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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梨花雪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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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情这样说着,眼睛快速地扫了一圈几个女人,果然见到她们眼里流露出的算计。  “娘娘真是说笑了,娘娘还怕没了家当?皇上的东西娘娘喜欢不都是娘娘的吗?”杜嫔笑着说道。 
    “我现在啊,首饰盒都空了,非说还有什么家当——那就只剩下皇上了!”辛情状似无奈。暗暗叹气,我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你们还装什么呀~~ 
    果然几个女人掩口窃笑。 
    “娘娘的这份家当可是贵重的很,而且取之不尽,不如——”杜嫔又看看其她两位妃子:“不如我们赌皇上!” 
    辛情假笑:“拿皇上赌?怎么个赌法?” 
    “您说呢?”杜嫔眼波流转,嘴角带着笑。 
    “哦!明白了,原来各位是眼馋皇上啊!早说嘛,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输一回便把皇上让给赢家一晚,如何?”辛情眯着眼睛。 
    “如娘娘所言。”几个女人同时说道,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辛情笑了。然后她赢了几回,然后又输得落花流水,把拓跋元衡输了N回。  最后一把牌打完,辛情露出满脸无奈:“唉,我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差,不玩了不玩了,改天再说吧!” 
    “谢娘娘!”几人忙站起身福身。 
    “你们几个合起伙来算计我,等我告诉皇上——”顿了顿:“看皇上晚上怎么收拾你们。”然后无奈地走了。一路忍着笑回到凤凰殿,辛情才敢笑出声。 
    “娘娘今儿赢了?”一个宫女笑着问道,她本来叫喜儿,辛情听到她的名字时笑了一下,然后给她改了名叫茉茉。 
    “没有,输了。”辛情带着笑意说道:“我累了,晚膳时候再叫我。” 
    茉茉答应了,却有些纳闷,输了还这么高兴? 
    用过晚膳辛情快睡着了拓跋元衡大步进来了,说最近国事繁忙,辛情略略宽慰一番,才摆出一脸无奈仰头看拓跋元衡。 
    “爱妃有事?”拓跋元衡摸摸她散开的头发。  
    辛情点点头:“臣妾做错事了,您听了可不要生气!” 
    “好!爱妃说吧!”拓跋元衡看起来有点累,随意在长毛地毯上坐下,拉着辛情坐在他腿上。  “臣妾~~”辛情低头,“臣妾今儿又输了。” 
    “输了?没钱了?”拓跋元衡抬起她的下巴:“不知道你图什么,天天输天天玩儿,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皇上,臣妾不仅输光了钱,还~~”辛情欲言还止,“还把您输了。” 
    拓跋元衡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辛情看到了里面危险的光芒。 
    “把朕输了?怎么个输法?”拓跋元衡问道。 
    “就是——输了您几个晚上的时间!”辛情说道。把你输了还能怎么输啊,当然是你的身体~~  “呵呵!”拓跋元衡笑了,辛情眯眼看他,猜不透他是什么想法。 
    “爱妃是要朕去给她们暖床?”拓跋元衡问道。 
    “皇上,说来说去这件事终究是您占了便宜,既不用看臣妾吃醋,又能维持后宫的和睦。而且~~~”辛情胳膊又环上他的脖子,一只手轻轻地摆弄他头上的金丝冠。“而且还有新鲜感啊!”  “爱妃想的真是周到!”拓跋元衡笑着说道:“那么,朕就去尝尝鲜了!”然后推开辛情起身,辛情懒散地坐在长毛地毯上,“恭送皇上!” 
    等拓跋元衡走出了殿门,辛情才趴在地毯上闷笑。谁占便宜?呵呵,皇帝像鸭子一样夜夜伺候女人去,谁占便宜?不同的是,鸭子不能挑客人,皇帝可以挑客人,鸭子有钱拿,皇帝要倒找钱。辛情越想越乐,最后不由得笑出声。满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纳罕不已,觉得这右昭仪莫不是脑袋有问题?要不怎么生生地把皇上往别人怀里推? 
