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红杏已出墙-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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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泱二话不说放了手里的活,接过她递来的那只他削成的竹茼,便朝外走去。
她把燃烧的木头往两块石头中间一放又随手抓了一把枯叶放进去,那燃起的火正好烧到瓶子底部等她把这火给点燃了。
姬云泱也正好回来,出去的时候拿了一只竹筒,此时带回来三只竹茼。
“怎么又多了两只,你去削的?”
她问,接过其中一只竹茼,将里面的水全数倒了进去,觉得有些不够,又拿起另一只倒了一半。
“这东西干净又实用,一会还能当碗呢!你倒是有办法!”
姬云泱抬手摸了摸她一头散落的头发。
这才发觉在掉到深潭里的时候,她发上的簪子已经不知道落哪儿去了。
“有些像孩子玩的过家家酒了,你一定没玩过!”
她自然也没玩过,不过倒有见他人这么玩。
“过家家酒是没玩过!”
姬云泱在她的身边坐下,将她一头长发拢到一旁,想起那些捣弄了一半的草药,他便起身继续忙去。
纳兰天姿瞧了一眼他的身影,依旧颀长高大,只是这两天的磨难,还是让他消瘦了些。
身上那一身内衫也染上了未干的血迹。
想来,背上那道又出血了。
拿了些枯枝朝着火堆扔去,过了一会见姬云泱将那些捣弄好的药渣子放在了干净的荷叶上,还有一些放在了那一块已经洗过烘干的布上,这才去拉她的手。
“我先给你换下药,瞧瞧伤势如何了!”
“嗯。”
纳兰天姿挽起了长袖,露出那染上鲜血的纱布,便见着姬云泱已经伸手过来解那纱布了。
解开之后,伤口处一片惨不忍睹,甚至有些发红发肿了,皮肉翻了开来,上面的血水也沁了出来,带着一股血腥与草药的味道。
纵使纳兰天姿见过不少伤,瞧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也是一阵发懵。
“伤口发炎了!”
见她的伤势比昨天的还要严重,姬云泱轻蹙起眉头,他把伤口上一些残留下的药渣细致地拿了起来。
这才将那药重新覆盖在伤口处,并且将纱布缠绕好。
这点伤势若是在他那里,根本不算什么,他云王府大部分都是御赐的药,对于这类刀伤都十分有效果。
此时在这里,什么药都没有,只能靠去找一些药草捣弄成渣来敷上。
纳兰天姿将眉头皱得死紧的,哭丧着一张本该是明媚的脸。
“都是你害的!”
“”
姬云泱有些无语,罢了,他就是救了头白眼狼。
放下她的袖子,姬云泱笑道,“待到回去后,我重新给你上药,保管你一点点的疤都不会留下来!”
“那还得多久呢!”
在这里,她已经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吃不饱,穿不暖,行动还不方便,还跟着名腹黑男,她真的感到了绝望。
姬云泱倾身将她抱在了怀里,见她想要挣扎,便沉着声音说道,“别乱动,我有些难受。”
她这才感觉到抱着她的那身子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温热,纳兰天姿也不再挣扎,抬手摸向他的额头,这温度似乎比一大早还要烫上几分。
“喂,你发烧了!先喝点水吧!”
完了完了,这姬云泱发烧,得她来照顾他了!
纳兰天姿拿起一旁的竹茼喂他喝了几口,见他还靠在她的身上不放,便说,“我先给你背上的伤上点药,你别乱动!”
说着她拿起昨天撕下来没派上用场的那一块布条,单手艰难地往上面铺上了些草药,见他还迟迟不肯脱去那内衫,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只得亲自动手了。
她先是将那把可当做软剑的精美腰束解开,拉开了腰上的带子,胸襟立即大大敞开。
里面大大小小的伤十多个,如今近距离看着一个男人的胸膛,脸上还是有几分微微发热。
她将那件内衫半脱下,挪到了姬云泱的背后,那伤倒也用不着怎么清理,她便直接把那带有药的纱布覆盖在他的伤口处。
幸好这裙子的下摆挺宽大的,足足可在他的胸膛与肩膀处缠绕了三匝。
整好之后,纳兰天姿又把他的内衫重新穿上,正要系上带子的时候,姬云泱握上了她的手,眼里一片深沉。
缓缓地靠近,就要吻上她唇的时候,纳兰天姿下意识地朝后仰去,而姬云泱却是直直地扑在了她的怀里。
“姬云泱,你这色。狼,休想占我便。宜,否则我趁你发烧的时候将你剁了!”
将扑在她怀里的姬云泱扶起,见着他眼里的一抹笑意,暗暗地骂了声。
“你要想着将本王剁了,刚才还会担心着本王的安危吗?”
一阵头昏脑胀的,姬云泱也不打算再逗她,小心地朝后倒去,面色满是苍白。
纳兰天姿看了他一眼,瞧见那蛇汤已经开了。
不过这蛇肉怕有细菌,她还是多煮一会,于是又朝里面放了些树枝与枯叶。
“既然难受,你就睡一会吧,一会这蛇汤可以喝了,我再叫醒你。”
姬云泱也不说什么,安静地闭上了双眼,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浑身上下忽冷忽热的,背上刚上了药,虽然减轻了几分疼意,却也还是生疼得可以,看来不能在这里一直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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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6000字结束,谢谢亲们支持!欢迎阅读《娘子,为夫好怕怕!已完结+番外》◆一句话简介:这妖精一身红袍,高贵耀眼,娇贵病弱,她猜这到底是什么妖?
