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未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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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我别过脸,不敢看,也不想看——他们不同于往常的神情,会让我的心愈加的错乱。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个时候,外面的世界向我们呼喊了:“喂——喂——你们还活着吗?”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未有过如此感激瞿正阳的娃娃腔。
“还活着。”黎若磊一出口,疲惫的嗓音完全不似于他平常游戏人生的调调,使得众人紧张起来。
“若磊。”于凡放开我的手,率先扶住好友,“哪个地方?”
“没事。应该是左边的第八根肋骨挨了一下。”
“我看看。”
“不用了。”
“若磊!我一定得看看!”于凡固执地争辩。
然黎若磊更坚定地按下了他的手:“于凡,我没事。你别吓着刘薇了。”
经由他这话,我才知自己已是热泪盈眶,像是个木娃娃呆坐在原地。
“你们都受伤了吗?”室外的瞿正阳早已收起了玩笑的口吻,担忧非常地敲打着墙板。
“总之,你先开门吧。”黎若磊答道。
结果,老马沉稳的步伐靠近了门板:“若磊,于凡,我们这边在想方设法打开安全阀,但是这家中心原先的安全设置超过我们的想象,可能得费点时间。所以你们必须先告诉我们,有没有人受伤?”
这会于凡抢先着应答:“若磊受伤了。我需要一些急救用品。”
黎若磊拧拧眉头显然不苟同:“你们别听于凡——”
“黎若磊!”齐瑜火怒地训道,紧接转向了搭档嘱咐:“于凡,你应该知道若磊的个性。”
“我明白。你们把急救箱先给我,我会处理的。”说到这他望向了我,迟疑道,“齐瑜,还有——”
“我没事。”我赶紧吸吸鼻涕爬起,没料到双腿还没从惊颤中恢复,膝盖打软我跪倒在地。
“刘薇——”他们两人见状,向我急匆匆走来。
而外面的人听到这声疾呼,可愈加焦躁了:“还要多久才能把门打开?!”
被急召过来的工程师胆战心惊地答复着:“最快也要四五个钟头啊。”
“于凡。于凡。”无奈的老马只好继续大力敲打门板。
于凡边把住我的手腕,边答:“说吧。”
“这里的每间房,每条通道都设有急救设备,你找找看,应该有急救箱和毛毯。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们,我们都在外面等着。”
“嗯。”应了老马,于凡起身寻找他所告知的东西。
黎若磊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脸上确实浮现出了异常的乏累之色。我很担心,捉摸着衣角却不知如何开口。在那刚刚的“妈妈和唯唯”错误后,我注定是要步步为营了。
“刘薇。”
我忐忑地转过脸。
黎若磊对我露出往常的两个小酒窝:“别担心。”
别担心什么?我仰头,别担心他的伤吗?我恍惚地看着于凡打开找到的急救箱,取出了特殊绷带替好友固定受伤的肋骨处,边也柔声对我道:“刘薇,不用担心。”
这一句,我肯定了:这不要我担心,分明是他们不打算遗忘我当时的口误。惶然间我双手忐忑地磨挲起双膝盖。眼前寒气凝聚起的雾蒙,衬发着四周墨绿色无比清冷。不由心口感叹一声,毕竟,手术室是冰冷的,而拿刀子的人呢?瞅着他们两人身上的术衣,突发心底的不再是以往对他们精湛技术的赞叹,而是一种完全相反的可怕认知。若他们一旦知道真相,他们将会如何对付一个始终撒谎的女人?没寻着答案,身子再次一个冷战。
于凡见及,立即抖开毯子裹住了我全身,关切道:“刘薇?很冷吗?”
“不——冷。”我咬着下唇想止住全身的抖动,然自发于内心的寒冷岂是用被服可以驱除的?放眼这22世纪的墨绿海洋,还会有我萧唯可以倚靠的彼岸吗?究竟谁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答案是遥远的,就像我中午在他们书店听到的歌词:我要何去何从!
当门意外地提早挪开了一线阳光。齐瑜怒气冲冲地走在众人前面,看看黎若磊,转而火怒地锁定了我:“你——”
我此刻已万念俱灰,等着他的冰雹砸下。
岂知,难得另四个没有为虎作伥:“齐瑜——”
然后,他的手伸了过来,我忧心地合上了双眼。
第33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大大,真喜欢的话要支持啊。。。。。。。俺码得辛苦的多多。。。。。。拜托了。。。。。。。。 就这样饱睡了一觉。下班时分,因着狐狸的口祸,我顶着众目睽睽被迫踏进了齐老爷子的高级轿车。
乖乖,真不愧是有钱人啊,拍拍屁股下的坐垫,其舒适感绝对值那么十万八千的。若一不小心来这么道刮痕,也绝对可以赔偿一部分他对我的凶神恶煞。邪念一起,我笑呵呵取出他给我的凶器:钥匙一把。
“钥匙怎么了?”
出师不利,齐瑜一脚走进车门正好目睹我行案前的准备动作,只好把钥匙往背后一收,死命撑着嘴角:“没什么。”
冷酷是他惯有的形象,没多答睬我的傻笑,他直接问:“家住哪里?还是老地方吗?”
自来到22世纪后我是没钱搬家,唯唯诺诺地点着头:“是的。”
接到我的回复,他吩咐司机:“民江花园407幢。”
民江花园是什么地方?本想夸他难得会记得我的住址,现听来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址。我不得迟疑地发问了:“民江花园?”