    接下来的N天,拓跋元衡都没露面。听说皇帝流连于杜光训、胡世妇、袁御女宫中。三人分别晋了级,杜光训晋为三嫔之隆徽,胡世妇与袁御女同晋为六嫔之凝华和顺华。 
    听着宫女和她说的这些,辛情无聊地点点头,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头可是费了她好大功夫才记住,不过她也只是记住了从昭仪到六嫔的名称,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女实在太让她崩溃了,念着都觉得拗口,甭提背了,她都怕自己背完了神经失常。 
    “娘娘,杜隆徽、胡凝华、袁顺华求见。”有宫女进来禀告。 
    “请!”辛情笑着说道,还好,没有忘恩负义。 
    行过了礼,辛情看看三人灿若桃花的笑脸,笑着问道:“各位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请安来了?”  “来谢娘娘恩典。”三人说道。 
    “恩典?”辛情低头忍住笑,也算是恩典吧,给她们个男人伺候,在这男人的沙漠里确实是大恩典。“既然是恩典,你们打算怎么报答我呀?” 
    “我们三人能有今日,不敢忘娘娘的大恩,以后听凭娘娘差遣。”杜隆徽代表发言。  “呵呵!”辛情起身,状似无聊:“差遣?都是伺候皇上的还说什么差遣,外道了不是?以后大家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才是正经。” 
    “是,娘娘!”三人忙说道。 
    等她们走了,辛情拿着酒杯玩儿,古人说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来也不全对,有的时候己所不欲施于人也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现在她就多了三个犬牙,虽然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反咬,但是有人对着自己低声下气逢迎有加也不错。 
    又接下来的N天,拓跋元衡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在他的后花园里忙着。很快地,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女的人数都以不规律的速度增长。宫女太监们看看右昭仪满脸笑意不禁更加纳闷。  “唉~~无聊!”辛情坐在凤凰殿高高的护栏上吹风。 
    “娘娘无聊,要不要老奴去传召几位娘娘来?”冯保小心地问道。 
    “得了,人家都忙着呢!”辛情说道,人家都忙着扮花朵呢。跳下来:“禁赌令都下了,叫她们来还能玩什么呀!” 
    “娘娘,皇上~~”冯保实在很想劝劝这位右昭仪别犯傻,皇上这些天摆明了跟她生气呢,他们娘娘还在这儿喊无聊。 
    “冯保,你们后宫这些娘娘们平时都玩什么消遣啊?”辛情问道,难不成天天扮花朵——时间长了不得成植物人啊!  
    “娘娘,宫中的消遣不外是花鸟鱼虫、琴棋书画。既然娘娘无聊,老奴这就去办,只是不知道娘娘喜欢什么?”冯保问道。 
    喜欢什么,应该问问她会什么、懂什么~~ 
    “去给我买只鹦鹉,要白色的!”辛情说道。杨贵妃不就养了一只鹦鹉吗,她也养一只看看到底有什么乐趣。 
    “是,老奴这就去办!”冯保说道,刚走了几步,辛情叫住他:“等等,买两只,一黑一白!”  冯保吩咐一个小太监去了,然后仍旧跟在辛情身边伺候 
    天黑的时候,几个小太监拎着黑白鹦鹉回来复命,这鹦鹉训练的好,会说人话。辛情给它们取名“千羽”和“千寻”,因为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在怪物世界里生活的小女孩。当然了这两个名字很美才是主要的。要不她就叫它们“小黑”和“小白”了,比较贴切。 
    然后辛情不无聊了,每天多了件喂鹦鹉和训练鹦鹉说话的差事。 
    这天,辛情正站在廊下喂鹦鹉,白色的千羽似乎有点食欲不振,“你怎么了,宝贝儿?哪儿不舒服啊?”千羽叫了声“娘娘吉祥!”——条件反射,辛情跟它说话,它听不懂的就喊“娘娘吉祥!”  “哟?病得不轻啊!”辛情摸摸它:“我伺候你你还敢病?天底下还有比你更金贵的鹦鹉吗?娘娘我有人伺候着,可是我还得伺候你们!两个小畜牲比娘娘我都金贵!” 
