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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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可真是说的不中听!
他所说的身体不佳到一定程度要花钱看病的费用,能有这血玉
本身的价值高吗?
不可能有!
而甩所指的往往应该是那种隐性的亚健康状态,亚健康又能带来
什么太大的毛病?何况我这种身体,比他们不足,比一般女儿家却是
不逊的。
可见,为个人,并不是冲着怕以后花钱的角度来送我这件东西的。
“小妞,这血玉镯也确实能调理你们女人气血,常带着,对身
体益处良多!”
听了他这句话,我看着那环玉镯,沉吟——
这个粗莽大汉的心里倒底是怎样想的?
逼迫我,却也是把一个看起来非常优秀的男子推给了我,从表面
看起来,我是不吃亏的那一方,而服粗中的精细,每每让我吃惊,此
时却又会选取如此难得又恰当的礼物——
而他,完全可以走形势的随便送一些东西。
“发什么呆?老四,给她戴在手腕上。”楼山挑起了眉毛,前一
句是对游四海说,后一句是对我说。
游四海的脸腾地红了,扭捏着,看我又看我,却不敢过来。
我马上回应:“你要送东西,且等明日再谈,现在,我还不
是你的弟媳。”
“嘿嘿,小妞,事情已成定局,你以为今天与明天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一晚上你就能扭转乾坤?告诉你,即使三弟放得了你,杂家也
放不了你,你注定是黑云寨的人!”楼山哼哼冷笑。
而我刚才还对他的了一些好印象,这一番话,又让我把他打到地
狱恶神的行列去。
“四海,等什么?你这嫂子倒不是个贪财的主,但她越是不要,
咱越是得给,你那份礼笨重,就留着放到喜宴上去送,现在还不过来
,给她戴上?”楼山自己倒是不肯挨我,一个劲要求游四海过来。
我不能跟他讲什么时候道理,咬咬牙,自己接过,套上手腕。
“嘿嘿,这才乖。”他奸笑着,一脸得意。
而他自己不动手,叫别人的目的,出就是用语言来恐吓我,让我
自己动手,他如愿了。
“好了。吉时已到,盖上盖头出发吧!”楼山捻着自己的胡子,
仿佛我已是瓮中鳖、板上肉。
头脸被一片红色蒙上的那一刻,奇异的感觉袭来——
难道,我就这样嫁掉了?
一个女儿家想过千百回的婚礼就这样要举行了吗?
就像自己在那个世界,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披上婚纱的那一
刻,会是当日注目的焦点!会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
而现在的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地就到了这种地步!
这会是我唯一的婚礼吗?
当被牵引着走向室外时,我知道大厅的一个典礼等着我,
我却不能在这时反抗,如果来硬的,不是被绑缚,就是被打晕,反正
是脱不了被上架的结果。
那样是白白受罪,又损失体力,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到单独见了
玉无双时,再想对策。
而我的脚踝处还有一把防身的匕首,他们以为我只能是赤手空拳
了?
已到室外,鼓乐齐鸣骤响,在我们跨出的那一刻,等待在外面的
乐手们就开始吹吹打打——
在同一个山头上嫁娶,还弄上这种阵势,是为了单纯的热闹?还
是为了让外面的官兵听到他们的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
而那些官兵听了,会不会在这时猛然轰进一颗大炮子来?
这个时代还没有太发达的科技,那些大炮的射程,应该不会射到
这里来,距离山下够远!但“轰”地来上那么一下子,也够锦上添花
了。
那会是天下第一等热闹的婚礼!
我胡思乱想着,在只能看见脚下一寸方圆的情况下,不得不迈着
碎花小步被她们牵着走(走得大步些难保不会被这繁琐的新衣给绊
倒)。
转了几弯,感觉着应该走到了一处平缓的空地上,记忆中,如果
不走现在脚下的这条路,而是再相反地转个弯,就会是一大片的空场
,也是平日那数千名喽罗操练武艺的所在。
我那两日也亲眼见过那种千人同聚、呼声震天、习武
练拳的威风凛凛的阵势,而现在,因为昨日下过一场大雪,今日又把
所有人都调到了山下准备应战,那里应该是白茫茫一片、积雪厚厚!
忽然——
鼓乐停了!
大家的脚步都停了!
只听到楼山“咦“的一声,语气中是惊讶——
同时,我听到了一阵琴声——
身边人很多,但此刻却是无比安静的,而我在这人份不寻常的安静
中,揭下盖头——
清旷高远的琴音燎绕着传来——
这琴音,曾是我在那个世界中,工作繁忙后休心养性、舒解疲劳
的一种享受。
我的耳朵告诉我,这绝对是古琴的音律!
这山寨上哪里来的古琴琴音?
如此清雅——
如此格调高远——
旷古难求!!
让我似乎听到了那久违的《山居吟》!
(大家可以点击“百度——MP3——中国民乐——古琴。山居吟”
闭上眼,聆听,想像一下在雪色连天中,听此曲有感觉。)
我的心跟着这曲子悠扬——
似乎飞得很远——
仿佛看到了当年诸葛孔明用空城计时,一个人独坐城头,无视那
万夫当前的阵势,从容镇定、洒脱自如的弹着一只古琴——
而城下是百万雄兵!枪林箭雨!
是谁?
能弹出如此佳音?
比我听到的很多的琴韵都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曾经听着那《天上人间》一曲时,是感动得流泪,而现在——
我只觉得不由自主地向这琴音而去——
脚下像被连着一缕丝,呆呆地走去——
转个弯,眼前豁然,入目的是一片无垠雪色!
雪色上没有关个脚印,没有任何被惊扰过的痕迹!
