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间流露着一种清冷的气质,让整个字体添色不少。
庞太师扭头看见若夕在一旁练字,根本就不答理自己,一时有些气愤,走到若夕面前背着手,吭吭了两声。
“有事?”若夕头也不抬。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烦心?”庞太师被若夕给噎了一下,有些气呼呼的。
“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你,你,这怎么是我的事,是每一个有志之士都应该关心的事!”
“哦,幼稚之士,我不幼稚,所以与我无关!”
“你怎可说出如此的话语!”庞太师听着若夕故意歪曲的回答,肚子里的火蹭就上来了。
“事不关已,何必多心!”
“你!你!你!你给我出去,以后都不要来了,我不想见到如此冷情冷血的人!”庞太师指着门外,让若夕走,看来是气的狠了。
若夕把笔往桌上一放,看都不看庞太师一眼,自顾自离开了,剩下庞太师一个人气的气喘吁吁。
御书房外
跪在御书房外跪着的官员自从早朝之后一直跪到现在,腿估计早就没有了知觉,脸色都很苍白,汗水顺着脸往下流,身上的朝服也早已经湿透了,可是没有人说一句怨言,全都直直的跪着。
屋里女皇不停地批改着奏章,一旁的女官看着外边的官员觉得不忍心:“陛下,她们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现在天气又这么热…”
女皇头也不抬的回答:“她们愿意跪就跪着,跪到她们什么时候不跪了为止。”
屋外传来倒地的声音,女官看了女皇一眼,垂下头不吭声。
“把那个倒地的安置到偏殿!”
“谢陛下!”女官欢快的做了个揖,然后开门指挥宫侍把晕倒的人抬走了。
“各位大人,你们就不要再这里跪了,赶快回去吧,陛下自有打算,各位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天又能怎样,快回去吧。”女官看着这些倔强的官员,忍不住开口。
“多谢,多谢林总管的…的好意!”带头的那个官员说起话来有些喘。
正在这时,突然有宫女慌张的跑来,女官喝道:“站住,皇宫之内随便乱跑这成何体统!”
“总管,请,请恕罪,实在是有急事,宣平门外有官员和百姓闹事!”
“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总管是这样的,有一个即将被指派到地方的儒生和礼部侍郎严池起了冲突,最后竟然闹到了宣平门外,并且有很多百姓围观。”
“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女官扭身推门而入。
“陛下…。”
“我听到了,不用说了。”女皇停下笔,皱紧了眉头:“竟然有这种事,把起冲突的官员和儒生带到这里,那些百姓就找人问清怎么回事,好生安抚散去就是。”
“是,陛下!”女官下去传令,不一会儿人就带到御书房外。
“陛下,人已带到!”
女官看到女皇起身,忙上前开门,然后命人抬了椅子出来。
“叩见陛下!”儒生和严池一见女皇出来,忙跪下,一旁跪着的官员也赶忙叩头。
“到底是什么事,非要闹到皇宫才肯罢休!”女皇一拍椅子的扶手,厉声问道。
“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微臣和同僚正在小聚,这个儒生就冲上来对微臣施以重拳,望陛下给微臣做主!”严池的声音带了些委屈。
“你叫什么名字,严爱卿说的可是真的?”女皇看向一旁跪着的一个年轻女子。
“微臣黄书林,叩见陛下!”黄书林再次叩首,这才说道:“微臣打了严大人乃是事实,可是严大人并未说出微臣为何会出手伤人!”
“那你倒说说看!”女皇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
话说此时,关于黄书林和严池起了冲突的事也传到了若夕的耳朵里。
“不是告诫过她们不许参与此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若夕气的拍了桌子。
“主上恕罪,氏已经将主上的警告告诉他们四人了,黄书林即将离京,所以跟人在酒楼聚餐,不想却听到严池对现在正在跪着的官员的辱骂和对寒族官员的不屑,因此一时气愤之下才会跟严池起了冲突!”氏单膝跪地,对若夕诉说着事情的大概。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其他人没什么吧。”若夕揉了揉眉头,很是无奈。
“黄书林出事之后,氏已经再次警告过她们了,应该不会再出事端了!”氏起身站到若夕一旁。
“那就好,这种事没有下一次!”
“是,主上,那这个黄书林?”
“不用管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调往偏远苦寒之地,最坏的结局就是她的仕途生涯就此结束!”
御书房外
黄书林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女皇,包裹严池说过的辱骂性的话。黄书林也知道自己不听警告闯下祸端,但好歹也是若夕调教出来的,当然知道如何在不经意间利用对手的错误给自己制造机会,因此她着重叙述了严池关于氏族和寒族之间的议论和对当今寒族的辱骂,包括现在正在跪着的官员的不屑以及自己有门路和保障之类的话语,最重要的是从黄书林嘴里说出的严池的话总给人一种女皇同自己一样看不起寒族,有意偏袒氏族,偏袒她的感觉。
一旁跪着的官员一听这说法,可就不干了,立马磕头:“陛下明断!”
严池听见黄书林将自己说过的话基本上都说了一遍,吓得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女皇看了一眼伏在地上黄书林,这才看向严池。
“严爱卿,黄卿家所说可是实情?”
