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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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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清殇走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确实是路过这里。 
   只不过,他要去的地方,是最东面的楚国,而我们在最北面,他这个说起来很轻巧的“路过”二字…… 
   一下子,路过了上千里。
                  【102】遇袭&坠崖
    在快马加鞭之前,萧惜遇下达了另外一条重要指令:兵分两路。
    他让小雨和小晚分别换上了女孩子的装饰,然后分别乘坐在两辆马车里,再分别跟着两队队伍,出发。
    我看了看一副俏生生女儿妆容的她俩,又低头看了看一身傻小子德性的我,不由地愣了一下。
    “你,你是要让她俩代替我,引开别人的耳目?”
    萧惜遇面冷毒舌,“我是不想,某些人那么轻易就死。”
    靠之。
    我扫他一眼,暗暗腹诽,说话这么不积口德!难怪就连亲妈某澈,她都不偏心你!
    跟着我们一起的,是小晚。小雨跟着的那一支队伍,是由那天晚上喝酒时,和萧惜遇交谈的副将军——李越,率领的。
    考虑到小雨的安危,临出发之前,我不止一次问萧惜遇,“那个李越……他武功好不?”
    萧惜遇非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有这个工夫,你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可怎么骑马才是。”
    哦对,骑马。
    这可是个大问题。
    眼看着大家都纷纷上了马,整装待发了,我还在底下犹疑徘徊。
    萧惜遇端坐在高头大马的背上,很无害地看着我,“公主殿下,您是上不了马,还是忘了什么东西?”
    尼玛明知故问!
    我抽着嘴角,看着他,“我,我想跟小晚一起坐马车。”
    “不行。”他言简意赅,“马车可是众矢之的。”
    “那小晚……”
    “她自然有人保护。”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内心就咆哮起来了。
    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
    自打那天被马带着一起扑进了湖里,我可是从此就对马这种玩意儿产生了恐惧,你这是闹哪样啊萧惜遇,你不会是想让老娘步行着走去吧?!
    我攥了攥拳,以眼神向他表达我的愤怒。
    他从马背上,朝我伸出手,面无表情地,“为了不耽误行军进度,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
    我拍开他的手,非常有骨气地哼了一声。
    “不用!我就爱走路!”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些复杂。然后,眼睫一垂,什么都没再说,就把手收回去了。
    走了约莫有半里路,我就嗷嗷后悔了。
    尼玛魏国的路咋这么不平啊!
    尼玛今天没穿好郊游的鞋子啊!
    尼玛早上东西吃的太少,头好晕啊!
    我说前两句,可能是在找客观原因方面的借口,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是真的。
    走着走着,我是真的觉得眼花了。我的脑袋一阵一阵地晕,胃里还直犯恶心,我喃喃地说,“完了完了……”,然后身子直勾勾地就朝着前面那棵树撞了过去。
    我的身边,是两个士兵,萧惜遇派他们跟着我,他一个人,早急急地策马向前了。
    我估摸着,那俩士兵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我在干啥,所以我都做好了脑门上再磕出一道光荣的伤痕的心理准备了,可是,脑袋却迟迟没有撞上去。
    我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面前有一个人。
    我再次很艰难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萧惜遇。
    我第三次很艰难很艰难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他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又折回来了?
    被萧惜遇拎着上了同一匹马的时候,我惨白着一张脸。可脸虽惨白,姐志气犹在,我垂死挣扎地说,“是你非要帮我的,我,我可没求你……”
    他没说话,倒是揽我腰的那只手,几难察觉地紧了一下。
    一路上,我就那么蔫了吧唧地蜷在萧惜遇的怀里。
    他骑马的水平比我高多了,不管走的是平地,还是坎坷崎岖的山路,都没有太大的颠簸。不得不承认的是,萧惜遇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怀里却是很温暖的,而且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蜷在那里,很舒服。
    我迷糊着,迷糊着,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我是被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十分困惑地看着几十步开外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把光亮,我哑着声音问萧惜遇,“怎,怎么了?”
    他低头看我一眼,语气平静,“拦路的。”
    我一个激灵,睡意顿时醒了大半,瞬间从他怀里蹿了起来,“小晚呢?!”
    他伸手按住我的肩,示意我坐好,嘴上却是安抚的语调,“她没事。”
    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和他们,走散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左扭右扭地找东西。
    他在我身后,笑了一下,“你要找阳春雪吗?不用。”
    “有我在,怎么也轮不到你,和别人打架。”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朝我们攻过来了,萧惜遇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抱紧我。”
    我想了想,这时候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于是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萧惜遇笑了一下,似乎很开心,我愣。然后又一想,估摸着他是要杀人了,所以觉得高兴,除此之外,简直是别无其他解释了。
    说真的,萧惜遇剑法真不错,他一剑干脆利落地砍了过去,耳边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一招毙命。
    我暗暗地在心底叫了声好。
    那一晚,萧惜遇杀了很多人。
    可他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笑。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就有些愣愣的,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喊一声,“射他怀里那个男的!”然后,就有一支箭破了风,朝我的面门直直射了过来。
    萧惜遇武功虽高,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的马早被他们乱箭射死了,如今有箭朝我射过来,萧惜遇抬手就替我挡了开,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背上,空门大开,挨了狠狠的一刀。
    萧惜遇身形微晃,另一支箭就又朝我射过来了。
    我咬牙切齿,“他妈的——”话没说完,萧惜遇明知故犯地又来救我,背上又被砍了一下。
    被他紧紧抱着,我行动不得,眼见敌人抓住了他的软肋似的,屡屡拿我做威胁,我顿时就恼了。
    我抬头看了看,敌人虽然死了很多,可还有乌压压一大片,我回头看了看,靠,好深的悬崖!我看了看萧惜遇的背,血流不止也就罢了,还全他妈的是污血!
