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个墓-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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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疤眼是为了我好,不过那具白骨能告诉我这里,那么我想这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告诉疤眼不用担心,便动手打开了眼前的这扇门,打开后我就惊呆了。
房间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黄金,以及大量的珠宝,这间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藏宝库。
疤眼他们看到后也是跟我一起愣在了门口,还是疤眼先缓过来,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应了疤眼一声,便领着他们走了进来。来到房间里面后,疤眼又问我要不要那些走,说他想那点儿回去逗他的女友。
有了上次拿水晶遇火的事,我就让疤眼先控制好自己,毕竟在那具白骨的口中,这是间牢房。
面对成堆的金银珠宝,我还是想等确认安全后,再考虑要不要拿走这些东西。
我让疤眼他们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再拿点带走,就当做给他们的劳苦费。
有了钱财当支持力,疤眼他们很是尽心地再翻找。我也蹲下来拨开了一片黄金块,却看到里面露出来一块人骨。
疤眼他们这时也都发现了黄金地下,都是人的骨头。听阿尔萨克说,这些骨头应该是人的肱骨,就是我们说的手臂上端的骨头。
之前在香鬼从中看到过人的手骨,现在又在黄金堆里看人的肱骨,我想这两者之间应该会有什么联系。
老是看着铺满地的肱骨,我也是想不出什么来,就抬起头不去看那些。就在这时候,疤眼又跟我说他发现墙壁上有字。
我和白空等人走过去看了看,疤眼此时手正指着墙角,上面的确刻着字,也是繁文。
对于独爱历史的我来说,读懂繁文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疤眼他们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对这方面懂得并不是很多,就要求我读出来给他们听。
“第二十八间牢房;我是这里死囚中的一名!早就听过大家传言;我们的下场就是被卖到边塞做奴隶;朝廷真是太过软弱了。然而那些看守我们的人,也太不是了,他们竟然那我们的皮和手,来当成他们发泄的工具……”我读着墙壁上的文字,但读到这儿时就停住了。
我看了眼旁边的墙面,上面都刻满了这样的字,而这内容很明显就是一个死囚的事迹。他在开头就交代说他们的手和皮,是被看守他们的人弄的,那他们看守的人会是谁…
“小二爷你怎么不读了啊?”疤眼这时候就问了我,我就告诉他自己是走思了。
又继续往下读,我就发现这个死囚是不定期地去写这些的,因为好多地方都是断断续续的,根本不像是连着下去的。
虽然看上去这记得很乱,不过他说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他们被当成奴隶,在这里种花和建造房舍,还有他们当中有人反抗就会被扒皮砍手的事。
而我读着读着,就看到写这个的死囚讲了件事,是他在无意中听到看守他们的人说的。说的是他们所做的,其实就是为了养一批来自山里的怪物。
至于那怪物是什么,在这里虽然没有交代清楚,但这位死囚在后面有交代自己看到了那怪物的样貌。
那天是他们建立房舍的完工的日子,他们看到了看守们带来好几个箱子,打开来看都是黄金和珠宝。不过这并不是给他们的,而是督促他们的背后主使,要求他们存起来的。
就是写这个的死囚,被安排把这些箱子搬到船上,也就是这时候他见识到那所谓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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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 反推章 136 反推
136反推
看到这儿;我就发现那位死囚其实就是个爱吊人胃口的人。他都说见识到了所谓的怪物;却不加以描述;只是说自己和别的囚犯一起列队,迎接那些怪物。
那位死囚说怪物到来后,就霸占他们建造的房舍。而且在这里,他们的地位还不如这些外来的怪物。
当时他们所有死囚都是怨声载道,他们同那些怪物的仇恨越爱越深,最后他们与它们之间展开了激战。
怪物的能力不可小视,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足以打败那些怪物,再加上那几位看守人员也都是站在怪物一方,他们很快就被镇压住了。
遭受到镇压后,那几位看守人员就对他们这些死囚进行了残杀,只留下少数的囚犯而。
当时写这个的死囚就躲过了一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说自己没事后,又说他们第二号房,二十八间牢房都活了下来。
我认为这个“第二号房,二十八间牢房”很值得我们注意,因为这句话读起来很是别扭。但想到门槛上的数字,我也就当这是他们的编号来看了。
眼看墙上的文字就要结束,哪位死囚在说完自己活下来后,跳了很大的时间,又讲了一件他的亲身经历。
这回说的是他被看守人叫走,说要让他出去送一封信,信的地址都写在了上面。
趁着看守人的不注意,他打开了那封信,上面这样写道:
大人,这里的制度建立的很好,不知道远在北燕的你进展如何?特派人来送此信寻问,我等静候佳音。
讲到这儿,死囚就说他要离开这里了,而且发誓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信他更不送。
