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胁,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几个熟识的围在一起谈论着他们感兴趣事,不再看叶棋他们一眼,江晨自是生性清冷,跟这些人也不搭话,只静静的抱着叶棋坐着。
待一切结束之后,女皇也显得兴趣缺缺,随手取了个名字,风若夕。不过女皇可能也觉得过意不去,人家连孩子都给你生了,你还能连个表示也没有;索性把江晨给升为侍君,算是意思一下。
江晨将叶棋交给身后的青竹,按礼数上前谢恩,脸上还是那一副淡漠的表情,就好像什么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习惯了后宫中人感恩戴德的谢恩的女皇,小小的掉了一下面子。好歹也要表现一下喜欢什么的,女皇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多此一举,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偌大的宫殿气氛开始尴尬化——
正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的叶棋,感觉到有些奇怪,忙从自己的世界里爬出来,看看周围,一脸的疑惑,散会了??抬头看了看青竹,青竹摇摇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撇撇嘴,心中腹议了一下谁的娘亲。正准备继续自己的发呆之旅,却觉得有道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去,妈呀,狐狸,坐在正上方的女人,正微笑的盯着自己看。
怎样,看什么看,你看,我也看。叶棋张大眼睛,盯着女皇眨都不眨一下眼睛。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无聊,我的眼睛酸啊。翻了个白眼,叶棋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呵呵,倒是很可爱。”上方的狐狸一笑,下方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正在揉着眼睛,腹议女皇的叶棋。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棋,看都不看周围那各色的眼神,自顾自的玩自己的衣角。
终于散会了,大大小小的“人妖”扭啊扭的走掉了,江晨抱着叶棋,和青竹一起头也会回的直奔自己的住处。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兴趣
刚开始,因为在抓周上露了个脸,几个以前根本就没见过的“人妖”过来骚扰了几日,加上叶棋心里总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好像被谁给惦记了一样,正在郁闷之中,偏偏还得对着“人妖”装无知,弄得那几日叶棋心里那个火啊,差点都想拆房了。
过了些日子,众人见女皇再也没提及这个皇女,也没什么意思表示,探视的情趣也就散了,淡了。叶棋(风若夕)总算是心情好些了,她们就又回到了开始的那段日子了,安安静静的,那几日的情景仿佛就根本没发生过。
虽说叶棋现在还不知道这里后宫的品级,不过也知道江晨升官了,但江晨依旧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不去跟谁谄媚,也没去找过谁的碴,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升官这回事,看的叶棋心里对他的好感飙升。
虽说升了官,但除了升官当日得了些赏赐以及用的东西上多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花外,别的也都没什么变化,还是住在这个偏僻、荒凉、安静的地方,日常的用度倒是比以前好了些,至少没有再断过,吃的也能过的去了。她和另外三个在这么个偏远地带呆的都习惯了,没什么感觉,日子久了,倒是后来被派来的宫侍侍和宫女受不了了,管他或她是哪个他派过来的,一个个都开了溜了,一个也没留下,走了个净。
原本以为会总要有些麻烦找过来,可是几个月的时间里,麻烦就像是跟她们绝了缘了,一个也没有来过,这点是最让叶棋吃惊了,不过一想也就想开了,在别人眼里她一个没权没势的商贾的庶子生的不受宠的皇女,一包药就能解决的白痴,能掀得起什么风浪,也就放心的过她的小日子了。
索性平日里,她们这个角落里基本上处于无人管地带,这倒是方便了叶棋,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了。她从能够站立开始,就坚决不要任何人扶着;自己能吃饭,就绝不让人喂;自己能穿衣,就绝不让人帮。虽说这里算是个世外桃源,可毕竟是皇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来自于前世的强势和傲气,叶棋可不愿意到时候受制于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她还是蛮喜欢的。
从周岁过后四年的时光也就这样平平常常的过去了,没什么大的差别,就是中间她三岁那年,在她看来不是很吓人的时候,开始让江晨他们叫自己前世的名字,叶棋。本来她打算在能开口的时候就让他们这样叫的,后来想想还是太过惊人了,哪有刚开口的孩子给自己起名字的,所以一直拖到三岁。东锦和青竹还是坚持皇女皇女的叫,江晨则改叫她棋儿。本来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被同辈的人这么叫,怎么听怎么别扭,可是谁让她现在是个四五岁的小孩,没办法,别扭就别扭的听着,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四年中,叶棋也不管其他人的看法,从能自己一个人走路就开始坚持用前世的方法锻炼自己的身体,以至于身体比同龄人强了很多,从来没生过什么病。虽然叶棋一直想变强,可是孩童身体上力量的不足,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颇为无奈的叶棋一边唾弃着小孩的身体,一边祈祷这快点长大,自然一直以来的训练好似没有断过的,每天的时间被划分的紧紧的,以至于每天叶棋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对于叶棋的训练,东锦和青竹开始还有些不同意,认为叶棋整天在瞎倒腾,还把自己累的不成样子,怎奈胳膊扭不过大腿,叶棋该怎么练还怎么练,压根就不甩他们。时间长了看着叶棋的身体越练越好,也就没什么意见了。至于江晨,人家一开始就没什么意见,你爱咋办就咋办,你累了,给你准备擦洗脸的;渴了,给准备水;饿了,给准备饭菜,弄得叶棋心里对这个爹大赞不已,高呼自由主义万岁。
