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一文仙 >

第33章

一文仙-第33章

小说: 一文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瞬恢艹こ墒裁囱 �
  柳卅在墙边坐下,容匪把干草全都聚到一边,想办法在空地上生了堆火,他不怕冷,只是柳卅摸上去冰凉凉的,没了以往的暖意。容匪靠着他坐,问道:“你大舅打你,你怎么不还手?”
  “他是我大舅……”
  容匪挑起眉毛,道:“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也还是和我动手?”
  柳卅裹着衣服沉默,容匪道:“别惦记那四个人了,生死有命。”
  柳卅按住肚子,久久不语。容匪看看他,火光很红,照得他哭红了的眼角更红,他的脸本就生得好看,在一片红的衬托下显出了点少见的媚意。
  容匪问他:“来几天了?吃过东西没有?”
  “四天了,什么都没吃。”
  柳卅瞥了眼地上,先前撒在地上的糖果也被白眼狼叼走了,连张糖纸都没留下,他吞了口口水,垂头丧气地抓脚踝。容匪看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又想到他这几日的遭遇,不由把上上下下的口袋摸了个遍,终于是让他在大衣里头那层的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
  “喏。”他递给柳卅,柳卅撕开糖纸就把糖塞进嘴里,他手里揪了点干草扔进火里,火堆烧得更旺,几颗火星子飞溅出来,映进他水光光的眼里。容匪天生不知“饿”,也不懂“饱”,平日里看书读报,见到食不果腹,馋虫擂鼓的描述总是读得一知半解,现如今他看着柳卅,忽而将那些他从来不懂的字眼全都领会了。他悟了,这“饿”的感觉就是埋藏在骨子里的躁动,是在他耳朵里吵个没完,要他亲一亲柳卅,抱一抱他的喧嚣。 
  (打码)
  第二天他们就走了,两人两手空空,沿着村里的一片田地走到了一条河边。河面上浮着一层冰,几棵柳树萎靡不振地歪着脖子,扎根在河岸上。
  柳卅对容匪道:“我大概知道谁拿了你的东西。”
  容匪摆摆手:“千金散尽还复来,况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伞也不要了?”
  容匪道:“早就不是原来的那把了,丢就丢了吧。”
  柳卅没搭腔,跳到了河堤上。他伸手去摸柳树发黄、干瘪的枝条,手指在其中穿梭来回。
  容匪看着,柳卅的手仿佛在撩动琴弦,姿势优美极了。他却看不到他的脸,不知他的表情是否也一样陶醉,动人。
  容匪忽而说道:“他叫楚林夏。”
  柳卅回头看他,容匪大步往前:“明湖大学的名字。”
  到最后,他也没把他和楚林夏的故事告诉柳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容匪和柳卅在京安火车站买了两张回云城的车票,等车的空当,容匪出外溜达,柳卅并未同行,他一个人在火车站外的羊肉面店里吃得热火朝天,哪还有心思管容匪。容匪腿脚快,跑了京安的几间大医院,让他找到了柳卅母亲之前住过的那间医院。护士偷钱的事在院里闹得很大,也就在上个月吧,柳卅的大舅二舅来医院说要接他妈回家过年,这才发现人早死了,嚷嚷着要医院赔钱赔人,最主要还是要赔钱。院方顶不住压力,赔了万把块钱,把护士辞退了,容匪从医生手里骗到个护士的家庭住址,自己找了过去。到了这护士家里,他算是明白柳卅这有仇必报,以命偿命的性格怎么没在这里发作,大开杀戒了。这护士家里有三个小孩儿,一个瘫子,两个傻子,容匪去的时候,家里就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在照料。平房里一股子屎尿味,还混着尸臭,大约是柳卅母亲遗留下来的味道。
  容匪的心肠比柳卅硬,这种人家他也见多了,只是杀人耗他元气,损他身体,况且就算这仇报了,却也不痛快。算来想去,他和柳卅谁也落不到半点好处,他妈也不会就此起死回生,容匪看了眼也就走了。
  柳卅脑袋倒很清楚,在火车站外看到容匪回来,就问他是不是去医院了。容匪问他:“吃饱了?”
