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半轮秋 >

第8章

半轮秋-第8章

小说: 半轮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胁簧倮嗨凭缮虾L参蘖男”钦叩闹鞫R粤云娴慕嵌取⒌拖碌母竦鳌②泼牡目谖恰⑺嗜颂诺谋晏狻⒋植谒灼奈淖帧⒙襞�*或故作酷相的照片,去报道那些影星、视星、歌星、笑星、球星和节目主持人的种种生活。比如他们又领了什么角色、获了什么奖项(芝麻大点的也要渲染一番)、写了什么“自传”;新恋了什么朋友、新买了什么别墅、新购了什么小车、新访问了什么国度;爱吃什么菜、爱喝什么酒、爱穿什么时装、爱用什么化妆品:深更半夜爱到什么地方;“三围”是多少、身高是多少、体重是多少、出场费是多少,有多少异性被他(她)的风度、美韵所击倒,下一步可能演什么角色,可能与谁搭档、可能与谁结婚、可能何时生贵子麟儿、可能何时拿大奖等等。我不是说明星们的生活不该报道,也不否认名人报道的新闻价值,只是必须说、郑重其事地说:近些年来这类报道太多了、太滥了,有的太俗了。与其他类别的报道相比,它成了类似相扑运动员那样的肥胖儿,咋看咋别扭。这不仅很多读者反感,就是被报道过的不少明星也同样反感,许多时候对他们的采访避若瘟疫。而对于“娱记”们同样应该开展的“舆论监督”,譬如明星偷税漏税的恶行、道德沦丧的丑态、粗俗不堪的举止、质量低下的演出等等,有报道,却不多、却不深、却不了了之!我这里也不妨套用贾宝玉对林妹妹的一句话:“我心疼都心疼不过来,还敢惹怒你!”
  中国的“娱记”与外国的“帕帕拉兹”,其实都是市场经济的产物。在西方,十八世纪,当市场经济迅猛发展的时候,新闻业也扶摇直上,“帕帕拉兹”便应运而生。它适应了广大市民读报、休闲、猎奇的需要,又为演艺和文化业的发展充当了“催生婆”,起到了“活广告”的商业作用。特别是当后来电影、电视业的出现、发展和信息时代的到来,“帕帕拉兹”更是走红,他们的视觉又从单一的演艺圈子扩大到文化、体育、宫廷、朝政等各类明星之中。只要有明星的出现,就有帕帕拉兹的跟踪。
  我国的“娱记”是近年来各新闻传媒(主要是报纸)为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纷纷扩版后迅速衍生和壮大起来的。他们的劳动,对传播信息、活跃版面、争取读者、增强报纸的可读性等方面,起到了积极的作用。然而,娱乐的低层化、表象化、泛滥化,他们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们诟病娱记,核心的还是要诟病那些主管娱乐的部门领导、单位领导、行业领导,只有他们在整体宣传的思路上,把握住了娱乐宣传在整个社会宣传中的比重是多少,娱记该安排多少,哪些娱乐性的内容根本不能报道,哪些内容必须限制报道。如此,帕帕拉兹猖獗泛滥的势头才能有效遏制。
   。 想看书来

