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 >

第124章

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124章

小说: 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稀�
    一样要紧的东西?险些被盗?
    我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勒紧他衣领,“即便确有此事,本宫还能有盗贼的嫌疑不成?”
    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侍卫更加惶恐,可是口齿却是流利了起来,“属下不敢针对公主,确实是陛下下的命令!今日不管是谁,但凡没有陛下的令牌,一概不许出入!”
    谅那个侍卫也不敢欺我,我松开他的衣领,狠狠剜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往回走的一路上,都能看到不少宫女太监行色匆匆,一副着急慌忙的样子,他们齐齐赶去的,都是一个方向。
    我眯眼看了看,隐约觉得他们是在往后宫跑,但他们具体去的是哪里,我看不出来。
    我随手扯住一个小个子的宫女,寒声问她,“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
    她似乎是这才看到我,脚步猛然一顿,急急朝我见礼,“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我又往她要跑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下心底的浓郁狐疑,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漠然,“你要去哪里?慌成这样。”
    “回公主殿下,”小宫女脆声,“是惠妃娘娘的寝宫!”
    我一怔。惠妃?很久之前那个刺杀祁清殇的女人?
    我绷了脸问,“惠妃寝宫发生了何事?”
    小宫女面现讶然,“公主居然不知?惠妃娘娘昨夜被蒙面人行刺,宫里的什么东西险些被人掳了去!”
    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一来,是因为我对后宫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二来……是因为今日我母妃还没把话给我讲完,我就从媚华宫里跑了出去。
    料想从这个小宫女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我放了她,快步往我的跫音殿走,我刚进了拱门,正想问百事通乐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我父皇身边的徐公公一脸肃然地走了进来,见到我就是一礼。
    “公主殿下,陛下唤您过御书房一趟。”
    就这样,我刚奔回跫音殿,又马不停蹄地往御书房赶,一路上我都琢磨着,惠妃不是被刺杀了吗?死了吗?怎么大家都往惠妃寝殿去呢,他喊我去御书房?
    我的惊疑不定,在我进入御书房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因为我一只脚刚刚迈了进去,就见我父皇正朝着一袭绛红色亲王服饰的祁清殇摔杯子,“朕不管那些!朕限你今日之内,把萧惜遇给朕抓来!”
    我父皇的那一句话,顿时让我呼吸一窒。
    萧惜遇?关萧惜遇什么事?
    我还没想明白,我还没来得及问,我父皇凌厉的眼风扫到了我,他寒声说,“来人!把青柠公主拿下,关入上阳宫!”
    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突然就有两个侍卫作势要抓我,我哪能坐以待毙,抬手就反击,我冷着一张脸,和那两个侍卫直接就在御书房里缠斗了起来。
    见我居然反击,我父皇气得浑身直抖,“好,好,好,朕命人教你武艺,就是来对付朕的!”
    这话说着,他自己明黄龙袍一闪,身形如电地朝我扑了过来,三个人开始了对我的夹击。
    御书房内逼仄,又是三大高手对我夹击,没缠斗多久,我就被制住了,我不服地抬起头,“父皇,儿臣犯了何错?凭什么抓我?!”
    我父皇没理我,他对押着我的侍卫说,“关入上阳宫!命人严加看管!”
   