    那刀上有毒!
    好卑鄙!
    我气得不行,就去挣萧惜遇的手,可他不松,他明明都脸色发白了,可还是不肯让我冲上去拼命。
    我气急败坏地朝他喊,“你放开我,我会武功!”
    许是我的这一句话,给了那些贼寇们灵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那些人的头头儿喊,“小兄弟,看到你脚下那把刀了吗?捡起来,把他杀了!只要你把他杀了,我们留你一命!”
    他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另外一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别开玩笑了!没看那个男人抱他抱得多紧吗?两个人指不定什么关系呢,哪是说杀就杀的呀!”
    他的这一句话,实在是意味深长,含义隽永,几乎在他话音落定的那一刻,顿时就引起了一片猥琐的笑声。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把老娘当小受?
    FUCK!
    萧惜遇已经被砍了两刀了,再加上毒素侵入了骨血里头,气力越发地不支,我轻而易举地就从他的怀抱里挣了出来,抄起死马旁边的阳春雪,就朝那帮敢侮辱老娘的货冲了过去。
    事实证明,有一把好兵器,还是很给力的。
    说起来我是冲上去,但我怕他们趁机偷袭萧惜遇,就还是在他附近几步的距离,眼看阳春雪砍人如切葱,我百忙之中扭脸朝萧惜遇说,“你干吗放着它不用啊?!”
    萧惜遇挥剑砍死一人,脸色惨白,而又冷漠,“我可记得,那是谁送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那个头头儿喊,“小东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杀不杀他?!”
    尼玛傻X啊!我张嘴就骂,“去你妈的!”
    那人恼了,“放箭!”
    几百支箭,一起朝我们射过来了,我懵掉了。
    萧惜遇扯我一把,眼睛却盯着身后。
    我朝他身边躲了躲,“跳吗?”
    他猛然抬头,难以置信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面色平静,“你敢跳,我就敢跟。”
    他盯着我,眼睛好亮好亮,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揽住我的腰,还是那句话。
    “抱紧我。”
    我搂住他的身子,“好的。”
  
                  【103】相拥而眠
     疼。 
   很疼。 
   非常疼。 
   真他妈疼。 
   我恢复意识的第一秒,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上面那些东西。 
   下一秒,我终于有了第二个感觉,那就是,冷。 
   我偏了偏脸,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是真正做起来,居然艰难到让我觉得脖子酸疼。 
   转过了脸,我就对上了一张苍白虚弱的面孔。 
   那张脸离我很近很近,那张脸苍白到几乎和白雪同色,那张脸很漂亮很漂亮,无论是我的前世,还是今生,都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另一个男人。 
   他的睫毛很长,他的鼻子很挺,他的五官很精致,无论是单分开,还是拼到一起,都精美得,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 
   可是,我虽然偶尔会被他漂亮到几乎雌雄难辨的那张脸迷惑了心神,却也没有忘了,我眼前这个男人,他并不喜欢我。 
   他对我,讨厌得很。 
   他有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子,而我,又恰好是拆散了他们的,那个坏人。 
   唉。 
   我很苦恼地望了望天,摔下来的,怎么偏偏就是我和他呢? 
   老天爷,您是想要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好让我们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吗? 
   好,悲,催。 
   看完了萧惜遇的脸,我探手到他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哦,还有呼吸。然后扫了一眼他的身子——嗯,还好,除了衣服被刮得破烂了些,似乎并没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伤了。 
   我再看一看自己如今所处的地方,是一条河。 
   从悬崖上跳下来之后,我们摔进了一条河里? 
   难怪没死。也难怪,会觉得冷。 
   我忍着酸疼至极的脖子,非常迅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身上疼是必然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我撸起衣袖和裤管看了看,还好还好,除了手臂和腿上,这两个地方划出了几道淤青的伤痕之外,并无其他致命的伤,我顿时稍稍放了心。 
   萧惜遇还在昏迷当中,他仰面朝天,受了伤的背,被泡在冰冷的河水当中,流出的污血,将河水染得触目惊心。 
   我得把他弄出去。 
   再这么泡下去的话,他即便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想必也得因为伤口感染挂掉了。 
   拖拽一个大男人,并不是什么轻巧的活计,更何况,那个大男人,还被水泡了许久。 
   用小时候写作文那时,经常会用到的矫情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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