人生面对两只船
以下的故事,有人说是周总理回答的,其实我是从隔壁农民周大爷处得到的。
  儿时,周大爷问我:“你说咱们县,有多少个茅坑?”
  我掰着指头算不清。周大爷嘿嘿一笑说:“两个茅坑。一个男茅坑,一个女茅坑,不是吗?”
  周大爷又问我:“你说咱们省有多少演员?”那时正演样板戏,演员从公社开始就有,多如牛毛。我歪着脑袋想半天也难以回答。周大爷又是嘿嘿一笑说:“还是两个。一个男演员,一个女演员。”
  对于周大爷这机敏的回答,在我整个童年中都充满敬意。多少年后才得知,周大爷答案的精髓,也是师承前人。前一个脱自郑板桥,后一个脱自李笠翁。
  现在我又见到一则有关“两”的故事:乾隆皇帝游江南,爬上了镇江金山寺,龙目一望,见江面上往来船只如梭,就问身旁一位老和尚:“僧家,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啦?”老和尚答:“住了几十年了。”乾隆又问:“你既住了几十年,可能告诉我,你每天看见长江上有多少船只往来。”老和尚答:“只看到两只。”乾隆惊奇地问:“何为两只?”那老和尚不慌不忙地说:“人生只有两只船,一只为名,一只为利。”乾隆听后感慨不已。
  是的,对人来说,任何群体与个体都会经常遇到名和利的问题。俗话说:“人生在世,吃饭做事。”“吃饭”,当然牵扯着利,做事,自然关系着名。既然如此,我们又当如何对待名利的问题呢?
  还是先看看伯夷与叔齐的故事。
  伯夷与叔齐都是商末孤竹国国君的两个儿子。伯夷名允,字公信,为老大。叔齐名致,字公达,为老二。相传其父君临死时留下遗命,让老二叔齐继位。及至父死后,叔齐不做国君,要让位于伯夷。伯夷心想,父亲既然有遗言让叔齐接位,我怎么可以接受他的推让呢?于是就逃跑。叔齐看到哥哥一跑,自己也随他同跑,都是为了躲位。二人跑到周国,时值周文王死后武王正誓师伐纣,于是兄弟二人便叩马相谏,指责武王父丧用兵不孝、为臣弑君不仁。武王左右的人很恼怒这事就要杀死伯夷叔齐。武王坚决不准,以为他们是“义人”,将他们赦释。武王灭商后,伯夷叔齐耻食周粟,便逃隐首阳山(今山西永济南),采薇而食,饿死山中。(见《史记·伯夷叔齐列传》)
  这段故事大约就是我国记载较早而又影响最大的淡泊名利的典型例子了。试想一想,老国王死了,顺理成章得到一个王位,但是兄弟二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去继位,反而双双逃位。不是把名利看得很淡的人,做得到吗?武王灭商后,伯夷叔齐为显清白,不做“贰臣”,干脆逃到首阳山中,不食周粟,而靠挖野菜充饥过日子,终于饿死首阳山中。不是冰清玉洁之人,能够坚持这种“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操守吗?
  还有一段类似的故事也很感人。三国时候,管宁与华歆均为同学少年。一次他们一起挖地,管宁挖到一块黄金,看都不多看一眼就当泥土丢开。而华歆却过去多看了一眼才离去。这样管宁就与华歆绝交了。为什么呢?因为管宁从华歆多看一眼黄金的细节上,看出了华歆不是安于淡泊的人。果然后来华歆扶助曹丕篡汉,做了大官,也成了千古罪人。于是管宁就一生在楼上读书,永不下楼谋事。这意思很明白:“楼下黄金楼上人”。楼上之人尽管清贫,但清贫之人是决不肯与污浊之人混为一谈的;肮脏的土地就在我足下,但清白之人是决不会踏上一脚的。看看这里的主人把清白与污浊的界限划分得多么分明!
  此类故事多矣,恕不赘言。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东方文化在名利问题上历来主张清贫、淡泊、节制、圣洁,顶多退让到“君子生财,取之有道”。或者“审时度势”,“功到名成”足矣!而凡是追逐、贪婪、淫逸、享乐和巧取豪夺、欺世盗名等等观念和行为,什么时候都会遭人唾弃的。
  在当今市场经济条件下,坚持无产阶级的义利观尤其显得重要。因为名利问题的“两只船”已经更加突出地摆在了我们面前。在某些场合下,就等于是名利的“地雷”、名利的“陷阱”埋没在你身边。这就要求我们,脚莫乱踩,一乱踩往往伤残人生;手莫乱伸,一乱伸往往被捉住;船莫乱上,一上错了许多时候就难以下来。最好的态度是:名利淡如水,事业重如山。该得到的,什么时候都能得到;不该得到的,什么时候都不去想它。
   。 想看书来