                  【222】他不能忍
 
    上阳宫,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
    这里有最最恶劣的住宿环境,这里有最最稀少的宫女和太监,这里有破旧的床,有满地的尘土,更有一扇大大的、铁一般、岿然不动的门。
    那两名侍卫点了我的穴道,把我押到了这里来,道了一声得罪,抬手就将我的手腕上缠了一道锁链,下一个动作,就是毫不客气地就把我锁在了床沿上面。
    他俩走出去之后,我能听到外面有步伐一致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我父皇调动的御林军来了。
    我的穴道被点了,一时半会儿,我是动弹不了的。我试着冲开穴道的时候,眼睛在打量着四周。
    上阳宫里很暗,万幸那俩侍卫临走之前给我点了一支蜡烛,虽说视线不够明亮,可是至少能把殿内的东西看清楚。
    哦,其实,也没必要看多清楚的。这个偌大的宫殿之中,有一张床,有一张桌子,有几把凳子,有几根柱子,空空荡荡的,简直就像是一座鬼屋。
    我一边尝试冲开穴道,一边想,萧惜遇到底犯了什么事?惠妃是他行刺的?我父皇把我抓起来又是为了什么?他想要拿我去威胁萧惜遇?
    我想不通。
    因为我自认为,我和萧惜遇之间的关系,还算是掩饰得比较好的,我觉得我父皇是不可能看得出来的。
    那,又是为了什么?他明明是让祁清殇抓萧惜遇的,却事先让人把我软禁起来,这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想不通我父皇的做法,但我知道的是,我得从这里出去。
    我当然不敢轻易去找萧惜遇,因为我害怕我父皇会派人跟踪我,但我最起码要给萧惜遇送去一个示警的消息。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穴道还没有冲开呢,上阳宫的大铁门喑哑吱呀地打开了,随着大门的打开,终于有光亮顺着开启的门缝照了进来,我抬眼朝门口看过去,看到了一袭绯红色的衣衫,氤氲在那团迷蒙的光线之中。
    光线耀眼,我禁不住闭了闭眼。
    祁清殇在门口顿了一顿,然后举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的浑身萦绕着一股子冷郁的气息,他在我的身前几步开外站定,眉眼复杂地,看着我的脸。
    我的穴道被点了,连带着哑穴,我睁开眼,看着他,我发不出声音,但是我的眸子里面,全部是浓郁至极的不解,和质问。
    我被抓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会儿却巴巴地跑了过来,是要看我笑话吗?
    我瞪着他,我眉眼喷火地瞪着他,他就那么看着我,面颊绷着,嘴唇抿着,像是生气,又像是怜惜,就那么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我。
    我搞不懂他究竟来意为何,所以很是恼火,大约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怒意,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终于,又朝我走过来了一步。
    他在我的身前半步外站定,蹲下了身子,与我平视。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面,是掩饰不住的愤怒,他盯着我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为了一个萧惜遇,你值得么?”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我听不懂。
    我依旧死死地瞪着他。
    他盯着我,他的眼中怒色更甚,他慢慢地说,“瘟疫乃是萧惜遇搞的鬼,你当本王什么都不知吗?”
    我还是瞪着他,可是我的眼神,却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祁清殇冷笑,“将具有强烈昏迷效力的琴音,掺杂上一些其他不知名的药草,投入国都百姓饮用水的上游——这,就是他公子惜遇用的伎俩吗?”
    我心头震了一震。不愧是祁清殇,我就觉得,在处理瘟疫这件事情上,他不该那么反常地窝囊。原来,他对这件事情的调查,并不是一无所获。
    祁清殇说的这几句话,我听到了,但我没懂,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所以我就依旧瞪着他。
    万幸他没多折磨我,他盯着我看了几眼,就继续往下说了,“知道你为什么被抓起来吗?”
    我刚想用眼神表示不知道,下一秒,突然一怔,琴音……张太医出卖了我?!
    祁清殇瞥到了我眼中的起伏,他冷冷地笑,“张数是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的人,他会出卖你,这一点都不奇怪。”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劈手就扯住了我的衣领,“你不能怪张数,要怪,得怪你自己。”
    我被他勒得脸颊直泛红。
    “你想嫁给萧惜遇,是不是?”祁清殇凤眸泛着浸骨的冷意,缓缓眯起,他那张俊美的容颜,一点一点地逼近我的脸,“你想和他双宿双飞,从此彻底甩开我,是不是?”
    他冰冷的鼻息,直直喷到我的脸颊上来,比他的声音,居然还要冷上几度。
    他缓缓收紧手掌,勒紧我的衣领的同时,另一只修长的手,却是一把将我的身子,箍进了他的怀里去。
    他狠狠地箍着我的身子,与此同时,冷冷地说,“琴音同你有关系,本王本不想揭出此事,奈何你日日心思都在他萧惜遇身上绕,本王绝对忍不了!”
    我讨厌他抱我,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我动不了。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唔”。
    “想说话?”祁清殇冷嗤,“好,那我就听听,你又要如何骂我!”
    他运指在我身上点了点,解的只是哑穴,我终于喘出一口气,第一句就是,“惠妃被刺,凭什么要抓我和萧惜遇?!”
    “凭什么?”祁清殇将我的身子紧箍一下,凤眸里全是冷嘲,“你是因为琴音,是因为想嫁给别人,本王自然要把你关起来。萧惜遇……他可是夜探惠荣宫,想要行刺陛下的爱妃,不抓他抓谁?”
    “你胡说!”我气得直大口喘气,“和惠妃有过节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是吗?”祁清殇搂紧我,笑容残忍,“本王说是谁,那就是谁!”
   
                  【223】宿命的真相
    祁清殇根本就不怕把他所打的主意告诉我:他之所以以琴音事件,借我父皇的手把我抓起来,是因为他嫌我不乖,嫌我想着要嫁给萧惜遇,而他为了借我父皇的手把萧惜遇抓起来,不惜供出和我有关系的琴音事件,与此同时,再往萧惜遇的头上栽赃一桩刺杀惠妃、妄图从惠妃宫中掳走东西的罪名。
    想明白了这些关节,我睨着他冷笑,“你抓起我来,不就是为了引/诱萧惜遇来吗?我告诉你,你休想!萧惜遇才不会为了救我,就跳进你的陷阱里头!”
    祁清殇也笑,却是眉眼清冷,志在必得的笑,“他来或不来,不是你说了算。”
    说出这种残忍话语的同时,他还是紧紧地拥抱着我,我当时就由衷地觉得好笑,有意思吗?你喜欢的是祁青柠,却为什么要这么束缚着我,不许我寻找自己的真爱?
    我磨着牙,从唇齿间,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话来。
    “祁清殇,你根本就不懂爱。”
    他默了好半晌,然后紧了紧箍着我身子的那双手臂,嗓音清冽,“我懂不懂,自己明白。”
    又抱着我坐了一会儿,他起身离开,临走时,他瞥了眼我身后那张床榻上破败的状况,眉尖蹙了蹙,转瞬却又展开。
    他以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地对自己说,“让你也难受一次,也好……”
    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他绯衣一闪,头也不回地离开。
    自打祁清殇走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尝试着冲开我身上被点了的穴道,可是那名侍卫想来是大内高手,点穴的手法很是刁钻,我都费劲巴拉地额头上渗出汗了,也没见能恢复自由。
    只万幸,祁清殇走之前,没再次把我的哑穴点上。
    想要大声呼救,是太过愚蠢的想法,但是,我好歹能自己对自己说话,不至于被憋闷死掉。
    我在昏暗破败的上阳宫内,呆了足足一天。殿内光线很暗,我不知道外界今夕是何年,只是在侍卫开门给我送饭时,我才瞥到,原来天色竟已黑了。
    侍卫临出去时,我瞥了他一眼,原本想要张嘴询问刺杀惠妃的人可有被抓到的,可又一想,即便被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