四年中,除了年末的大集会能远远的看见女皇一眼,叶棋和女皇见面的次数用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大多数时候叶棋是记不清女皇长的什么样子的,除了一身黑色衣服和上面的黄色凤凰刺绣。叶棋虽然排行第九,坐的位置也挺靠近女皇的,可是每次见面,她都没拿正眼看过女皇,该吃吃该玩玩,反正没什么感觉,记得住记不住都一个样,也就懒得记了。偶尔想起抓周上女皇的表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疑虑,后来看女皇也没什么表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这边不在意,不代表那边没感觉啊。开始女皇只是觉得有些意思,后来发现自己竟然被自已的女儿给无视了,也就越来越有兴趣了。好歹是皇家的人,大部分皇女、皇子都被调教的很会讨好女皇,而且对女皇有一种惧怕的感觉,偏偏这边这个一脸没表情,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瞟都不瞟一眼女皇,更别说什么害怕了,女皇算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越看越觉得不一般,尽管叶棋装的在外人看来是个呆子,可是怎么能瞒得过活了三四十年而且还是在阴谋权势中熏出来的的女皇。
叶棋加上前世再怎么说也才二十几岁,虽然前世小时候颠沛流离,可是毕竟有她义父和小飞照顾,脑袋也超级好使,可是这怎么也比不过狐狸级别的女皇,纵然叶棋的表演功夫再怎么炉火纯青,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马脚的。女皇看在眼里却不说破,就当看戏了,虽然暗地里派了隐卫将叶棋的每日的行为都看在眼里,却从来不曾召江晨侍寝,平日里也根本就不提叶棋这回子事,好想就根本忘记了还有这么个女儿。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女皇的算计
虽然在这个世界呆了五年,可叶棋也只是从江晨他们口中听到些关于这个国家和女皇的一些事情,算是对身边的环境有了些大致的了解,但毕竟是住的偏僻了,接触的人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这也是叶棋最为苦恼的地方。
在新的地方生存,对周遭的环境不够了解可是最致命的打击,偏偏又不能曝露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弄得叶棋很是头疼。后来还是听听东锦和青竹闲谈时提到叶棋现在五岁多了,还有不到一年就到了读书识字的年纪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其他的皇女一样去学习,才让叶棋生出了些希望,期盼女皇能偶尔良心发现,让她也去上个学什么的,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听周围的情况,而且传说中皇宫之中的藏书阁可是囊裹了现今天下各类书籍的,叶棋也是肖想了很久的。
她这边还在祈祷着,那边女皇早就有了算计,就等着看好戏了。
现任女皇,风千延,38岁,乃太上皇四子,父亲凌琪双是翼国氏族凌氏长子,且颇具实力,在后宫颇受太上皇宠幸。而她自幼聪慧,长大后更是依靠自身实力和氏族的支持在夺嫡中大获全胜,成为现任女皇。在任期间惟日孜孜,励精图治,任人唯贤,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对策,亲自策问,选拔人才,大力提拔寒族的有志之士;对外灵活外交,施以仁义,互通商贸,和平共处,倒也有几十年不见战火。总之,风千延是一位颇得臣民拥戴的好皇帝,这也是她生平最觉得骄傲的地方。
虽然风千延是依靠氏族才得以登上皇位的,可是随着氏族的权势越来越大,风千延也是越来越厌烦氏族,总是想方设法的提高寒族的地位,以求达到可以和氏族相抗衡的地步,怎奈氏族毕竟根深已久,而且国家大部分官员还是由氏族把持,不能做的太过了,火太大了,就成了灾了,只能细水长流了,风千延也是颇为无奈。
现在,这位值得尊敬的好女皇,正在御书房辛勤的批折子,一脸严肃。
夜已深了,一旁的宫女再一次挑了挑灯芯,送了一杯参茶,安静的退回原来的地方。女皇端过茶碗喝了一口,看看桌上弹劾氏族强占土地,贪污腐败的折子,叹了口气,提笔写下指示。
一阵风过,窗纱飘起,风千延头也不抬,说了句:“怎样?”
一旁的黑暗里传来一沉稳的女子声音:“与素日无异,近日宫侍提及皇女到上书房读书之事,九皇女上心。”
风千延顿了一下,又继续提笔:“哦,小九都六岁了,是到了去书房的时候了,好了,你告退吧。”
过了许久,风千延才停下笔,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皱了很长时间的眉头,略带笑意的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小宇啊,看来小九终于开始耐不住了,狐狸的尾巴终于快要露出来了,不过依孤看,她肯定还是那一副要多呆就多呆的样子,小九跟孤越来越像了,只是不知道她会找谁做她暂时的靠山,希望小九的表现不要令孤失望,氏族啊,虽然是好,可终究不会长久…”
被女皇叫小宇的宫女,这才出声:“陛下,依奴婢看来,九皇女确实跟幼年的您相像,可是当年您父君颇得先皇宠爱,而凌家是四大氏族之一,有权有势,您自幼聪慧,颇得先皇中意,现今九皇女的父侍乃是寒族,而且无权无势,连个能帮衬的人都没有,怎么能跟您相比。”
“小宇,敢这么说的也就只有你了。不过你还是小看了孤的小九,皇家之人能有那个是简单的,别看老六整天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暗地里花花肠子比谁都多,还有老二,看着一脸儒生像,在孤面前也是一副老好人模样,背地里做的那些个手脚什么时候软过!就是老四,也不是个简单的主!”
“陛下,您…”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孤的几个不成器的子女,有些难过罢了,皇家无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