赛先生赛跑
1919年1月,陈独秀在回驳对《新青年》的批评时,第一次使用了“德先生”和“赛先生”这一昵称,我以为这算得上中国翻译史上的一道闪电。他说:“本志同人本来无罪,只因拥护那德莫克拉西和赛因斯两位先生,才犯了这几条滔天的大罪。……西洋人因为拥护德、赛两先生,闹了多少事,流了多少血,德、赛两先生才渐渐从黑暗中把他们救出来,引到光明世界。我们现在认定,只有这两位先生,可以救治中国政治上、道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若因为拥护这两位先生,一切政府的压迫,社会的攻击笑骂,就是断头流血,都不推迟。”(引自《新青年》第六卷第一号)自此,称*为“德先生”、科学为“赛先生”的这一“五四用语”,便在中华大地风行起来了。
  多少年过去了,吾国的德先生,从新*主义而社会主义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通衢大道上阔步走来,人民当家做主的政治*权力不断增强。而赛先生呢?自然不甘落后,早在400多年前,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就将近代科学带入中国。以后的各次政治运动如“洋务运动”、“百日维新”等等,虽然都在不断地唤醒华夏民族的科学意识,然而都不及“五四”运动的猛烈,而且迅速付诸实际行动。我们的有识之士“猥自枉屈”,从欧美等地请来了赛先生,从蒙童开始学习“格致”(声光化电等实用技术),以及多种自然科学、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终于迎来了当今电子科学、数字科学等等高科技时代的到来。然而,当吾国国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特别是近些年来以信息科学技术为代表的知识经济向我们涌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咱们赛先生的奔跑速度与人高马大的洋选手相比,确实落后了一大截。
  怎么办?赛先生的特质就在于那个“赛”字。恰如火车与汽车赛,高速列车与飞机赛,赛得交通工具大发展;今天我们也要国内与国外赛,沿海与内地赛,赛出一个科技现代化的强国来。同志哥,不要自卑,不要胆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已经把我们无情地推向这个赛场了,华夏儿女焉能“拉稀摆带”!
  赛起来就要加大投入。这些年来,我国的科技经费投入尽管逐年增加,但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却是很低的。20世纪90年代以来,这种投入只占国民生产总值的0.7%左右,而1996年竟下降到了0.48%。这相对于美国使用的2.45%,日本使用的2.9%,我们的投入真是太小了。因此,“既要马儿跑得好,又要马儿吃饱草”的问题,已严峻地摆在了我们面前。勒紧裤腰带加大资金的投入,对自然条件差一些的中西部地区,还要给予政策上的优待,这才正是我们的赛先生翘首以盼的呢!
  赛起来还必须加强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教育,大力提高国民的文化水平,这本来是加大投入的题中应有之义,然而我从报纸上阅读到的一件事却刺痛了我的心:一次,美国未来学院院长杨·莫里森同北京大学副校长陈章良谈起智力资源与资本的关系问题,陈章良无奈地告诉杨·莫里森,目前95%在欧美名牌大学攻读博士研究生学位的北大毕业生,拿到学位后,都留在了美国或欧洲没有回来。我们最宝贵的资源在流失,报纸上却在为我们又引进了多少外资而沾沾自喜。据调查表明,我国公众具备基本科学素养的比例仅为0.3%,而美国、欧共体国家公众达到基本科学素养的人口比例,却比我国分别高出23倍和15倍。至今我们不少地方伪科学肆虐,封建迷信盛行,显然与全民族的文化科学水准低紧紧相关。这别说为我们的赛先生助跑了,不拖其后腿便算是幸事。可是我们还比较普遍地认为:资本是最重要的资源,因而以把美国的资本大量引进而高兴;而美国人显然是把知识看成是比资本更重要的资源,是把中国的人才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