远远的,有个身影,坐着,手指轻弹,流出绝世佳音——
那身影,清冷、优雅,背对着这里——
而那个背影入眼的一刻,我忘记了呼吸!
“四海,那是谁?”楼山一众人也跟着过来,呼啦啦一圈
地看向那里。
游四海似乎有些失神,被这么一问,我也回神,看了他们一眼,
才记起自己有一会儿没有了呼吸,连忙紧喘了几口气。
而这些人,无论是鼓乐班手,还是婆子喜娘,包括游四海和那个
楼山,脸上是一片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神中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惊为天人的那种惊艳!
绝世的音律可以感染很多人,而这种音律,让大家的心都地跟着
飞远,即使他们是一群草莽!平日期里没有风雅!
我叹息——
琴音忽顿!
转头看去,弹琴人缓缓地、优雅地站起,而他身直是一方精致的
琴凳,他身形让开的同时,也看到一方琴架在一张矮矮桌上——
在雪色中,一人、一琴、一几、一凳……
楼,山等人,只地楼山刚才发了个疑问,这一会,又似乎全都忘了
再提疑问,所有的目光都盯向那里、盯向那个人——
而我,再无心旁顾,再不去看其他人,只看向那个缓缓转过来的
身影——
那清雅出尘的身影,以我难以形容、形容不出的优雅转过后——
那张脸露出!
一阵倒抽气声!
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说“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什么?
他们是想说可惜了那副好身形,竟有一张丑陋难入目的脸吗?
我不去多想,只是看——
那个人。在走来——
行云流水的步伐,像凌步微步,像踩着云端而来,从容流畅、闲
雅自在——
似乎边一片浮云,靠来——
“踏雪无痕?!”
谁在说话?谁在惊呼?
是楼山!
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兵临城下还能想着办喜事的楼山,这时却失
态地惊呼?
“二哥……二哥……是……是踏雪无痕!”游四海的声音也响起,
却是颤颤惊惊。
他不是害怕的声音,而是吃惊过度控制不住的声线的颤抖——
他们在说什么?
踏雪无痕?
我没有去看他们,因为眼睛无法从那身形上移开,此时,听了他
们的话,向那如云而来的人脚下望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
他走过路上,没有半分脚印,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支色连天中,依然无暇!
我吃惊!
他是怎么办到的?是传说中的最高境界的轻功?
而我所听过的、所有武侠小说中看过的,就算有那“踏雪无痕”
的绝世轻功。也是提着一口气,在飞驰——
哪里会像这样,是缓缓轻云,像闲庭散步一样,丝毫看不出提气
的紧张和气息为接的喘息?
好像他生来说是浮云一朵,生来就是这种步伐!
随着他越来越近,我望进他眼里——
而他,就是梅无艳!
57章
战争,即将在黑云山寨爆发!
我没有想到,新王刚刚登基,朝廷还在整肃,而这个山寨就这么快地被朝廷盯住,并已经驻扎了队伍在山脚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这新王登基不过几天,公告天下的告示中让举国同庆一个月,这时却如神龙再现一般地,突然就跑到了这里?
我惊讶!
非常惊讶!!
这是某个地方官员的私自剿匪行动,还是国家最高统治者的命令?
但不管是哪一种,作为新王,都一定知道这件事的,就算是有些地方官员想藉此讨好新王,表示自己的义胆忠肝,但也得上报过朝廷后,才可能调节器派这么大的队伍来这里。
一个普通地方官员手下,不会有如此多的驻守士兵,何况作战的队伍可不是地方的衙差,行军打仗的素质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个黑云山寨,做过什么?露出了谋反的意图,还是做了其他让朝延动怒的事情?竟然连新王登基大赦天下之际,也能想得起跑来对付它?
我站在山头,看到下面旌旗抬展,铠甲铮铮,矛枪盾箭,烁气寒光……
心里,是乌云密布,阴霾一片——
因为,今夜,就是我的“大喜之日”!
而在入夜前,我还有机会逃脱吗?
里面是喽罗岗哨,严阵以待,外面是剑拔弩张、云梯火炮!
我看到了,是有几口黑洞洞、乌压压的大沉钢炮!
官兵摆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是有意地显露自己的火力来威慑山寨?还是他们的战术中就是把钢炮摆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山寨里没有炮,我清楚地看得出,却发现这山寨里的喽罗除了刚开始时有点张慌和混乱外,现在却是井然有序的,人人脸上都是肃穆一片,而且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仿佛都不怎么害怕!
他样准备了石阵,无数个大型的翘翘板支在那山寨门内的平地上,一边压了许多大石,一边拴着绳索,如果开战,一刀挥下,就会有数不清的石块飞出寨门外,砸向门外的官兵,而高处,还备了滚木,只要对方一进寨门,或者故意引进门,高处的优势就会被滚木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火力差距还是很大,什么东西能与大炮相比?原始的武器早在我那个科技发达的世界被淘汰,而火炮一直延缓,并且不断改良。
但这些喽罗,明知如此,还能临危不惧!我对这个山寨另眼相看!
但我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大寨主回来了。
也正因为他们的大寨主回来了,我就陷入了一种难以挣脱的尴尬中。
昨夜,我被请到一个大厅里,跟着李家婆子,一路中是三步一站岗、十步一巡逻的齐刷刷男子,而他们那严密防守的阵势,让我感觉到,有大事发生了。
进入红毡铺地的大厅后,看得出,这是他们的议事厅,因为很大、很威风!
直通向里,松油火把高高固定定在几处,远比烛光透亮。
最前方,虎皮大椅高台踞,正有一人当中坐,而他右两张、左一张,另有三把太师椅,各坐了三人。
喔?
坐着等我?
而且没有多余的座?
看来是纯粹把我当个没有地位