  柳卅抿了抿油光光的嘴唇:“没肉了。”
  容匪把他带去火车站边的土特产店,给他买了两只卤鸭,柳卅还多要了四只,说是要带回去送人。这六只卤鸭就是他们的全部行李,上了火车,这行李就被柳卅吃去了三分之一。
  从京安到云城统共要开一天半,容匪一在铺位上坐下就不愿起来了,柳卅要吃要喝,自然麻烦比他多,一会儿水不够了要去加热水,一会儿手吃脏了,脸上吃花了要去洗手洗脸。入夜后他才算静下来,坐在容匪边上,巴着窗户看外面。容匪懒散地躺着,手伸进了柳卅的衣服里摸他的后背。柳卅在吃一颗苹果,非常专注。
  车厢里很吵,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一刻都不停歇,但又很宁静,唯二的两位乘客谁都不出声,一个默默地吃,一个撩开了他的衣服,圈住他的腰,亲他的背。
  柳卅说话了:“我妈在月亮上呢,我看到她了。”
  容匪敷衍他:“嗯,你眼神好。”
  柳卅侧过脸来对他道:“你也过来看看,今晚的月亮好大。”
  “我看什么,就算看到你妈了我也认不出她。”容匪坐起来些,摩挲着他的肩胛骨,亲了又亲。柳卅问他:“你不会死吧?”
  容匪掐了他一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柳卅就说:“你可千万不能死。”
  “你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等你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了,看到我都认不出来了,我都还活的好好儿的。”容匪笑着拍柳卅,让他转过来。柳卅把手里的苹果核放在了桌上,舔了下手指,看看容匪,伸手抱住了他,对他道:“我也不指望你喜欢我了,就指望你永远活着。你死了,我会伤心,我走了,你不会难过,世上已经那么多伤心人了,还是少一个比较好。”
  容匪道:“你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干吗把自己想得这么可怜,我这里不行,你就不能换一个人吗?”
  柳卅靠在他颈边:“这种事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怎么没办法了?你不来找我,不想我的事不就行了。”
  柳卅听了就放开了手,容匪继续道:“你就是太没经验,喜欢一个人喜欢不到那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话你懂吗?”
  柳卅点点头。
  “我确实挺喜欢和你亲热,可你要真想在我这里找到些情啊爱的,你也确实别指望了,我这个人心很小,已经分了一大半出去,剩下一小块我还得留着给自己保命呢,人没了心不就活不下去了吗?你说对吧?”
  柳卅摇摇头。
  容匪笑着:“怎么就不对了?”
  柳卅说:“我的心不在我这里,在你身上,可我也还活着啊。”
  容匪大叹:“和你说不通!”
  他转身裹起毯子睡觉,后来柳卅钻进来和他一起睡,小声在他耳边说:“顶多变成失心疯。”
  容匪不理他,柳卅就抱着他,脑袋蹭在他脖子边上紧贴着躺着。他一呼一吸全都喷在容匪耳朵后面,这湿热的气息又把容匪的心思搅浑了,他转过去把手伸进了柳卅裤子里,两人都没脱衣服,就亲着嘴互相摸,释放后,抱在一起睡到了天亮。 
  两人回到云城后没多久就到了元宵节,合家团圆的日子,容匪没家可圆,和平日一样独自在家歇着。下午时柳卅提着大包小包来了,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登门,容匪已经习惯,可这回他屁股后头还带着一大串人,什么武馆的大师兄,二师兄啦,工厂里的张工李工啦,高林庙夜市卖内衣的看相师傅啦,全都跟着他进了容匪家。一大帮人一个一个过来和容匪握手问好,左一句:“平时柳卅那小子还劳烦您照顾了。”右一句:“小柳就是人有点倔,你多担待。”
  全然不给他回话、赶人的空隙,容匪只好笑,笑完了也抹不开面子下逐客令了。他趁人都挤在客厅里闹哄哄的时候把柳卅拉到边上去,问他:“你怎么回事?”