“陛,陛,陛下,微臣…”严池头上的汗水越冒越多。
“陛下,严池不禁藐视陛下,藐视国法,更是贪污受贿,欺上瞒下,变相买卖朝廷官职…微臣等实有确凿证据,望陛下明鉴!”跪着领头的那个官员突然间开口,说了一长串严池的罪状。
“严爱卿,有什么可为自己辩驳的?”
“微臣,微臣…”
这是一旁站着的女官呈给女皇几张纸,女皇接过看了几眼,唰扔到严池面前:“严爱卿不妨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是,是,陛下!”严池爬行几步,捡起纸看了一眼,脸唰的一丝血色也没有了,哆哆嗦嗦的趴到地上颤声说道:“陛,陛下,下——恕罪!”
“我看你是罪无可恕!”女皇很是愤怒的起身,站到严池跟前。
“陛下饶命啊,饶命啊陛下——”
“来人啊,传令下去,礼部侍郎严池犯下累累罪行,现除去其官职,交由大理寺处置,不得徇私枉法!”
“陛下英明!”黄书林和其他跪着的官员纷纷叩头。
“这下满意了吧!”
“微臣惶恐!”那些一直跪在御书房门口的官员忙叩头。
“你们惶恐,你们这叫有恃无恐,从明日起全部到文书阁报道,你们的官职朕自有安排!”
“谢陛下!”众人叩头谢恩,跟在女皇身边的女官忙指示宫女搀扶众人起身。
“黄书林!”女皇将目光转到黄书林身上。
“微臣在!”黄书林挺直了腰杆,再次叩头。
“朕都不知道黄卿家长了一张这么好的嘴!”
“微臣惶恐!”黄书林再一次叩头,额头上汗水开始往外冒。
“好了,不要再惶恐了,下去吧!”女皇起身进了御书房。
“微臣告退!”黄书林暗自抹了一把汗,赶忙退下。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若夕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酱紫,少些了,改日补回来,一场暴风雨就这样突然间消退了,就好比你准备好一切要去杀死敌人,敌人却心脏病突发死掉了一样,憋屈,郁闷,这就是某些人心中的感觉。
翼国元纪二十五年,礼部侍郎严池罪恶滔天,大理寺卿判处其秋后处决,以平民愤,另由大理寺卿带人抄家没收一切财产上交国库。
礼部令史周文波一干人等德行有失礼法,由女皇下令去其官职,由礼部教授礼仪一个月,然后到文书阁整理文书。
其中倒霉催的黄书林原本因其春试第四的成绩被分到比较富庶的地方做县令,现在倒好,出了事,直接发配到偏远苦寒的北原县了,黄书林也自己闯了祸,收到下调令二话没说就拍屁股上任去了
其后礼部侍郎,令史等人职位的空缺还没等众人有时间安排,却发现早已有年轻的陌生脸孔补了空缺。
“该死的,去查查这个杨清宇到底什么来头!”风寒玉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发,严池跟董仲摇同时被参,且同为侍郎,这次自己这边的严池栽了,而风苇川那边的董仲摇却依旧平安无事,原本想着这礼部侍郎的职位是自己掌中之物,没想到女皇竟然让金科状元杨清宇来当这个礼部侍郎,眼睁睁看着嘴边的肉成了别人的食物,能不憋了一堆火吗。
下人领命去查杨清宇的来头,风寒玉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事情。第一,假如这个杨清宇是老三的人,那么这事情就好办,礼部本来就是自己的地盘,掌握实权的也都是自己的人,想要避开老三也是很容易的事,到一定时候寻个差错弄走就是;第二,也就是比较严重的事,这个杨清宇是母皇给自己的一个警告,对于自己跟老三在底下闹得太厉害的一个警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不好办了;第三,那就是什么都不是,这个杨清宇只是碰巧坐上了这个侍郎位置,那么就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它做下去了…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混了到今天这个地步,没点本事怎么成,风寒玉静下来一分析,就想到了集中可能性,并且有了大致的解决办法。
于此同时,风苇川也交代手下的官员最近一段时间低调行事,切忌跟寒族闹出大动静。而若夕则向下发布了
韩泽宇恢复本性,穿长裤,骑大马,执马鞭兴高采烈的找若夕,若夕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说出了一句让韩泽宇绝倒的话:“你的病好了?”韩泽宇翻了白眼,没吭声,脸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几天之后风寒玉收到下属查到的杨清宇的资料,一时间眉头紧皱。
资料上杨清宇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只有最近一两年的记录,其余的根本就查不到。
风寒玉觉得有些头疼,这样的人最不好办了,留不得杀不得,养着还得当心什么时候咬自己一口。叹了口气,只得下令下属一方面加紧查探,一方面盯着杨清宇的一举一动,一有什么发现立即报告。
上次事件之后,翼国朝堂之上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祥和,氏族和寒族官员在朝堂上也不总是针锋相对,虽然不和谐,可也没再当堂大吵过,至于祥和底下埋藏着什么,个人心里都有数,却从来没有人说破,就像风雨欲来前短暂的平静。当然对于这样假象的和平,有个人是一百个乐意的,那就是若夕。
再没有比若夕更满意现在的状况的,自从那次庞太师说了狠话,若夕就没有再等过庞太师的门,自然也就恢复了每日的逍遥。再加上韩泽宇恢复正常后,脾气改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火爆起来,两个人一起也和谐了好多,只是有一点若夕很是纳闷,现在的韩泽宇动不动就脸红,还经常偷偷的看自己,一旦发现自己看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