第二百零九【谷底二人生活】'VIP'
浑身上下忽冷忽热的,背上刚上了药,虽然减轻了几分疼意,却也还是生疼得可以,看来不能在这里一直呆下去了!
缓缓地将双眼睁开,见着纳兰天姿正朝他望来,他伸手握上了她的手。
“待我的退烧后,我们去寻找出路。”肋
她觉得掌心内一片温热的濡湿,朝他的手望去,此时两人的手里正汩汩地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是她又受伤了,还是他又受伤了?
纳兰天姿先是抽回了手,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然后去摊开他的掌心。
只见他细白的掌心内多了一道伤口,此时鲜血正从里面汩汩地流了出来。
“你的手,怎么了?”
姬云泱也发觉到她的不对劲,望向自己的手,此时一片血迹,他抽回了手,摇了摇头。
“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我看看!”
说着重新拉上他的手,细看了下,发觉伤口并不算大,像是被利器给划伤的,想到那半只瓶子,该不会清洗的时候被划伤的吧!
他也真是粗心大意,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也没发觉到。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感到一阵好笑。
“姬云泱,我这裙子再撕,就要成为短裙了!”
幸好有五层,层层叠叠的,虽然撕了几次不过没多大的损失。镬
只是这一身白色衣裳沾染了多处的血迹,特别是那袖子上,一大片的干涸的血迹。
“待回去后,你要多少华美的衣裳,本王都赏给你好了!”
不就一件衣裳,撕一次念一次,他看她小心地将他手上的伤口缠绕上。
她包扎的技术还挺好的,让他不觉得有多少的疼意,而且纱布缠绕整齐,不松不紧。
让他好奇起她的纳兰天姿的身份,而非容颜的。
“以后再多华美的衣裳,也比不上现在这一件有用!你冷吗?”
他一件还能保暖的长袍此时被铺垫在地上,此时身上仅穿的不过是那一件薄薄的内衫,那内衫上那多处被划破。
“你把火烧得再旺些吧!”
他是冷,可是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他能去妄想这个女人抱他吗?
可能杀了她都不愿意呢!
纳兰天姿便朝着火堆里又放了几块木头,那堆木头烧了两天,此时也烧出了一大堆的灰碳,此时蛇肉鲜美的味道萦绕在这山洞内,让她觉得真有几分饥饿。
回头的时候见姬云泱已经睡着了,却是缩着身子,似乎挺冷的。
她握上他的手,只觉得一阵不正常的温热,想了想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反正里面还有一件内衫,怕什么。
姬云泱此时发烧,也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便将衣裳脱了下来,细致地盖在他的身上。
细细地打量着沉睡中的姬云泱,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睡着的时候,少了些深沉,绝美的容颜上,虽然有几处擦伤,脸色不好,可是这些都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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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并没有寻找到她人。
兰陵北画再一次进宫!
上一回他连夜进宫,皇后已经回了宫并且装出一副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模样来,让他一时间也找不着证据也指明纳兰天姿的失踪与他有关。
这一回入宫,他不要她的命还不成吗?
只要把纳兰天姿的下落告诉他,什么事情他都能逼迫自己当作没有发生,他只要纳兰天姿好好的!
若她真有个意外,他必定查个水落石出,不惜一切代价地将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毁灭掉!
兰陵北画抚上他挂在腰上的那一只浅蓝色的香囊,香囊内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可闻到这熟悉的味道,他却是满心的忧郁。
三天不见,也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
不论他怎么寻找,她都仿佛消失一般,这一回皇后倒是做的干净,又死不承认的,那么只能从那些侍卫下手了。
御书房内,兰陵北誉看到来势汹汹的兰陵北画将手里的奏折放到了一旁。
笑着问道,“做什么一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那丫头还未找着?”
“能不能找着,就要问问你的皇后了!”
兰陵北誉摇了摇头,“北画,拿不出证据,就别这么指控皇后,她虽然有些手段,心胸也没那么宽广,但至少这些年来,她确实把后宫打理得不错,她又是后宫之主”
兰陵北画冲着他冷冷一笑。
“皇兄,她是后宫之主,你若真想要护着她,臣弟也无话可说,但若这事情若真是皇后所为,让天姿出了什么意外,我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后悔!”
“你北画,她毕竟是皇后!”
就算这事情真是皇后所为,为了大局考虑,他也不可能去动她的地位。
兰陵北画却是接过了话,眼里满满的都是疲惫与冷意。
又上前了一步,对着兰陵北誉说道:“或许是你把我宠坏了!眼下我只要得到纳兰天姿所处的位置,其余的目前我一律不管!”
帐可以往后来算,此时他最心急与担忧的只有纳兰天姿的安危。
兰陵北誉叹了口气,“你就这么凭个几个过路的百姓所瞧见的,就认为纳兰天姿的失踪与皇后有关?再说那天夜里你已经闯入后宫,所见着的不正是皇后在里面吗?
你觉得那么仓促的时间内,她有足够做案的时间?朕还是觉得她母仪天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这么多年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