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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黄金年华-第40章

小说: 黄金年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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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见我思想积极性高了,也很高兴,便给我找了个轻巧点的活干,让我协调搞运输材料。因为基地太大,从东边到西边至少十多里路,为了运输方便,基地特意在两边架了一道铁路,这样的话办事的效率就特别高了,但是我没想到的这火车的驾驶员竟然是一个和我年龄相当长得挺漂亮的女孩。

  第一次看到她真的不敢相信,她到是挺大方看着我吃惊的表情红着脸笑着说,“你是不是没见过女孩子,怎么看到人家就死死地盯着人家。”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也找了个借口说,“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我看到你便想,在这荒凉和窒闷的沙漠,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一位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

  她不高兴地说,“怎么不可能?难道沙漠里就不准有女孩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为我自己感到幸运,在这灼热的荒漠中竟然平添了一片绿洲和一片彩云。”

  “行了,你别跟我耍贫嘴了,看你是一个刚来的,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可不准你跟我说这些风凉话。”她的脸红扑扑,我一见到她便喜欢上了她,真的,她的纯净和坦荡真的让我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相处在了一起。年龄相当的我们,有着无数的共同语言,我们从天谈到地,从远古聊到现代,从天文说到地理,有时候我们为了一件事因看法不一样而争吵得面红耳赤,几天见面不说话,非得有一个人让步,当然总是她让步的时候多,因为到头来得到证实的总是我是对的,也许我比较现实一点,经历得比较多一点吧。

  她也有耍脾气的时候,经常莫明其妙地向我发一些肝火,耍点小孩子的脾气,我经常被她斥得云里雾里满头的雾水,最后在她想通的时候或是心情突然好的时候,看着惊愕或是满肚委屈带着一脸忧愁的我,突然对我盈盈一笑算是雨过天晴,没啥事了。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因为讨论一件事有着共同的想法或是对某件事有着同样深的热爱,而兴奋不已,高兴地叫喊着,空旷的沙漠留下了我们欢乐的笑声。 

  从她的口中我知道了她的身世,她出生在一个军人世家,父亲是基地的一名科研人员,母亲却是一名驻在省城部队的一名军医,后来母亲转业回到地方,在一个地方医院上班,她父亲和母亲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相隔几千里路,这下可苦了这个做女儿的,跟母亲又不是,跟父亲更不是。

  先前她母亲还能忍受这种生活,但后来随着岁月的不断变化,再加上她父亲是一个对工作非常热爱和负责任的军人,很少顾及家庭生活,她母亲终于忍不住这种寂寞的煎熬,向她父亲提出要求她父亲转业的建议,但遭到了她父亲的拒绝,这个时候她坚定地站在了父亲的一边,因为她从小出生在军营,受部队的熏陶,她觉得父亲很伟大,她经常劝母亲,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终于他们离婚了。 

  于是,她便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回到父亲的身边,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火车驾驶员,为的是能够给她父亲一点补偿,但是好景不长,她父亲因为长年累月的劳累,终于因肝癌倒在了科研这条路上,他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块沙漠上。

  她于是也发誓要留在沙漠上,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她在向我暗示着什么,但是我竟然不知怎样回答她。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会经常愁眉苦脸,又经常会笑逐颜开。有一天,我碰到基地领导,领导说我立功了。我纳闷了说,“我立功了,我立什么功了?”

  领导说,“小徐啊,你的到来,给我们的小胡滋润得笑口常开啊,你可知,小胡以前可从未这样开心过。”当时听过领导的这句话后,我一下子便蒙了,我难道已经悄悄地爱上她了,她也许和我一样吧!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开心呢? 

  其实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我为自己的这种变化而感到吃惊,内心也划过一种伤痛的感觉,想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离开基地,离开她,不免感到一丝丝的惆怅,那是失落又或是伤感,那种滋味,在若干年过后的一个夜里,繁星布满天空,我站在炮团的阅兵台前独自审视自己灵魂的时候,才细细咀嚼出那种甘甜中的苦涩。

  我开始苦闷起来,不敢想像与她告别时的情景。她看着我心情挺沉重的样子,到是挺豪壮地说,“没啥大不了的,我开火车带你去兜风去。”她并不知道我的心思。

  “在沙漠里兜风有啥意思。”我说。

  “你不去怎么知道有没有意思?”她反问道。

  迎着她渴望的目光,我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去就去,谁怕谁!”

  “这才象一个男子汉嘛。”她把火车开得飞快。

  “打开窗户……”她说,“然后张开双臂,闭上眼。”我照她的话做着。

  果然穿窗而来的风和呼啸的火车,还有风带进来的沙漠里特有的气息,使我陶醉了,情不自禁,我的心跟着宽阔起来,我狂喊了起来,“我爱你---大自然!我爱你---大自然!”

  她看着我也跟着开心地咯咯地笑了起来。开到半途她突然惊叫了声,“不好了,火车有故障。”

  “那咋整啊?那你说呢?”她眨着眼睛问我。

  “那只有在这里过夜罗。”我摊着双手耸耸肩。

  她也瞪瞪眼皱皱眉,“那也只有这样了。” 

  “走,咱们下车看风景去。”

  “看什么风景?”