  柳卅在做元宵,弄了一手的面粉,和容匪说:“过元宵啊,大家在云城都是无亲无故的,我想着不如凑在一起过。”
  “到我家过?”
  “你家离灯会最近……“柳卅要掏钱给容匪,“我租你的地方一天行吗?”
  容匪收了钱,数了数,斜他一眼道:“先斩后奏,哪儿学的?”
  柳卅嘿嘿笑,拍拍他,又钻进了厨房,他带来的那群人里会做饭的都在里面帮着他张罗饭菜,厨艺不精的就被打发到了客厅布置餐桌。容匪这间小局室里从没这么热闹过,他受不了人声鼎沸的气氛,寻了个买酒的借口就出去了。为着消磨时间,他特意选了个最偏远的店铺去买酒,走着去,走着回来,到了自己家后门楼下,一抬眼看到了小娥。容匪招呼了声,小娥看到他打了个哆嗦,眼神躲闪了阵,很快就恢复了那自信的神采走向他,主动要帮他提酒瓶。容匪最是疼惜美人,哪肯放手给她干这种粗活,自己提着上了二楼,给小娥开了门,领她进屋。她一进去,像是吹进来阵带花香的暖风,那满屋子的大老粗安静了瞬,柳卅武馆的那两个师兄弟明显红了脸,争先恐后地来给她献殷勤。
  “可乐喝不喝?”
  “还是喝橘子水?”
  “不好不好,还是吃橘子有营养。“
  “桂花糕吃不吃?”
  容匪把酒瓶拿进厨房,冲柳卅斜眼睛:”这总不是无亲无故的了吧?”
  柳卅知道他在说小娥,继续拿着笸箩摇他的元宵,低声道:“她有手有脚,我总不能把她绑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吧?”
  容匪看他苦恼犯愁的样子,觉得好笑,在厨房里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走开。
  小娥到了容匪家里一刻都没停下来过,翻翻他听的唱片,瞅瞅他书柜里的书,墙上的海报贴画她也都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看过去。她转着裙子在屋里四处走,那两个师兄弟也还一直跟着她,活像跟着春游出巡的公主屁股后头的两个谄媚的仆从。公主显然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还有些烦他们,容匪从旁观望了片刻,找了个理由将那两个师兄弟打发去了厨房,走过去和小娥搭讪,道:“想听哪张唱片?”
  小娥道:“这些唱片,这些书,都是你平时听的看的?”
  “当然了,难不成是柳卅留下来的?”
  小娥又到了书柜前,抽了好几本书出来,问容匪:“能借给我看看吗?”
  容匪满口答应,问道:“你也爱看这类书?”
  小娥摇摇头,翻开了一页,道:“没看过,就是想看看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抬起眼睛,“《夜来香》我倒是喜欢听的。”
  容匪一笑,抽了张《夜来香》的唱片,放出来给大家听。脍炙人口的缠绵歌曲人人都会唱,不一会儿满屋子便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夜来香,夜来香”的唱曲声了。
  晚饭到了六点终于准备停当,众人一一入座,由里头年纪最长的内衣摊摊主兼云城算命协会荣誉会长许半瞎开席。他言简意赅,站起来,举着酒杯只说了两个字:“开吃!”
  大家哄笑,纷纷碰杯,仰头灌下整杯烈酒。
  柳卅的人缘比容匪想象中要好,他这一根筋的性子,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脾气放到了江湖上成了人人赞许的侠肝义胆。言辞间不难听出他结交的这些朋友都是和他过过命的好兄弟,都是行事豪迈痛快的人,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尤其是那武馆的两个师兄弟,虽在男女方面不得要领,可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仗义爽气。其中那个大师兄和柳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