有关死囚的事,就此结束了,但他留下来值得最可疑的是那封信。写那信的人,很明显是在问他的领头,在那边的进展。而那个领头在哪里是要做什么,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虽说我对地理不是很懂,但生活在北方的我,对北燕这个词还是很熟悉的,因为我记得北燕的意思就是燕山山脉那一带。
我曾经跟我爷爷去过郊外的燕山玩,那地方美是很美,但是人烟稀少,好多地方都是无人区。
我不知道那信中的北燕具体值得是燕山哪里,但起码我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展开行动的。
那不成这就是当初吴小二找到的线索?他最后去的地方就是燕山?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这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要知道吴小二可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以他的性格和做事风格来看,他都是会把事情考虑周全后再做。单凭这么段文字,就能让他找到那半个墓的入口,那是不可能的。
我让疤眼他们继续找找,还有没有类似这样的文字,要是图画也可以,发现后就立即通知我。
我留在了这面墙的前面,又从头读了便那为死囚的话,想从中再找找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是我就注意到墙根那边有一块黄金,这块黄金很孤立,并没有被放在那堆黄金中。这让我觉得这块黄金好像是挡住了什么,便拿起来丢到了一边。
等把那块黄金扔掉后,我就看在墙根上还有一行字。看过这行字后,我就发现刻这行字的人应该和那个死囚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那行字上面写的内容是在骂那个拿信逃跑的死囚,说就是那个逃跑的死囚,害得他们受到了严重惩罚。
看样子那个死囚是成功的逃走了,不然骂他的这个人,就不会说自己受到惩罚了。
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这行字上面又被人用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不过划痕并不是很深,但足够表明划这行字的人是为了毁坏这行字了。
我猜能想到要毁坏这行字的人,应该是因为看不惯这些字,而能看不惯这些字的人,我想也就只有被骂的人了。
被骂的人就是那个逃走的死囚,而这行字很显然是他逃走后,别人怨恨他而写的。所以他要是毁坏这行字,就肯定是在这行字写好之后。
按照这样想下去的话,那也就是说那个死囚回来过,一定是他逃走回来后看到了这行字,才想着要毁坏这行字的。
但是问题又来了,他既然想要毁坏这行字,为什么又要留下这几道浅浅的划痕?他这么做根本做不到把这行字毁坏掉,那他这么做又会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儿,我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这种前后不通的逻辑关系,还真是让人头疼。
“小少爷你怎么了?我看你一直在这里摇头,是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了吗?”阿尔萨克这时就走过来,问了我些话。
我把那段文字和之后自己推想出来的,统统告诉了阿尔萨克,想问问他能不能理顺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阿尔萨克低下头想了想,就抬起头说:“划痕的可能也不光是那个被骂的人造成的吧?没准是什么闲得无聊也说不定啊?再或者是有个跟那个人关系不错的人,看到那个人被骂后,就帮忙给消了也不一定啊?”
“可是……这划痕实在是太浅了,那个想要划掉这些字的人,并没有做到把这写字毁掉!”我不完全觉得阿尔萨克说的对,也不完全觉得他说的错,只能这么说,告诉他还有其他的可能。
阿尔萨克这下是想不出来了,他说他也被绕进去了,那个划痕的存在简直就是个最大的难题。
“喂,我说你们两个干嘛哪?想蹲在哪儿啥也不干啊?告诉你,要只让我和黄胜干的话可不行啊!那样不公平的,而且我会很罢工。”白空看我和阿尔萨克都没有动手找东西,就发了几句牢骚。
白空这句话,使得疤眼放下手里的黄金不干了,就连肯干的疤眼也说这样不公平。
我让他们两个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告诉他们我和阿尔萨克在想什么,想让他们也参与进来,毕竟老火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疤眼先看过了那段文字和划痕,也不知道他思考过了没有就说:“我看我不适合做这种费死脑细胞的事,我他娘的还是去一边继续找好了,还是这种体力活儿适合我……”
说实话,疤眼在动脑方面的确是不行。我也没有强行让他留下来跟我一起想,跟他说做事时走走心,便同意他去旁边继续去找了。
现在剩下了白空、阿尔萨克和我,我们三个人来想,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之所以要把这件事搞明白,是因为这关系到了很多事。如果那个逃走的死囚真的回来过,那他肯定是带有目的来的,而他来的目的就是我们所要关注的事。
“那会不会是这样?那个逃出去的人看到这段文字后,本来是想把这段文字划掉的,但又觉得自己的确是有愧于他们,就放弃了!”阿尔萨克又说了一种可能。
我认为阿尔萨克说的可能性太小了,要知道那个死囚一直生活在什么环境下,他见过了那么多的人受到酷刑,心理素质早就跟普通人不一样了。
所以他要是还能有愧疚心理的话,就不会逃走了,因为他知道他逃走后,其他人就会受到惩罚。
阿尔萨克还挺坚持他的观点,就跟我说:“不过,我觉得这有可能吧?万一那个人逃出去后,突然醒悟了呢?这也是没准的啊!”
“这就是我所想知道的啊!就像你说的,那个人已经掏出了,但他为什么要回来呢?你不觉得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