“你不是说你住老地方吗?”他听出了言外之意,瞪向我。
我委屈地撇撇嘴,哪知在这之前刘薇显然已是搬过家了。
“说吧。在什么地方?”他望望表。
知道他大忙人一个,比起大总统有过之无不及,想来是要速战速决。我横起心懒得跟他多一字废话:“南山路102号18幢。”
“南山路?”他微蹙眉尖,似是没听过这块小地方。我看着心底五味杂全,似乎从来我跟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路默然,车内沉重的低气压让我几乎透不过气。不禁想起离开中心时才从警方传来的最新消息,原来在翔翔身上放炸弹的凶手竟然是翔翔母亲的前夫。这大人因爱成恨,又何必牵连无辜的小生命。就像我与他,无论怎样,都与小美无关吧?一不小心把牵挂喃出了口:“小美,她好吗?”
对此,他只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移开手里的杂志。
我不由心底咒骂:真是的,说句好不好都不行吗?
这时,车子已到达南山路。下车走进大楼电梯,摁下十三楼。老式的电梯疙瘩响了一下,才像老牛拉车一样缓缓往上升。
小心往旁瞄瞄,他一脸面无表情。暗自叹口气,为什么他这个大老爷子突发其想一定要陪我上楼呢。
步出电梯,走过廊道,停驻在家门口。无法置信,身后的他依然不离不弃。狠狠地皱眉,我转身:“谢谢你送到这里。我到家了。”
过了两秒,三秒,十秒,我脸颊肌肉酸痛麻木。他石雕般原地不动:“开门吧。”
感情他这位王公贵族兴致勃发,想巡视一下平民百姓的生活。骂骂咧咧着我拧开了门把:“现在我进家门了。喂——喂——”
他轻轻推开了我阻拦的双手,黑色的意大利皮鞋碰到了一样东西。他伏腰拾了起来。我一看,这不是我今早起身太过匆忙未来得及收拾的浴巾吗?脸一赧,我一把抢过毛巾尴尬地遣客:“我这里没有招待客人的东西。所以麻烦请——”
可是他冷俊的双眸开始扫视四周,寻找着:“水呢?”
“什么水?”
“饮用水。”
“那里有烧水壶。想喝水得等等。”所以我不是说了嘛。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侍侯他这位王爷的金浆玉液。
“住宅区不是有饮用水供应管道吗?”
“这个啊。”我搔搔脑袋,实话实说,“管道坏了很久了,而大家都没凑齐钱,不知几时才能修好。”
他眉头一皱,盯住我:“就这么生活吗?”
“当然。”怎么了吗?何必一张脸黑成要变天。
“给你半个钟头收拾行李,马上搬出这里!”
“搬家?!”我绝对是大吼出来。早知道他来这里就没好事。“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我干吗要搬家!”
“你这叫做生活吗!立刻给我搬走!”
他一脚踢向了我上个月才新买的床垫,虽然是超市里的减价促销产品,可也是我的心血钱买下的宝贝啊。怒火当即沸顶,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他有他的皇宫贵族生活,可我有我的平民快乐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哪来的道理允许他这么批评我的生活!这个霸道的,毫不讲理的男人!我握紧了拳头,屏住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明白了,你出去。”
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眼。趁此,我双手使劲把他推出了门外,并把门用力一甩。砰!拍拍手,一身痛快。外面的他意识到了,大力敲打起门板:“刘薇!给我开门!”
鬼才理他!低头边拾掇被服边哼起小曲。
他砸门了:“刘薇!!!”
继之砰砰砰三声重力的踢门,震得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这家伙,完完全全是火山爆发了,俨是不把我的家门炸轰誓不罢休。由此摸向胸口惶乱的心,一点也不懂:他为何执意要我搬家?就仅仅因为没有饮水管道?
骇怕地等着,像是第四个火山球要破门而入,关键时刻是嘀嘀嘀的尖锐长鸣。现听到这熟悉的中心急呼电话音,无疑是天籁之音,我顿松口气。
果然,静心等待片刻之后,听室外没什么响动,我斗胆打开了门。
门外楼下,都不见了他冷冰冰的身影。而头上墨黑的夜,就中间半个月亮孤单地悬挂着。我心头一刻纷乱。
究竟啊,那两个家伙打算怎么处置我一时的口误呢?!而我一点也不觉得黎若磊那只老狐狸会放过我。吸吸鼻子,我一步一个脚印挪到家门口。
忽地是背后一寒,愣怔了下,我回望既而眨眨眼:那是什么?插着五颜六色孔雀羽毛的猫?
与齐瑜吵架,一夜担忧近乎无眠。隔日,一早回中心,没及换上工衣就被召进了主任办公室。
望望四周,没见我不小心惹毛了的齐阎罗,摸摸心口吁出口气。
“在找齐瑜吗?”黎若磊随手拿起一件皮夹克。
“没,没有啊。”我心虚得差点咬着舌头,赶紧撤退,“主任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回去查房了。”
“等等,刘薇,你今天不用上班了。”
“啊?”我转身。
“因为你是大功臣,要为今晚宴会的出席做准备。”
我愣怔:“宴会?”
“是的。昨天我们在恐怖事件中的英勇事迹在全市登报表扬了,市政府决定颁发我们三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称号。今晚是上层一些名流为我们举办的舞会。”
或许这对于一个普通女人是不得了的荣誉,可对于现在身怀秘密一心寻求平安生活的我而言,无疑是不得了的“灾难”。吸吸气,我努力挤出微笑:“很抱歉,我今晚刚好有事。而且这事不一般,推却不得的。”难得我撒谎如此顺口,所以饶了我吧。
“哦。”黎若磊却是老道地摸起了漂亮的下颌,“那这样吧,你直接打电话告诉荣誉市委。”
我直勾勾地瞪着他把话机递到我跟前。
见我没接过,他又哦了一声:“不知道电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