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趟,让他好好睡觉,恨天点头应允。
纵然心里有一千个疑问,一万个疑问,恨天依旧没有开口询问。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他就不会问,他会等,等到她想说为止。
黑暗中,恨天盯着床上的纱帐,不知道想些什么。
夜色下,暗夜中的妖精开始了她的舞蹈,死亡的节奏慢慢响起,狂放妖冶的舞蹈绽放在大地上,鲜血是献给暗夜妖精最好的礼物,灵魂是妖精给与黑暗的祭奠。
“你…你是谁,为…为…什…”垂死的人不甘的挣扎,寻求一个结果。
“我,呵呵,我是一个人,一个你们不该招惹的人!”妖精轻笑着离开,一如她来时。
“你…”人总是挣脱不了死神的镰刀,无望的挣扎只能带来更深的绝望。
若夕翻身飞入房间,就着早已凉透的水洗去身上的血腥,换上干净的衣服,刚躺下,一旁的人伸出胳膊把她搂入怀里,温暖着。
“你没有睡?”疑问的话语说着肯定的事实。
“等你,睡不着。”低沉的嗓音,带来让人安定的感觉。
“我回来了,睡吧。”的
“嗯!”
第二天,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在西边二楼用过饭,两人就顺着西边的楼梯下了楼,刚到一楼大堂就听到人们议论城北一个山庄里所有的人在一夜之间都被杀死了。若夕拉着恨天在大堂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喝着茶,听人们闲聊。
“城北的山庄,好像没怎么听说过,跟谁结了这么大仇恨?”
“那个山庄确实没怎么听说过,不过听今天早上官差说,那里边的人好像惹上了了不起的人物,才被人灭庄的,啧啧,那叫一个死绝,一个活的都没有。”
“真的吗,什么人这么狠?”
“你们知道什么,那个山庄本来就不怎么干净,这次被人灭掉也是意料之中的。”
“这话怎么说,快点讲清楚!”
“据别人说,那个山庄里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还杀过人,这次肯定是人家找上门来报仇的!”
“哦,这样啊。”
“少在那里吹了,你杨林又在哪里听到的消息,到处瞎吹!”
“何文,你少在那边拆姑奶奶的台,这可是我亲自找人打探的消息,你不知道就少在那边胡搅,每次总是你这个没种的家伙给姑奶奶抹黑!”
“就你,姑奶奶还没看到眼里呢!”
“就你那芝麻绿豆眼,看什么能看到眼里!”注:何文的眼睛很小,比一般人的都小。
“你那幅尊荣,谁人敢看到眼里!”注:杨林膀大腰圆,眼睛很大,嘴巴也很大,看上去比较的渗人。
“…”两人开始每天一次的争吵,众人早已习惯,一个个笑嘻嘻的听着这两人斗嘴。
若夕很是稀奇的听着两人接连不断的叫骂,而且骂人的词从不重复,听得若夕是佩服不已,强人,果然非一般人能比!
恨天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不禁皱起眉头,看向若夕。是她做的吗,一庄的人,全部杀掉,她夜里出去的时候并不算长,回来的时候没有一丝伤痕,她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还是那些人武功低微?
“怎么,看我做什么?”若夕问道。
“你的武功很高吗?”恨天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跟我相比,如何?”
“我的武功应该很高,跟你比起来…”若夕顿了顿,目光紧紧的盯着恨天继续说道:“不确定,没比过,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跟你兵刃相向,你是我的人!”
“你…”若夕灼灼的目光和直白的话语让恨天很不好意思,如果魔宫里的人看到恨天这幅小男儿的样子,估计下巴早掉地上了。
恨天低着头羞涩的样子,让若夕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若夕勾起了嘴角,扬起一个引诱的笑,伸手抬起了恨天的下巴。
“我怎么,难道不是吗?”
“…”恨天别过脸,不去看若夕调笑的脸。
若夕轻笑了一声,扭过恨天的脸,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恨天愣了,他没想到若夕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一下子呆滞了。
惹事的家伙
“呵呵,怎么这副表情啊,难道人家吻得不好吗,再试一次。”若夕笑着就要再次吻上恨天的唇,恨天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侧到一边,顺手拿了个茶杯抵挡。
“小样,不给我亲是吧”若夕邪笑了两声,伸手挠恨天,恨天痒的不行,直想笑,可是顾忌着大堂之中还有其他的人,一手捂住嘴,一手抵挡着若夕的手掌。
“小贼,住手,住手啊!”
“我…”若夕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带着浓厚鄙视和不屑的声音传来。
“不知廉耻!”声音刚好能让若夕两人听得见。
恨天的脸一下子失去了颜色,看得若夕心里一疼,若夕眯起眼睛不悦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原来是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就坐在她们不远的地方,一个个都是一副江湖中人打扮,手里拿着刀剑,看上去颇有一种武林侠客的味道,只可惜眉宇间的骄纵和蛮横让人很难对其产生好感。
“看什么看,我说的可是事实!”看样子刚刚开口的就是这个年轻的男子,长的倒还不错,就是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很不爽。
若夕没有开口,倒是男子旁边的女子朝男子低声喝道:“曼依,你不要再说了!”
