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邪君霸爱 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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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朕已经让她走了。”
他平平淡淡却略染关切的嗓音一下下敲在她心头。眼泪便不受控制,涌出落下。
凌烨宸低手从她腰间扯下了白色绢帕,抬至她脸颊,轻轻擦拭着泪水。
可,正是他不经意抬手为她拭泪的温柔,使得她心脆了又脆,软了又软。
他对她冷嘲热讽,她都死心爱他,现下的温柔,她怎能招架?
拨开了脸边给她擦拭眼泪的手,扑到他怀里,泪水鼻涕尽数抹在他胸口衣襟。
“我是妒妇,犯了七出,千不该万不该和你其他媳妇吃醋,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没看见还好,如今看见了,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请皇上休了我,送我回薛府。”
她。。。吃醋?对于这一发现,他竟分外喜欢。连眉眼都弯了几分。
他轻轻拍抚她的背脊。不觉间声音柔了起来:“那以后都不让你看见。这回朕就姑且原谅你,若有下次,朕定会休了你。”
他自认的调笑和哄慰,在薛玉凝听来却是标准的负心汉言辞。言下之意,她看不见的时候,他还是为所欲为。
薛玉凝也懒得与他言辩,好容易逮个机会在他怀里哭,那就将进宫来的委屈都哭出来。
谁让他的温柔着实罕见,谁知下一刻他会否突然翻脸。
忽闻凌烨宸轻轻叹了一声。喊了句:“薛玉凝。”
又突然趴在了她耳边,轻轻道:“丫头,莫要再哭。平常见你聪明,今天反倒笨了起来。”
薛玉凝不解抬头瞅着他。
“尤怜之走了,朕却安然无事,这样你。。。可懂得?”
薛玉凝心里一紧。细细咀嚼他的话。原来是。。。他并未毒发,对尤怜之并没有动~欲。他,不爱尤怜之。
可这都不是让薛玉凝震惊欣喜的原因,她吃惊的是,皇帝破天荒的对她解释。
年轻的皇帝对她灼热的目光感觉不适,脸上初次染了薄红,轻咳一声。
“才让周太医给你包了伤口,怎么不好好休息,突然就来了朕这里,有什么急事,比养伤还重要?”
薛玉凝再度欣喜。现下想想,凌烨宸那句‘不好好在储秀宫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竟是在责怪她不好好休养。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脖间、手腕上纱布轻轻摩擦,她不悦嘟起唇:“好痒,别动,我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正事,朕洗耳恭听。”
凌烨宸挑眉,不置可否,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耐心等候她口中的正事。
薛玉凝下意识抬手猛的擦起了自己的嘴唇。因为,这男人的唇才刚刚亲了怜之,现在又这样满不在乎的亲她。她反感。于是,猛的擦了又擦。
凌烨宸被她擦唇的动作激怒。他漾起一抹邪魅坏笑,轻声道:“嫌朕脏,嗯?”
薛玉凝别开小脸,不回答。即便她不嫌,他难道就不脏?
他大手一捏,把她小脸钳住,接着,他俯身,猛的含了她一个脸蛋,用力吮~吻。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薛玉凝两手抬起,拽住他两只耳朵,向后捞扯。
终于,良久,凌烨宸唇离开了她的脸颊。
薛玉凝吐了口气。
谁知,这坏心的男人手一用力,把她另半边脸搬过,唇再度印到她脸颊,又是狠狠一口。
真是疯子!薛玉凝双手接着使力拽着这人的耳朵撕扯,而他却和她卯上了劲,怎样都不松口!
“你到底是要怎样?放开我…咬人难道上瘾?皇上,你是几天没开荤了?”
莫不是,真是狗转世?
凌烨宸抬头,低眼打量薛玉凝两个脸蛋,一边一块青紫印记。满意的点点头。
薛玉凝抬手,猛的擦起脸上的口水。她却不知,那两块印记,是无论如何都擦不掉的。
凌烨宸轻按了她肩膀,直视着她双眼,“说吧,来找朕,做什么?”
薛玉凝一叹气,怎么有种进了狼窝出不去的感觉。
“把储秀宫那些男人撤走。影响到我正常的生活了。”
凌烨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嗯。。。确实是朕没有考虑周全。”“朕这就下令撤走。”
“为什么不撤!”
…等等…他刚才说…撤走?这样轻易就答应?她已经做好盛怒的与他据理力争的准备了,可是却发现,他竟然一口应允了。
他答应的这样干脆,可她怎么还是觉得不安?
“那。。。我走了。。。臣妾也告退。”薛玉凝作势要从他腿上滑下,无奈腰身被那人紧紧攥住不放。
凌烨宸忽然,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支剔透的玉钗。
“那日,你在映雪房内,给了朕你最贵重的朱钗,说那朱钗值不少钱,价值连城。朕一向不白白得人恩惠。于是,送回给你一枚玉钗,这钗,世上仅此一枚,比你那更值钱。所以,说到底,是你欠朕了。”
而这玉钗又岂是金钱所能衡量。
玉钗得自三年前他带兵征战时候。当时,三国对这宝钗皆垂涎不已。兴许是家里都有佳人等待,男人都想觅了宝钗回去相赠。他费了不少力,从云天国王那里得了这钗,在手里紧攥了三年,今日,才有机会送与她。
仅为了,她多个首饰罢了。
薛玉凝打量一眼他手中玉钗,果是上成好玉,断然拒绝:“我不要,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朕偏要给。”
凌烨宸抬手把钗斜斜的插于她发髻上。啐了句:“钗真美,人差了点。”
薛玉凝小脸一红,无赖顶回去:“那就当了绿叶,陪衬你的好钗。”
见他痴痴盯着自己的脸看,薛玉凝吓得心漏掉两拍,这好看的男人怎么盯起人来如此深情。她不适道:“你做什么同我交换定情信物?”