    “娘娘吉祥!”千羽又喊道。它不明白这女人在嘟囔什么。 
    “吉祥个鬼!再叫就炖了你吃肉!”辛情笑着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吉祥?她都掉到活死人堆里还吉祥?  
    “爱妃真是有趣!”身后的雄性笑声当然只能是属于拓跋元衡。 
    “谢谢您夸奖!”辛情回过头,马上堆出假笑。  
    “爱妃,这鹦鹉可有了名字?”拓跋元衡走过来看鹦鹉,那两只鹦鹉一齐对他喊了句“娘娘吉祥。” 
    “白色的叫千羽,黑色的叫千寻。”辛情告诉他。 
    “好名字!”拓跋元衡笑着说道,然后转头看她:“和爱妃的名字一样好听。”  辛情想了想,敢情他认为她和这小畜牲是一类的,骂她是畜牲? 
    “您改得好啊!”辛情说道,骂吧,反正他骂的是独孤情也不是她辛情。  “爱妃怎么想起养鹦鹉了?日子又无聊了?”拓跋元衡抓下她正喂鹦鹉的手,将她手里的米粒交给太监,然后拉了她进殿。 
    “也不是很无聊,还好!”辛情假笑着说道。 
    “这些日子冷落了爱妃,爱妃可有怨朕?”拓跋元衡一进了殿便把她揽进怀里,拥着她在榻上坐了。  
    “臣妾不敢!臣妾知道皇上日理万机,哪里能怨皇上!”辛情的头被拓跋元衡按在胸前。  “哼!”拓跋元衡冷哼一声,“爱妃懂事得很!” 
    “谢皇上夸奖。”辛情假笑。 
    等到拓跋元衡这只蜜蜂又飞到凤凰殿,辛情的神经重新开始紧绷。她的三个犬牙没事来哄她开心,吹捧她多么的美貌,皇上多么的疼她,辛情听着脸上总是笑的灿烂,嘴上总是说着谦虚话。到了九月初,杜隆徽来得少了,胡凝华和袁顺华说她怀了龙种了,嘴上说着羡慕,辛情却听出话里的不屑和嫉妒。 
    杜隆徽的有孕也没把拓跋元衡拉到她身边去,他仍然是凤凰殿的老主顾,常常在凤凰殿开歌舞晚会。有次喝醉了酒还临幸了一名宫女,辛情便让他把这宫女封了御女,搬出凤凰殿。  秋天到了,天开始变得高远,沸腾的空气也逐渐冷却,早晚起来外面都有了凉意。忽然有一天拓跋元衡说带她去秋围,辛情又不会骑马,对这种事情当然没有兴趣,不过想着能走出这笼子看看北国风光也不错便答应了。 
    秋围的地方是京北三十里的皇家围场。辛情不会骑马,因此乘了金碧辉煌的马车,马车车身用特制的红色鲛绡所围,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可以清楚地看清外面,又能挡住尘土和寒气。马车很大,铺着长毛白毯,摆着一个超级大的绣墩,辛情便靠着绣墩往外看。 
    而车外的随行人员却都暗暗纳罕,皇上秋围历来不携后妃同行,虽然前朝曾有过弘德夫人女扮男装随行之举,但毕竟也还不是明目张胆,如今,皇上的右昭仪不但随驾前来,而且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使用仪仗出行。因此便有许多人捉摸、算计起来了。时不时都有目光盯着马车看。  而这些事情是到了围场的行宫里,辛情看那些宫女太监瞪大的眼珠子觉得有些异样,召他们问了才知道。辛情笑了,拓跋元衡真是昏君的料子。她无所谓,遗臭万年也不是她留名,顶多史书上就写个“独孤氏”——一个姓独孤的女人——谁知道她是谁啊!总之不会有拓跋元衡名誉受损那么严重——话又说回来,他那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名誉~~ 
    深夜,浑身酒气的拓跋元衡来了,辛情坐在他膝上,媚笑着说道:“皇上,听说祖宗的规矩秋围不能带女人的。” 
    “规矩?”拓跋元衡抱着她大笑:“规矩是用来改的。” 
    辛情想了想,也对,他这种人和奚祁是一样的,规矩就是一堆废纸。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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