
  无力而又痛心望我一眼,阿兄张了张唇,最后轻叹口气,“罢啦,你且先去吧,此事日后再谈不迟。”
  说罢也不等我答,掉头大踏步向夫人的宫室行去。
  凝着那渐远的背影,刚刚堆起的笑容敛起。
  “君主,毋要伤心……”后头,菁嗫嚅道。
  淡淡瞧她一眼,我没有说话,转身向阿母宫室行去。
  我并没有伤心,只是在忍耐。
  那日菁向我转的鲁夫人对阿母说的那一番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对酋为寻我而荒殆政务两月有余之事,甚为不满,如此下去,怕太子因我而贤名将生折损,便让母亲多多管束于我,最好是能不出我那寝室便不出寝室,将一切潜藏的是非止于寝宫之内,直至出嫁。
  那语调那模样,好似一位家长,在审讯我这个大大坏的学生,如何将酋这个好学生带坏般。
  虽然她说得极其隐晦。
  然那些话,相信我能懂,母亲自是能懂,她却不愿我知,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既是如此,我便装作不知罢!
  但装是一回事,心如明镜又是另一回事。
  寻我之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君父的态度明显认为兄酋重情重义,我应该感谢阿兄。夫人却不以为然,认为阿兄为个女子如此荒芜政务,因小失大。
  心中虽对鲁夫人拿此事责备阿母生出不满,深觉她如此做有失偏颇,从君父那日藏室言语里,明了寻我之事,是阿兄执意为之,并非阿母恳求,阿母是毋需担半点干系的……
  但转念又想世上哪个母亲不是偏袒自己骨肉的?更何况阿兄这位将来的国君,更是事事需小心谨慎,她这样做也有情可堪……
  为了阿兄和母亲,我所能做的,只有尽量遵从她的吩咐,对阿兄避而不见。
  苦笑一下,那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兄妹之情,如今倒似如鲠在喉,吞不下也吐不出。
  如若反驳或者依我之前脾性我行我素置之不理,我却又再清楚明白不过,虽然君父每月有几日泽及阿母,貌似不会忘了母亲,但那些宫妇之事,包括我与母亲的生活开支,终归是鲁夫人在管,不顺从她,虽不至于克扣我们的,但如若真要找理由惩罚母亲,她这个稳坐了正妻位置如此之久的人,不是找不到的。
  正因为明白,所以,我能为母亲做的,便是将身体里那些长期养成的江湖血性好好收起,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不为母亲惹是非。
  在我远嫁之后,母亲才有可能继续过得安稳。
  我行得非常缓慢,脚下裙裾摇曳,长长庑廊似没有尽头,不知我出嫁之后,母亲在这宫中除了整日里挂念我与君父,还有何事可做,或许,我能教些她消遣的法子,也不至于夜沉之后,闺深被凉。
  刚出宫门,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