被他美眸看的越发没了底气。心知问错了话,自作多情的将这玉钗当做了定情信物。就快窒息的前一刻,那人的话缓缓飘来。
“你是朕的女人,送你定情信物,再正常不过了…”
薛玉凝扑哧一笑。她保证不是故意不配合的,只是,太过紧张之后,只想发笑。
“丫头,笑什么,朕送东西给你,很好笑吗?”
薛玉凝仰头,歪着小脑袋,认真道:“没有没有,要是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忘了?”凌烨宸不悦的拧了眉毛。“朕就那么没本事,让你一点感觉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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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几章。。。宫宴。。。玉凝醉酒。。。金銮殿。。。魅药。。。寒潭。。。亲能想到什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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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之爱
糟了。男人似乎最在意这事。
可,她哪里是说他没本事,不过是静思园那晚她本已经半死,哪来精神体会陛下的恩宠。
谁料,整个人被这爱面子的男人扔在了书桌上,一摞奏折被碰倒,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薛玉凝屁股下边硌得生疼,低眼看去,是一本半开的奏折。奏折所陈,竟是那洪涝治水、开仓放粮之事。
她当即便觉得罪过,想来,那拟奏折的大人,做梦也想不到,皇上的女人会坐在这奏折之上。
身~子突然被皇帝压了个密不透风。
耳边传来索~欢的声音:“那朕今天好好变现,让爱妃记住,你是朕的女人。”
薛玉凝一怔,在书桌上办床榻上的事?
这等迷惑君主的妖精,还是留给别人去做。譬如:映雪。
眼看他好看的薄唇就要落下。薛玉凝急急一指门边,煞有其事的喊了句:“映雪姐姐来了。”
凌烨宸眼露紧张神色,身形猛然一僵,果然抬头看去。却哪里有映雪的影子。
薛玉凝虽恼他在意映雪,却也趁机用力把他推开。从他腿上滑下,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调笑的声音撂下了一句干预朝政的话:“皇上,那被臣妾坐过的奏折,可否先看?不然臣妾实在心里难安。”
她没有回头打量,自是不知皇帝白净的手,当真拿起了她口中所说的那本奏折。
目光紧扣她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直到来到了院中,她才弯下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若非及时逃了出来,在凌烨宸怀里当真紧张到不能呼吸。
“薛妃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道声音明显的是压低了的,想来是不愿意让书房里的人听到。
薛玉凝直起身子,朝眼前人看去。“月公公。”
月下颔首。“是奴才。”
他眼中多是莫名忧虑。却在看到她脸容的时候,多了分诧异。娘娘脸上的印记不消想,也该知道是谁留下的。
既然皇上意。乱。情。迷、不能自拔,他这当奴才的岂能任由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薛玉凝微微恻然,抬手抚上凌烨宸给的玉钗,莫非月下是在看这钗?
“既然月公公在这里不便说话,就随我且走且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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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外,薛玉凝、月下前脚走,随后就从墙角处,走出两抹身影。
尤怜之忿忿道:“映雪姐姐,你刚才说的能够治薛玉凝于死地的方法,是什么?”
映雪看着薛玉凝和月下渐远的身影,淡淡道:“你可知道女子擅闯金銮大殿是何罪?”
“金銮殿乃女子禁足之地,擅闯者,杖责一百,不过,一百大板对于一个女人已经形同死罪。”
映雪将尤怜之拉近了几分,嘴角勾起:“那…若是皇上的女人在金銮大殿上被捉奸当场,你说,是什么罪?”
尤怜之身体猛颤,她虽恨薛玉凝,可是深知清誉对女人的重要,从不曾想过让男人辱了她。映雪。。。竟这样狠毒?
不过,随即一想,只要能治薛玉凝于死地,这方法也无妨。
“可是,那奸。夫从何而来?”
“荥阳藩王八王爷,凌武?已经来了帝都,明晚皇上在养心殿摆宴,为他接风洗尘。那jiān夫不用找,到时他自己会出现。”
映雪眼中满是诡谲。她拉了尤怜之的手,塞过一包药。
尤怜之抖着手握了,颤着嗓子问道:“这药是…?”
“宫宴时候,你瞅时机把这包药下到薛玉凝酒水里。想办法把她引到金銮殿去,其他的,你都不必管。还有,咱们两个,从未见过面。记住了吗?”
尤怜之点点头:“若是这次能除掉薛玉凝,我一定备了厚礼谢谢姐姐。”
“都是姐妹,帮你应该的。”映雪眼狠毒的眯起。
薛玉凝头上戴那玉钗,她心心念念希冀了多久,皇上都没有给赐给她。不是她映雪稀罕一个首饰,首饰她多的是,皇上赐了她不知多少。
她要的是那份心意,要的是那份倾城之爱。战地相守三年,难道换不回那一枚无价玉钗?
杀薛玉凝又岂是尤怜之一人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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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凝别了月下,她脸容暗淡,满腹心事,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储秀宫院外。
初春的天空,不知从哪时,阴霾了几分。
月公公的话犹在耳边。一向笑脸迎人的月下,第一次寒了脸,说的话句句不客气。
头一句便是:
“娘娘请离皇上远点,不要再继续伤害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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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阅读???俺慢慢写,亲慢慢看???嘻嘻???明天见哦??等你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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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之事
若说月下头一句足以让她心脏紧缩,莫名压抑难受,接下来的话,便句句让她虽不甘,却又找不出只字片语去反驳。
“实不相瞒,娘娘再执迷不悟与皇上纠缠,到头来只是两败俱伤。先不说太后种在皇上心口的毒,即便是皇上的毒解了,娘娘也请离皇上远点。”
“娘娘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