说完,女子朝若夕抱了抱拳,一脸的歉意。若夕看了这个女子一眼,没做什么表示,那个叫曼依的男子扔给若夕一个鄙视的眼神,再次不屑的开口:“做都做了,还怕人说!”
“曼依!”女子扯了扯那个叫曼依的男子的衣袖。
叫曼依的男子没吭声,也没理会那个女子,依旧用不屑的余光扫着若夕和恨天。
眼见得恨天的脸色冰冷,若夕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虽然很想收拾她们一顿,但重要的是安慰自家的宝贝,那些杂鱼还排不上号。
若夕挑起恨天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外加一记香吻,看着自家宝贝的脸色恢复了一点,拉起恨天,搂住他的腰往楼上走去,路过那四人的时候,故意在恨天的耳边,低声但保证那四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天色还早,我们回房做些不知廉耻的美妙的事情,省的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最后几个字还特地加重了音调,直把那个叫曼依的男子气的不行。
“你说谁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男子把茶杯重重一放,起身盯住若夕离开的身影。
“我又没有点明是谁,某些人非要对号入座而已!”若夕停了一下,扭身继续说道:“出门在外还是少说些话比较好,小心祸从口出!”说完,搂着恨天的腰继续上楼。
“你,你威胁我!”男子气的不行了,就像跟上楼梯找茬,被旁边的同伴给拉住了。
“好了曼依,是你先开口的,就不要跟人计较了。”柔柔的声音响起,听的人心里一阵暖和。
“是我先开的口怎么了,她竟然威胁我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呢!”男子依旧是气愤难平。
“向曼依,以后少开口,没人会觉得你是个哑巴!”开口的是个冷冰冰的人,声音跟她的人一样,给热一种冰冷压抑的感觉。
“是,二姐,我知道了。”冰冷的女子一开口,叫向曼依的男子立马没了脾气,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店家上菜。
到了房间,恨天的脸色依旧有些冰冷,若夕看着恨天沉默不语有些烦,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她就少根弦,更别说处理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现在她虽然知道恨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如何开解。
考虑了好一会儿,若夕搂过恨天,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心里的想的都告诉我,我不会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你不说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恨天看着若夕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比你大七岁,你这么年轻貌美地位显赫,我只是遭人玷污的不洁之人,除却一身的武艺,我一无所有,这样的我还执意纠缠在你身边,我觉得我好卑鄙,好无耻…对不起,对不起…”
恨天脸上浮现的痛苦,让若夕心里好纠结,好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好难受。
“恨天,你听着,这话我只说一遍,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不要对我对你自己产生怀疑,你是我今生唯一看上的男人,所以此生你别想从我的身边离开,不论生死!”
“棋…”恨天被若夕霸道的宣言弄得红了眼眶,心中纵然仍有许多的不安和恐慌,但此刻统统喜悦被压在了最底层。
“好了,好了,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笑一笑,嗯,不错,现在好好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还要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若夕捏了捏恨天的脸,起身扭了扭腰。
“嗯,知道了。”
中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若夕和恨天继续上路。由于若夕一路上非常安分,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所以两人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刚好到达下一个城镇。
待两人洗漱休整之后,若夕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若夕再次夜游,同样的没过多长时间若夕夜游归来,恨天伸出手揽住若夕,两人很是默契的相拥而眠。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下楼用饭,吃完了饭继续休息,休息完上路,到达下一站,休息,夜游,夜游归来,睡觉,吃饭,再休息…
七八月间的天气正热,两人连番下午赶路,晒的不行,也热的不行了,几天下去,若夕烦透了,估摸着事情也大条了,该找上门的也该找来了,索性停在霖城,边休息边等着血月的人上门。可是一连几天连半个人影都没见,若夕郁闷了。
连续几天,血月的几个分部接连遭受重创,除却那些有任务在外的人,其他分部里的人都死翘翘,这对血月来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挑衅,因此血月的楼主黑着一张脸下令血月的人全力追查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对于若夕制造的状况,乌鸦那边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此高兴的同时也是万分紧张,毕竟那是自家主上,万一主上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了不得了。冥那边因为血月盯得紧,不能调派人手保护若夕,乾她们只能暗地里跟着,消除可能的隐患。
三天了,若夕已经在霖城待了三天了,血月的人还是没有找上来,若夕不禁对血月的办事效率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恨不得她站在房顶,对着下边的人大喊我在这里,就是我掀了你血月的分部,快来找我吧。就在她郁闷无聊的不行的时候,那四个被若夕整过的家伙出现在若夕的面前,让若夕好生开心了一顿。
一看到若夕,向曼依眉目圆睁,几乎能喷出火来了。
“该死的女人,我曾说过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你好看!”
“哦,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若夕挑了眉,倚在门框上,笑问道。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向曼依抽出剑就向若夕刺去,身边的人赶忙拉住。
“曼依,问清楚再打也不迟。”
“棋,出什么事了?”屋里的恨天听见外边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