  “下了火车你不就知道吗?” 

  明月挺够意思早早地挂在天穹,沙漠静得如同琥珀,但我仍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我说,“胡雅仙同志,你看在这样的情况下,孤男寡女的,你不怕我……嘿嘿。”我装作奸笑一声的样子。

  “怕你怎么样?”她满挑战的口气说。

  “你说呢?”我突然举起十指,佯装老虎吃人的样子向她扑去。

  她“咯咯”一笑,转身便跑。我便在后面追着,一面追一面喊。

  “别让我逮着了。”

  她呵呵大笑,边跑边回头对我说,“有本事你就逮啊。”

  我们在月光下追逐奔跑欢呼,快意地呐喊,我们的手第一次自然牵在了一起。跑累了她毫无顾虑地倒在沙丘上,我便倒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她也深情地望着我的眼睛,我们都知道经过这一晚,我们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忍不住,我抓起了她的手,她的目光温柔极了,充满着爱意的眼神,使我大胆地吻了吻她。她急忙坐了起来,背过身去。

  我以为她生气了,不安地说,“我,我,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她摇了摇头,突然叫了起“来,来,你快来,你快看牛郎织女又相逢了。”我顺着她的手指往天上瞧起,就是看不见。

  我说,“在那块啊,我怎么看不见呀?”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笨,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到呀。”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霍”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大声地叫喊起来,“是,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那牵牛星和织女星挨得那么近,可惜的是那牛郎想亲一口那织女,那织女生气不让他亲,你说有没有意思。 ”

  “胡说八道!”她翘起了嘴嘟囔着。 

  “我说的是真的,喂,你究竟看没看到,那牛郎虽长得挺帅,可织女偏偏不卖他的帐,说他没心没肺,让她天天等他,想他,盼他,为什么他就不能早点来跟她相见。 ”

  “胡说!” 

  “那牛郎可是有苦说不出,满脸受委屈的样子说,娘子,你可真会冤枉老实人,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能够跟你见上一面,你可是知我吃了多少苦,什么东西的思想工作我都做,最后还是喜鹊被我感动了,决意不顾生死,决定用生命为我搭建一条鹊桥路,让我与你相逢啊!那牛郎本以说了这些织女一定会不再生他气,可谁知织女却说……嘿,嘿。”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下不说了。 

  她一听我不说了,竟急了,站了起来说,“快说呀,织女说啥了?”

  我便呵呵地笑,“想知道是吧,不过得有个条件!”

  “嘿,谁稀罕听?” 

  “真的?真的不愿听,唉,本来我是想说的,可你既然不想听,我也不好说了,可惜织女流芳千古的名言你是听不到了。” 

  “什么名言呀,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你既然不想听,那我就不讲了。 ”

  她这一下更急了,向我冲来要掐我,威胁我快说。我便跑,她便在后面追,跑到火车边时,我们都跑累了,我们便坐在火车边休息,她静静地坐在我身旁,幽幽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说了什么,所有女孩子的心都是一个样的。”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她把她的身子轻轻地靠了过来,靠在我的肩上。 

  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肩头,任凭晚风清爽地吹拂,吹得心绪温柔而又多情,我们默默地相依,千言万语尽在这无声之中,我们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那种意境和心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多少年后我一直在苦苦寻找这种感觉,但是却是一无所获,纵使我刻意制造出一点环境,但是却永远也达不到那种境界。她靠在我的肩上竟慢慢地睡了,嘴角还带着那憧憬的笑。 

  月光轻撩起她的脸庞,她美丽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艳美动人,她的秀发,她的娇眼欲闭的双眼,她的嘴,她的全身透露出一股女孩子的气质,她整个身体散发出的女性的香味,使我浑浑欲醉,我真想占有她,让她永远属于我,但是我没有那样做,部队的纪律,还有未来之路使我很快清醒过来,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

  但我还是大胆地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并轻声地说,“雅仙,我爱你,我真希望我能够永远留下陪着你。”她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我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然后来到外面。

  外面的月光如同一枚银色的勋章,站在她的身下,想着未来,不知何时已感到满脸挂满了泪水,多少年来我再也没有体验到那种挂满泪水的同样感觉。站在月光下我喃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胡雅仙,高雅得如同仙女,我突然品尝到了她自己给自己改名的用心良苦,晶莹的泪光中我抬起头,看到了月光上的嫦娥正在掩面哭泣的情景。 

  经过这一晚,我们彼此之间突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举动,这种微妙的举动是默契的也是敏感的,我感到越来越痛苦。

  终于,我的调令到了。

  而我面对着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怎样开口说这件事。当我找到她,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热情的,而是一种冷冷的轻蔑,我一直低着头看着她。

  “上车吧!”她冷冷地说。

  我迟疑了片刻便上去了。在车上她一直沉默不语,我也不知说啥好。最后我实在忍不住这种冷战的气味开口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可能要走了。”

  她突然把车停在了半道上,“你给我下车。”她对我说,我没有动。

  我带着满肚的歉意说,“雅仙——”

  “不用说……”她阻止了我,突然歇斯底里地对我吼叫着,“你给我下车。”望着她充满怒火的双眼,我服从了。我缓缓地下了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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